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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爱刘博文啊。”
某天聚餐的时候,程巍阳喝了一口饮料,不知为什么很突兀的对邻座的樊思琪这样说。
彼时mrc众正在闷头专心涮锅,大部分人听到程巍阳这么突然发力都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
“你突然犯什么病啊——咳咳。”反应最大的当属当事人之一刘博文,被狠狠的呛到了,此时此刻正狼狈的用筷子夹住卡在嗓子眼里的菜叶,尝试将其薅出来。
本来就是误食的,现在有理由拽出来倒也是个好事,哈哈。
樊思琪也没好到哪去,他总是在程巍阳耍宝的时候恰好在喝水,没想到今天霉上加霉不仅被耍的对象是自己,水也呛的差点从鼻子里流出来。他咳嗽了好半天,才尬笑着说:“我又怎么啦?”
程巍阳看了一脸尴尬仿佛求他别说了的刘博文一眼,又看了看神色间已经有些不快的樊思琪。正常人这种时候都知道玩笑该适合而止的收手了,不过程巍阳这家伙为了吃瓜一点没再怕的——反正樊思琪又不会真的对他发火,遭罪的大概只有刘博文了吧,每天晚上被操就算了还要哄人。真的好神秘啊,程巍阳在内心控诉到,在网上说说算了,现实里谁不想知道这对自诩纯做恨为了解决小头那点欲望而相连的炮友,最近对对方温良成这样是个啥意思啊!
于是他继续拿筷子对樊思琪指指点点的,又重复一遍,“我说,你好爱刘博文啊~。”
声音荡漾的仿佛带这个小波浪线,不知道的还以为和炮友关系逐渐变得神秘莫测的是他呢。
刘博文要吐了,樊思琪要怒了。
他当然不是烦程巍阳,是烦刘博文,烦刘博文一脸尴尬的夹在中间,仿佛一副觉得程巍阳继续说下去也无所谓的样子,就好像要看他笑话——看他晚安奈奈笑话,难道很好笑吗?
他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刘博文一脚,刘博文表情扭曲险些痛呼出声。起码可以证明自己没踩错人,樊思琪心里多少有点宽慰。
趁着所有人都跟看乐乐一样看程巍阳,刘博文和樊思琪严肃的摆口型。
我,新,买,的,鞋。
樊思琪又狠狠踩了他一脚,学着刘博文的样子很小幅度的摆口型。
受,着。
呜哇真过分。
程巍阳还是没有放过他们,很口无遮拦的和樊思琪说,那你不爱他你也没有理由的呀,樊思琪很窝火说我怎么没有,我有的是理由,程巍阳含着筷子盯着锅里的肉,“那你举例几个嘛。”
樊思琪张口就要来,刘博文太丑了刘博文太自恋之类的他能说出来一百个都不嫌多,然而程巍阳让他打住,“你认真想想嘛,起码想十个好吧,明天我检查。”
什么鬼!?还有恶婆婆的剧情吗?
按理说樊思琪应该不当回事的,反正他和刘博文是实实在在的炮友关系,没动真感情,身子正不怕影子斜,但他莫名其妙就为了程巍阳这一句玩笑焦虑起来了,仔细想想他竟然想不到一个正经的讨厌刘博文的理由,什么鬼他们不应该是刻板印象互恨队内不合的队敌吗,难道就因为操多了,性爱性爱的因为性就产生爱了?
樊思琪一阵恶寒,下车回俱乐部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刘博文走。
樊思琪有时是爱犯点这种小神经,刘博文都习惯了,今天也没太当回事,和其他人在厅里随便瞎扯淡聊了一会儿,各自上楼睡觉去,他照例去找樊思琪每日烦他最后一下,被枕头砸出来很舒服,然而今天他进去说晚安宝贝儿的时候,樊思琪就面朝墙的侧躺着,压根没鸟他。
“你咋的了。”
“看着你烦,别来烦我。”
离睡觉还有一会儿,刘博文就直接上樊思琪床坐着去了,“我又怎么惹你了。”
樊思琪哼了一下,“我在想小程刚刚说的那个事。”
“什么鬼。”
“我不喜欢你的十件小事呗,什么什么鬼,你别烦人了我们有熟到这种程度吗?”他拿起枕头往刘博文身上打,“滚滚滚,别烦我。”
刘博文一边躲他的枕头一边笑,“你真把这事认真了整啊?哎,你别听小程开玩笑啊,你喜欢我——不是,讨厌我不是大家的共识吗?”他这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口误彻底把樊思琪惹生气了,一个翻身坐起来,摁着刘博文,气呼呼的说:“你就坐在这,我他妈现在就跟你说清楚,我不喜欢你的十个理由。”
犯神经了。
刘博文无奈,“好好好,那你讲吧,讲嘛,我听着呢。”
“首先……”
刘博文佯装认真的正襟危坐起来,他倒要看看樊思琪能扯出来点什么。
“首先。”樊思琪皱着眉毛非常用力的思考了一下,“你是个很讨厌的男人。”
攻击力还能再高点吗怎么不够我看啊?刘博文无奈的抽了抽嘴角,“然后呢?”
“然后,第二。”樊思琪忽然严肃起来,脸贴的离刘博文近了点。
刘博文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家伙心思坏起来还是很恐怖的,于是下意识的后退,把樊思琪逗笑了,“你明明都有摁着我揍的那力气吧,我就离你近了点你怕什么?”刘博文很没面子的嗤他,“你长得吓人不行啊,叔叔我被吓到了。”
“切。”
“切什么切,第二呢,第二还没说呢。”
“第二……”樊思琪捧住他的脸,“你想接吻时总会先靠近了我,快要亲上的时候就会露出那种鬼迷日眼像要高了的表情,然后接吻时还会伸舌头,好恶心啊。”
他靠的太近了,呼吸的热气都吹在刘博文的脸上,就像他们平时做爱前略显温情的前戏,刘博文确实是被带动了,陷入一种潜意识的暧昧气氛,他眯起眼睛,以为要亲了,结果被樊思琪狠狠嘲笑,“你看吧你看吧,就像现在这样。”
刘博文没耐心了,挣扎着要离开,忘了樊思琪热乎乎的手心还捧着他的脸,于是就这样被堆着脸一把捏回来。
“干嘛?”
“不干嘛。”
樊思琪凑过去很纯洁的碰了碰刘博文的嘴唇。
“好了吧,别生气了。”
都有点纯爱的不对头了。
其实炮友不该接吻的,但是在床上操着操着也难免会动了恻隐之心吧,某次意乱情迷时亲了一次,后来就想亲就亲了,仔细想想,他们除了没确认关系居然和真情侣的确没什么区别,不怪程巍阳怀疑。
然后刘博文就问,那第三点呢,你说吧,别折磨我。
“你还真想听十点啊……无不无聊,搞得像我多喜欢你似的还想十个讨厌你的理由。”
诶呦我操这人咋这样?整的像刚刚为这事烦的不行的人不是他了似的,可能是被蠢逼刘博文哄开心了吧,被刘博文骂了一句,还能脸上带笑的拍拍刘博文的脸,看叔叔的脸颊肉慢回弹,“那我想想……嗯……”
“你最好是想点正常的。”
“一捏奶子就秒吹算不算?”
真他妈涉黄,正经来讲压根都不算,刘博文真想摁着樊思琪真情实感的打一顿,可惜他和樊思琪队内不和早就沸沸扬扬的了,实在做不到……但是为他妈啥樊思琪就可以摁着他暴操他的逼呢?这玩意到底有什么说法?那鸡巴打人就不是打了是吧,这个世界这个赛事真是牛大了。
前两条都身体力行的实践了,他也猜到了这第三条樊思琪会搞点小动作,他们打炮都是在外面酒店约,还没有在俱乐部胡搞过。想要直白的拒绝了樊思琪吧,但是又觉得这人会闹小脾气,太难哄。所以刘博文只好很小声的叮嘱他,“……别玩的太过分了。”
“嗯,好啊,没问题,听你的。”
樊思琪直奔主题的袭了刘博文的胸,搁着衣服揉了几下,眼见着刘博文下意识的咬牙并腿,得意的笑了出来,“怎么了?这就来感觉了?”刘博文都没法还嘴,生怕泄出一点呻吟,然后又被狠狠嘲笑一番。
刘博文的胸其实没有刻意练过,可能是mrc伙食好,也说不清是不是天生丽质,总之身上没有说特别胖,胸却相当明显的鼓起来了,有时候短袖紧了就保不住,乳晕奶头都突出来,他自己床下的时候就是大直男,很少注意这种事,樊思琪看了就气的牙痒痒,吐槽他这样简直比全裸还色情。刘博文完全状况外,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樊思琪把他胸往中间拢了拢,硬挤出来一个乳沟,刘博文不太高兴了,踹他一脚,“你干嘛?”樊思琪不理他,低下头隔着刘博文的白短袖咬住他左边的乳头,刘博文浑身剧烈的震颤了一下,还没等骂骂咧咧出口,樊思琪的手就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摸上他的右胸口。
刘博文相当给力的潮吹了,像樊思琪说的第三条那样一玩奶子就秒吹,不能怪他胸口这里太敏感,健身的时候衣服要是粗糙了一点乳头在布料上蹭一蹭就能起来,被樊思琪玩过多少回了也不习惯。哪有男人的弱点是胸部呢?刘博文觉得很绝望的事,樊思琪当作情趣,几乎成了每次上床必玩的项目,乐此不疲。
他的牙齿每在刘博文的乳头上碾一下,刘博文就能流出来一股淫水,太他妈糟糕了他裤子还没脱呢就彻底湿透了,这件大短裤明天又又又会出现在晾衣架上,别人问他为什么洗这么频,他也只能尬笑着敷衍过去。上衣也得洗了,妈的樊思琪隔着他衣服嗦奶子嗦个什么劲儿啊,胸口那片全是口水了,晚安奈奈一定要爱吃奶吗,好闹麻。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看来是一定要做了,刘博文推开身上缠着的樊思琪,慢悠悠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樊思琪看着他因为淫水颜色变得更深的黑色内裤,没忍住挑衅一样哼笑出声,他故意伸手去扯,看着布料湿乎乎的黏在刘博文逼上,他张嘴想说点什么挑衅的话,抬眼看见刘博文羞红的脸和躲闪到不敢看他的眼神,他忽然就心软了。
算了吧,操,好烦躁,凭什么啊,这算勾引吗。
他们两个体位一般玩的都很花,在网上刷着了什么当晚都会试,虽然俩人的老腰嘎嘣嘎嘣的很遭罪,但是操的爽就好了。这回很突然,也没做什么准备,樊思琪就把刘博文腿扒拉自己肩膀上准备传教士了,说实话这种体位还是比较熟的情侣做比较合适,毕竟他虽然普通但是双腿大张的实在太羞耻。
刘博文故意用膝盖弯去夹了几下樊思琪的肩膀,樊思琪没搭理他,龟头顶开阴唇,扶着阴茎操了进去,刘博文声音拔高的尖叫了一声,樊思琪抬手去捂他的嘴,“在俱乐部里呢,你疯了吗。”
刘博文没一会儿就适应了,他淫水多的完全不需要做过多的扩张和润滑,这很方便,因为樊思琪本来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而且坚决拒绝舔逼,指奸也不愿意做,说是手指金贵着呢不想乱动,刘博文一般随他的遍,烦了也会直接骑在樊思琪脸上阴他一下,看着樊思琪那张有点让人讨厌的脸因为无法呼吸憋的通红,因为被迫吃逼露出嫌恶的表情。
他们的感情因为性的干扰变的很模糊,说不清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刘博文不太在乎,顺其自然,但是樊思琪就容易心烦意乱:我该不会是喜欢上刘博文了吧?不,不不,一定不是……我操我好像喜欢他?哦,哦哦,一定是错觉……
比他炮友本人都在意。
操刘博文的时候,他往往是心理上比心理上爽,看着自打相识就互不对付的人雌伏在他身下,被自己的阴茎操的稀里糊涂表情崩坏,翻着白眼,嘴巴合不上口水都流出来,他心里就有一种诡异的快感流过,忍不住去笑,去掐刘博文的脸,骂他菜逼,这就受不了了,他说:“那么,第四条,我不喜欢刘博文的原因,因为他是个不耐操的破烂杯子。”
刘博文气喘吁吁的没有空理他,觉得这个姿势鸡巴操的更深了怎么回事?放在肚子烫的吓人,往里顶顶还害的他想吐,怎么办真鸡巴难受啊,他被操的直干呕,樊思琪一点也不体谅他,变本加厉的把手指伸进来扣他的嗓子眼,“吐啊,吐了记得给我洗床单。”
妈蛋,真的好不要脸,你嫖我我都没要钱。
刘博文一边咳嗽着一边被掐着大腿根操的更深,他大腿上肉多,樊思琪就故意用力,让那里在明天绝对会留下青青紫紫的手印形状的痕迹。刘博文不知道他标记的欲望这么强干什么,不过他自己也有一点受虐癖,就不去管他,随便他爱怎么做怎么做好了。
天操地射的一对啊。
被顶着宫口操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其实是蛮痛的,更何况刘博文在性爱方面耐痛力其实并不强,以前玩sm也是又菜又爱玩,阈值低的很,痛一点就又射又尿又潮吹的去了。樊思琪就故意折磨他,龟头磨着他宫口操,让他猜自己会不会顶进去,太他妈折磨了,刘博文一边骂着樊思琪说要死给个痛快,鸡巴一边诚实的抽搐着喷出精液,溅到樊思琪下巴上,被对方用指腹一点一点抹掉,然后再塞回刘博文逼里去。
他们做完之后樊思琪把鸡巴抽出来,在刘博文还淌精的逼上抽了一下就把刘博文往床下踹,刘博文逼都被操麻了,挨抽一点儿也不痛,倒是因为保持着乌龟翻壳的姿势那么久,腰酸屁股痛的。他哼哼两声推着樊思琪让他往那边点,自己就要在樊思琪的床上睡。
樊思琪烦他,“你能不能走啊,或者去洗个澡再来睡行不行?”
“你不也没洗……”刘博文困的眼睛都要合上了,“明早再说明早再说。”
“脏死了。”樊思琪翻了个白眼掐了刘博文一下,刘博文咕哝着真的快睡了,不理他的胡闹,樊思琪就自己在那儿自言自语上了,“哦,我还没列完讨厌你的拿十条……那我想完再睡吧,呃,第五条,因为刘博文是个被内射完也不去洗洗逼的骚货。”
“你妈樊思琪。”
“你不是睡着了吗?第六条,刘博文早上不刷牙就会亲我。”
“特么,你有没有病?我唯一亲你的那回早上还是在上上周——而且是你自己睡迷糊了撅着嘴要亲的吧,我……”
“第七条,压力一个可怜的没人要的小草。”
“……”
“第八条,冷暴力我。”
“你他妈?”
“第九条,满口粗鄙之语。”
“……我不陪你闹了樊思琪,我真睡了。”
“第十条。”樊思琪平躺着,望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很懊恼的说,“我想不出来了。”
刘博文打着哈哈闭着眼睛相当敷衍的安慰他,“没事的,不要紧啊,不用列那十条,全世界的人也都清楚你有多么的讨厌我。”
“不是全世界的人。”
“啥?”
“我不清楚。”
“啊?”
“……没事,晚安,刘博文,祝你今晚睡到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