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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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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2
Words:
7,03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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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

【途星】引狼入室

Summary:

Sum:

扯开环抱腰际的手臂和腿上缠绕的狼尾,她发誓,如果能再回到那个雪夜,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那团血毛球远远扔出门外——一定。

 

*不太现代pa的现代pa,喜闻乐见的动物塑。
*含微量丹(单箭头)星

Notes:

其实这篇本来想在人类形态保留狼屌设定的,但动几下就要来一次锁结灌精未免太无趣,于是有了您现在看到的仅耳尾版本。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清辉皎洁,映在与月光别无二致的白雪地上,皑皑中走出一个她,踏着与以往别无二致的步伐走向公寓。鞋面,一点殷红,隐秘地与黑色融为一体,见证她轻盈的足迹旋即消弭于落雪之下。

 

   啊啾!

 

   揉揉冻红的鼻尖,大衣又裹紧些。

 

   到底是谁在这种天气里发布委托,那人知道血液溅在雪地里有多难清理吗!动脉迸溅的涌血暂且不提,即使一切都被无止无休的雪掩埋,粘稠的血浆仍淅沥蜿蜒,每踏出一步,足尖都点出一朵血花,自足下伸展开去,像身后一条蜿蜒的浸血绸带。

 

   …身后?

 

   迟疑着,从刚刚踏上的台阶挪开脚,灰白大理石上一团血块。并非人类足迹,而说是血滴又未免低估,放眼望去,紫红色的小径从台阶遥遥延展,不见尽头。

 

   屏息敛声,指尖按上球棒,严阵以待。

 

   即使神经高度紧张,在女孩看到自己公寓门前的事物时,还是下意识惊讶片刻。

 

   ——一团完全被血液浸透的毛球,分辨不出灰紫色是源自皮毛本身、还是血液凝固后的斑块。蜷缩在她公寓门口,鼻尖埋进爪下,脑袋上一双绒耳昭示犬科动物的身份。

 

   毛球抱起来,血腥气瞬间席卷面门,女孩皱皱眉,很快又因为怀中微弱的呼吸声而舒展。

 

   太好了,还活着呢!没有人会放着奄奄一息的大狗狗于不顾的,她也不例外。

 

   处理伤口,她已经很擅长了;善后清理,手感还很火热呢。

 

   忙碌完,沙发边缘陷下一块,女孩轻手轻脚地坐在伤员身旁,遏制住上手揉揉的冲动,调整坐姿,决定就这样在它昏迷时一整晚守着。

 

   于是,在整夜昏昏沉沉的睡眠中苏醒后,睁开眼,措不及防地,一双过于热切的金眸在他面前放大,狼的嗅觉敏感,女孩灰发上清浅的沐浴露香气瞬间被捕捉,血腥气也是亦然。

 

   哦你醒了!还好吗?昨晚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家而且我一个人住所以不用担心。你饿吗我买了鲜肉已经煮熟了网上说大型犬一般会吃这些。话说你为什么会受伤啊你这么可爱谁欺负你我帮你报仇……

 

   连珠炮砸得狼脑袋晕晕,小姑娘从来没养过动物吧,兴奋得他都害怕。

 

   不过嗟来之食不能不吃,风卷残云清空女孩递过来的食物,抬头,发现女孩眼里热切的光芒冷静了些,多了点惊讶。

 

   “哇…我以为这些能够你吃两天的。“

 

   好在女孩的账户数字足以让她忽略这种小事,一手撑起下巴,金瞳如日光灼灼。

 

   “你的皮毛看起来很光滑名贵,不太像流浪狗…“ 她顿了顿,一点期待,”你有名字吗?“

 

   有是有,但也不是主人给狗取的名字啊……哎不是,谁是狗啊?这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收留了什么生物吗?

 

   摇摇头,后知后觉以自己现在的样子不能听懂人类说话。可灰发姑娘瞬间绽放笑颜。

 

   “好耶!我早就想给你起名字了。小紫?听起来像某种元素生物……小灰?不行,小灰好像是我自己……”

 

   大概是察觉到了本人的取名水平,顶着紫色大型犬的无奈眼神,尴尬一笑,余光瞥到缠绕的白色绷带,昨晚纯白瞬间被鲜红浸透的情景回溯,灵感一现。

 

   “那种程度的出血量还能活下来,又超大一只,骑在你身上都能让全小区为我倾倒了,简直像狼一样……”

 

   伸手,忽然被女孩温热的手捧住脑袋,毫不留情地揉揉耳朵,又捏捏脸颊,一团欢喜轻盈。

 

   “不死狼!怎么样?不说话我就当你愿意了哦?”

 

   他在小姑娘灿若熠星的金瞳中望见自己的诧异,回应的语气和场景早在脑中排演完毕,只是现在无法被看见。

 

   狼的身份使不死途得以伴她左右,但也止于宠物与饲主的关系,无论怎样的想法和心思都没法告诉她。如果……她能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好了啊。

 

 

 

   这样温暖明亮的人,应该也有同样温暖明亮的名字吧,于是后来他得知她的名字,星。她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指给他看,夜幕上明灭闪烁的金色,那些就是星。

 

   不太准确,他想。那些星星远在光年之外,遥不可及,连光热都要借他人之手。可她却离自己那样近,永远明熠闪亮。

 

   任务结束,回到家,在灯亮起的前夕,借夜视能力看清小姑娘脸上的倦色,转瞬便隐匿融化于灯光,笑着小跑过来,展示装满了宠物日用品的袋子,又揉揉他的脑袋问他有没有想她,再累也要先事无巨细地检查一遍他的伤口,再为他换上新的药液。

 

   把沾血的大衣叼进洗衣机,回到卧室,灰发的姑娘已然熟睡。

 

   前爪搭上床沿,借月光看她的睡颜。其实她兀自无声的时候,与映在她面庞的月光清冷无二。只是她现下微微皱眉,无意识地梦呓。

 

   未知的酸楚砭灼心脏,一阵悉簌,自月下投映出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

 

   不死途凝息敛声,为小姑娘掖好滑落的被角,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拂开被冷汗黏在脸上的灰色发丝,别在她耳后,又克制收回,转而看她随呼吸而起伏的肩颈——星不喜欢戴围巾,每次都会担心她在外面受凉感冒,所以他从来不会拒绝小姑娘躺在身旁,用他长而柔软的玫紫色狼尾作围脖。

 

   婪酣地将女孩的睡颜尽收眼底,于是眼帘一点轻轻的抖也分外显眼。

 

   “唔……”

 

   睡眼惺忪,但睁眼的瞬间就能看到不死狼,依旧懒懒地蜷伏在落地窗前,尾巴卷起,脸埋进身侧。

 

   呆愣片刻,“…果然是错觉,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不知道星有没有看到刚刚狼耳尖一颤。

 

   醒了后就没再闭眼,女孩翻身朝向他,“喂,老狼,“——嫌三个字叫起来别扭,这是她最近新想到的昵称,尽管她仍然坚持他是大型犬,”我知道你醒着呢,能不能来陪我睡觉?“

 

   不死狼抬了抬眼,很快又闭上,尾巴完全遮住脸,星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

 

   “不是说狗都很黏人吗,你现在可是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诶,还这么冷淡,你不会真的是狼吧?“

 

   依旧没反应,灰发姑娘无奈地撇撇嘴,裹紧被子,只留两只眼睛看他。

 

   “好吧,其实我刚刚做噩梦了。”

 

   女孩垂眸,一点哀伤融进眼底,雪落大海般无痕。

 

   “我梦到妈妈,梦到以前的同伴们,梦到三月、丹恒,还有好多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我走在最前方,身后的声音一点点消失,直到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发现所有人都消失了,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

 

   声音一点点变轻,最终融进呼吸的频率。

 

   她睡得浅,梦中的虚无仍萦绕脑海。恍惚有气流拂吹耳畔,继而是布料摩擦的碎响。

 

   身前一凉,下意识皱眉,而后感受到百倍于布料的柔滑温热,一点丝缕痒意,大型毛茸茸钻入被褥,蜷成绒球蹭进她臂弯,鼻尖朝向床外,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前胸。

 

   ……好啦,睡吧,小姑娘,希望你的未来永远不会孤身一人。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早上又被惊喜的女孩抱紧,一顿蹂躏,以后每个晚上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被拎着后脖领塞进被子。

 

   那人家星也有理由的呀,这个法子好,狗狗受伤了就要睡暖和一点,天天睡地板怎么行。

 

   哎,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寄人篱下啊!

 

   不过,虽然是第一次,但这姑娘完全是个尽职尽责的饲主啊。

 

   无论是伤口护理还是日常起居——磨爪板、榻榻米、毛绒暖毯、弹力球……不知道从哪里查来的各种养狗人士“必备“用具,永远不嫌多地带给他;一开始就发现他不吃狗粮,于是特意添置了一把椅子放在餐桌旁,只要她在家,晚饭总有他的一份,尽管外卖和速冻食品居多。

 

   对待自己的宠物倒是格外上心,可对于自己便饮食随意,生活率性,她的公寓到底是怎么保持这样干净整洁的?

 

   “你们终于来了!拖鞋还在老地方,快进来!”

 

   粉发少女如同回家了一般,挽着星有说有笑,相比之下,一旁拎着袋子的黑发青年便疏淡得多,唯有行云流水地带着袋子拐进厨房的路线显示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不亚于自己家。

 

   “诶?阿星,你说的那只特别可爱的狗狗呢?照片也不发,咱到现在还没见到它呢!”少女在同伴身侧东张西望。

 

   挠挠头,“它前段时间身上都是伤口,我就没拍照。哦,它不太亲人,现在应该在我房间睡觉。不死狼喜欢白天睡觉,晚上才会出来找东西吃。”

 

   “喔……好奇怪哦,你养的真的是狗吗?”

 

   厨房里忙碌的青年适时接话,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跟某人昼夜颠倒打游戏的作息倒是很像。“

 

   “怎、怎么会呢丹恒老师,我每天都谨遵你的教诲早睡早起好好吃饭,不可能做那种坏事。“

 

   “嗯,速冻食品也吃了不少。”

 

   “……“

 

   大概实在觉得这氛围过于尴尬,星气势汹汹地冲向卧室,“你们等着,我马上把它揪出来!”

 

   不死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被星扯下床,但他至少明白了之前的疑问,还和疑问的谜底——那位恪尽职守的黑发青年对上了目光。

 

   空气似乎毫无生气地凝滞了。

 

   玫红色的狼瞳清澈,看着青年的眸子从惊讶到迟疑,从犹豫到戒备,最后踏着步子来到星身旁,眉眼冷峻,用微展的双臂在她身前划一条泾渭分明的警戒线。

 

   “星,我接下来所言非虚。”

 

   “啊?”

 

   “你养了一只……确凿无疑的狼。”

 

   ……

 

   喜闻乐见的家庭喜剧:丹恒以不容置喙的口吻,试图带走可能伤害星的潜在危机;三月在一旁不时插嘴,试图缓解气氛,成效甚微;而狼先生正被星抱在怀里,亮晶晶的眼睛里噙满泪水,仿佛控诉青年为什么要抢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长期饭票,女孩金色的眸子也泫然欲泣,可怜巴巴地望向丹恒。

 

   呜呜,不推荐老狼,不要带走老狼!不管它究竟从何而来,被狼群驱逐的头狼就无处可归了,没有我它该怎么办!快,老狼你快哭,只要我们一起哭,丹恒一定会被我们感动的,别问了,对,你也要哭!

 

   事实证明,灰发姑娘的请求对丹恒效果拔群。

 

   墨眸摇曳,最终无可奈何地缴械叹息,只是告诉星以后他会常来,一旦发现她受伤就要立刻带走它。

 

   吃完饭,和三月一起帮她打扫好卫生,爱操心的小青龙又耳提面命,星唯唯诺诺;二人离开后,星重拳出击。

 

   捏捏垂尾。你真的是狼!揉揉立耳。太酷了吧!捏住尖尖的嘴筒子左晃右晃。不过像你这样聪明又脾气好好的狼也不多见,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一点不错,不死狼不仅会在她进门时分担沉重的购物袋和快递盒,把她沾血的衣裤叼进洗衣机,还会任劳任怨地充当她的自热毛绒抱枕。刚到家那会儿,吵醒它还会朝自己哈气,现在嘛,狼爪、尾巴、耳朵、肚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能随便上手,最多被衔住手腕警告,可狼牙已经被细心地用口肉包裹,连红痕都不会留下,毫无威慑力。

 

   只要一直这样下去,和狼先生的同居生活就能永远持续吧。

 

   冬去春来,新肉剥离伤痂,淤血分解消褪,对于人类和狼形态的掌控也愈发熟练。

 

   等冬雪完全消融的日子就离开吧?不再以现在的身份,而是拉曼查。

 

   或许他们会成为朋友?又或许是其他更亲密的关系?不打紧,无论多少次都无所谓,他永远愿意做那个主动向她行礼邀请的人,就像初见时,她毫不犹豫地将死亡一线的自己抱回家中一样。

 

   毕竟,他比她想得还要更了解她啊:记得她的脚步声,知道她的喜好和习惯。她跑起来,衣摆比飞鸟的羽翼更轻盈;她笑起来,鎏金色的眸子会像她的名字一样闪亮……

 

   可麻烦总比理想先来,百密一疏,不死途似乎忽略了狼最致命的习性。

 

 

 

   ——星最近发现不死狼很不对劲。

 

   像往常一样推开门,门后却空无一物;买来它最喜欢的食物,草草吃几口就又回去睡觉;连睡觉的地方都变了,沙发,椅下,墙角…只要不是她的卧室。像磁针的极端,与她保持绝对隔离。

 

   为什么?你不舒服吗?指尖还没碰到脑袋就已经被躲开,继续蜷进角落,阖眼,不去看她。

 

   妈妈会很担心,三月一头雾水,而问丹恒显然不现实,网上也查不到什么资料,去宠物医院马上就会被强制力带走。星急得团团转,连衣柜里悄然少了几件衣服也毫无察觉。

 

   不行不行,不可以再躲着我了!

 

   冷不丁被捧住脸颊,说是钳住更恰当,挣扎的瞬间已经被拎起,抱进怀里。这时候的嗅觉比以往更敏感,毋论她清艳的浅香霎时包裹周身,他庆幸小姑娘看不见自己真实的面色,大概比初见时的血液殷红更甚。

 

   女孩的力气大得出奇,一路抱着它回到卧室,不由分说塞进被子,紧接着自己也钻进去,罔顾反抗的毛球,把它紧紧团进双臂。

 

   “没关系啊,生病就传染给我好了,不舒服我也会照顾你,主人就是要满足宠物所有需求的。别一直不理我呀,我很担心你。”

 

   饲主姑娘秉持着这样的信念,看着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静静地把脑袋埋进她身前,不再动作。

 

   心满意足,看来矛盾解决了。

 

   后知后觉涌上的疲倦袭夺意识,哈欠——抱紧毛绒绒沉入梦境。

 

……

 

   如果不是她身处梦境,落雪就不会被体温融化,也不会濡湿她的唇角,而她怀中的灰狼更不会变成玫紫色瞳孔的清俊男人,着一件黑色紧身单衣,墨发如瀑倾泻,虔诚而亲昵,正浅浅舔吻她的嘴唇。

 

   惊呼,下意识出手,立刻被截停,拉住手腕引至头顶,摸到一对再熟悉不过的狼耳,条件反射地揉捏耳根,换来一声浸染情欲的喘息。

 

   “……老狼?”

 

   “拉曼查。嗯……抱歉瞒了这么久,本来想前段时间,就用这个名字来见你的,谁曾想呢……”

 

   讶异间隙,他又渡来湿濡的吻,舌尖滑入口腔,搅弄女孩柔软的颚肉,又绞缠舌尖,唇齿分离时,尚且交融的涎液流连出一道淫靡银丝。

 

   不只是嘴唇,从被吮吸的耳垂落到脖颈,蜿蜒于经脉的狼血唤起最纯粹的欲望,不再满足于亲吻,含住锁骨处一小片肌肤,舌肉舔弄,狼齿碾磨,自白皙上晕开一朵嫣红。

 

   刚从梦中醒来,本就迷蒙失神,何况吻温柔地遍及肌肤,脑袋也眩晕谵颤。

 

   腿心不知何时湿黏一片,敏感的颈侧还在被舔舐,未曾察觉扶握腰际的手悄然下移,撩起姑娘的睡裙,挑开浸透淫水的内裤,颀长指节于阴唇碾按。

 

   哈啊…不可以再深入了,发情的坏狼可以和主人做这种事情吗?

 

   隐秘角落即将被侵入,挽留的情绪让她下意识向后瑟缩。拉开的距离转瞬又被他侵占,即使怒嗔,那双金色的眸子依旧水光潋滟。近一点,再近一点,如缎的墨发拂过小指,狼尾轻勾她纤细的脚踝。

 

   “刚刚,你亲口说的吧?主人会满足宠物的一切需求,所以……”

 

   脸颊送进姑娘掌心,神情哀怜脆弱。

 

   “求你了,主人。”

 

   说是请求,但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不语着移开视线的瞬间,骨节分明的指节已然拨开肉缝,探入泥泞甬道,模仿阴茎的频率抽插小穴。

 

   两根手指依旧纤细,不足以堵住雌穴涌流的阴水,于是变为三指、四指,半个手掌都探进去,又被贪吃的淫洞尽数吞没,媚肉层层叠叠亲吻手指,诚实欢喜,和姑娘试图推他肩膀的动作大相径庭。

 

   呜…呃嗯…不行,太多了,吃不进去了,还要再进来几根手指吗?

 

   指节曲起,圈旋着揉按穴壁,覆着薄茧的指腹无意间刮到某处软肉,被光滑的甲片试探拂弄。

 

   哈啊……!姑娘嘤咛出声,过于强烈的快感细密如电流,四肢百骸都浸透酥麻,推开肩膀的动作变为分担爱潮冲刷的支点,指甲抓挠后背,呜咽着将脸埋进他胸口,穴肉收缩片刻,热液便满溢流泻,贴着手指淋注指缝,即使抽出手掌,姑娘体内的爱液仍流连指缝,指骨开合间清丝涟涟。

 

   被填满的甬道忽然失去吞吐物,室内尚冷的空气流过肉缝,讨厌这种空虚感。灰发姑娘无意识地屈起腿,研磨肉瓣。

 

   不知道是羞耻心迫使她移开目光,抑或是高潮后视线短暂失焦,懵懂地,注视着身前人褪去自己揉皱的睡裙和湿透的内裤,俯下身,压下她并拢的双腿,玫紫色的狼耳在腿间轻颤。

 

   看起来很好摸,她想。

 

   指尖还未触及绒耳,大腿内侧已然传来湿濡的触感。温热的狼舌专注地侵犯着主人隐秘处的皮肤,从大腿根的软肉到尚且流着水的穴缝,最后拨分肉褶,舌尖挑开核膜,含住腿心那一点白皙的果蒂,细细舔咬狎弄。

 

   啊啊…那里,不可以…但是,好舒服……

 

   吃得好认真,快要融化了……狼的舌头怎么会这么灵活呢?

 

   先是点水般的浅吻,快感自舌尖与阴蒂接合处断续递连,如蚁噬神经,雌穴的痒感却丝毫不减。

 

   玫红色的瞳孔趁机将金眸姑娘的反应尽收眼底,很有服务意识地又深入几分。舌肉本就柔软,即使探入更深也可以与肉壁紧密贴合,灵巧软肉打着圈舔舐花蕊,涎液与蜜露融织,发出淫荡的、接吻一般的水声。

 

   哈啊…嗯…别这样,小穴又开始一跳一跳的了,再这样下去会弄得满脸都是吧?别再舔那里了,快走开一点啊。

 

   眼前景象被欲刃切削成模糊的色块,意识沉浮于暗涌的海洋,溺水般伸出手,攥取一切可触之物,恍惚间触及一点绒物,顺着绒毛的方向向下抚摸,三角与缕坦的接壤之处,按压揉捏,恍若无觉。

 

   狼耳根呀,仅次于尾巴的敏感地带,被女孩纤长的手指搓弄亵玩,偏偏汲取氧气以恢复神智的器官还留在媚肉里,干脆启齿,湿热口腔完全包裹阴蒂,舌面刮磨的同时轻轻吮吸肉粒。

 

   爱欲酿就的甘醴化作实质,如丝如絮地淋湿床单,那些来不及流出穴口的蜜露,自他挺拔的鼻梁滴落,沾湿颊侧的墨色长发。

 

   哈…哈啊…唔……

 

   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星将几欲上翻的视线垂下,望进萦绕玫红瞳心的铅灰水面,清流潋滟迷濛,喉结滚动,迎着姑娘的视线将每一滴甘醴都吞咽入喉。

 

   发情的狼,欲望本就深重无底,更何况面前是自己心爱的饲主姑娘——穴口微张,滴滴答答流淌淫水,喘息紊乱,眼神迷离,灰色发尾搭在沾满红痕的颈侧,随起伏的呼吸轻颤,几近融化,以至于被人扶住腰,硬质肉棒磨蹭穴口也无力挣脱。

 

   只是手指和舌头好像还不够,淫荡的小穴仍一刻不停地流水,在吃进柱头前就将其涂抹得湿润清亮。而冷落已久的性器早就暗中泌出精液,白浊顺着紫红色的虬筋蜿蜒流淌。

 

   润滑很充分,纵使拉曼查的尺寸天赋异禀,进入湿洞的过程也鲜少有阻力。被手指和舌头奸淫过的甬道温热紧致,察觉到肉棒的存在便急不可耐地迎上,小口吮吃吞吐。

 

   爽得脑干发麻,在过人的克制力下才得以忍住,没有直接射在入口。偏偏女孩又难耐地扭动腰肢,双手搭在他颈后,眼尾殷红,水雾迷濛的金瞳直白而热烈地注视他——无解的催情剂。

 

   雌狼散发的信息素甘美而清冽,雄狼明白,那是亟待与异性交配繁衍的春日讯息。

 

   白嫩双腿被手掌抬升,夹锢他向前抽送的腰肢。啊,啊…太深了…每次都浅显后撤又整根没入,柱眼碾磨核蒂,舒服得她暗暗绷紧脚背。这个人好像比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不然怎么会每次顶弄都精准刮磨到那块软肉呢。

 

   男人宽厚的躯体将她完全拢于身下,肉体交缠厮磨,令人耳热的咕哝水声和卵囊的碰撞声盘桓室内,星的双腿都快被颠散,嘤咛着又被送上一次高潮,可体内的阴茎丝毫不见松懈,仍无知疲倦地按摩肉壁。

 

   罔顾她的呻吟,又低下头含住樱红色的乳粒,吮吸舔舐,而后犬齿呷起乳球,标记领地一般,在姑娘莹白的胸肉上烙印细密如雨的吻痕。

 

   唔……哈啊……小姑娘,星,我喜欢你,我爱你。

 

   呜……骗人的吧,狼果然是很狡猾的生物,嘴上说着那样温柔的话,身下的力度却一点不减,大有将她拆吃入腹的势头,简直要坏掉了啊。

 

   迷离中,望见那人身后小幅摇晃的狼尾。

 

   平常怎么摸尾巴毛都可以,只有尾根是绝对禁区,每次在即将得手的时候都会被直角避开,哈,今天你躲不掉了,星势必要拿下最后一块新大陆。

 

   这样想着,假装脱力垂下手臂,绕过他身后,手掌猛地揉弄尾根,拉曼查浑身一滞。

 

   不妙啊。

 

   当女孩感受到体内的肉茎猛然涨粗时,为时已晚——阴茎终于泵出长久抽插下积攒的浓精,滚烫浓稠,贴紧湿热的甬道送进更深处,冲刷未经人事的宫口。如置身于水心,快感的涟漪层叠荡起,将她送上又一次高潮。

 

   本以为这次射精后就能被放过,但她显然低估了头狼的欲望与体能。数秒喘息后,原本疲软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略带心虚地用狼耳蹭蹭女孩脸颊,又是那幅被驱逐的可怜神情,铅灰色的清波荡漾。

 

   他本就好看,配合着绝少棱角的柔软轮廓,狡猾无赖地,用一句“求你了”作又一轮性事的序章。

 

   同眠过的床上,仰望星空的落地窗前,争抢过零食的沙发上……好像很怀旧,热衷于在每一个见证二人相处的地点留下痕迹。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抑或灌精,只记得被泡进浴缸清理的时候,鼓胀小腹吞吃的精汁满溢而出,在水面上留下浮萍一般的乳白絮物。

 

   被抱上床,只感觉脑内寰宇旋转,累得近乎昏迷。罪魁祸首又蹭进被子,像往常那样为她掖好被角,而后轻展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温柔地吻她的鼻尖,婪饕地呼吸灰发间的清香,心底被不可思议的柔软填满。

 

   ——原来爱是让人甘愿深洇其中的、能治愈一切顽伤旧疾的良药,唯有真正将她揽入怀中的时候才会这样真切。

 

 

 

   所以,这是爱吗?

 

   灰发姑娘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她想,她对他实在太过纵容了,珍贵的睡眠时间,大半分给被情欲困扰的灰狼先生,没有哪天不在浑身酸痛中被唤醒,黑眼圈也有了些。

 

   “哇……阿星,你最近还好吗,虽然气色看起来好了些,不过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啊?”

 

   一记眼刀,掷在沙发上假装熟睡的玫紫色生物上,瞥见它耳尖一颤。

 

   “…老狼最近不太舒服,可能是照顾它,累的。”

 

   听见青年的叹息,放下碗筷,对着心虚的灰发姑娘开口,“星,我之前就说过,它可以寄养在我的居所。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唔!”

 

   “欸欸欸,这个好好吃,丹恒你多吃点。”

 

   粉发少女见势不妙,赶忙一块面包塞进青年嘴里,眨巴着眼睛冲好闺蜜使眼色。

 

   “好啦丹恒老师,你就别再劝她了,她和老狼关系好得不行,怎么劝都不会听的咯。”

 

   她?和拉曼查?关系好得不行?

 

   “三月,丹恒。”

 

   “怎么啦?” “嗯?”

 

   瞥了瞥沙发上依旧装睡的灰狼,星语气平静,神色坚定。

 

   “我现在听劝,还来得及吗?“

 

 

END.

 

Notes:

*狼是一夫一妻制动物,狼王也只认准狼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