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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灯光从头顶猛然照亮了偌大的金属房间。
青年仰面躺在冰冷的刑床上,手腕相扣被束在头顶上方,而双腿用皮带分别绑在两侧的柱子上,大腿根部也带着一个分腿器,全身光裸着,薄而紧实的肌肉随不稳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紧绷出诱人的线条。
温简言眯起眼避开近在咫尺的刺眼光线,一瞬空白的大脑在他看清眼前情况后疯狂运转,才让他意识到这一幕是多么诡异。
如果没有记忆没有出错,他方才应当已经完成活着离开治疗室的任务,也得到了系统的奖励积分。
可现在这个房间完全没有爱德华破坏的痕迹,掀翻的桌子、毁坏的器械全都完好无损地放在最开始的位置上,就像是时间倒退回到了他刚被瑞斯带进治疗室的情景。
这有可能吗?
硬要说是什么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大概只有他逃离后撞上的那团弥漫在走廊上的浓雾,原以为那是里世界发生了他未观测到或者其他玩家引起的变故,现在想来或许又是一个陷阱。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对他来说可太不利了,与上一次不同衣服直接被扒了个精光不说,四肢的绑缚方式也更变态了,温简言冷眼看着背对着他,正在不知道捣鼓些什么东西的瑞斯,他并不能确定作为npc的瑞斯会不会在时间回溯中被抹去先前的记忆,毕竟就现在所见到的场景已经出现了与之前不同的样子。
听到些微声响的瑞斯转过身,戴着胶皮手套的右手托着本该放在他身旁推车上的铁制托盘,里头还是摆放着尖锐锋利的手术用具,只不过数量似乎比原先多了些。
他唇边带着温柔的微笑,“醒了?”
温简言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银丝眼镜后那双幽绿色的眸子游走在他身上,像是阴湿狠毒的蛇类,正算计着要如何把眼前的食物吞吃入腹。
瑞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把托盘放回刑床旁后又踱步走向床尾右侧靠近大门位置,那里摆放着上一轮尚未见过的录像设备,红色小点在瑞斯的动作下突然亮起,仪器把他大半张脸都遮挡住了,温简言只能看见黑黢黢的镜头在轻微缩放摆动,好似是在找一个完美的角度。
没一会儿,调试完成的瑞斯站直了身体对温简言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温简言内心泛起强烈的不安,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偏离了轨迹,他也拿不准之后还会发生些什么诡异的场景。
“治疗过程中的正常病情记录,不会介意吧。”
温简言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问,“那请问,医生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治疗?”
“物理切除、化学阉割,这两个您不愿意,电击疗法也被人打断了。所以,我准备换种方式。”
什么?
温简言瞳孔骤缩,手指无意识地抽动了一瞬。
难道不是时间回溯,而是浓雾中有什么未知的气味能让他悄无声息地中招,可若是这样,那被爱德华制造出来的痕迹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全然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还是说,只要瑞斯想,他就能在里世界里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相同的房间。可,他并不是病患,也有这样的能力吗?
温简言阴沉着脸,各种猜测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无论是哪一种,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有点麻烦,上一轮逃脱的方式已经在瑞斯面前暴露了,爱德华是如何从铁门后被放出来的,瑞斯虽然并不一定知道他的手段,但他一定会有所提防,怪不得捆绑方式才会和上次这么不同,想再通过关节脱臼挣脱也没有可能了。
“怎么?很意外吗?”
可能是瑞斯一直盯着温简言把细微的变化也敛进了眼底,他勾起淡红色的唇角,森白的牙齿若隐若现,手指毫无征兆地按压在他柔软的嘴唇,轻缓地一路下滑,眼神里也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进犯。
隔着一层冰凉滑溜的手套,温简言被这种与手术刀浑然不同的触感激起一阵本能的战栗,给蜻蜓点水的触碰陡然之间增添了莫名的暧昧和色情意味。
“所以,外面走廊上的雾是你搞出来的?”
西方人格外健硕宽大的身躯把他牢牢地锁在身下,投射下来的阴影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玩弄的手无止尽地往下,最终停留在刻有符咒的小腹,瑞斯若有所思地盯看着深处闪烁隐隐金色的漆黑纹路,绿色的瞳孔中陡然翻涌着些什么,不等温简言看清,身下耷拉着的软物被猝不及防地攥住。
瑞斯一掌撑在他身侧,垂眸揉搓把玩,神情毫无波澜好似那只亵玩的手与他无关,幽幽地说,“那倒不是。”
温简言不是纯情懵懂的少年,这种调情似的行为他就算没亲身体验过也在各种场所里见过许多,若不是他现在被牢牢困在刑床上完全没有办法动弹,他还能稍显游刃有余些,更别提这是在游戏中,被眼前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神经病抓住,他可没办法去享受这种“伺候”。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荒诞的局面越不能失去冷静,可开口时他还是无法避免地咬牙切齿,“我倒是从来没听说过,性倒错还有这样的治疗方式?”
“确实是第一次尝试,不知道效果是否会因人而异。”
——吗的,我是试验品吗?
温简言又惊又怒,但从未被旁人触碰的地方正被拿捏着,他生怕瑞斯冷不丁夺过推车上的手术刀给他来个痛快,憋闷地在内心疯狂辱骂,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快速打量四周试图找出能破除这个局面的契机,可当他尝试翻找自己背包,却突然发现所有道具都蒙上了一层灰色,无法取用。一个一直被他忽视的迹象也在此刻骤然明晰——从他醒来之后就没再听见系统发布过任何任务指令。
未知、怪诞的现状让温简言大脑宕机了一瞬,可他刚想再在其中找出些什么线索,脑海中的思绪忽然被什么剥离着纷沓离去,整个人也晕晕乎乎的,难以集中注意力,温简言小幅度地甩了甩头,可这种感觉却愈演愈烈根本无法阻挡。
很快,温简言两眼发滞,向来清明狡黠的目光中难得弥漫着雾一般的茫然。
瑞斯抬头对上温简言的视线,对他身上的变化没有丝毫意外,他陡然松开手,走到一旁拎起几条带着电极的电线,在简单的消毒过后,贴在了温简言太阳穴两侧。
“比起看图片和影像,不如通过更真实的感受。”
温简言蹙着眉头,眼底的神色时而恍惚时而清明,他刚想开口爆粗口却又被幼童似得无知给推挡了回去,如此反反复复,竟就在无声中默许了瑞斯接下来的所有行为。
冰凉的液体从上而下滴落在穴口附近的皮肤上时,温简言浑身一抖不受控地发出一声闷哼,懵懂的双眼不解地看向在胶皮手套上也涂抹一层油润液体的瑞斯,在手指抵住紧涩窄小的穴口时,温简言害怕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可这微小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
他眼睁睁地看着瑞斯的指骨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强烈的异物感让温简言本能地发出难耐的呜咽。
“居然还没被人用过吗?可真是有幸了。”瑞斯玩味地在紧紧吸住他的肠道内屈指钻游挖弄,内壁的褶皱被他不停地抚平又勾起往回抽动,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内壁四周找寻什么。
瑞斯一边动作一边抬眸注视温简言的反应,刑床旁的仪器发出器械独特的运转声响,长长纸卷一点点铺陈在他们的眼前,上面的线条起伏不定,竟在悄然间已然变成了波浪状的曲线。
他残忍地一笑,拿着开关的另一手猛然往上一推,神情愉悦地欣赏着被电流刺激到眼白微微上翻、浑身痉挛不止的温简言,佯装惋惜模样说,“怎么能对这种程度的触摸就做出反应呢。”
短暂的麻颤让温简言恢复了些许神志,四肢用力挣扎试图靠蛮力挣脱开来,可电击的后遗症让他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减弱许多,他怒目切齿地瞪着瑞斯,可张口就骂,“尼玛的死变态,我真没说错,你他妈才是性倒错吧。照你这么摸死人也能被你摸出感觉,操你妈的老子不治了!”
“真是个急躁的病人呢。”
瑞斯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在肠道内继续找寻,指腹突然戳到一处极为柔软的部位,身下那人猛然挣扎和疯狂扭动让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直冲大脑,让他近乎难以控制地产生了正常的生理反应。
下一秒,又是一阵强烈的电流,刚刚萌生的快感又被物理层面地加重了,硬挺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往外吐出些许液体。
瑞斯诧异地看着在电击下还能做出淫荡回应的温简言,“现在是在治疗,您怎么能享受起来呢?”说罢,瑞斯突然抽出扩张的手指,从一旁的铁盘中挑出一根圆润的、比寻常银针要粗上一些的细棒。他再次握住温简言直直挺立的阴茎,方才溢出液体的孔眼已经息鼓没了动静,胶皮手套挑逗似得抠揉着微微凹陷的孔眼,用沾上的些许体液摩擦在银棒表层,对准那地方旋转着往下刺穿。
极其痛苦的叫声从头顶传来,每往下深入一寸,被握在掌心的阴茎就会无意识地抽动,温简言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双眼被一层白雾似得东西蒙得严实,意识也被未知东西拉扯着难以恢复。他完全遵循了身体生出的反应,眼角噙满了生理性泪水,额头上也密密匝匝地布满了冷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瑞斯游刃有余地玩弄着温简言的下半身,那专注得好似在做一台无比精密的手术,直到整根银棒没入了不该被任何东西阻塞的尿道,独留下两条细长的银穗在外头晃荡。
阴茎哆哆嗦嗦得抖动,看上去倒也有别样的风情。
治疗手段偏离了原有目的,一切都在为了制造出痛苦而进行折磨。
大量的润滑油尽数倾倒在穴口和胶皮手套上,瑞斯把手套上的油均匀地抹平甚至还往上在手臂上也涂抹了一层,他并拢手指抚摸了几下穴口,动作不再缓慢,两根手指交叠着陡然插了进去,温简言咬着嘴唇低低喘息,嘴里不断溢出动听的吟音,像是身体早已陷入欲望的深渊。
在体内扩张的手指故意积压内壁软肉,塞入又抽离一些,再增加手指全指没入,穴口外淌出晶亮的液体不似方才用来润滑的油状物,更像是身体动情后肠道内自己催生出的体液。塞满三根手指的穴口又生生蹭着边缘挤入另一根食指,瑟缩的括约肌被向两侧大力掰开,直到露出里头隐约模样瑞斯才停下拉扯的动作,不错眼地盯看着穴口的反应好似在观摩什么极其有意思的玩具。
温简言难受极了,清明的那个他早就被浓烈的雾气拉入了深渊,徒留下那个无知的另一个他无意识地开口求饶,“痛,好痛。”
穴口已经被迫吃进了四根手指,淫荡的水声在空荡的治疗室内不绝于耳,瑞斯却还嫌不足,稍稍抽出,整个手掌用力内扣缩窄起来,一点点破开挤入不久前才第一次被使用的地方。男人的手本就宽大,更别提这些比东方人身形更为魁梧壮硕的西方人,穴口根本吃不进那么大的东西,那一圈被持续扩张的肌肉绷紧着,褶皱都被扯平了,大拇指下的那一处关节始终卡在穴口外,那努力吞吐的模样已然濒临着被撕裂的极限,可瑞斯生性残忍,内心深处更是偏爱血腥暴力,他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左掌牢牢压制在温简言的小腹,缩成长条的五指抽离些许,下一秒,右臂带动右手往窄小可怜的穴口残暴地重重一捅,硬生生把腕关节全都塞了进去。
皮肉被残忍地撕扯开来,血流如注,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治疗室内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被手臂彻底没入的瞬间温简言又如同被人用力掐住了脖子,脆弱的脖颈绷直了一瞬,喉关节发出咯咯声响,最后枯灯残烛般垂倒在一侧。身体被扯成了两半,下体像是被根铁棍捅了个对穿,汩汩鲜血顺着瑞斯的手臂往下滴,很快就在冷白的瓷砖上积了一大片。
痛苦没有就此停止,被紧致、温暖的肠道所包裹的感觉让瑞斯前所未有的高亢,余光瞥见纸卷上起伏夸张的线条,他凶残地拨转电流强度,眼底闪过阴冷笑意猛地按下开关。
束缚四肢的皮带骤然向内紧绷,刑床上的肉体癫狂地向上拱起,又痛苦地坠落,成千上百的细针在每根神经中流窜,尖锐的剧痛灼烧着他的意识,非人的折磨近乎要把他所有残存的知觉都掏空了。高频的电流在身体每一寸皮肤中流窜,深埋在肠道内的手臂也能透过颤抖的肌肉感受到电击的强大威力,骤缩的肠道被毫无怜惜地持续蹂躏,在肉体痛苦的同时继续扩大生理上的快感。
再次干涩下来的肠道让瑞斯的动作稍稍受阻,每一次抽离都好似要把体内的器官一并拉扯了出来,每一次捅入又好似顶到了喉咙口带着无法言喻的窒息感,瑞斯意犹未尽地看着温简言痛到扭曲的表情和因他动作而持续起伏的线条反应。温简言这个人所带来的结果都让他病态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温简言被折磨得意识模糊,双眼翻白,嘴里胡乱地惨叫着,全身不受控地剧烈抽搐,可瑞斯却还没玩够。
深埋在体内的手臂还在拼命地往里挤压着深入,被不断撑开的穴口还在撕裂开更多的血口子,鲜血洇湿了瑞斯的手臂,蜿蜒着往下滴,他的半根小臂都已经嵌进了温简言的身体,他现在这副苟延残喘的模样活像一个被钢铁刺穿的猎物,被紧紧钉死在粗长的手臂上。可与肉体痛苦截然相反,阴茎充血得胀成酱紫色,方才完整没入的细银棒居然在没有人动过的前提下被身体做出的反应往外推出了近一寸的距离,就好似明明是无比痛苦的凌虐,但肉体却又尝到了由别的刺激带来的异样兴奋。
“居然还觉得舒服吗?”
瑞斯不可置信地大笑着,幽绿色的眼睛里溢满了贪婪欲念,温简言的身体给他带来了不同寻常的乐趣,无论是耐用性还是开发程度都是不同于以前那些的高档货色。
鲜血沾染在他浅淡的毛发上被灯光照着闪出腥艳诡谲的色彩,瑞斯掌心覆盖在被他拳头顶得凸起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因他肆意妄为而不停抽动哆嗦的动静。瑞斯又一次攥紧拳头,近乎残暴地锤击柔软的肠道口,仿佛像是要继续剖开闭塞的肠道钻进身体内部。脆弱的肠道被越撑越开,凸起的指骨故意碾磨内壁褶皱引起身下肉体的痛苦颤抖,可让瑞斯不可思议的是饥渴淫荡的肠道居然又再慢慢渗出湿滑的淫液,手臂的进出变得极为顺畅,他张开五指在肠道里不管不顾地摸索,感受肠道的温暖、血管的跳动,越往里伸好似都能触碰到蜿蜒的结肠,不知不觉中,瑞斯整根小臂竟已经完全捅进了温简言的体内。
温简言大张着嘴巴仿佛一条被开肠破肚的鱼剧烈吸取空气中的氧气,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四肢在瑞斯的动作下激烈地痉挛好似快要死掉了,浅淡的瞳孔涣散着扩大,已然一副被玩坏的神情,可即便是如此残忍的虐行,细银棒还在被逼出阴茎。
见温简言瞳孔扩散到无法聚焦,瑞斯暂且打住了再往里探的念头,收拢五指开始往回抽,穴口被拖拽着外翻出内壁娇嫩的颜色,模仿着寻常性爱交合的频率,每一下都极重又极深,近乎在内部殴打着脆弱的器官,温简言不受控地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他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下体好似被捅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五脏六腑也被搅得一塌糊涂、千疮百孔。
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的思绪隔着一层浓雾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口水忘记了吞咽从嘴角流淌下来,双眼呆滞失神,像一具没有了灵魂的性爱玩偶。
瑞斯的动作越来越快,九深一浅的贯入,肠液混着鲜血溢出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坠,空气中散发着掺杂血腥气的淫荡气味,像一种催情药剂让瑞斯几近失控,动作大开大合差点把温简言玩死。直到整根细银棒被彻底推挤了出去,清脆的碰撞声在耳边响起,下一秒,夸张的温热液体陡然从阴茎孔眼喷出,才让他回过神来,温简言全身都在抽搐,小腹更是疯狂的起伏,那些透明的液体如同失禁了喷个不停,没有气味,不像是尿液。
瑞斯眯起双眼往回抽出湿淋淋的手臂,胶皮手套边缘都皱起来了,少量液体渗漏进去。穴口紧咬着不愿放手,彻底离开的那刻还发出一丝缠绵暧昧的声音,括约肌好似彻底失去了收缩功能,浅红色的液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流出来,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可怕的肉洞,完全合不上,都能清晰地看见身体内蠕动的肉壁。
瑞斯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个状况,温简言失禁的液体有大部分溅到了他衣服上,连镜片上也沾染上了几滴,治疗室内浓烈到挥不散的情欲气味让他很不爽,他阴沉着脸一把抓住疲软下来但还在不断泄出液体的阴茎,指腹捏住肉红色的顶端,又把掉落的银棒残酷地一点点捅回去,可没有硬挺的柱身让银棒的进入变得碰壁,不时会戳到不该碰到地方,尖锐的刺痛让温简言瑟缩着想躲,瑞斯咧开嘴角温柔地笑道,“怎么一个人自说自话地享受起来了?”
温简言嗓子里发出浑浊的气音,面色惨白得近乎透明,任何的触碰无论轻重都会激起他身体难以控制地哆嗦,就像是某个开关失灵了。
瑞斯满意地欣赏着被重新插回的细银棒,摘下泡湿了的胶皮手套,又拿过叠放在推车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摘下沾污的眼镜放在一旁。思索片刻后,他解开束缚在温简言脚腕上的皮带,拖拽着脚踝让他那还张开的洞口贴近自己的下半身。瑞斯松开皮带拉下裤链,把早已硬得不成模样的阴茎掏出来,那尺寸竟快赶上温简言小臂的粗细了。
“刚才那个办法好像不太行,再试试别的。”
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最深处,也许是被方才玩弄得有些过头,肠道居然松松垮垮得失去了一开始紧致的包裹,连东西都无法好好吸吮爱抚,瑞斯用舌尖顶了顶腮帮,目光瞥见纸卷上平缓的横线,稍一思考就有了个有趣的玩法,他拿起被丢在一旁的电源开关,把能量调至最大,冷笑着推动开关。
不同于先前还在承受范围内的电流,这一次差点让温简言死过去,额角皮肤上都传来了淡淡的焦味,瑞斯却惊喜地发觉肠道的收缩功能真的在慢慢恢复。他舔了舔嘴唇,扣住温简言的脚踝整个向上一掀,牢牢压在他小腹上,圆润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套在他阴茎上。在双重的刺激下,温简言完全变成了一个被用来发泄、开发玩法的器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本该是痛苦到极致的凌虐,可身体却会在电流的作用下淫荡地咬紧瑞斯的阴茎,好似在变相讨好什么,甚至其中还生出异样的快感。
瑞斯玩得不亦乐乎,这种程度的电击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还会给他增添别样的乐趣。
温简言仿佛行走在高跷的电线上,被强烈电流贯穿全身下坠着掉入漆黑的空间,再一睁开眼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这样的情况周而复始,身体每一处都是痛的,尤其是重重摔落的下半身,简直像是失去了知觉,下坠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到后面几乎是没有清晰的间隔了。
瑞斯把打开的开关丢在温简言身旁,在持续的电流中,他死死扣住温简言颤抖的腰窝,凶狠地整根贯穿又碾磨着抽离,愉悦地体验着温简言不断缩紧的肠道和颤抖不已的肉体,温简言现在这副神情几乎比性器的包裹更让他觉得满足。
如此狡诈、可爱的小东西在他的操控下已然变成了只独属于他的玩具。
瑞斯抚摸着小腹上那道繁复的咒文,眼底的暗涌猛烈翻腾,没一会儿,他又会心地一笑,好似内心深处做出了什么决定。
温简言淫荡不堪的模样,寻常的性爱不会再能满足的了他,即便是那人也一样。
瑞斯眯起绿色眼眸,掐着温简言的腰重重压在他阴茎上,那深度近乎要把他捅穿了,尖叫声不尽是痛苦还掺杂着难辨的淫靡放浪,治疗室内回荡着温简言无意识的叫声,瑞斯餍足地抵住肠道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浊液刺激着温简言,让自己的阴茎也不受控地剧烈抖动了好几下,像是在无声之中乞求瑞斯给它一个痛快。瑞斯察觉到了温简言微小的动作,他却无视着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收拾干净恢复成文质彬彬的医生模样,又擦拭干净眼镜重新戴好,最后拿起电击开关让温简言休息一会儿。
刑床边的落地灯被他下拉着对准温简言的下半身,他饶有兴致地观察被阻塞的尿道,勾起垂在一侧的银穗,稍稍往上提起,温简言呼吸一滞,可下一秒瑞斯又压着顶端戳了回去。温简言如同脱了水的鱼残喘着悲鸣,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大脑却痛得快要炸裂,身体不同部位的知觉像是被割裂了,却又同时像受损的大脑传递着求救的讯息。
瑞斯根本没打算给温简言痛快,反而在赏玩温简言在他的控制下变成一个被欲望所驱使的玩物。他知道一旦抽离这根堵塞发泄通道的银棒,孔眼里会立刻射出肮脏、充满情欲气味的液体。
他不允许自己的病人在治疗室流出这种淫荡的东西。
方才的温简言已经触及了他的雷区,所以,接下来是惩罚环节。
瑞斯残忍地重重往下一按,彻底封锁了温简言发泄的源头。
他转身走向本该关着爱德华的墙壁,可随着铁门向两侧打开,里面却摆放着五花八门的道具。瑞斯踱步在货架之中,闲情逸致地精心挑选适合温简言的工具,他提溜着一个尺寸又粗又长的炮机向温简言走去。
才被松开的双腿又被牢牢绑在刑床两侧,门户大开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等着挨操的玩具。
穴口边缘沾了瑞斯射进体内的精液,肉洞缓慢地蠕动瑟缩把那些白浊一点点排了出来,滴答着落进地上其他的液体内。瑞斯握着炮机前端在穴口处用力揉搓,不少滚到出口的精液又被挤着塞了回去,与寻常阴茎不同,炮机的硅胶硬物没有半点温度,粗硬的棒子整根捅了进去,还被情欲吊在半空中的温简言大腿疯狂地抽搐,像是浑身过电般翻起白眼。
瑞斯贪婪地看着被不知疲倦的、高频抽插的炮机完完全全贯穿的温简言,走到测量心率仪器旁,设置了一个自动开启的参数,只要温简言的心率达到某个阈值,电击仪器便会自动释放出电流。
钟声迟迟没有响起,温简言等不到表里世界的切换。
瑞斯听着温简言断续的浪叫和哀鸣,走到录像设备后,饶有兴致看着画面中被无止无尽情欲拉拽着的温简言。
只要短短的一个晚上,明天他就会得到一具被被滔天欲念所驱使的肉体。
性倒错?
温简言已经超越了这个层面。
他会有大把的时间把温简言调教成熟软到渴求性器的器物,最终彻彻底底变成属于他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