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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台球桌上

Summary:

无一郎眨着微微湿润的绿眸,小声问:“不回家吗?哥哥……”

有一郎攥紧他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俯身贴近他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耳廓上,声音低哑而恶劣:“无一郎不是想学打台球吗?哥哥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样。”

Notes:

现代线、已交往、非初夜、18岁
兴奋恶劣哥×心虚乖软弟
台球桌pa,骑乘(伪),后入,微sm,乳夹,尿道棒,丝带系肉棒,禁止射出,抽扇格调,内裤堵穴,受吞自己精,受给攻口,受吞攻精 注意:番外是回家后的事,也黄透了,有浴室,晨炮、解释,有少许炭治郎和少许善逸出现
大家久等!在下牙牙大王!真的很久不见了哈哈哈,这是一篇一个月前的宝宝点的台球pa!来自QQ的耶耶(q:3763995170)!这篇偏训诫,本人写的很爽哈哈哈,十分恶俗!可能有退步,毕竟真的很久没写了👉👈总之欢迎宝宝们品尝!正文5k,番外2k!
前情提要①两人父母很早就已经不在了②有一郎从小养家,控制欲很强的他把弟弟照顾的很好,所以无一郎很顺从哥哥,较畸形③有一郎是s倾向,无一郎是m倾向④日本普通台球馆的豪华包间配两名助教,一小时大概1.1~1.4万日元

Work Text:

夕阳的余光斜斜穿过校门口的树影,高中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

时透有一郎随意地把书包甩上肩头,习惯性地伸出手,掌心覆盖上弟弟无一郎那头柔软的黑发,轻轻揉了揉。

无一郎身形比哥哥更加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绿眸在余晖中清澈得像浸了水的宝石。因为刚做完课外活动,所以他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裤子,脖颈上隐约露出一小片暧昧的红痕,让人忍不住想向更里面探究。

“哥哥今晚要去便利店帮忙,可能会晚点回来。在家乖乖待着,别到处乱跑。”有一郎的声音有着不同于少年人的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在弟弟发丝间多停留了一瞬,才收回手转身离开。

他们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兄弟界限。

那份禁忌的情感从某个暴雨夜彻底爆发,如今已发展到身体彻底交融、灵魂互相依赖的病态程度。

无一郎每次被哥哥压在身下,都会感到强烈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在亲哥哥面前彻底敞开双腿、被完全支配、操得哭喊求饶的屈辱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占有、无法逃离的安全感和被操烂的快感,又像最上瘾的毒品,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无一郎摇摇头,把那些淫靡画面甩出脑海,转身去找炭治郎他们一起回家。

刚走近,他就看见善逸挥舞着一张彩票,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我中了!整整三万日元!(大约为人民币1264元)走走走,今天我请客,大家去打台球好好庆祝!”

炭治郎温和地笑着点头,伊之助则大声嚷嚷着“我要第一个打,谁敢拦我”。无一郎站在原地,纤细手指随意敲了敲书包带,绿眸亮起一丝兴趣,嘴角自然勾起活泼的笑:“台球?听起来不错啊。善逸你这次运气真好,平时可没见你这么大方。”

善逸笑嘻嘻地举着彩票转圈圈,得意地挑眉:“必须的!早就听说台球超好玩,今天必须试试!”

“台球馆叫什么名字?”无一郎追问,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兴致勃勃。

但当善逸报出名字后,无一郎的脸色微微僵了一下。

那正是哥哥平常打工的地方。

无一郎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哥哥穿着深色衬衫、贴身马甲,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修长手指的冷峻模样——当然这都是他想象的,哥哥从来没给他看过那副样子。

他想象自己出现在那里,被哥哥锐利目光捕捉、然后当场按倒的场景,一股复杂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仿佛身体已经提前赤裸暴露在哥哥面前。但他很快调整表情,笑着拍拍善逸肩膀:“行啊,去就去!反正你请客,不去多亏。”

善逸立刻兴奋地拍他后背:“对嘛!我们开包间玩,走起走起!”

无一郎跟着朋友们一路笑闹往前走,途中还和伊之助拌嘴,心里却有着一丝紧张。他偷偷拿出手机,确认哥哥今晚确实在便利店帮忙,才彻底放下心来,绿眸弯成月牙,继续和大家打趣着走向台球馆。

他们先顺路去了彩票店兑奖,等善逸拿到钱数了两遍,才向目的地出发。

馆内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烟酒味和木头清香。善逸大手笔开了豪华包间,还特意要了两名助教。大家在里面聊天打闹等待时,包间门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助教中,其中一人正是有一郎。

他的穿着几乎与无一郎想象中一模一样——简直像随时会把人按在台球桌上操烂的野兽。

有一郎看到房间里的熟悉面孔一愣,随即目光扫过众人,精准锁定了正试图往炭治郎身后躲的无一郎。

他的绿眸微微弯起,嘴角勾起玩味又恶劣的弧度,明显带着想把弟弟当场操哭的兴味。

“哟,这不是无一郎吗?”有一郎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笑意,却让无一郎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他把球杆递给身边同事,拍拍对方肩膀:“我今晚请个假。”然后径直走过来,一把抓住弟弟纤细的手腕,力道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无一郎绿眸闪过慌乱,回头看了一眼呆住的朋友们,勉强挤出笑容:“你们玩吧,我有点事……”话没说完,就被哥哥拖着离开了包间,耳根迅速染上艳丽的粉红。

出了包间,有一郎没立刻去找老板请假,而是带着弟弟走到前台,低声对熟悉的同事说:“把那间监控坏掉的包间钥匙给我,我要好好‘教育教育’我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同事瞥了一眼脸红到耳根的无一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明白,锁好门,玩得尽兴点。”

无一郎眨着微微湿润的绿眸,小声问:“不回家吗?哥哥……”

有一郎攥紧他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俯身贴近他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耳廓上,声音低哑而恶劣:“无一郎不是想学打台球吗?哥哥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样。”

无一郎心头一跳,双腿发软想挣开,却被哥哥轻松拽进那间隐秘的包间。门“咔哒”一声锁死,将外界彻底隔绝。

他对哥哥这种强势支配产生无法抑制的悸动,羞耻感如细密的针一样刺着每一寸神经,让他既想逃又想被操得更狠。

有一郎没给无一郎反应的时间,立刻将他按在墙上,低头狠狠吻住那柔软唇瓣。舌头强势撬开牙关,卷住弟弟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带着掠夺般的侵略性,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无一郎喘息着回应,双手无意识抓紧哥哥的工作服,脑中闪过无数淫乱念头——这里是哥哥的工作场所,自己却被这样当众拖走、按着狂吻,万一声音漏出去……那种禁忌的羞辱感让他全身发烫,却又让他下意识更紧地贴近哥哥,恨不得立刻被插进来。

吻到无一郎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时,有一郎才稍稍松开,俯视着弟弟水光潋滟的绿眸,声音沙哑带着坏笑:“不是说好了乖乖在家等哥哥?怎么就这么想来哥哥的地盘,还敢对哥哥撒谎,跟朋友们玩得那么开心?”

无一郎胸口剧烈起伏,抓着衣服的手指发白,绿眸躲闪着:“我……我不是故意的。善逸突然请客,大家都去,我想着你今晚不在……就……”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种被抓包的屈辱感和对哥哥的病态依恋混杂在一起,让他既想逃又想被操得更深。

有一郎低笑出声,那笑意满是兴奋。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顺着无一郎卫衣下摆滑进去,冰凉的皮质触感贴上少年细腻温热的腰侧皮肤,让无一郎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扭动,像在求欢。

“既然这么想玩,那哥哥今天就当你的专属助教,好好操烂你。”

他不由分说地把弟弟拉到台球桌边,让无一郎握住一根球杆,半趴在绿色绒布桌面上。

无一郎的腰被迫压低,翘起的臀部即使在宽松裤子下也呈现出诱人的圆润弧度,纤细的长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脚踝在灯光下脆弱得像一折就断。

有一郎从身后紧贴上来,胸膛完全覆住弟弟的后背,无一郎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粗长性器凶狠地顶在臀缝之间,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

“姿势要这样……腰再压低一点,对,就是这样。”有一郎的声音低沉,一边“指导”一边让戴手套的手在弟弟身上肆意游走。他的一只手故意滑进衣服里面,从腰侧缓慢滑到胸前,精准捏住一侧小小的乳尖,粗暴地揉捻、拉扯、打圈,像在玩弄玩具。

无一郎咬紧下唇,绿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呼吸变得急促。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哥哥穿着整齐衬衫和马甲,却做出这些下流动作的反差,那种禁欲外表下的淫兽本质让他既心痒难耐,又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我居然在这种地方就硬了,太下流了……

衣服很快被有一郎一件件粗暴却充满掌控欲地剥掉,无一郎雪白细腻的赤裸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之下。

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圆润柔软的臀瓣、微微颤动的修长双腿,每一寸都像上等玉器,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无一郎的绿眸湿润,睫毛轻颤,脸颊和耳尖布满层层粉红,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小小的乳尖已经挺立得发红。

有一郎俯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抓住他的双手带着他打出一杆。球杆撞击球的声音响起时,无一郎根本无心注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哥哥贴着后背的沉重体温和那根隔着布料却凶狠顶压自己的铁硬肉棒上。他羞耻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哥哥的膝盖强行顶开。

“啪!”一声清脆的轻响,有一郎忽然用手掌扇了一下弟弟翘起的臀肉,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鲜艳的红痕。无一郎全身猛地一颤,绿眸里泪光闪烁,咬紧下唇压抑住差点溢出的浪叫。

“哼嗯……哥,你、你别打我……”

有一郎直起身,满意地用手套掌心揉按那片红痕,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弟弟早已湿润的后穴,熟练地抽插扩张,带出越来越淫靡的水声。

无一郎再也忍不住,松开球杆想撑着桌子起身,却被哥哥一只大手按住后颈,死死压回绒布桌面。

“哥哥……慢一点……嗯啊……这里是你的工作地方……要是有人听到……”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一次手指深入都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羞耻感层层堆叠,几乎要把他逼疯。

有一郎舔舔唇,动作不减:“被人发现岂不是更好?这样他们就都知道,无一郎其实是个被亲哥哥操得天天流水的小骚货。”

无一郎闻言,后穴下意识夹得更紧,然后白皙的臀肉又挨了一巴掌,让他不得不放松。

直到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响,手指才被拔了出来。

有一郎拿起一颗光滑的台球,将它稳稳放在弟弟后腰靠近臀缝的位置,声音低沉命令道:“哥哥出去拿点东西,回来时我希望这颗球还乖乖待在这里。别乱动,懂吗?”

无一郎不安地抬头,绿眸满是慌乱与病态依恋:“哥哥你去哪……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去拿点东西。放心,不会有人进来。”有一郎揉了揉他微微汗湿的黑发,带着坏笑出门,关上门。清脆的锁门声传来,无一郎这才松了口气。

房间里只剩无一郎一个人。他趴在台球桌上,雪白的身体微微发颤。后穴因台球的重量而隐隐收缩,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清晰感受到那份异物的存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想起刚才哥哥用手指操自己的样子,难耐地伸手捏住自己一侧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没一会儿那边就红肿发亮。那双绿眸水汪汪的,变得有些失神。

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打开。

无一郎吓得全身僵硬,手还捏在乳头上不敢动弹。

有一郎走进来,反手锁门,嘴角玩味地勾起:“没想到无一郎这么饥渴。哥哥才出去一会儿,你就忍不住自己玩奶子了?看来你其实更喜欢在外面、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被操?”

无一郎赶紧把手拿开,声音带着心虚,脸红到脖子根:“都怪哥哥…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就走了,一点都不照顾我…”

有一郎走过去,先取下那颗台球,然后轻松抱起弟弟,让他坐在台球桌边缘,与自己面对面。

“看来是哥哥做得不够好,哥哥现在给你好好赔罪,让你满意。”

他埋头咬上弟弟另一侧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卷裹舔弄、用力吸吮,直到那边也变得红肿发亮才停下。

他抬起头,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两个粉嫩的乳夹,哑着嗓子低问:“你自己来,还是哥哥给你戴?”

无一郎眨眨湿漉漉的绿眸,可怜巴巴地:“可以不戴吗?……”

看到哥哥摇头,他挺了挺胸,声音细细颤抖着:“那……还是哥哥戴吧……轻一点……”

有一郎动作利落地夹上,还故意用手指弹了一下乳夹,引来无一郎气愤又带着哭腔的谴责。

他没反驳,把脸埋进弟弟的脖子,声音温柔却带着残忍:“今天因为无一郎犯了错,所以哥哥要给你一点特别的惩罚哦。”

无一郎心虚地没说话,只好伸手捏了捏哥哥的两只耳朵。有一郎抬起头来,眼神危险:“今天就不让无一郎射了。”

“不要……太刺激了,会被人发现的,回家再弄好不好?”无一郎吓了一跳,不住地往后缩,却被哥哥轻松捞回腰。

“不可以。哥哥就想在这操烂你。”有一郎说着,从包里拿出尿道棒和黑色蕾丝丝带。

无一郎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只能欲哭无泪地把手撑在身后,方便哥哥的动作。

有一郎握住弟弟半软的性器熟练撸动,他的技术一向精湛,没一会儿就让它完全硬起,龟头渗出淫液。

随后,他虚虚握住弟弟的性器,双指捏住粉嫩的龟头,又拿出尿道棒,对准缓缓插入。

无一郎双腿紧紧夹住哥哥,发出细碎喘息,感受着尿道棒缓缓插入的微痛与酥麻快感。

全部插进去后,无一郎狠狠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不敢乱动,只好老实坐着。

有一郎又拿起那条丝带,在弟弟性器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黑色蕾丝衬着粉嫩的皮肤,显得格外下流淫荡。

大事告成,有一郎满意地点点头,摸了摸弟弟乖巧的脸。他抱起无一郎坐到沙发上,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舌头纠缠吮吸,乳夹随着每一次动作轻轻晃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的交织。

无一郎雪白的身体在哥哥仍旧整齐的工作服上反复摩擦,带来不住的刺激,绿眸逐渐变得迷离。

哥哥穿着正经的衣服,而我却完全赤裸,好像个性爱娃娃……

羞耻感让无一郎的肌肉紧绷着,脚趾团成了一小团。

一吻还未结束,有一郎就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插进了那口隐秘的小穴,肆意抽插扩张着,时不时就狠狠划过无一郎的前列腺,引来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扩张充分后,两人分开唇舌,有一郎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粗长性器,直接顶开湿润的后穴,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挤入。

无一郎仰起头,发出压抑却带着甜腻的呻吟:“啊……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好胀……要把我操穿了……”

有一郎很快就凶狠地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让无一郎感受到被完全填满的满足,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迎合。

在沙发上,他被抱着上下起落,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最敏感的前列腺。随着晃动,乳夹带着乳肉上下摇晃,尿道棒也微微震颤,让他又疼又爽,哭喘声越来越难以压抑,却被哥哥一次次堵住嘴唇吞没。

汗水顺着雪白背脊滑落,快感驱动着无一郎扭动着纤细腰肢疯狂迎合哥哥,半闭的绿眸止不住流出眼泪,睫毛被湿成一团。

被哥哥在工作场所这样操……声音快压不住了……要是外面有人经过听到怎么办?

这种羞耻让无一郎几乎要崩溃,可哥哥滚烫的热量让他只想更紧地缠着他,被操得更狠。

很快,无一郎就达到了高潮边缘,他期待着射出的快感,却在即将喷发的时候猛地一颤。

忘记了,哥哥插了根东西进去……

无一郎咬着唇,想起哥哥刚才说的话,还是没敢求饶。

后来转移到台球桌上,后入的姿势让无一郎彻底趴伏在绒布上,雪白背脊弓起,臀部高高抬起迎接凶狠撞击。

有一郎戴着手套的手用力按着他的腰,一下下凶狠撞击,他粗喘着说:“无一郎可要忍好了,不只是声音哦,口水也不能流到桌子上。”

无一郎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巴,他紧张地注意着门外,还不忘吞咽口水。

有一郎看他这么紧张感到好笑,撞得越发狠起来,终于得到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喘。

接着他用一只手在弟弟性器上轻轻抽扇了几下,力道精准控制在带来轻微刺痛混杂强烈酥麻快感的程度,让无一郎浑身猛地一抖,绿眸瞪大,羞耻地低叫:“啊……!哥哥……那里别打……好奇怪的感觉……我受不了……要尿出来了……”

“乖,就几下,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有一郎低笑,动作却不停,一边狠狠顶他一边轻轻扇他的性器。

强烈的刺激让无一郎浑身都在发抖,他哭着哀求哥哥停下,等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撞击。

有一郎压着弟弟肆意妄为,所有的滚烫浓精都深深灌注进无一郎体内,一滴不漏。无一郎的小腹渐渐被撑得微微鼓起,装的全是哥哥黏稠的精液。

激烈又持久的性事让无一郎的性器渐渐发红发紫,想射却被堵住的感觉让他难受地皱起眉。

无一郎哭着哀求:“哥哥……让我射吧……太难受了……里面好满……涨得我难受……求求你……”

有一郎低笑,声音恶劣:“如果你愿意回家路上戴着这些东西,哥哥就同意让你射。”

无一郎几乎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

有一郎放缓了动作,把无一郎转过来,让他躺在桌面上。他先是扯开那条丝带,接着勾住尿道棒顶端的拉环,猛地拉出。强烈的刺激激起无一郎的颤抖,他想射,但性器顶端却只是稀稀拉拉地喷出一点精液。

无一郎害怕地抱着哥哥的手,带着哭腔问:“哥哥、我是不是坏了,怎么射不出来?”

有一郎好笑地揉揉他的乳肉,“都多少次了,还这么傻,怎么可能会坏掉呢。”他另一只手握住弟弟的性器,熟练地上下揉搓着,很快,无一郎就又喘得不成样子。

无一郎的眼睛逐渐失焦,刺眼的白炽灯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起来。伴随着一声闷哼,浓稠白精总算被射了出来。有一郎早有准备,他用手接住,一滴没有漏。

他耐心地等弟弟回过神,装作苦恼的样子说:“这种东西留在这里不合适吧?怎么办呢?”

无一郎没懂哥哥是什么意思,他还在回味射精的余韵,但紧接着,那只捧着白精的手就伸到了他的面前。

“既然是无一郎的东西,那就由无一郎收回去吧。乖,喝下去。”

无一郎震惊地瞪大绿眸,他被哥哥另一只手扶着后颈撑起来,白精抵上他的唇。看着哥哥笑眯眯的眼神,他只好顺从张嘴吞咽,艰难地咽下每一滴浓稠的精液。

我居然喝自己的……好下贱……

喝完后,有一郎又把手指插进他嘴里:“舔干净,一点都别剩。”无一郎顺从地舔着黑色手套,直到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有一郎满意地摸摸他的头:“真乖。”

“哥哥……现在能回家了吗?”无一郎可怜巴巴地问,声音沙哑。

“可是哥哥还没结束呢,无一郎打算让哥哥硬着回家吗?”

无一郎这才意识到哥哥还插在自己体内,连忙说:“我用嘴帮哥哥好不好……小穴今天已经肿了,好难受……”

“拔出来精液就全流出来了,怎么办?”

无一郎苦恼地挠挠头,无意间目光扫过自己的衣服,他眼前一亮:“可以用我的内裤塞进去堵住,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有一郎听着弟弟单纯却下流的话语,呼吸猛的一滞,没忍住顶了一下他的前列腺,引来一声娇喘。

他捏捏弟弟的脸:“无一郎真聪明。那接下来可要好好用嘴伺候哥哥。”

他把无一郎的白色三角内裤团成一团,拔出性器后快速塞进后穴。柔软布料却给敏感肿胀的穴口带来了额外的摩擦刺激,无一郎难耐地扭了扭腰,却只能乖乖跪趴在台球桌上,为哥哥进行口交。

他认真吞吐着,直到把哥哥伺候得彻底释放,精液全吞下去,又被重新戴上尿道棒和丝带,才被允许穿上衣服。

无一郎今天穿的衣物足够宽松,没穿内裤倒也看不出明显异样。

他戴上帽子,低着头,被有一郎搂着肩膀往外走,自然没有看到,路过前台时,哥哥同事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哥哥唇边满足的弧度。

 

番外·浴室、清理、解释、晨炮

 

回家后的浴室里,灯光暧昧昏黄,水汽缭绕。

有一郎把无一郎抱进浴室,温柔地剥掉他身上宽松的衣服。

那条塞满精液的白色内裤被拔出来时,混着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无一郎羞耻得腿软,绿眸水汪汪地瞪着哥哥。

“哥……里面还有精液、好胀……还有尿道棒和乳夹……”无一郎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哥哥灌进去的精液。

有一郎低笑,先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下来,然后捏着弟弟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舌头凶狠地搅动。一吻结束,他温柔地说:“哥哥这就把你清理干净,不然明天怎么去上学?”

他把无一郎按在浴室墙上,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手指直接探进弟弟红肿的后穴,抠挖着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他的手指粗暴地抠弄,前列腺也被照顾到,无一郎哭喘着腿抖,性器又硬得发紫,尿道棒顶端渗出淫液。

“啊……哥哥……慢点……穴好肿……真的要坏了……”无一郎双手抓着哥哥的肩膀,雪白身体在热水下泛着粉红,乳夹还挂在红肿的乳头上,随着动作晃荡。

有一郎的手指更深入地搅动,把昨晚的浓精大致挖出来后,又把尿道棒和丝带慢慢拔掉。拔尿道棒时,无一郎尖叫着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喷在哥哥腹肌上。

“真骚。”有一郎轻轻地拿掉那两只乳夹,放在一边,然后把无一郎抱着,坐进浴缸,让他背靠自己胸膛。

热水漫过两人身体,有一郎拿沐浴露涂满双手,从弟弟纤细的脖子一路往下揉搓,重点照顾那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乳尖拉扯,像在挤奶一样,无一郎哭着扭腰,屁股在哥哥已经重新硬起的粗长肉棒上磨蹭。

“哥……别玩那里……真的好疼……”无一郎绿眸迷离,转头主动吻住哥哥的嘴唇,舌头笨拙地缠上来。

有一郎一边吻一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弟弟的性器慢慢撸动,另一只手则掰开臀瓣,用沐浴露涂满手指再次插入后穴清洗。两根、三根、四根手指凶狠扩张,搅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彻浴室。

无一郎哭得厉害,身体却主动往后坐,恨不得把哥哥整只手吞进去。

洗到后来,清洗彻底变成了操穴。

有一郎把无一郎按在浴缸边缘,从后面猛地整根捅进去,热水混合着淫水四溅。每一记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无一郎小腹鼓起又瘪下,哭叫声回荡在浴室里。

“啊——!哥哥……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啊啊啊……!”无一郎雪白背脊弓起,脚趾蜷缩,绿眸翻白,被操得失神。

有一郎咬着他的后颈,像野兽一样低吼着狂抽猛插:“刚才没操够你?回家还要继续浪?小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哥哥操一整夜?”他一手掐着弟弟细腰,一手扇着那对雪白翘臀,留下鲜红掌印。

无一郎哭着点头,口水顺着嘴角流:“想……想被哥哥操烂……里面好满……射给我……哥哥射满我……”

激烈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持续了很久,有一郎最后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弟弟肠道深处,才抱着高潮到抽搐的无一郎好好清洗干净身体。

洗完澡,有一郎用大浴巾把弟弟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卧室。两人赤裸着躺在床上,有一郎从后面紧紧抱住无一郎,下巴搁在他肩窝,一条腿压着弟弟纤细的双腿。

“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有一郎声音低沉,在弟弟耳边亲了亲。

无一郎迷迷糊糊地用头顶蹭蹭哥哥的下巴,闭上绿眸,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无一郎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哥哥紧紧抱着,只是变成了面对面。下身还在隐隐作痛,他动了动,哥哥立刻醒了,绿眸睁开,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性感。

“早安啊,无一郎。”有一郎低头吻住弟弟的嘴唇,舌头懒洋洋地纠缠了一会儿,手自然地滑到弟弟胸前玩弄乳尖。

无一郎喘息着推了推哥哥的胸口,脸红红的:“哥……昨天不是说去便利店帮忙吗?怎么又跑到台球馆去了?我差点吓死……”

有一郎低笑,翻身把弟弟压在身下,粗长的晨勃肉棒直接顶在弟弟湿润的穴口,慢慢磨蹭:“便利店老板昨天突然生病,晚上不营业了。我就直接去台球馆顶班。没想到刚去就抓到你这个小骗子,跟着朋友跑到我地盘来玩,还敢撒谎说回家了。嗯?该不该罚?”

他说着,腰往前一顶,整根粗硬肉棒毫无前戏地捅进弟弟还肿着的后穴。无一郎仰头发出甜腻哭喘,双腿本能缠上哥哥的腰:“啊……!哥哥……好突然……慢点……等会还要上学……嗯啊……!”

“上学前先让哥哥操一炮。”有一郎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无一郎雪白身体上下晃动,乳尖红肿挺立。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解释:“老板给我发消息说不开了,我懒得回家,就直接去了台球馆。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你那张欠操的小脸,还想躲到炭治郎后面?真天真。”有一郎抓住弟弟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俯身狠狠咬住他的脖子,留下新的吻痕。

无一郎哭着扭腰迎合,绿眸水光潋滟:“我……我以为你在便利店……才敢去的……啊……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好深……要坏掉了……!”

“敢骗哥哥,就要付出代价。”有一郎加速冲刺,床摇晃得吱嘎作响。他把弟弟的双腿压到胸前,对着那张红肿的小穴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上敏感的前列腺。无一郎哭叫连连,性器在两人腹部之间摩擦,很快就硬得滴水。

“哥……让我射吧……昨天忍了一晚上……好难受……”无一郎可怜巴巴地哀求,脚趾蜷紧。

有一郎坏笑:“射吧,下次再敢骗哥哥,还要继续罚你。昨天的尿道棒和乳夹还想再戴吗?”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弟弟的性器快速撸动,拇指按压马眼。

无一郎尖叫着高潮,浓精喷射在自己小腹上。有一郎倒是没忘今天要上学,把性器抽了出来,低吼着射在弟弟的胸口上,满满当当的差点流下来。

射完后,有一郎没立刻收拾,他就这么抱着弟弟躺在床上,亲吻他的额头、眼睛、嘴唇,温柔得和刚才的凶狠模样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今天放学早点回家,别再乱跑,知道了吗?”有一郎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无一郎红着脸点头,绿眸里满是羞耻却又满足的依恋:“嗯……听哥哥的……”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才勉强起床。有一郎给无一郎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帮他穿衣服,手指故意在他敏感的地方多逗留,弄得无一郎一路红着脸去上学。

到了学校门口,他们又遇到了炭治郎和善逸。

炭治郎担心地问:“有一郎,你昨晚没有打无一郎吧?他其实也是被我们邀请才去的……”

善逸也躲在炭治郎身后露出一个脑袋:“无一郎,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有一郎微笑着搂着弟弟的肩膀,路过他俩时,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给了善逸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