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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金】放课后

Summary:

学pa,闪性转
校保健医麻x不良女高闪
小头逐渐被大头夺舍的神秘xp产物

她有毒蛇的眼睛与利齿。

Work Text:

体育器材室的门没有关。

负责体育器材管理的教师下班很准时,也有上锁的好习惯,尽管言峰与他并不熟识,但敏锐的观察力使得言峰在那扇留了三指宽的门缝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闻到一股不应出现在这里的味道。

他没有推开门,抬手叩了两下门框。

“谁?”一个女生的声音。

言峰没有回答,伸手推开了门,盯着屋内的景象看了两秒钟以后,抬脚跨过了门槛。

体操垫上斜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金发女生,制服裙的前摆塞在裙腰里,裸露出她张开的双腿间红肿的阴户,大腿的内侧有着歪歪扭扭的正字划记,旁边扔着十几个用过的套子和一张不知道写了什么字的纸。她咬着一只没用过的粉红色安全套,当气球吹。

“喂,大叔,你是什么老师?”她吐掉那只安全套,抬起鲜红的眼睛看他,“表情那么可怕,不会是教导主任吧。你是来抓我的吗?如你所见,我被一群杂种轮奸了哦?他们全都逃掉了。”

是你放他们走的吧。言峰想着,但是没有说出来。她甚至没有试图装装受害者的样子。

他想他见过这个女生一次。她中暑到保健室挂盐水,那天来开药的学生很多,他没留意她的存在,她刷学生卡结账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甚至忘记了她的注射时间,她自己拔下了针头,手背上渗出一点血。他握住她的手腕去拿棉签和胶布,听见她说,你不适合做校保健医呢,大叔。因为我忘记了为你拔针吗,他垂着眼睛看着她的手背说,抱歉。不,她说,我发现你只对症状严重的感兴趣呢,比如刚才那个骨折了一直哭的,你对他就格外关心,到大医院的急救室里每天都能欣赏濒死的挣扎不是更好吗?他猛地抬起眼,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是么,她耸耸肩,收回了贴上白色医用胶布的手。就在那时他记住了她红色的蛇一样的眼睛,以及收银机上显示的吉尔伽美什这个名字。

“我不是教师,我是校保健医。”言峰没有继续上前,面无表情地说,“把内衣穿好。要我抱你去保健室休息一会儿吗?”

“我本来就没穿哦。”吉尔伽美什眨了眨眼睛,终于把塞起来的裙子拆开放下来,上衣的扣子没有系,有着红肿指痕和牙印的乳房仍然垂在衣襟外面,“你就不问问我怎么了吗?”

“我不负责风纪检查。”言峰回答。

“那你也不负责器材管理吧。”吉尔伽美什咯咯笑起来,“我记得你,变态大叔。推开门没有看到被强暴得崩溃大哭想要轻生的女孩让你失望了吗?”

言峰停顿了一秒钟,“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之前也说了类似的话呢。”吉尔伽美什盯着他,“我不知道你是在抗拒我还是在装傻,虽然哪个我都不喜欢。”

言峰弯下腰捡起那些乱丢的套子,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然后托住吉尔伽美什的腰和膝弯把她抱起来,吉尔伽美什伸出胳膊揽住言峰的脖子,调整了一下坐在他左臂上的姿势。她很轻,言峰平时又有锻炼的习惯,因此抱着她毫不费力,湿滑的体液从她的下体淌下来,从他的袖子一直流到他的手心。

“喂,把那边我的书包也拿起来。”她发号施令般地说。

言峰没有说话,从善如流地提起那只书包挂在右肩,顺便捡起了那张纸。纸上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写着六个男生的名字,其中一个名字后面盖了一个有着「优胜」字样的印章。

“这是轮奸我的杂种的名单哦。”她趴在言峰的耳边说,“把这张纸交给教导主任,这些杂种就完蛋啦。”

“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人对吧。”言峰关上器材室的门,淡淡地说,“优胜者是上了你最多次的人。”

距离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从器材室通往保健室的走廊空无一人,并不用担心被什么人撞见。

“你盯着人家的那里看得好仔细啊。”吉尔伽美什又笑起来,“猜对了一部分但没完全正确哦~游戏规则是,在射精之前让我高潮一次就可以记一分,但是一旦射精就必须立刻退出,在队尾重新排队,直到杂种们全都硬不起来为止~然后我就把他们都轰回家了,凑过来向我献殷勤什么的真恶心。”

“听起来你很乐在其中。”言峰说。

“毕竟游戏规则是我制定的,他们只是在陪我玩而已。”吉尔伽美什拉开书包拉链,哗啦哗啦地掏着什么东西,然后抓着一排记号笔伸到他眼前晃,“你喜欢什么颜色,挑一个?这支红色的最不容易掉色,我没让他们选哦?”

“我没兴趣做这种事。”

“好无趣啊——”吉尔伽美什拖长了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言峰绮礼。”他简短地回答。

“好无趣啊,绮礼。”她重复了一遍,“和你的名字一点都不像。”

“到了。”言峰转动钥匙,推开保健室的门,“里面有淋浴间,去洗个澡。”

“不要。”吉尔伽美什以一种近似勒住他的力度搂紧了他的脖子,用制服皮鞋的鞋尖踢了踢他的裆部,“你那里很大吧,我要和你做。”

“吉尔伽美什!”言峰皱了皱眉头,语气强硬,“去洗澡。”走了一路过来,乱七八糟的液体已经顺着他的衣服流到了他的裤子上。她怎么能流这么多水的?

“松手,我要把你放下去了。”言峰把她的背包放在写字桌上。

“我太累了,绮礼你帮我洗。”吉尔伽美什懒洋洋地说,“在家里都有三个佣人服侍我洗浴的。”

言峰沉默了两秒钟,妥协般地把她抱到洗手池上,“衣服你自己脱。”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洁癖,她微微眯起眼,开始得寸进尺,“这个姿势不方便,你帮我脱。”

言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去脱她沾满了体液的皱巴巴的校服裙和衬衫,然后是她的鞋子和长袜,最后是他自己的外套。

他从淋浴间拽出花洒,还好距离足够,这个洗手池已经是这间屋子里能装下她的唯一的东西。他没有看她,低头用手测着水温,吉尔伽美什晃着双脚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绮礼。”

“我可不想要你的喜欢,”言峰举起花洒往她头上浇去,“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热衷于和别人做爱。”

“你还挺熟练的嘛,经常给病人洗澡?”吉尔伽美什的金色长发湿哒哒地垂在肩头,绮礼单手为它们打上泡沫。

“你是第一个。”

“你有妻子吗?你年纪也不小了吧。”

“有。”言峰说,“已经死了。”

“啊,真遗憾。”吉尔伽美什说,“那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你没和她做过爱吗?”

“做过,我们还有一个女儿。”言峰冲掉那些泡沫,开始清洗她的身体,从她的肩头开始,他揉搓着她身上的红色印记。

“那个洗不掉,那是我的纹身。”她提醒他。

“纹的时候疼吗?”

“如果我说疼的话你好像会比较开心。”吉尔伽美什抬眼看着他。

“没那回事。”言峰揉捏着她的胸部,对她一声做作的娇喘无动于衷,“……但只有那一次。我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绮礼难道是性冷淡吗?那你太太真可怜。”她又踢了踢他。

“或许吧。”

“我不觉得哦。”她把脸向他凑近。他承认她的脸客观来说很漂亮,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被她赤裸着身体这样凑近大概都会飘飘然忘乎所以,然而绮礼是一个例外——他无法欣赏别人认为美丽的事物。是的,欣赏,所以那一天手背流着血的红眼睛女孩对他说出这个字眼,将观看重症者的垂死挣扎形容为欣赏的时候,他感到震悚,却第一次对那双冰冷的红色眼睛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感。

而现在那对眼睛悬停在他的眼前,它们的主人隔着单调的水声嘶嘶地吐着信,“我喜欢观看欲望,杂种们的欲望丑陋地铺展在我眼前的时候让我恶心,却又感到愉悦。你能明白吗,绮礼?一个与他人共享的阴道与荒唐的优胜荣誉就能让他们在一段时间里扔下一切交出灵魂。只是那样的欲望太低贱,我不会让它们留在我身上。绮礼,我想知道,你的欲望会有留下来的价值吗?”

言峰绮礼没有回答。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错,那些彩色的记号笔印很容易洗掉,他的指腹顺着字迹划过一遍,那些男孩在她身上刻画的勋章就消失不见了。她一共高潮了八次,其中三次来自于选择了绿色记号笔的男孩。

他捋掉她淡金色的耻毛上黏糊糊的体液,然后让她把腿张开一点。

他碰到她红肿的外阴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低声地抽了一口气,喊疼。他继续清洗着她的阴唇,“被他们上的时候没觉得疼?”

“没有。”她嘴硬说。

“那你忍着点,我要洗里面了,疼可以喊出来。”

“不要。”她说,“我痛苦绮礼就开心了,但是我现在对你很不满意,所以暂时不想让你开心。”

“才没有你说的那回事。”

“绮礼说谎。”她晃着的脚背绷直了,踢在他的腰上。

杂种们对待她的行为堪称粗暴,把她那里弄得很痛,她没有与他们计较的原因仅仅是她乐于享受这群在来的路上还对她惺惺作态地讲着令人作呕的肉麻话卑躬屈膝的杂种只是把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就忘乎所以地误以为自己已经征服了她的丑态。她其实还是有点怕痛的。绮礼像清洗医疗用具一样清洗着她的身体,力度却很轻柔,红肿敏感的阴部反而一阵阵地疼痛起来。绮礼把花洒支在她大腿中间,他的手指混着水流钻进她的阴道。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一寸寸地抚摸过她的穴道,把留在那里面的液体排出去。她浑身颤抖起来,抓紧了他的衣服。

“怎么了?”言峰问。

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的液体代替了她回答。她在他的手里潮吹了。

“真麻烦。”言峰叹了口气,“你已经高潮过八次了,不应该这么敏感了。”

“故意的?”她喘着气说。

“什么故意的?”

“你啊。”吉尔伽美什说,“你最后一直在抠同一个地方,因为你发现只要你碰那里,我就会流眼泪。”

言峰没有否认,低下头用舌尖去碰她眼角的泪水。

原来蛇是会流泪的,他想,而且味道也是咸涩的,和他几年前在垂死的妻子脸颊上尝到的一样。他又想起她在那一天和他说过的话,承认她并没有说错,他对她产生拒止性亲近的原因是他惊讶于他自己花了多年才意识到并自认为掩饰良好的异常喜好竟然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孩一语指出。

垂死的挣扎,面对痛苦的恐惧,这是无法欣赏美丽之物的言峰绮礼唯一能够欣赏的事物,他在几年前妻子的死中确认了这一点。可是为什么一条蛇的眼泪会与死去妻子的泪水味道与成分相同呢?

“伪君子。”吉尔伽美什盯着他笑,“你是个伪君子,绮礼,你和他们一样都想干我,想看我哭,听我叫,想在我的身上发泄欲望。”

「绮礼,你是爱我的。」妻子最后的话语在他脑海中遥远地响起。

这样的话语,所包含的事物也是相同的吗?

“但是我不觉得你恶心哦,绮礼。”吉尔伽美什说,“我允许你。”

他挺身进入她,高潮过多次的身体轻易地接纳了他。吉尔伽美什抓他的后背,说你那里真的很大,比他们顶得都深,插得我好痛,能不能慢点?言峰充耳不闻,掰着她的腿分得更开,加速挺动着腰胯。

你好歹换个地方干我吧,硌得我尾椎疼。吉尔伽美什搂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言峰把她抱到一张病床上,压着她重新进入。

“这个等下也要洗。床单有备用的,你的衣服呢?别说你还要穿着那个走。”

“你好嫌弃我啊。”吉尔伽美什撇嘴。

“你太脏了。”

“我让他们都戴套了诶!反而是你没有戴,不会最大号你都嫌小吧?你的那个有多大啊?”

“……”

吉尔伽美什用腿缠住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放声浪叫。她甜腻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好大,好深,好爽,再快一点哦,绮礼最棒了,呐,对这种事没兴趣什么的,绮礼果然在骗人吧?

你好吵。言峰说。

她一边再一次高潮,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笑。害羞了吗?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你硬得好可怕啊,不许射在我里面,唔……

言峰低头用一个吻去堵住她的嘴,她咬他,在血腥味里发出嗯嗯的闷声呻吟和越发淫荡的喘息。

“你和你妻子做的时候也会接吻吗?”吉尔伽美什问。

“会。”

“你也嫌她吵吗?”

“她不会说这么多话。”

“那你们为什么要接吻呢?”

“因为我爱她。”言峰沉默了一会儿说,“她说的。”

“伪君子。”吉尔伽美什喘息着笑,“那你为什么要来亲我呢,好像我们这样做也是因为爱一样。”

言峰不再说话,伸手扼住她纤瘦而没防备的脖子。毒蛇的弱点就在那个位置。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嘶嘶的进气声,湿红的舌尖因为缺氧露出在外,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她尖利的犬齿在他的食指指节咬出血珠。

他知道保持这样大约再过两分钟,她就能被他掐死,任何人都会对死亡产生恐惧,而她的眼睛在笑,就像她知道他只是在期待她的濒死反应而不会杀死她一样。她甚至对此感到兴奋。

言峰抵着她的小腹射了,松开了压在她脖子上的手。他想或许从今以后任何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刻他都会想起那对猩红的眼睛,冷血动物般竖立扩大的瞳孔如同两扇门扉,一扇通往苦痛,一扇通往绝望,吉尔伽美什说,绮礼,它们通往同一个地方,你的丑陋而美丽的欲望。

她剧烈地大口喘着气,腥膻的淡黄色液体从她的下体汩汩流出。

“你失禁了。”言峰伸手捏住她的尿孔,重新把她抱进洗手间,端在便池上,松开了手,“现在可以尿了。”

“没有人能这样命令我——”她愤怒地尖声喊叫,拼尽全力挣扎起来。然而她已经虚脱得太厉害,全身没有一个地方听从使唤,尿液淅淅沥沥地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而她转过头,看到了绮礼的微笑。和被掐住喉咙时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的如出一辙的微笑。

“——什么嘛。”她平静下来,咯咯地笑了,“绮礼你的性癖还真是变态啊。”

言峰扯下纸巾替她擦干净,按下了冲水按钮,再一次拧开了花洒。

“我对给你把尿可没有兴趣,希望你可以学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干净,我五岁的女儿都不需要我帮她洗澡。”言峰淡淡地说。

“你只是喜欢看我失去控制的样子而已,变态大叔。”吉尔伽美什说,“你这样的癖好很危险哦?想要同样的反应就换更新的把戏来取悦我。”

“你的话真的太多了,吉尔伽美什。”言峰关掉花洒,用浴巾把她裹起来,再一次低头亲她的嘴。她热情地缠住他的舌,堪称亲昵地抚摸他的脸颊和头发,把她小巧而柔软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心脏跳得很快,震得言峰的胸腔嗡嗡作响,而他自己胸腔里那块奇异的肌肉收放得很平稳,除却维持生命体征外不再拥有任何附加功能。

“你是我最喜欢的玩伴,绮礼。”她伸长胳膊去拿她的背包,摸出那支红色的记号笔,塞进绮礼的右手里。

吉尔伽美什抓着言峰绮礼的手,在自己右边的胸口前写下一个亮红色K字,和她那个夸张的纹身连在一起。

“什么意思?”言峰绮礼问。

“我要听见你的心脏在这个位置为我剧烈跳动一千次。”吉尔伽美什回答。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