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勿上升 勿考究
＊OOC
＊R18
“不要再管我了，不要再跟来了。”美智痛苦地看着秀雅。
巴掌悬在空中，因为太过用力发着抖，像在极力遏制着什么，最终握成拳，沿着身侧缓缓放下。她为自己刚刚的暴怒感到后怕，只是被态度强硬地夺走烟，她就高高扬起了手。
这就是基因的力量吗。
脑子还在混沌中，身前却突然变得暖暖的。
她抱住了自己。
明明是矮自己小半截的人，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以包裹住她整个身体的姿势，将她牢牢锁住了。
但她好像在发抖，还是害怕的吧。
“没关系的，是美智的话。”这句话让美智的心又坠得很疼，她咬紧牙关，甚至听见牙齿摩擦发出的吱吱声。
抑制住了想逃走的心，双手自然垂落在两侧，任由身前的人紧紧抱着。
“走吧美智，我们回家吧美智。”
什么家啊……
美智眼泪倏地滑落，滴在秀雅的发丝上，滴在秀雅的心上。
她早就没有家了。
秀雅猜到她在想什么，声音闷闷沉沉的传来：“你一直都有家，美智。”
只是后来再没回去过。
她拼了命的工作、营业，抓住一切机会向上爬，以最大的曝光量够到了梦想中的位置，高楼大厦所有的广告位都有她美智的身影，她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可在这个城市，她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喘口气，安稳睡觉的地方。
秀雅慢慢松开了环抱，手向下探去，碰到美智的手背。
秀雅张开手，向里摸索，紧紧牵住了她。
挤压感让美智手骨都有些发疼。她长舒了口气，顺应心意，轻轻回握住了，这只只要自己需要，无论何时都会向自己伸出，牵着她、抱紧她、安抚她的手。
秀雅笑了，和以前并无不同。美智神情淡淡，侧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秀雅包容地拉起她，将她的手牵至唇边，微凉的唇贴上了她的食指。
温暖的，风吹过，带着阵痛，在脸颊上四散开来，滴落进衣领。
是自己在哭啊。
回到两人曾经的居所，
毕业后，为了梦想，缩短睡眠，在高强度唱歌练舞的间隙打着零工，租下的这间小公寓。
她终于不再需要什么监护人同意，而她认可的家人，那时也正站在她身边。
虽然和上学期间居住的秀雅的家有着天壤之别，但秀雅很喜欢这里，总是乐于买些情侣款的东西，空荡的房子被她们一点点填满。
独属于她们二人，小而温馨的空间。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每一处都能让人联想到曾经，两个笑脸盈盈的女孩相依在一起，肩靠着肩，听着歌、唱着歌。
只是杂物有些多，没能及时扔掉的纸箱，还有……桌上的，刊登了她的杂志。
很多，将整张桌子铺满。只是都不完整。
被剪刀裁过了，仔仔细细的，只剩下她一个。仿佛其他人连衣角都不配和她在同一画面。
秀雅见她注意到，却也只是弯着眼，不发一言，仿佛这些纸张上，本来就只有美智一个人。
灯丝发出滋啦的电流声，昏黄的灯光也熄灭了。
又停电了啊……
用冷水洗完澡的两人只是粗略擦干，躺在了那张共枕多年的小床上。
身体都冰凉，万幸现在是夏日。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枕在一个枕头上，发丝缠绕，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彼此的肌肤。
只是渐渐的，就有些冷了，秀雅感受到自己的体温越来越低，朝着身侧那人靠了过去，美智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地将身体侧躺，抬手，方便秀雅挪进自己的怀里。
秀雅久违地贴上美智的身体。
是和以前一样的，一直热烫的她。
美智的身体和灵魂，是一致的，如太阳般，就算被灼伤，秀雅也甘愿了。
不知是谁先开始动作的，两人身上随意搭着的浴巾渐渐滑落，呼吸乱了。
美智用膝盖支撑着整个身体，食指与中指深埋在秀雅身体里，另一只手精准地插入秀雅放在枕头上左手的每个指缝中。
她的指甲已经有些时间没有修剪了，虽然不长，但还是怕刮伤这处脆弱的地方。于是她尽量绷紧手指，只使用指腹，时不时去碰内壁上方那块嫩滑的肉，只需要轻轻戳一戳，不仅会被夹住，手也会被捏紧，美智总是乐忠于做这件事。
受到太多刺激的秀雅神智渐渐模糊了，像又一次在做梦，腿不自觉的曲起，并拢，眼睛半睁，看见粉色的发丝晃动着，眼前的少女微微俯身，薄唇轻启，凑到自己耳边。
“秀雅呀，腿分开些吧。”
秀雅顺从的打开腿。
房间里只有指根和耻骨撞击的闷声。
自她出道后每次性爱秀雅都很压抑，沉默，克制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在酒店也就算了，在她们曾经做过无数次爱的床上也是这样。
美智眼底的光暗了暗，她机械地抽动着，偶尔撞得太深，穴肉收缩包裹手指，湿黏的液体分泌，沿着甬道流出，才能知晓身下这人还在感受这场性爱。
可美智不知道的是，自她出道以后，两人能这样待在一处的时间少之又少，秀雅只是害怕，出声会让眼前的人渐渐变得不清晰，怕又一次醒来，面对的依旧是黏腻的腿间和只剩自己的小床。而她只能蜷起身体，细嗅怀里皱巴的校服——已经快要消散了的，美智的味道。
思及此，秀雅轻轻挣开交握的手，腹部用力，将上身撑起来，环住美智的脖子。
这个姿势的手指轻易顶到了底，但身下的人好似并不在意，只有对自己嘴唇的迫切。
秀雅只在接吻时会表现出明显的喜悦、渴求。伸出小舌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像胆小的兔子在喝水。而后探入，轻擦过牙齿，触碰到红软的舌尖。
接吻的时候，美智一直都很被动。
凌乱交错的呼吸。
秀雅也藏不住了，专注于亲吻，吼间的轻哼就只能一点一点的溢出来。她一直都没办法一边自如的接吻一边压住声音。
美智悄然睁开眼，看着秀雅沉浸的样子，睫毛还在颤动，真可爱啊……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缺氧到四肢都发麻。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甚至让美智想起最初的被迫拍摄——经纪人的一番话。才和从后台离开的女友道别，幸福的笑容就那样僵在脸上，耳边尽是轰鸣声，身体像是生了锈。
后来，看见那些高壮的男人，朝她靠近，朝她伸手，和儿时向她挥拳头的人重合。
但他们并没有打她，只是用力的捏住她的双臂，摆出暧昧不清的动作，而她，也只能配合。
一次又一次，逐渐变得麻木不仁，甚至对那些拍摄角度和动作得心应手，无师自通。
冰凉的水一瓶又一瓶倒在身上，曾经仅那一人可见的表情和身体被所有人看见，成为她大爆的又一个卖点。
她终于被打造成了万人敬仰的大明星。
太肮脏了。
“离开我吧。”明明不是说这种话的场合和氛围。
尚未平复的秀雅听到这话，呼吸都一滞。
美智不愿意让秀雅一直追随她，见到她的堕落，见到她的本性，依旧隐忍不发。她希望看到生气的秀雅、发怒的秀雅，甚至，失望离开的秀雅。
秀雅啊，快清醒过来吧，快离开我吧，离开我的你，就不会那么痛苦；没有你的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继续麻木的活着。
秀雅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收紧穴肉去夹还埋在身体里的两根手指，提醒美智这场欢愉还没有结束。
这样的态度，让美智身体发热，血液上涌，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欲望。
脖子被掐住，秀雅睁开眼，看不真切眼前的人。美智，在她身体里……作乱，时而缓重时而快速的抽动着，快感越来越强烈，意识越来越模糊，秀雅抬手，美智误以为是她承受不住了，正要松开对她呼吸的钳制时，秀雅的手覆了上来，带着她稍稍放开的手，再次收拢。
美智愣住，插进深处忘了动作。
直到身体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挣扎时自己扭动着，恰好磨到所有敏感点。
腰抬得高高的，夹得手指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只能尽可能的勾起，让她舒服得更久一些。
床板被下落的腰砸出响声，剧烈高潮后的秀雅终于得以再次呼吸。
又是一轮沉默，因为刺激流不尽的液体开始慢慢干涸，让两人都生出些许不适感，手指被抽出。肘撑在另一侧，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美智看着赤裸的女孩，白皙的皮肤泛着粉，如此柔软、脆弱的身体，用力按压就会留下红印。
用力抱住，收紧怀抱，会不会坏掉。
秀雅还未完全平复，却能感觉到美智的整个身体都在慢慢压下来，所有重量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很惊喜、很满足，微疼的感受让她觉得两人的骨骼此刻都像要嵌在一起、血液都要交融。
美智单单压着她，指尖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没有再做其他。
就这样过了很久，秀雅动了动身体，美智以为她不适了，找到支点撑了起来，却在中途被截住，捏住了脸颊。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她看着越靠越近的少女，柔软，亲密，如约而至，她闭上了眼。
唇舌还在交互，少女喘着气音，开口道：“我看见了，你也在哭泣。”
美智顿住，一秒后，又继续将深吻进行下去。
美智很不安，吻得很急，秀雅边承受边回应，趁着换气间隙，继续说着：“美智呀……铁线莲，你……有将它好好带走，对吗？”
秀雅看见了，美智随手丢给助理，拍摄结束后却抱着一个被袋子笼住圆柱形的物体走了。
“所以啊，美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还爱着我
手指粗暴地插进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吞等待身体适应，而是带着极重的摩擦感，秀雅被吓到了，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攥紧枕套一角。
空气中有血腥味弥漫出来。
“你难道不会生气吗？”
“因为你不会对我做过分的事啊美智，就算做了，也没有关系。”
她此刻明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安抚意味。
美智听到这些话身体里的所有血液都开始躁动，她分不清自己是愤怒于眼前人的包容，还是气自己模棱两可的行为让她爱的没有自我，她咬紧被吮得发肿的下唇，毫不怜惜，手下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激烈到秀雅只能将嘴微张，小口小口的呼吸。
血液并不能充当润滑，是新的湿液在分泌。她渐渐舒服起来了。
在激烈、粗暴的性爱里，秀雅突然很想看看美智此刻的表情。失焦的眼睛用力眨了眨，就见昏暗的房间里，一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将正在滴落的液体照得很清晰：沿下颌淌着，鲜红色的；沿下颚、眼眶落下，一滴一滴的。和她流出的液体在床单上混合，汇聚。
秀雅失神的看着。
美智没有再说话，她面朝着自己，却没有注意到她在看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很痛苦。
她终于下定决心，找到快感像海浪一样淹没她的间隙，对美智说：
”不要再抽烟了。”
“我会陪着你，不要再和其他人……”
“不喜欢那样，不想看见那样的你。”
秀雅定定的盯着她，美智终于回神，也看清了秀雅眼里的落寞怅然，这样的眼神，美智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次她终于说出来了。
美智久违的展颜。她像是很欣慰，很释怀。
秀雅怔愣，这是美智刚出道，被自己吻过手指后转身登上舞台回头对着她，耀眼的笑——那时美智眼瞳里的光流转，只独属于她一人，令她心动不已。
身后打过来的光线刺眼，被照着的这个人却柔和。
我爱你。
——谢谢你的降生，脆弱敏感的你，迷茫不甘的你，独自哭泣的你，需要我的你。
就这样，贪婪的融化在此刻吧。
在美智眼里本该依旧四分五裂的、灰暗的、破碎的、犹如拼图打翻混在一起的，这个世界。
不一样了。
泪落下一滴，她就轻松一分，直到眼前的人再一次的，颤抖着挺腰，落下，喘息，因为极致快感涣散的双眼，慢慢聚焦，着迷、依恋地看着自己。
淡紫色的瞳孔，柔顺的黑色短发，总是隐忍着、藏着哀伤的眉眼。
秀雅啊，她的秀雅啊。
秀雅贴紧自己，眼泪还挂在发红的眼尾，呼吸渐渐变得平静均匀，一手拽着她的衣领，一手拽着她的衣袖，睡着了。
想为她清理湿润黏稠的下身，干涸在脸上的泪痕。
睡着后自然蜷缩成一小个圆的秀雅。
多么弱小啊，用力触碰就会碎掉的存在；
多么强大啊，拯救了她无望人生的存在。
她舍不得抽回自己的衣服，手已经发麻不适了也没有动一下，只是看着秀雅安静的睡脸，眼眶渐渐发酸。闭上双眼，空余的手缓缓抬起，用力按住眼窝，直到画面闪烁发白，像站在一个人拼搏至此的舞台，频闪的光，令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秀雅似是在梦中察觉了她的情绪，被子发出摩擦声，美智泄力，眼前还是星星点点。
秀雅靠近了她，侧躺着的两人姿势变换，秀雅双手穿过她的颈侧，以一个极尽缠绵安抚的姿势抱紧她，是令她安心的拥抱。
寂静的房间内，
她听见秀雅喉间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像用钝刀，一刀、一画刻在她的心脏，一道又一道。
她的爱人，在哼唱她的歌啊……
眼前逐渐变花，有泪渐渐蓄满眼眶。
用力闭上再睁开，泪水和汗水一起滑落，滴在地板上，销声匿迹。
美智侧头，看见了正在耀眼聚光灯下，与她做完同样舞蹈动作，此刻也望向她，温柔笑着的女孩。
秀雅啊，你是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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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后记：这篇是锚点未重合前的if线（
如果想看会写扇下去但没被丧尸咬的if线、被咬了没有成为zombie偶像而是被sua找到并带回家养的if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