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勿考究
*OOC
*R18
*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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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了。”
被绿色警示胶带象征性缠绕捆束的女孩浑身是汗,呼吸艰难地颤抖着。
“美智。”耳边是熟悉的声音,鼻尖是熟悉的气味,但美智不知道,不知道这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像锈化的齿轮,无法思考,眼眶很疼,或许她失去了什么。这里的温度大概很高,空气也稀薄。
意识消失殆尽前,身体被托起来了。
万幸门口的警卫还在打瞌睡。
手腕被紧紧抓握,腰被揽住,令她安心的气味若有似无的环绕着她,于是她信任的跟随着,亦步亦趋,不知道走了多远。
监控记录下了一切,秀雅折返,用携带的锐器,砸开了被反绑男人双臂的镣铐,男人察觉恢复自由,发狂的朝她扑去,却被脚镣束缚,狠狠摔回地面。
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秀雅躲在死角,听到警卫在对讲机里大喊。
趁着他控制发狂男人的间隙,秀雅贴着墙面挪步,回到了门口。
亮着光的屏幕彻底黑下,被砸得粉碎,锐器也被随手丢弃。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是激发人体极限的背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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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止咬器铁笼贴在颈侧脆弱的皮肤上,把秀雅吓了一跳。
也仅仅只是那一瞬,她很快平复下来,停下手里正在忙碌的事,捧起止咬器,望向被纱布缠绕了半张脸的女孩。
又开始渗血了呢,会不会疼呢。
很难受吧美智。
辛苦了,我们美智。
食指从笼子缝隙中伸进去,轻易触碰到美智的唇瓣。
可美智却没有张口去咬渴望已久的活人血肉,她只是颤抖着牙关,吞咽涎液。
秀雅察觉到了,指腹按压唇珠,轻柔描摹了一遍柔然的嘴唇,紧接着,用力的撬开她没有完全闭合的齿关,伸进了美智的口中。
口腔里的软舌被搅弄,锋利尖锐的齿被指腹来回摩挲。
快要忍不住了吧,秀雅想。
“可以哦,可以咬下去,把我变成你的同类吧,美智。”
最终美智还是没有咬下去,她用舌头费力地把手指顶出去,偏头,大口呼吸,全身发抖。
“忍住了呢。”秀雅弯起眉眼看她,眸间似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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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针,美智。”
止咬器被摘下,和昨天一样,针头依次插进已经被污染的各处,缓缓按压,将针管里的药液推射进去。
按理说丧尸应该是感觉不到疼的,但美智昨天被带回来就打了一针,阻止完全丧尸化的代价就是和人类一样,怕疼、受伤会流血。昨日的疫苗注射,腐肉依旧蔓延了,那就只能硬生生挖掉,延缓污染速度,直到疫苗彻底在身体里起作用。
今晚会是个比昨夜更加难熬的夜晚。
美智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颤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全身都被汗浸湿。
过一会儿就需要换一件衣服把汗擦干。
等到药效发作,美智平静下来。
“扩散得太多了美智,再忍耐一下。”
腐肉被利刃挖掉,黑色血液涌出,血红的肉逐渐漏了出来,伤口溢出的血从浑浊变为鲜红,美智疼得发抖。
最后是被咬伤感染,污染最严重的地方,血肉已经尽数剔除,可血液还是黑色的,骨处都隐隐可见发黑,也需要刮掉。
小刀发出的声音令人牙酸。
美智牙都快要咬碎了,攥紧五指,吼间不住的发出痛哼。
秀雅此刻也是满头大汗,心疼的腾出一只手伸了过去:“咬我吧美智,没关系的。”
她怕美智咬伤自己,大拇指撬开插入她的唇,按上她最尖的那颗牙齿。
美智虎牙只是轻轻下压了一下就赶紧放松,生怕太用力真的咬伤了秀雅。
她听到秀雅的轻笑声。
是因为自己很乖吧,她想。
“很疼吧美智,很快就好了。”
汗水和血水混合,衣服里里外外全部湿透。
秀雅不免感到愧疚,是因为她没办法弄到麻药,美智才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包扎好所有的创口,磨碎一些常见的止痛药用水化开,喂她喝下。对于半丧尸来说,这没什么,起效快才是最要紧的,但不确定对血液都被污染的美智是否管用。
答案是有用的。
美智的哼声渐渐消失,嘴唇微张,齿牙隐约可见。像被欺负了寻求安全感的犬科动物,在秀雅怀里昏睡过去。
“美智呀……”
“辛苦了。”
被秀雅别在耳后的发梢滴落汗水弄得发痒,美智在她肩颈处蹭,梦中的她隐隐约约听见了秀雅的话,甚至能分辨出情绪,可她身体太疼了,只能在此刻的梦里回应秀雅,梦中还是人类的她张开嘴,陌生的发声,奇怪的感觉,现实中,美智只是用别扭的读音哼出了:
秀雅,更辛苦。
快要睡着的秀雅听到好像是怀里丧尸发出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定定的看了她好久,久到她开始肯定刚刚听到哼出的音节里好像有自己的名字是太过劳神产生的幻觉。
长时间的聚精会神令她太疲惫了,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
脏污的两人怀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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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得很不错呢。
七天,人类的血肉在缓慢生长,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令人厌恶的黑色出现,但没关系,她会及时处理掉,即使变不回原来的美智,只要她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纱布拆下,空洞的眼眶里面什么都没有,但能察觉到美智此刻在望向她,感受她的情绪,手指插入粉色的发丝,秀雅轻抚她的头顶。
脸颊边新生的血肉看起来骇人,每次换药都能感受到美智在害怕,肯定很疼吧。
右侧的脸颊突然微痒,是陌生又熟悉的柔软湿润。
美智努力回忆、分辨,呼吸骤然变得有些沉。
她好像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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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恢复得越来越好,只需要每日换药,用纱布缠住双眼,秀雅逐渐放松下来。
一人一丧尸的日子很有趣。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就能发现很多不同寻常的事。
比如,美智越来越喜欢像出道前一样,每晚睡着后无意识的舔她的颈侧,揉捏她的胸部,手指虚搭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很不老实。
秀雅知道她保留了很多人类的意识和习惯,只是对于这样的触碰逐渐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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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咬哦,美智。”美智听见这话也只是呆愣的朝向秀雅,似乎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秀雅小心的坐了上去,扶着床挡,尽量不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美智脸上。
窒息。
这是美智的第一感觉。
随后是,
柔软的,暖乎乎的,洗得很清爽很干净,还有淡淡的香味,美智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她已经许久没有进食,照着回忆中的场景用唇夹住,嘬弄起来。
秀雅尤嫌不够,自己轻轻的扭动,去蹭美智的鼻梁。
“把舌头伸出来,美智。”
是酸咸的。
她们在一起了很多年,从幼年到成年,做过很多很多次这样的亲密事。
但这是第一次,
这样……羞人的。
且还需要她一直教身下这个笨蛋丧尸。
美智,笨蛋。
身下的人好像对她分泌的体液上了瘾,一直用力的舔弄,流出一点点就赶紧嘬进嘴里,生怕从旁边漏下去,浪费了。
“美智……”秀雅快要撑不住了,膝盖发软,尾音都在颤。
平躺着的美智一直没有反应,手脚都自然的垂放在床上,只专心于嘴边的‘食物’,直到热液陡然增多,舌尖发麻,脑袋被夹得隐隐作痛。
秀雅所有的重量都落下,在她脸上,热气丛丛,她吞咽不及,被糊了满脸,但她莫名很满足。
秀雅怕闷坏了她,扶着床档抬起臀部,准备侧身下床,又被含住。
美智没有思考,只知道力道松了些,又可以品尝了。舔舐还在继续。秀雅受不住了,想使力把自己撑起来退开,结果被抓住大腿,按了回去。
“美智……不要!”
这个丧尸明明是能听懂她说话的!此刻却像刚被找到时那样,完全不搭理她。
也不在乎她的啜泣和请求。
“不可以,美智。”
才高潮过,不休息一下的话,要……
热烫的液体,淋了这个力气很大的丧尸一脸,顺着脸侧流到枕头上。
秀雅羞得脚趾都蜷起来,美智也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秀雅敏锐察觉到按住她的力道变小,抓住机会赶紧撤开,踩到地面时腘窝弯曲了一下,差点摔倒。美智闻声侧头,像是透过纱布在看她,询问她怎么了。
扯了几张纸胡乱给这个呆头呆脑的丧尸擦掉那些混杂的液体。
秀雅太羞了,脸上燥得厉害,身体由情欲中浅浅的粉逐渐变红。她眼角还挂着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太害羞流出的眼泪。
一脸恨恨地盯着这个笨蛋家伙,把她从床上拽起来,顾不得发软的双腿,把人丢进浴室打开花洒就退了出去。
自己靠着浴室门缓缓坐下。
冰凉的瓷砖贴着臀部赤裸的皮肤,她的羞意才缓解了一些,不自在地扯长衣摆,垫在身下。
秀雅还是有轻微洁癖的,但对于美智,她总是不太在意这些。准备把美智带回家那时,美智脏脏的,头发乱糟糟,身上还有些异味,但是遍体鳞伤的美智,让她心里可耻的生出了想要亲吻的欲望。
于是接下来的谈话中,即便美智愤怒的发着火,她也承接住她所有的情绪,心里同时盘算着,什么时候可以凑上去,亲吻这个害怕又骄傲的小流浪狗。
是的,流浪狗。
只不过现在变成了家养狗,应该买一个项圈、狗牌,刻上笨蛋丧尸美智的名字,再在主人那一栏写上:秀雅。
说做就做,秀雅趁着她还在洗澡,回房间拿了手机,迅速下单了项圈和定制狗牌。喉骨不太明显的滚动了一下,想象着画面,心跳加快。
当店家问到是什么品种,方便推荐项圈尺寸避免买错时,秀雅愣了一瞬,陷入回忆。
很快她在手机上飞快的打字,回复:
只是捡到的,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按照中型犬的脖围发货就好。
——只是一只被虐待到遍体鳞伤的小土狗。
做完这一切,浴室里的人也出来了。她似乎是有些心虚,明明是看不见的,还是像前几天惹恼了秀雅一样,扒着门偷看。
其实是耳朵在细细捕捉着动静,判断秀雅此刻大概在那个方位,在做什么,以及,有没有很生气。
她用着迟钝的脑袋思考着,自以为时间过的很快,其实秀雅已经抬眼定定看了这人好几分钟了。
又忘记擦脑袋上的粉毛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洗干净……
水顺着头发一直往下滴,都快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水洼了。
“过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美智吓了一跳,她摸着门框凭着记忆绕开家具,小心地坐在秀雅身边。
秀雅动了;
秀雅站起来了;
秀雅站在了她面前。
浴袍被扯开了一些。
她顺从的松开手,平举双臂,以为会得到什么惩罚,和很久以前一样,挠痒?轻咬?还是象征性的捏捏她的肉。
都不是。
秀雅把浴袍往上扯了一点,挡住滴水的发梢,又去拿了毛巾,包住了她的头,轻轻擦拭起来。
美智这才后知后觉,她又忘记秀雅的叮嘱了。
擦了一会,低头看向这个家伙,没想到她在用鼻子嗅闻,秀雅才反应过来自己下身还什么都没有穿呢,如果美智能看见,此刻眼睛盯着的就是……
头发被轻扯了一下,美智抬头。
纱布都湿透了,笨蛋……
秀雅给她把眼周的伤口重新涂药,包好,感到身下凉嗖嗖的、黏腻的,很不舒服。
她把毛巾塞进美智手里出了房间。
美智没有听到秀雅说话的声音心里很忐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生气,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直到浴室的水声传来,很微小,但是她听见了。
美智放下心来,捏着毛巾自己擦擦脑袋,摸索着衣柜,感受每一件是什么衣服,找到睡衣,自己换上,右侧是放贴身衣物的,她陷入思考……
得出结论。
秀雅没有穿。
她贴心的拿起,缓慢走到浴室门前,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秀雅在想着等会儿要去一趟医院拿美智血液报告的事,关掉花洒回头就看见一个粉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吓得叫出了声。
美智也被吓到了,只能低头站定,将手里攥着的东西递给秀雅。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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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呈指数型增长,韩国军方在努力控制中,还望民众注意安全,尽快归家】
路边的广播循环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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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的作用非常大,美智的情况在慢慢好转。
本来被充斥的丧尸病毒污染的血液慢慢纯净,和人类的指标虽还有差异,但是足够了。
让秀雅知道美智还有可能恢复成一个可以说话,可以感受她与她沟通的人就足够了。
这件事让平日警觉的秀雅开心到忘乎所以,以至于回家路上都是飘飘然的。
却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个走路摇晃、姿态扭曲的男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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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和剧情并行?感觉有点割裂,但是变成血鬼已经是很悲伤的事了,莫名就会想写一点日常,感觉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