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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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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3,85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7
Hits:
235

【1043】非必要关系

Summary:

梨狗的炮友文学pwp,1043左右有意义,大头和小头、道德和笑点都在互殴的一篇压抑之作。老鼠和小嘎出没,嘎比大概是起了一个安全套的作用(。)有极微量1031和5275元素自行避雷不要打我

这时候他才有闲心想起Gabi,想起他俩窝在一起看的狗血抓马节目,西语或葡语,至少能七七八八听个明白,而不是像Pierre一样,在他把“可爱的”听成“牛排”时还大声嘲笑他。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果然,跟Gabi网上聊天一如既往地费人。
Gabi打字跟他平时说话一模一样,连珠炮似的一条一条往上刷,很快大惊小怪地占据了整个聊天界面。
屏幕前的Franco看得脑子有点跟不上,索性发了一句“我到Pierre家门口了,回聊”就无视了滴滴嘟嘟响个不停的提示音,打开了静音模式(他甚至在结尾加上了; )以示友好!在Gabi第五次当面抱怨他总是一声不响消失之后,Franco养成了这个好习惯)。
手机塞进兜里,提着的纸袋从右手换到左手去,弯腰,输入这周的临时密码,按井号键——滴!Franco推门时正对着Pierre客厅的沙发,电视剧里热闹的罐头笑声传了过来,而公寓的主人就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灰色套头卫衣和宽松的黑色短裤,右胳膊撑着头歪在一边,显然没在看电视上的内容。
Franco站门口动了一下,故意弄出些响声来,那边的人才抬起头:“噢,Franco,你来啦。”Pierre刚睡醒一般转头看向挂钟,又抱歉地冲Franco笑笑,“我都没注意时间。”
“你最近工作太累啦,没事的。”不通人性的Franco这时极善解人意地应道,关上门,从鞋柜里扒拉出常穿的拖鞋,摸了两把颠巴颠巴奔过来的辛巴毛绒绒的狗头后才起身。“Pierre,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阿根廷人炫耀般举起手里的袋子。
“是什么?我猜不出。”Pierre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蓝色的含着笑意的双眼很好看,但Franco已暗暗地观察很久了。他递过去,听着年长七岁的同事发出惊叹声,心头浮起小小的得意。
“提拉米苏!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的?”Pierre挪了一下屁股,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示意Franco过来坐,搂了一下Franco的肩膀来表示感谢,“我的健身教练不会喜欢这个主意的,但我们过会儿可以一起好好品尝它。”
“Pierre…?”
“嗯?”游离的目光从纸袋上移向了他的脸庞。“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Franco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般大声问道,没在意Pierre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失神,“我昨天在工位上看你接了个工作对接的电话,之后就经常走神想事情…”
空气中突然的沉默仿佛缠绕在一起的毛线,但Pierre总是那个不会冷场的人,他咧嘴笑了,随手把情景剧的音量调得大声了些,男人、女人、孩子的交谈声笑声混杂在一起,好像这不过是吵吵嚷嚷的家庭琐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插曲:“你是在关心我吗,Franco?”他张口就来,冲Franco眨眨眼,显露出与年龄不太相衬的淘气来。
“那就确实是心情不好了。”Franco还在一板一眼地分析,圆溜溜的眼睛直视着Pierre,“吃点甜食有助于恢复心情。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你这周不让我来呢——啊,我是不是太依赖这套生活规律了?”
呃,Pierre被他逗笑的频率有些太高了。Franco有时完全理解不了他的笑点在哪里!纳闷一会儿之后却也总忍不住跟着Pierre嘴角上扬。入职阿尔派的时候Pierre给了他不好接近的错觉,让他提心吊胆了好久,后来才发现,这个处处融通的前辈受同事欢迎还是有原因的。
“你能喝酒吗,Franco?”Pierre随手指指茶几,Franco才注意到桌上摆了两个红酒杯,一个还剩了小半杯,杯口有喝过的痕迹,一个没动过,显然是特意拿出来的。
Franco抿着嘴给自己倒上一些,倚在沙发垫上小口嘬饮着,室内又没了人说话,只有电视机还在坚持不懈地运作着,在玻璃杯上花花绿绿地映出颠倒扭曲的画面,浸泡在深红的酒液里,被Franco一并喝下肚中。
几杯红酒喝不醉人,只是微醺的快意会顺着脉搏里血液的腾涌传遍全身,带着热意幻化成双颊的泛红。他总是能享受和Pierre相处的时光的,年长者耐心的态度抚平了他初入职场的茫然笨拙,而且他们聊天也挺愉快的,只是如此。一周一次的造访已经持续了挺长时间,成年人对此都心知肚明的那种,尽管Franco知道自己的经历被投到论坛里一定会被广大网友痛心疾首批评“被职场潜规则了还在傻乎乎替人数钱”,但他实际上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且这种享受明明是双向的、健康的——好吧可能是形成了一些路径依赖,导致他每到周五都有点隐隐的期待,在工位上就隔着桌子的盆栽偷眼瞧Pierre,但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真的只是,很爽而已。
他有没有和Pierre说过他选电视剧的品味其实很差?这时候他才有闲心想起Gabi,想起他俩窝在一起看的狗血抓马节目,西语或葡语,至少能七七八八听个明白,而不是像Pierre一样,在他把“可爱的”听成“牛排”时还大声嘲笑他。就在Franco头脑有些昏沉,眼睛开始不自觉微微的眯上时,Pierre凑过来开始吻他。
Franco原来根本不知道打个炮还要在那亲亲亲亲那么多次,但是Pierre第一次吻他时他就cpu烧坏一般过度沉迷了。Pierre的嘴唇薄薄的,胡茬却也不扎嘴,Franco被他触了一下就着急忙慌地张开唇瓣,冒冒失失发出邀约,希望那条灵活的舌头能像往常一样,伸进来舔吻走他全部的魂魄附加独立思考的能力,却在被对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下唇,以示对他操之过急的惩罚时,委屈地叫唤出声。啊…啊!Pierre…他可怜兮兮地喊,像一条被暴雨浇得湿透的、毛发凌乱的无主小狗,接吻时卖力到涎水痴痴地从嘴角溢出来,滴到衣领上,活像是已经被操了一轮的狼狈模样,即使Pierre甚至都还没开始碰他。
Pierre无疑是经验更丰富的那一个,对做爱步骤的组成也颇有自己的想法,Franco通常也乐得交给他全权掌控,可当Pierre用高挺的鼻梁拱着他下颌的轮廓,细细密密吻过去,一只手攥着他衣领,另一只手翻过来覆在他饱满的左胸上揉捏时,Franco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了。Pierre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好极了,他贪恋地悄悄嗅闻着,仿佛溺入安心的海,副作用是这种味道好像已经被他的身体自动刻入底层逻辑代码里了,每次在办公室嗅到一丝一毫类似的气息他都会抬头看是不是Pierre过来了,更糟糕的是,风光旖旎的记忆会随着气味钻入大脑,非常影响工作效率!
乳头被触碰的快感强行打断了Franco漫无边际的联想,Pierre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隔着布料用食指轻轻地蹭他乳头上的小沟,又不给个痛快,看Franco被快感吊在半空悬着的样子,玩得不亦乐乎。Pierre对别的炮友也这样,还是独独他折腾起来最好玩?Franco欲哭无泪地乱想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着。他甚至比Pierre硬得还快,在牛仔裤里颤颤巍巍紧绷着。
他无力地斜靠在沙发上,越过Pierre的肩膀与辛巴乌溜溜的狗眼四目相对时Franco吓得差点当场萎掉。人比狗还没眼力见儿,他虚弱地抬起膝盖去顶Pierre的下体:“快进房间…求你了。”
好消息是当他偶尔有自己的主见时,Pierre也会采纳。关上门,腰身接触到柔软的床垫的那一刻,Franco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辛巴待会儿见了,虽然Franco很爱很爱这个毛发卷卷的动物朋友,但让它看着自己和它爸操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坏消息是Pierre好像有点不满于自己的分心,给他像煎饼一样翻了个面之后很快把他的裤子扒了,放任他的屁股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你了。”Pierre一边用手指操他一边评价,“每次你爽完就跑了,跟实习的时候天天稀里糊涂丢一堆烂摊子给我有什么区别?”
可惜Franco的脑子已经完全被抵在自己敏感点上摩擦的几根手指榨干了,错过一场对“工作性爱关系比对研究”的大讨论,Pierre看他除了偶尔哼唧两声就不吭声,于是“啪啪”地对着他挺翘浑圆的臀部来了几巴掌,成功地逼出了Franco细微压抑的哭声。跟Pierre做爱一般都要给反馈,即使是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的时候,不然他还会反而不高兴上。Franco自认为叫床声音很大了,爽到的时候哭爹喊娘的也不管邻居和Pierre脸皮的死活,可能这也是他俩炮友生活(有这个词吗?)和谐的原因。
润滑剂又淋上来的时候已经被Pierre贴心地捂热了,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埋进来的时候Franco被捏着后颈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想起他第一次听到同事间“三脚架”的玩笑时不可思议的质疑。我错了,真的,以后每次在这根屌上高潮的时候他都在心里默默道歉,哀叹自己犯了大不敬之罪,一边感受浪叫不断地从嘴里泄出。身后的Pierre动得更快更狠了,他随着撞击的频率发着抖,隐忍地将脸埋在被子里,把Pierre的屌吃得更深。Pierre的手从腰线向上一路摸过去,“我的好男孩…”他一边摩挲他白皙的肌肤一边轻轻呢喃,Franco的思考还停滞在“Pierre是不是也这么叫辛巴?”的时候,就被掰过头去接吻,唇舌纠缠,拉出绮糜的银丝。
“啊、Pierre,让我看看你,可以吗…”意乱情迷中他哀求说,他就是个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人,想要啥就没啥顾虑地说了。Pierre显然惊讶于他的请求,怔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Pierre伏在他身上动作的时候,戴着的十字架项链随重力垂下来,贴在Franco的胸口上,冰冰凉凉的,不符人体的温度让他一激灵,但Franco从未见Pierre摘下过它。他先前耐不住好奇问过这件事,得到的是Pierre含糊的回答:“原来有个朋友送给我的。他也来自一个天主教家庭。”他像想起了什么般,又补了后面那句。
“原来的朋友”现在还是朋友了吗?天天戴在身上的礼物,为什么谈起来还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可既然Pierre不爱提起往事,Franco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
他在做爱的过程中不能再走神了。Franco心虚地想,还好这次没被Pierre发现。Pierre低低地发出喘息声,夹杂着几个他听不懂的法语词汇(他唯一会的je t'aime还是Pierre随口教的,显然不会出现在此情此景中),而Pierre在他身体里的摩擦使他痉挛不已,上身小幅度地抽动着,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在双重快感的刺激下热切等待最后的一波浪潮。
高潮的时候他射得一塌糊涂,翻着眼睛疲软地倒在那里,慢慢平复呼吸,四肢如灌了铅般沉重。Pierre也抽出来倒在床上,“太爽了。”他感叹道,“今晚还做了吗,Franco?”
“不了,足够多了。”Franco有气无力地答道。
“没问题。”Pierre奖励般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Franco背对着Pierre,埋在被子里闭目养神,Pierre则掏出了手机看有没有没回的消息。
“噢,Franco,还没谢谢你的蛋糕呢。”Pierre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从Franco身后传来,“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情绪不太好的人。这次哈斯那边派来合作的,偏偏是一个我认识的人,嗯…有过不太愉快的经历吧。突然又跟他加回聊天方式说起话来,让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原来的事情。”
噢,“原来”。
Franco都要惊叹自己大脑运转的速度了,以前从未如此灵光过。
他翻过身,目光落在Pierre胸前的十字架上,在昏暗的环境里微微反射出银光。“为什么不找他复合呢?你还爱他。”他石破天惊地丢下这么一句。
“你怎么…”Pierre显然被他噎住了,瞪大双眼惊讶地看着他。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或许你是对的,我会考虑的。”
Pierre伸手轻柔地揉着他的头发,蓬松的卷发有点被汗水打湿了,但他还是轻轻摸着。“Franco,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是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吗?”他低声问,语气平静。
Pierre的工作、社交能力让很多人忽视了他细腻敏感的性格,但Franco能看出这是他剥去外壳后柔软的底色。他不想让Pierre愧疚,更不想让他伤心,只是这次,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
他以为自己才是形成依赖的那一个?
世道变了呀,Franco想着又突然觉得有点儿好笑,他亲亲热热地抱起辛巴和它告别,任由小狗留恋地舔舐着自己的皮肤。他打开手机,两个小时前Gabi的十几条未读信息在屏幕上幽怨地看着他,顺手点开,一条条什么“你有点太在乎了吧哥们”“你还给他带了东西?!”“Nico跟我谈恋爱之前都没带过蛋糕给我!!你要干嘛”等等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Franco无所谓地快速划动着,没有回复的欲望。直到最后,Gabi丢下了这么一句,好像已经无语了,他都能想象巴西人扁着嘴的样子:“你喜欢Pierre吗?”
“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Franco打出这么一行,发送,然后关掉手机。

Notes:

“可爱的”法语是mignon,和“里脊肉”的用词是一样的。梨试图教瓶狗说“你很可爱”的时候此狗满脑子只有“菲力牛排”,梨直接笑出猴叫.jpg
以及我爱你je t'aime确实是梨教狗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