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社畜是不是无论什么工种都这么累啊。
这么近这么美,周末到深圳北。
此行兄弟俩打工之旅,来到了拥有上下五千年历史的华夏,今天他们的工作内容是——
“在景区当牛郎织女NPC?”“晚上要穿着演出服上舞台?”
不知道是当一整天的NPC惨一点还是演舞台剧更难接受一点。
萨姆迪恩看着眼前的景区NPC扮演注意事项,脸上表情藏不住的嫌恶。
天使见两人面色不爽,轻咳一声提醒:“我们景区NPC可是包吃住的噢。”
包吃住三个字在迪恩眼里无疑是最上等的待遇了,他两眼放光,还没等萨姆同意就抢过了天使手里的牛郎织女服,郑重地看着他:“老板,你尽管吩咐,我们什么都会做的!”
天使一脸此人能成大器的眼神看着迪恩,满意地拂袖离去。
留下萨姆摆着一张臭脸,对比迪恩兴致勃勃地加入NPC聊天群简直天差地别。
“喂,怎么到景区来了,天使为什么突然派这样的活?”
迪恩回头就看自己亲爱的弟弟不太好看的脸色,对这个兼职十分不满的模样。
“这个景区是他开的,上回我们兼职丘比特之后,我给他塞了两包烟,让他有好活一定要介绍给我们,所以我们就到这里来啦!”
看萨姆依旧耷拉个脸,迪恩踮起脚摸摸弟弟的头,“好啦好啦,我赚到的钱全都给你,给你买你上次最想买的那个背包好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中国的七夕节……”
“我知道啊,可是上次我们已经在一起过了情人节,七夕节你也要过吗?”
“当然……”萨姆咬牙,有些生气又委屈,捏紧拳头半晌才用不大的音量吼到:“只要是节日我都想和哥哥一起过!”
迪恩眉头微皱,萨姆偶尔展露的孩子气让他难以招架,他虽然很喜欢来自弟弟的依赖,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影响他们赚钱,这笔工资可是决定了未来一个月他们是吃汉堡还是吃牛排啊!
“那我们下班了找家店一起吃饭好不好?”
萨姆没回答,脸却比刚才更臭了,迪恩实在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不想耽误工作也不想惯着,将织女的衣服塞进萨姆怀里,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转身往工作间走去,萨姆只好屁颠屁颠地跟在哥哥身后。
“我没有在闹脾气,我只是……”看着还是目视前方不搭理他的哥哥,萨姆扳过哥哥的身子,声音和眼神都软软的:“我不想每次有机会休息放松的时候都去兼职,我就想跟你一起呆在旅馆里做爱或者看电视,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可以,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面前这个人高马大、宽似一堵墙只比自己小四岁的弟弟正抱着他的腰撒娇,知道自己一定会消气的笃定的弟弟主动递给了他一个台阶,迪恩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
“所以说了半天你就是想做爱对吗?”
后脑勺的头发渐渐收紧,迪恩手上的力度明明不大,萨姆却像哥哥揪疼他似的往前一躲埋进哥哥胸膛里。
“呜……哥哥、好痛呀,你为什么揪我头发……”萨姆抬头眼泪汪汪的。
拙劣的演技不足以成功骗过迪恩,但为了尽快安抚这个猜不透心思的弟弟,他还是拾起作为哥哥的气度,搂回弟弟的腰一边哄着一边道歉。
两人进入试衣间后对谁穿牛郎服还是织女服产生了极大的分歧,迪恩提议剪刀石头布,可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出了剪刀。对哥哥了如指掌的弟弟赢得毫不费力,他把粉色的织女服塞还给迪恩。
另一套蓝色的粗布衣服裁剪挺括,穿在萨姆身上刚刚好,半长的秀发高高扎起,看起来干净利落又帅气。反观迪恩,他勉强把自己塞进那套衣服,宽肩让袖子短了一大截,粉色的发带也绑不住短短的刺猬头,他只好用一字夹扎在头顶,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着身后对自己发起嘲讽并疯狂连拍的弟弟,迪恩不爽地撅着个小猫嘴在座位上等化妆老师。
很快到了花车巡游的时间,萨姆和迪恩高大又帅气的形象吸引了游客的目光,在几个女孩震惊的目光中,他们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迪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俏皮的表情安抚女孩看起来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情绪。
两人在其他NPC的帮忙下学会了饭撒,萨姆打死不肯比心,迪恩倒是见谁都上去比划两下,萨姆心里不舒服但又舍不得扰乱哥哥难得的好心情。
直到迪恩在几个女孩子手里接过了一叠纸片,萨姆心里的火气才瞬间爆发——他以为是哪个女孩子给迪恩留下了联系方式,而他的哥哥,此时正宝贝般抱在怀里,转过头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脸上满是喜悦。
“迪恩·温彻斯特!你……”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萨姆原本勉强还能挂在脸上的正常表情一瞬间崩断,他黑着脸靠近。此时女孩们还在眉飞色舞地对着迪恩怀里的纸片指指点点,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亲爱的,”萨姆站在迪恩身后,一手搂腰,一手刻意抬起同样戴着婚戒的迪恩的手,“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女孩们捂嘴发出兴奋但小声的尖叫,泪眼汪汪地露出一种“此生无憾”的表情。
迪恩完全没意识到萨姆的低气压,只想快点分享女孩们送给他的东西。
工作人员给衣服不合身的迪恩添了一件背心,天气有些热,迪恩一路行走和卖力的饭撒让他冒了一身汗,脸蛋红红的,背心也湿透了,此时正紧贴在他丰盈的乳肉上。
迪恩在萨姆怀里转过身的时候,措不及防闯入视线的那双因兴奋而亮晶晶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睫毛煽动时似是有一阵风吹进了心里。
萨姆被这一瞬间的美貌冲击到脑子晕乎乎的,也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他的眼睛不自觉往迪恩胸口瞄了一眼。
“你……”
“你看!”迪恩首先唤醒了呆呆地看着自己不说话的弟弟,他把怀里的纸片转过来递到萨姆眼前,“她们画得真好看!”
“这是她们做的无料,今天出门面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我们了。”
萨姆回神时,一张精细的画作呈现在自己眼前,他稍稍后退一步仔细端详着。这是女孩子们用心画画或写作做出来的明信片、折页之类的纸片,画面里是无比熟悉的脸,背景却各有不同。
这张明信片里两个主角都穿着校服,看起来像是在校园门口;这张是两个主角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衣服,却在路边摊吃炸串……
“这些……是我们?”萨姆抬头对上迪恩肯定的眼神。
“她们说希望我们在平行宇宙里也是一样的幸福快乐,”迪恩点点头,指着其中一张萨姆身着西装、画面却少儿不宜的纸片,“这个if线是你当上律师的,可是我不明白你穿西装操我跟你当上律师有什么关联?”
萨姆翻过背面,洋洋洒洒的文字写尽了身为律师的他下班后是怎么操他哥的,有套无套、在沙发还是窗边、操了多久、用了哪些姿势,甚至最后哥哥夹着自己的精液睡去都一五一十地写进去了。
“额……”萨姆打了个寒颤,“她们怎么知道的……”
“唔,”迪恩倒是认识思考起来,“因为我们确实会做这种事情啊。”
萨姆顺着迪恩望过去的那个方向,几个女孩朝他们挥手告别,她们的背包上挂满了人物形象是他们俩的拼豆和娃娃,潇洒转身离开的背影深藏功与名。
“真厉害啊……”迪恩忍不住发出赞叹,“怎么会有人创作能力强,动手能力也这么强呢。”
“是啊……”萨姆回想起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控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鼻子。
两人开始跟在花车巡游的队伍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小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个男人的关系很不一般,那两张脸也很不一般,光是站在那里就有很多游客驻足不愿意走了,饲养员见他俩是老板介绍来的也不敢多说什么。
有人听说这里能见到萨姆和迪恩,一日之内便涌入了很多顾客,天使看着上涨的营业额,悄咪咪地在SD论坛发了匿名帖子,没想到来的人更多了。天使很高兴,大手一挥给两人涨了日薪。
于天使而言两人就是景区吉祥物,所以巡游结束后也没有安排太累的活,只是让他们带着道具到处走,有人找到他们就给一条线索纸条。
到了晚上的舞台剧,没有任何舞台经验的萨姆迪恩被安排站桩,虽然他们不理解为什么牛郎要拿走织女的衣服,但还是听完了一整个故事。两人秉持着能摸鱼就摸鱼只要赚到钱就行的理念,站在一旁候场都要谈恋爱咬耳朵。
从景区下班时已经晚上十点半,天使善心大发给两人留了一间景区里的豪华套房。虽然兼职内容算不上很累,可是走了一天脚都酸了,回到房间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趴在地板,一句话也不想说。
日薪结算下来虽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省吃俭用也够他们吃两个星期了,还能留下点闲钱给萨姆买个新背包。
稍微缓过来的迪恩从口袋掏出几张红色钞票,掰着手指精打细算着。
迪恩从床上滑下来,他的弟弟此刻仰躺在地板上,双手揣兜双目紧闭,刘海因重力往两边垂下,露出饱满额头和高挺鼻梁的漂亮曲线,睫毛轻颤,隔着眼皮的眼球转个不停。
迪恩俯身亲了亲萨姆的额头。
“嘿!我的宝贝弟弟,我们去吃宵夜吧!”
“……”
萨姆不说话。
“快起来,我看见你眼睛在动了,别装睡了。”
“……”
“你不去我去了。”
迪恩刚撑着地板要站起来,就被萨姆拉住手腕。他一回头,一个轮廓看起来应该是Baby模样的木制品塞进了他手心。
这是一个有四个凸起的圆柱体,头部被削掉一大半,涂上了应该是车窗部分的白色,尾部则是两个大小不一的红色车尾灯。
“今天是中国的七夕节,也叫乞巧节,是女子向天上的织女星祈求心灵手巧的节日。景区里有个地方是给游客们体验手工的,我就去试试看了。我一直觉得能送给心爱的人一样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很有意义,可是我不会……”
萨姆不敢看迪恩的表情,身子往前挪了挪埋进迪恩的小肚子里。
“难道……你说你去找厕所,然后在景区里迷路的那一个小时,就做出这么个东西吗?”
听到前半句话刚想抬头的萨姆在听到后半句话时,整个人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他不满地往迪恩肚子上咬了一口。
“没想到我们家高材生也有不会的东西,啊哈哈哈哈、这太丑了吧!”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迪恩嘲笑萨姆了,萨姆双手环住迪恩的腰用力勒了一下,威胁对方不准笑。
迪恩的胸腹随着他的笑容一颤一颤的,萨姆只感觉那柔软的脂包肌肉浪般拍在他脸上,隔着衣服传来温润的触感。他掀开衣摆把头钻了进去。
小打小闹在他们之间实属常事,迪恩起初只是觉得弟弟在撒娇在闹脾气,于是特别认真地对手里的“Baby”进行一番点评。
他绞尽脑汁编了两句话,感觉衣服里那颗头带着灼热的气息贴在他胸口上。
“嗯?你不想听我夸你吗?果然还是想要做爱吗?”
说罢迪恩猛地缩了缩身子。
可恶的狗,居然咬他的乳头。
“……都想要。”
迪恩流汗时背心紧贴胸口的样子本就让萨姆心猿意马了一整天,他盯着眼前线条漂亮的圆弧,满足地勾了勾舌尖,品尝哥哥略带温热咸味的皮肤。他听到衣服外没了声响,又道:“继续啊。”
衣服里的这颗头把衣领都撑起来了,迪恩低头就能看见弟弟捧着他的背、痴汉一般闭上双眼用鼻尖蹭他乳头的样子,累了一整天不想动弹的身体又被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欲望。
“呃……轮廓很完整、颜色很逼真?”
萨姆含住那颗被自己咬了一口的乳头用力吮吸直至涨成嫣红色,湿热的舌尖围着中间那点红色打圈舔舐,用口水把那里涂得亮晶晶的,他“啵”的一声松开嘴,乳头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抖了抖。
“确实……”
“哈啊……什、么确实?”
小狗一直用力往自己怀里拱,呼出的气息更是炽热,烫得迪恩心口发痒。
他挺起胸膛将乳头塞进弟弟嘴里,对方的舌尖像是精准定位似的顶着他的乳孔不让他再向前。迪恩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拉过萨姆的手放在被忽略的另一边乳肉上。
“继续说。”
萨姆恶趣味地隔着衣服磨哥哥的乳头,迪恩一向不太喜欢他这么做,因为他们为了省钱买的衣服并不十分柔软,磨擦久了乳头会痛甚至会破皮。只是情欲到了的时候,迪恩往往又会忘记这些。
果然,略微粗糙的布料与娇嫩的乳头并不具有相适性,可是狂野的挑弄手法又实在太过刺激,快感上涌连大脑都叫嚣着再多一点,迪恩觉得他的乳头一阵刺痛,他难耐地扭了扭腰,试图让已经在渗出东西的下体舒服点。
“手感光滑,小巧……可爱?”
萨姆这才终于伸进衣服零距离触碰迪恩的乳头,他将那颗小小的红红的乳头夹在指腹间上下揉搓,又将它捏起来送进嘴里,舌尖不停挑逗让迪恩轻颤的乳孔。
乳头被怀里的人又搓又舔,迪恩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从一开始强装镇定的闷哼变成尾音拉长的呻吟。
“好棒……你形容得很确切。”
萨姆抱着迪恩的腰转了个身,让迪恩压在自己身上慢慢平躺下来。哥哥的乳房软绵绵的,贴在脸上的触感细腻丝滑,硬挺的乳头更是直挺挺地戳在他唇边,飘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空气开始变得令人迷醉,萨姆的脑袋晕乎乎的,他觉得能这样埋在兄长柔软的胸部里好幸福,就算被闷死也愿意。他又往迪恩怀里钻了钻。
重力让迪恩的乳肉陷进萨姆的脸,他怕这样会阻碍弟弟的呼吸,双手一撑挺起了身子。
那温热绵软的胸才刚离开一秒,萨姆就像熟睡的孩子被夺走阿贝贝一样被惊醒,他撒着娇发出一些迪恩无法理解的哼哼声,放在迪恩背后的大掌把人按了下去。
“别动……”萨姆故意嘬奶嘬得发出声响,“我要再次证实一下你说的四个优点。”
迪恩听罢愣了一下,他低头看向弟弟,此时萨姆的半张脸仍埋在他的胸里,嘴巴一动一动的,只露出一双迷离的狗狗眼回望着他,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给小婴儿萨姆喂奶时吸奶瓶吸得嘴巴鼓鼓囊囊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罪恶感让迪恩的脸红到脖子根。原来刚才萨姆的一切动作都是按照他说的话执行的?
迪恩挣扎着起身。
“你你你……我说的是你送我的礼物!”
“哦?”萨姆拉长尾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手里加大了力度,揉面团似的揉哥哥的乳肉,他满意地看着乳肉在自己手里变换形状,“我以为你说的是你的胸。”
“才不是!”
萨姆一个抬腿将膝盖挤进哥哥双腿间,他想让哥哥安静下来,膝盖对着那处早就挺立起来的东西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了揉。每次只要这样做,迪恩就会因为控制不住生理反应而开始喘叫,这招屡试不爽。
没想到迪恩挣扎得更凶了,“萨姆停下、停下!”他推不走腿间的膝盖,翻身想从萨姆腿上下来,“我好像、嗯——”
然而就在下一秒,身上人的腰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薄薄的裤子渗到萨姆的膝盖。
趴在身上的人卸了力倒在萨姆身上喘息不断,脑子宕机的萨姆在第一秒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第二秒才反应过来。
“哈?”
萨姆抱着迪恩坐起身,怀里慢慢响起轻微的啜泣,他把迪恩的身子翻过来,只见对方下腹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他轻轻扳过迪恩此刻泪眼婆娑的脸,给哥哥擦去眼泪。
“哭什么?又不是没被操尿过。”
萨姆低声笑着,把哥哥湿透了的外裤和内裤脱下,拍了拍他白花花的屁股。
“还没被操就尿了,你以为我脸皮很薄吗?我都叫你停下了……呜呜呜操你的……”
裤子被远远地丢到一旁,迪恩低头看向自己刚排泄过的软掉的阴茎觉得特别丢脸,身子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便挣脱了萨姆的怀抱踉跄着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好好好,操你操你。你想怎么操?”
前方的沉默让萨姆意识到哥哥或许真的不开心了,可毫无悔过之意的他只是收起笑嘻嘻的脸,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哥哥身后,低头欣赏哥哥拉扯得松松垮垮的衣领下被自己嘬得红了一大片的乳肉和在腿间晃荡的可爱阴茎。
豪华套房不愧是豪华套房,浴室淋浴间花洒浴缸配备齐全。
迪恩推开在他衣服里摸来摸去的手,指了指浴缸,“我要在这里喝酒,给我买酒去。”
“好,我现在就去买。”只要能哄哥哥开心,要他做什么都可以,萨姆往迪恩侧颈重重地亲了一口,脚底一溜烟就跑出去。
萨姆回来的时候,房间内并没有如他所料的吵闹。
往日里迪恩一定会将音乐外放至音量最大,背景音是他明明叫床声很甜美唱歌时却不太体面的歌喉,可如今安安静静的,只有浴室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迪恩?”
流水声掩盖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声音,直到他走近半开的浴室门口才听到,听到那个平日里装硬汉装习惯了只有在床上才恢复本音的迪恩的呻吟。
“嗯呃——萨米、萨米用力点,快到了快到了……哈啊……啊……”
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夹杂着变了调的呻吟,因快感太满太多难以承受而逐渐拉长的尾音在宽敞的浴室里回响。
迪恩正在用手指玩弄小穴,萨姆甚至可以从声音判断塞进去了几根手指……
柔软的肉穴吞吐指关节的画面在萨姆脑海里挥之不去,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他咽了咽口水躲在门边,试图调整角度通过浴室的镜子观摩迪恩自慰的模样,可镜子太高了,只能看到哥哥耸动的手臂。
内裤里的大家伙隐隐作痛,萨姆再也无法忽视胀大的欲望,他闭上眼睛,细细聆听那动人的喘息,手伸到胯间轻轻揉了起来。
“萨米、小萨米……”
萨姆又听到迪恩在叫自己的名字,他保证自己听到的不是哥哥沉醉欲望时无意识的呢喃,而是哥哥与自己的对话。
哥哥知道自己在这里。
“你为什么还在门口站着,我好难受……”
萨姆几乎是没等迪恩说完话就推开了门,跟他想象中的一样,眼前的光景简直美不胜收,可亲眼见到更令人血脉偾张,他呼吸一滞,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内裤绷得他的肉棒直发疼——
身上薄薄一层汗的迪恩全裸坐在黑色的浴缸里,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搭在浴缸边上正对着浴室门,被撑开的嫣红肉穴就这样撞进萨姆的视线。
肉穴一边被扒开,露出里面水亮盈润的软肉,手指在汁水四溢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吐出一抹清水又被塞回去,伴随着迪恩的喘息收缩痉挛着。
胸口泛起不自然的红,可那红色却比不上他视线向上时看到的迪恩双唇。
迪恩从来没有这样自慰过,至少在他们在一起之后。他从来不知道弟弟的占有欲已经强到不允许自己的手指进入后穴。
有那么几次大半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来了欲望,回头看到熟睡的弟弟不忍心叫醒他,只好自己把手伸进去后穴。然后就是被细碎的呻吟吵醒的萨姆摁住他的手腕,用肉棒代替手指进入。
事后萨姆告诉迪恩,想要就直接告诉他,不准自己一个人偷偷玩,要玩也要等到他们有兴致看着对方自慰的时候玩。
于是每一次,每次迪恩提出想要探索自己身体的时候,萨姆总会中途打断他,有时候是舌头,有时候是手指——总之不是自己的手指,用力地席卷敏感的软肉。
所以,迪恩没想到,平日里把自己碾得死去活来的深处居然这么难到达。
他用力咬着唇,感觉有一团气堵在他的胸口,让他的快感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他已经努力将整根手指捅进去,甚至塞进三根手指在肉穴里来回抽插,用指关节用力碾过穴壁,用尽了他能做到的几个办法,但感觉还是差那么一点。
还是不够深……
迪恩睁开眼,萨姆还是站在门口,只是他愣愣地盯着自己身体的某一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视线下移,萨姆宽大的掌心正握着他尺寸大得惊人的肉棒上下撸动,看着迪恩翕动的肉穴看得失神。
对了……就是那指节分明的手……那根粗长的大肉棒……
迪恩舔了舔干燥的唇,两只手扒开自己的肉穴,穴口用力挤出一抹清液。
“萨米、不是说要操我吗,快来……”
已经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迪恩只记得自己做到一半被萨姆投喂了一个汉堡,两人中场休息,他趴在萨姆身上,里面还夹着萨姆那根根本就没有软下去的东西。
两人捧着汉堡嚼嚼,萨姆还没把最后一口食物吞下又掐着迪恩的屁股向上挺腰。迪恩手里拿着汉堡,舍不得放下但是又被强健的腰颠得身子到处晃,他只好哭着求弟弟让他吃完,他太饿了……
后面到底有没有吃完也忘了,迪恩没力气再去思考,只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躺在吃饱魇足的萨姆怀里。
两人坐在浴缸里,萨姆拿着毛巾打湿哥哥刺猬一样的头发,擦掉身上的泡沫露出满是吻痕的皮肤,他轻轻在上面落下几个湿漉漉的吻。
“好可惜呀,我们没有去约会。”
迪恩晕乎乎的,耳边突然响起弟弟略带怨怼的声音,他努力将思绪集中,转头对上萨姆有些失落的眼神。
明明刚才还满足地小声吹口哨,这会儿怎么又委屈上了。迪恩两眼一闭倒回萨姆怀里,“约会到最后还不是做爱,省去前面的流程直接做不是更好?”
“可是……约会的时候会很期待最后的做爱环节啊。”
“那我们不做你就不想约会了吗?”迪恩转过身假装用审讯的眼神盯着萨姆从镇静转变到无语的神情。
“不是的……我只是想在特殊的节日留下不一样的回忆,做爱当然要每天做了,但是只有在休息的时候我们才会放松身心去投入生活,我才会觉得我是个不需要猎魔的普通人……”
“我觉得我们这样也挺好的,我们现在的每一天都过得很特别,”
迪恩眼神坚定看着萨姆,无比确定如今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他或许后悔当年选择跟随父亲走上了猎魔的道路,但是不后悔现在拼命努力为生活创造的意义。
“如果我们只是普通兄弟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在一起了,你也不会想着在节日里送我礼物。”
说着,迪恩伸手在浴室地板捡起了他的衣服,从口袋掏出了木制“Baby”。
“其实它真的不丑,如果时间多一些你一定会把它做得很好看。”
萨姆点点头,不是他自夸,他觉得自己真的做得很好。虽然制作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小时,但是该物品的重点不在于形似。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磨这么光滑吗?”
迪恩摇摇头。萨姆俯身在他耳边回答,他满意地看着迪恩的脸色从白变红,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这、这怎么塞进去啊,就算再打磨得很仔细还是会有毛边的吧。”
“哦?那你意思是,打磨到没有毛边你就愿意用了吗?”
“……”没想到迪恩真的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要不我试试看?”
说着,迪恩岔开腿,伸手就要往水里试探一番。萨姆眼疾手快阻止了。两人刚结束一场行畅淋漓的做爱,迪恩下面指不定肿成什么样了,贸然把“Baby”塞进去出不来的话,第二天或者就要上新闻头条了。
萨姆摇摇头,把这个荒诞的画面甩开,伸手把哥哥抱在了腿上。
“还是别用它了,用我吧,我比它好用。”
迪恩连连后退,他只是想岔开话题,没想到这小子又带着那硬了吧唧的东西挤进他腿间了。
“怎么又来啊?别……”
所以刚刚说想要约会是假的,说到他亲手做的东西也是假的,他只想做爱……
迪恩双唇被堵住,呜呜地叫着,萨姆富有技巧的舌头疯狂掠夺口腔里的空气,与迪恩的舌纠缠在一起。
脑子里就想做爱怎么了?哥哥不也马上就硬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