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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扇带来的风劲缓缓袭向你时,你将背后的衣尾拉紧。即使有了准备,在薄软的织物轻贴上皮肤时,你还是忍不住整个人瑟缩起来。
秋冬天高领的毛衣会让你的脖子喘不过气,睡衣T恤里的标签无时无刻刺挠着你的腰肢,略带重量的项链到了脖子上你便会觉着有铁锭带着你的脖颈往下坠。
你还记得同朋友一起散步逛街,走在路上时她们搂着你的双手。小臂上的触感让人发毛,肘关节持续地传递讯号,驱使你向前摆动好甩开对方的手。你只好笑着找个借口换到朋友的另一边,以此同对方拉开距离。
这是你从未同人说过的秘密。
该怎么说呢。我受不了别人碰我?这是洁癖还是公主病 。别人碰我的时候我会很痒?怕痒罢了。似乎很难让人理解你被温柔触碰时的那种从心底涌上的颤抖的痒意。
你不知道身体和心理的敏感会不会并行,但你不希望因此让人觉得你不好相处或是不愿意同大家相处,说出来反而会让人同你拉开距离,你选择把那股异样压下去。
挑硬质的衣服就好,把睡衣T恤的标签剪掉就好,不戴首饰就好。
可在你和柏源交往之后,事情逐渐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
柏源是很喜欢同你待在一起肢体接触的。逛街时,即使你跑到柏源的另一边,很快另一只手又会传来那难以忽视的触感。
路过卖电器的店铺时,空调飘出一阵风来,将柔软的衬衫贴上你的后背,还未完全接触又跑开,不断玩弄着你同衣服中的空间。
“呵呜......”在一整片布料覆上你的后背时,你终于漏出一声隐忍的气息。从头到肩膀到腰肢,整个上半身都在颤抖。你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柏源注意到你并不小的动静,金黄的眼睛转向你。
“啊......没事没事。就是空调太冷了。”你摆摆手。
柏源搓了搓你的手臂要给你取暖,反倒让你更痒了。
你不想让柏源误会成你不愿意同他接触。于是你尽力在你们牵手时让大脑忘记习惯反抗的手臂,相拥接吻时让大脑忘记他搂在你背上轻抚着的双手。
你应当是将肢体控制开发到了极致,心底的发毛发痒再如何动荡,骨骼肌肉如何颤抖尖叫,皮面上也是看不出的。
但这绝对是有副作用的,本当是两个人交心亲密的瞬间你也无法彻底投入,必须克制的颤抖让你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神对抗。于是今天,你在同柏源你侬我侬接吻时咬破了他的嘴角。
细小的疼痛让柏源一愣,你背后的大手松了片刻。柏源伸手抚上嘴角。伤口不小,鲜亮的红色随着他手指移动被晕开,沾染在了他的下颌。
你有些着急,赶紧翻出碘伏同棉签。要是发炎就不好了。这样想着,你让柏源坐到椅子上,自己俯下身去给他涂药。
为了配合你,柏源的嘴唇微张着,方便你涂抹。他的眼睛始终盯着你,双手逐渐离开了椅子的扶手。
药很快涂好,你收拾垃圾准备起身。
“啊!”
柏源的一根手指压住了你的衣服,让它若即若离地贴上你的后腰。你只觉得腿部一阵发软,身体因为无力只能向前寻找支撑,最后倒向了柏源身上。
“怎么了?”柏源的嘴唇正好在你的颈侧,说话间的气息引得你耳后都要热得发烧。
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为了借力克制痒意又一次收紧,你皱起了眉头:“不......”
“别弄了。”声音挂上了祈求。
“都这样了还是不愿意说吗。”柏源在你的耳朵上亲吻了两口,舔吻上你暴露在他眼前的脖颈。
“唔...”
投降,投降,赶紧投降。再不投降会被玩死的。你锤着柏源的肩膀让他快把你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