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玉帝前脚嘉赏完八仙,后脚便差人,准确来说是差猴,将他的外甥杨戬捆入天牢。
如果是平日,玉帝老儿使唤孙悟空做事,那猴王定是牢骚连天,不肯轻易做。但如果是押杨戬,斗战胜佛翻身下云,迈着猴步,一步一蹦地来到那被废的天神面前。
杨戬一向丰神俊雅,后来虽日趋阴鸷疏离,亦不改俊美整饬,此时一头乌发却披肩而下,头上的飞凤冠早不知被打到去了。
孙悟空伸一根食指,将杨戬的乱发挑到一边,神色欠揍道:“杨戬……今日头发格外乱呢。”
杨戬仍是一张死妈脸,看在他的救妈计划真的刚刚灰飞烟灭一回,孙悟空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二郎无声讲一句“滚开”。薄薄的浅紫色唇一开一合,看得猴子心猿意马,赶快伸爪,把杨戬的头发又扒拉回他面前。臭三眼,几年不见,比上次见脸又白了许多,几乎发青发紫,唇色也愈发深了,几百年前被老孙压在床上时,脸上倒还有几分血色,薄唇儿一亲就发红,现在倒像是在棺中睡了几百年。
那厢玉帝催着他给杨戬上刑。
所谓刑,正是关杨戬进天牢前的必要之举。当年玉帝遣小圣来降服他这大圣,杨戬押他,拿两柄勾刀,直穿了孙悟空的琵琶骨,令他不能变幻。
如今,这一双勾刀却到了孙悟空手上。
猴子觉得有趣,倒不是因大仇得报而觉得有趣,他现在越来越明白了,他们都是上面人的刀枪棍棒,没什么真正的恩怨,孙悟空只是觉得这宿命般的轮回有趣,好像他跟杨戬总被什么绑在一起,今天我打你一个大嘴巴,几百年,几千年后,你的手也会拍在我的脸上,就像,就像,孙悟空想不出什么能做譬喻的东西,譬喻是文绉绉的玩意,呆子才总那样说话。
孙悟空走到杨戬后边,一把撩起他的披风。“你作甚!”杨戬冷声道。如果不是手脚被几十条神器捆着,恐怕猴子早被他一脚踢得五内俱碎。
“攮刀啊。”孙悟空钻进他的披风,隔着衣服,拍拍他漂亮的后背。
“可能有点大,有点疼,杨戬,你忍忍。”
杨戬本就深拧的眉头皱得跟紧。“贱猴子……”
话音未落,兵器已入体,利器从后背没入,穿透血肉,自锁骨穿出。吕洞宾说得对,杨戬已不会流血,但这并不代表他感知不到痛楚。被废的司法天神浑身一震,抿唇而立,原本挺拔的身姿却愈发挺,仿佛在对抗身体的痛苦,好让自己显得不过于狼狈。
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隐忍,克制,只有贴在二郎真君身后的猴子听到了。
孙悟空没辜负杨戬的那一声骂,他立马用行动证明他是真正的贱猴子。猴藏在战神的披风里,低声道:“二郎,喘大声些,好听,听得老孙下面都硬了。”
带杨戬去天牢之前,斗战胜佛跟玉帝说,他会给杨戬点颜色瞧瞧,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听到了。玉帝问:“要不要派人跟你一起,虽然杨戬手脚受限,又变化不能,但……”
猴子一脸老头你懂啥的神情,高深莫测摇了摇头。
猴说:“别派别的人来,除非你想俺再闹一回天宫。”
众神仙与天兵天将纷纷小声议论。“看来这猴子好斗,非要把天牢变成比武场,别再给杨戬打坏了吧。”
钟离权翻白眼路过:“你还心疼杨戬,差点被他吸干。”
曹国舅:“不要这样说了啦,说得杨戬好像很会吸一样,好那个哦!”
铁拐李捂住蓝采和的耳朵:“小孩别听。”
纵使整个三界猜遍万种可能,也想不出,上一秒把杨戬捅了个对穿的孙大圣,一进天牢按上面的指示将杨戬的双手用铁链平吊,下一秒就开始解杨戬的盔甲,嘴巴都快舔上废天神的逼了。
“畜生猴子。”杨戬说话的语气能冻冰块,没有了脚上的束缚,三眼的神仙一脚把猴子踹出去五丈远。
“你要打架?”孙悟空手脚并用跑回来,仍是笑嘻嘻的样子。“你后面还穿着那玩意儿,不是老孙对手,我不想打。”
杨戬飞起来,整个人仍挺得像一尊玉打的神像,一尊在冰窖中封了多年的玉神像。
只是这神像却并非无懈可击。孙悟空乘着云亦升起来,平视杨戬:“杨戬,你不开心?你总是不开心。”
二郎神生得深眼高鼻,轮廓凛冽,不笑不语之时,颇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不用开天眼,光那一双冷眼睛轻轻一扫,就足以让常人两股战战。
孙悟空不是常人,见杨戬不搭腔,猴子挠挠自己脖子说:“你非要打?要是打一架你痛快点,老孙的手可不会留情。”孙悟空佯装呲牙,本来是挑衅的表情,因为太夸张,反而像个鬼脸
“别说这些疯话了。”杨戬拧眉,他一向不善于对付关于安慰、逗乐的言辞,简单来说,他不善于对付孙悟空。
他们可是大战过三百余回不分伯仲的敌手,现下的境况,谁会胜,谁会负,两人都心知肚明,一场表演似的打架也没什么意义。杨戬只希望孙悟空快滚,让他自己待着,反刍一下失败的痛苦,谋划一下将来的大计。所以他咬牙说:“做你想做的,然后快滚。”
“嗯嗯。”还没等他说下半句,猴子的牙齿已咬在杨戬胸间的系带上了。杨戬胸甲间的系带也是紫色的,孙悟空用牙咬了半天,夸赞道:“这绳子不但好看,竟还咬不断!”,再用那一双毛手胡乱去解,更是解不开。猴子急了,如此漂亮的身体就在眼前,吃不到他心痒难耐。
“孙悟空,你装什么?”杨戬对着在自己面前咬手指头装可怜求助的猴子又是一脚,这次被躲过了。“用你的法术!”
斗战胜佛也不玩了,一个响指,天神的铠甲叮叮当当落到地上。卸去一身硬壳的天神只剩里衣里裤,腰间黄绒丝绦被猴子抽走,里衣便微微散开,使胸间苍白而饱满的皮肉若隐若现。
“杨戬,你的奶儿又大了。”猴子轻轻舔了一口那起伏不定的胸乳,又恶意地露出尖尖的猴牙,用力一咬。
“这几百年间,你可还让别人吸过这里?想是有的,你这骚浪天神,奶头都被别人吸大了,颜色都更深了。”猴子的指腹覆着柔软的绒毛,身为妖物,甲尖又较常人更尖利,猴子先用指甲尖搔抠天神的乳孔,至杨戬受不住来咬他的脖子,他才抚慰着用毛指腹给他揉一揉乳尖。
“业畜,闭上你的猴嘴。我做什么,与你何干。”杨戬的嘴里已经有了血味。
孙悟空嘿嘿一笑,边摸他下面边道:“杨戬,可惜你双手不便,打不了我,早说你要咬……”孙悟空念了个诀,让自己颈边肩上的毛都去了,露出光溜溜的凡人似的肌肤,“这样方便些,省得你啃一嘴毛。”
“秃子一般,丑得很。”杨戬说是这样说,孙悟空每摸到他身上一处新的地方,杨戬仍一口一口从他的脖子上咬下去,每口都咬得孙悟空皮开肉绽,血流如注,孙悟空是会流血的,哪怕成了佛也会,杨戬咬完抿一抿唇上的血,猴子特意绕过脸去看他的正面,咯咯笑两声道:“这下看起来倒挺有血色了。”
孙悟空没闲着,绕过穿着勾刀的皮肤,将这神上身一一摸遍后,猴子忍不住张开两掌,下流地揉捏起天界战神的奶儿:“供奉你的凡人,和听你差遣的神仙,谁知道你的铁铠甲下还有这一对好东西。”用手玩还不够,又施了法让二郎真君的奶尖渗出奶水,毛茸茸的猴子手捧住战神的一对乳,一下一下推揉着,挤他一对大奶中的乳汁。杨戬哪经得住他这样玩,猴子不知廉耻,杨戬却是无论当人还是做神都最讲规矩礼法的一类。
“够了……孙悟空……”
“够了?老孙还渴着,不让我喝上面,我可要喝下面的。”
猴子的尾巴伸进杨戬的裤腰,不费力褪去了天神的里裤,又环绕住杨戬的腿,尾巴尖正抵住那最要命的一处,猴尾巴毛粗砺毛躁,粗壮有力,重重一顶,数根猴毛直操到杨戬颤巍巍伸出的淫蒂之上,只一下,天神两根长腿一夹,喉间闷闷一喘,穴里抽搐着泄出一汪淫液。
杨戬禁欲,整日严于律己,专于练功,修行,治水,带兵,这样的神一旦纵欲,反而更难以自抑,身体也更为敏感可玩。杨二郎漫长而压抑的人生与神生中只一次愤怒,为的是父亲与兄弟被杀。只一次疯狂,为的是劈山救母,之后便沦为走肉行尸。后来又只一次纵欲,便是几百年前与孙悟空那一次。那时候孙悟空还不是斗战胜佛,而是个找上门来复仇的疯猴,是个天地生养的野物,是个听凭欲孽行事的妖兽。跟孙悟空那一次后,杨戬学会了自渎。
可是几十年一次的自渎,所带来的快感,远没有这妖物能给的半分。恰如此时,孙悟空举起自己的尾巴给杨戬看,轻笑道:“杨戬,好湿啊,老孙的尾巴湿了半截。”
说完,猴子乘云盘坐,来到杨戬腿间,收了尖指甲,两根修长的覆满猴子毛的手指头抚上杨戬水光淋漓的牝穴。
杨戬去过一回,正是欲心大炽之时,不满意他的磨蹭。阴郁俊朗的天神两手一收,两边铁链应声而断,带着半截断链的手抓住猴子的毛头,手上的速度仍是克制静雅,手上的力道却显然不是这样,猴头被天神抓着,整张脸紧贴上神仙的屄穴。
孙悟空的嘴巴紧紧贴在天神的肉户之外,浑身震着笑了一笑,笑声直传到杨戬体内。
“舔。”被废的天神仍然骄矜,嘴里吐出的话语像在指挥千军万马,而不是让一只成神的妖给他舔逼。
孙悟空抬眼皮看他一看,挑衅道:“受不了别求饶啊二郎。”猴嘴大张,将杨戬小小的一口肉逼完全包在口中,孙悟空的舌头不往里走,只是极快极狠地来回拨弄吸咬那天神的淫蒂,像在吃蟠桃盛会上最多汁可口的一枚桃子,舍不得真正咬下去,只是不断舔弄,吮咂,将淫汁四溢的穴变得更湿更热。
孙悟空是最可恶的那种猴子。杨戬头昏脑胀,内里无论如何要不够,便按住那可恶的猴脸,把自己往猴子越伸越长的舌头上磨。生来敏感的双性之身因为快感不断震颤,穴水泛滥一般流,一路顺着猴子的下巴向下流,流湿斗战胜佛尚还披戴着的鎏金僧衣。
“三只眼,有完没完,我快被你淹死了。”孙悟空朝杨戬的屁股扇了一掌。
就像杨戬的肩生得不可理喻得宽一样,杨戬的腰生得不可理喻得窄,胯骨也窄,因而他的屁股也十分小,可却也十分翘。更像桃子了。
杨戬就是一颗桃子,管他是什么二郎真君桃,司法天神桃,反正杨戬长成这样,生下来就是给他孙悟空吃的。猴子喜欢吃桃子,正如孙悟空爱吃杨戬。对的对的对的对的。孙悟空边吃二郎神的屄,边沉浸在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想出的一个譬喻里。
杨戬没工夫看这个猴子对着自己的屁股傻乐了。现下孙悟空在他腿间跪着,他的脚便隔着孙悟空的袈裟去碾他的阳器。他踩得很重,像孙悟空用那对勾子穿过他的身体时一样用力。
猴子猴叫一声,提枪上阵,起身抱住杨戬之时,又摸到他身后的一对刀,心下竟缩着痛了一痛,动作鬼使神差也慢下来,轻柔下来。
杨戬伸手扇了猴子直挺挺的粗鸡巴一掌,冷硬道:“不行了?”
孙悟空嘻嘻一笑,挺身操进杨戬体内,涨红发紫的鸡巴被杨戬的穴肉绞缠,勃动着跳个不停。猴子想这个想了几百年,如今又进去了,甫一进去,差点爽得他泄出去。
孙悟空看着杨戬一向无血色的冷脸被操得发红发热,两条世间最好看的长腿盘在他腰际,越缠越紧,只觉得自己体内也越来越畅快。
“杨戬……杨戬……”毛茸茸的猴子手不住摩挲神仙光滑平坦的腰腹,妖物的孽根在杨戬体内越涨越大,腹间薄薄的皮肉撑起,从外便能看出性物的形状。
孙悟空捧住神君漂亮的脸,低喘道“杨戬……你不开心,就找老孙,我跟你打架,也可以给你舔,你别找别人,他们接不住你的招啊……”
杨戬看他意乱情迷的脸,其实猴子有双挺漂亮的眼睛,眼仁是金黄颜色,比他射下过的金乌都要更亮更清澈。在与孙悟空作别的几百年间,杨戬偶尔会在那种痛苦的夜晚想,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他没有过家人,也做一只天地孕育出的石猴子,他会成为孙悟空,他也会有这么一双明亮又无忧的眼睛。但是无忧不是不聪明。杨戬从来知道。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出来跟我打。”杨戬问。
孙悟空猴头一歪,用舌头濡湿指尖,伸手到下面去磨神仙的肉蒂,“你说什么,俺听不懂。”
杨戬疾喘两声,穴肉紧绞,一股热液浇到孙悟空的猴屌之上,孙悟空一时烫痛交集,就着杨二郎那紧紧的蚌肉深肏了几回,猴尾巴都爽得伸直了。
杨戬扇了那一副陶醉样的猴脸一巴掌,不痛,倒打得孙悟空浴火滔天,长长的猴掌箍住二郎的窄腰,孙悟空顶得更起劲。
“装傻?你给吕洞宾猴毛,是为了帮他们……”杨戬没把最后三个字说出来,应该是帮他们,对付我。
孙悟空帮杨戬把长发顺到耳后:“我是为了帮你,老孙不想看你……”
杨戬插嘴道:“闭嘴。别说了。”
孙悟空:“杨二郎,你这人真难伺候!让我说,我要说,你又不听!……”孙悟空在嘴上吃了亏,就要在下面找补回来,一时间挺腰摆臀越动越快。
临到要去,大圣与二郎已将天牢的柱子撞坏一十六根,双人媾合之姿也变化过八九次,若有人此刻擅闯天牢,便能看到一只浑身精裸披毛的大猴妖,身下压着容色阴寒,通体苍白的战神,两人连接处,充血狰狞的肉棍重重深捣,直抵被干得翕张难拢,潮湿烂红的雌穴。
最后一刻,杨戬以臂弯钳住孙悟空的毛脖子,直掐得猴子窒息至低吼不断,孙悟空则死命压住天神的大腿,身后铁器带来的痛楚与身下冲撞带来的快感逼得二郎双眼翻白,湿舌半吐。随后二人紧抱,浑身大汗,震颤不已。
半晌,孙悟空终于又喘够了气,笑着来摩挲着杨戬嘴皮上的那处小疤,一脸高兴得很不值钱的样子。杨戬将他的手打掉,伸手一根根将自己被汗沾湿的头发捋至脸旁。
猴子念诀,精壮的猴身上突然显出几处伤疤,从下往上看,腹部一道三尖两刃刀的切痕,肩头一道贯穿前后的圆形疤,除了杨戬的天眼外,世间怕再无兵器能给齐天大圣的肉身烧出这样的一个洞,孙悟空道:“不公平,你的露在外边,能给人看,我的都只能藏在衣服里头!”杨戬看着他锁骨下两处洞穿之痕,偏开头,猴子知道他是笑了,所以猴子亦笑。
临走前,杨戬让孙悟空帮他喂哮天犬,孙悟空说他不会喂,除非……
杨戬把自己的锁链好好复原,盘腿坐下,不再看他,也不追问。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接,孙悟空自己也会把话说完。
果不其然,孙悟空变出一碗亮晶晶的紫色染料,笑嘻嘻道:“除非你让我帮你涂指甲。”
几百年前那次,杨戬初尝欲果,弄完把孙悟空浑身抓得血淋淋,指甲色也掉了大半,事毕杨戬洗净双手,变了染料来,慢条斯理地涂指甲,孙悟空嘴上说死三眼,穷讲究,实则看得心直痒,别人手上没毛,看起来光秃秃的怪恶心,杨戬的一双手拿枪握刀,刚劲修长,就算没毛看着倒也漂亮得紧。当时孙悟空自告奋勇,拔自己的猴子毛,变出一把小刷子,跃跃欲试地问我给你涂吧?杨戬阴沉肃穆,看猴妖多动症似的抖手抖脚的癫样,绣口一吐就是一个滚字。
现下猴子蹲到二郎面前,一手伸爪,用另一手给自己涂了几片指甲,涂毕,求夸般将猴爪当啷到杨戬面前,“瞧,老孙现在涂得好吧!”怪不得有段时间哮天犬来报,斗战胜佛座下猴兵都染了彩指甲。杨戬掀起眼皮打量面前的猴指甲。确实涂得好。
杨戬没有办法般呼出一口气,沉声道:“孙悟空。”斗战胜佛胳膊肘杵在腿弯处,歪托着脸,朝他眨眨眼做回应。
前司法天神从手中变出一柄毛躁躁的银柄清水纹猴毛小刷。
“涂吧。”
为什么留着这粗糙物什,杨戬说不清,就像孙悟空也说不清,自己这几百年来为什么练习了这么久涂指甲,又为什么屡屡跑到深山老林采紫草,潜到东海深渊找骨螺,就为炼几碗颜色恰切,不易褪色的染料。
这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像石猴初生于天和地之间,钻出坚石,攀上高树,头一回吃到一颗红得发紫的熟桃儿,彼时石猴目前是红艳艳的日头,头顶是蓝澄澄的天,心胸间有无限快活,将黑白混沌的世相抛在尾巴后面,猴子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想追一只三眼的鹰儿追到海角天边。也许有一天,孙悟空参透了这感觉,到时他便会向杨戬分享他想的这一个譬喻,他要将这长长长长的譬喻对杨二郎说一遍,若杨戬不应,他就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