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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4/mob黑/白黑骑】我心的饥渴

Summary:

你的不在萦绕着我,犹如系在脖子上的绳索,好似落水者周边的汪洋。

Work Text:

跨出大审门后,满目苍茫的荒原上,黑骑僵木地迈着步子。

背着的骑士比他高出将近一头,半边身子被烈焰燎过,焦糊的布料与皮肉黏结在一处,散发着刺鼻的焦苦气味。半张脸被烧得面目全非,微弱的呼吸扫在铁甲上,化作一小团很快消散的白雾。

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裁决所里的大火,早就把他们俩都烧成了灰烬。此刻在这片冻土上跋涉的,不过是两具尚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的残骸。

而自己,正徒劳地背着一个游魂。

 

库尔扎斯的雪,初落时总是轻盈的。

细碎的冰晶被夜风托举着,慢吞吞地打着旋儿,拂过脸颊时的触感,甚至轻柔得像是某种悲悯。可当冰晶一层叠着一层,绵绵不绝地覆盖在肩甲与皮肉上时,却累加成了一种压迫骨骼的滞重,无声地吞噬着仅存的体温。仿佛正在为两个被抛弃的人,缝制着厚重的裹尸布。

直到喉管吸入一口裹挟着冰碴的寒风,割裂般的刺痛才勉强将黑骑从这阵浑噩的神游中拽回现实。

荒芜雪原上的积雪没过了脚踝,犹如某种滞重的泥沼。锁甲靴每一次深陷与拔出,都伴随着冰壳碎裂的干涩钝响,他只能拖着步子,在雪面上趟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拖痕。

随着深一脚浅一脚的颠簸,骑士的下颌无力地磕在漆黑的颈甲上。几滴温热血水顺着金属缝隙蜿蜒淌下,洇透了黑骑内层的衣领。

这抹微弱的黏腻温度并未让黑骑停下脚步,他绷紧酸痛的脊背将人往上猛地一托,迎着如刀的寒风继续穿过风雪。

 

他们最先抵近了白云崖的绝壁。

“风往哪边刮,人就要往哪边倒,逆着暴雪走的人早晚要被埋在雪原里。”

“拿鸡蛋去碰石头是没用的,要学会看着别人脸色过活。”

千百年来,伊修加德的平民就是靠着这种怯懦的智慧,在正教的阴影下苟延残喘。寒霜顺着锁子甲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进身体,宿命般的轨迹似乎又画成一个圆。黑骑压下心底的悲凉,只是背着背上那个同样因不肯低头而沦为阶下囚的骑士,踏入了圣人旅道。

左侧,一片巨大的暗红色结晶体突兀地扎在苍白的雪原中,仿佛大地被剖开后尚未愈合的创口;右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悬崖,冷风从崖底呼啸而上,发出类似亡灵的凄厉呜咽。

顺着旅道再往前,一座石桥横跨过不冻河的湍流。桥头的两盏提灯在风雪中剧烈摇晃着,可惜他们离那座监牢还不够远。追兵的火把在后方的风雪中扭曲晃动,夜幕中,橘红色的光晕连成一片,远看像一串隐约的鬼火。

 

背上的身体忽然失去支撑,顺着甲胄往下滑。黑骑脚下一顿,铁甲靴也跟着在厚积雪里踩深了几分。他咬着牙把人往上托,但长时间的负重让小臂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冷硬的肩甲磨得皮肉酸痛。

他只好换了方式。

卸了力道任由人滑进雪里,随后攥住那条胳膊往前拖。可刚拖出十几步,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黑骑低头看了一眼——骑士的脸已经看不出往日平和端正的轮廓,金色的碎发被血水糊成一结一结,原本清亮的蓝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上结了薄薄一层霜。

该死。

再这样拖下去,寒风很快就会剥夺他仅存的体温。黑骑低声咒骂了一句,弯下腰把人重新背了起来。这一次他走得更慢,但能真切感觉到骑士的呼吸正一阵阵喷在耳侧。

温热,却又微弱。

骑士意识模糊,随着黑骑深一脚浅一脚的步伐,偶尔从破损的喉管里挤出些许沙哑气音。雪越来越深,锁甲靴陷进去又拔出来,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应该更清冽,哪怕说着那些令人生厌的漂亮话……

鹅毛般的大雪忽然变得细密,视野渐渐被漫天的纯白吞没,却也让黑骑想起了初遇这人时,也是个铺天盖地的雪天。

 

 

黑骑刚替人处理完一桩见不得光的委托,从酒馆后巷走出来时,冷风正把广场上的旗帜吹得东倒西歪。神殿骑士团的士兵们围成一圈,铠甲摩擦的铿锵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肃杀,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扭曲着投射在残雪上,犹如一群正围着腐肉大快朵颐的鬣狗。

黑骑收住步伐,立刻侧身隐入小巷的阴影里,只留半只眼睛冷冷地睨着广场。

包围圈的中央,一个平民女孩正被按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打结的头发被粗暴扯住,脸上全是拖行时被砂石磨出的血痕。她拼命挣扎着,破烂的衣袖被撕扯开,露出的小臂上,几片细小的、泛着光泽的鳞片若隐若现。

“杀了她!异端者!”

“拖去火刑架!”

士兵们的吼声在广场上回荡,带着某种急于掩饰的狂热。

黑骑在阴影中无声地嘲弄了一下,手掌已经习惯性地摸向了背后的剑柄——就在他权衡着要不要管这桩闲事的那一瞬,一道声音忽然从人群外传来。

“仅凭一双红瞳便要就地处决,教廷的律法,何时变得如此轻贱了?”

那声音不高,柔和又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士兵们愣了一下,看清来人的装束后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为首的急急分辩:“您看清楚了,长官!您看她的手臂……她长出了龙鳞!分明是和龙族暗通款曲的孽种!”

女孩忽然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发着抖,却透着绝望的凄厉:“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活龙!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沾到了龙血,身体就变成了这样,我什么都没做!”

“闭嘴!该死的异端!”士兵脸色骤变,一脚重重踩在女孩的脊背上。火把晃动得更厉害了,窜起的火苗几乎要烧上她的头发。

 

 

黑骑靠在冰冷的砖墙上,眼底泛起一丝讥讽的冷意。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向腐败懒散的士兵,今天为什么会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狼一样卖力抓猎物。

只因那女孩字字句句,皆是血淋淋的真相。

伊修加德的居民,哪怕是出身于最肮脏的贫民窟,归根结底都是建国十二骑士的后裔——血管里流淌着当年分食的,诗龙拉塔托斯克的血液。龙血的诅咒犹如一颗休眠的种子,只要沾染到龙族的气息,随时都会破土而出。

这对于像黑骑这样常年在阴沟里讨生活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秘密。

可教廷却对此讳莫如深。

一旦这个关于“血脉”的真相被公之于众,一旦平民们发现自己和那些所谓的“异端”根本没有区别,正教那建立在谎言之上的统治基石就会瞬间崩塌。

毕竟,率先撕毁合约、背叛龙族的十二骑士的雕像……此刻依旧光鲜亮丽地矗立在皇都的中央,享受着万人的顶礼膜拜。

 

黑骑冷眼看着那个从人群外走近的骑士,那人穿着一身银白盔甲,金发在火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黑骑撇了撇嘴,松开了握剑的手。他并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路见不平的活圣人,在这座吃人的皇都里,高阶骑士介入这种事,无非是看上了那女孩的姿色,准备随便安个罪名把人提走,扔进私人地牢里,借着“审讯”的名义干些泄欲或人口贩卖的龌龊勾当。

反正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

出于某种想要看穿这人虚伪样子的恶劣心思,黑骑决定悄无声息地跟上去,看看这个冠冕堂皇的骑士,背地里到底会露出怎样恶心的嘴脸。

然而,最终打探到的结果却让黑骑愣了许久——听说那个挺身而出的骑士,顶住了异端审问局的压力,据理力争,以自己的前途为担保,把那个无辜的女孩囫囵个儿地放走了。

 

 

黑骑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个人。

他固执地蛰伏在皇都的暗处,试图从那身无瑕的银甲上扒出哪怕一点腐败的破绽。他急于向自己证明那套生存法则没有错——教廷的走狗里,绝不可能有身家清白之辈。

于是在走廊尽头,空旷无人的塔楼,抑或是训练场散场后满地狼藉的余晖里,黑骑始终隔着一段距离,用审视的目光丈量着骑士。

骑士自然察觉到了这道视线,起先,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还会掠过一丝警惕,握剑的手也会下意识收紧。但随着时间推移,当他发现角落里的人除了盯着看之外毫无动作时,便渐渐卸下了防备,不再刻意避开。

 

两人之间那层坚冰的碎裂,发生在一个黄昏。

落日的余光将伊修加德的砖石染成刺眼的血色,黑骑靠在城墙的阴影里,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在了骑士的侧脸上。那人正垂眸看着下城区的万家灯火,冷风吹动着金发,手臂松弛地搭在佩剑上。那一刻,黑骑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到了一种近乎哀伤的淡然与悲悯。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骑士忽然转过头将视线投向暗处。而这一次的黑骑没有退回阴影,他站在原地,任由对方的视线在自己布满划痕的漆黑盔甲上游走。

沉默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但两人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某种默契拉近了。他们偶尔会说上两句话,大多时候是骑士在说,黑骑抱着双臂靠在墙边听。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并肩站在高处,看库尔扎斯的雪大片大片地往下坠落。

“很久之前的、一直躲在暗处审视我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你吧?”

有一次,骑士忽然转过头问。

黑骑没有作答只是偏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无垠的雪原——这份沉默已然说明一切。

“你知道云雾街的人,都是怎么教导孩子的吗?”半晌后,黑骑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嘲弄。

“别人从小便教导,‘孩子啊,枪打出头鸟’,‘拿鸡蛋去碰石头纯属白费力气’。至于那些因为参加抗议而入狱的人,那些正直、血气方刚,又走投无路的年轻人,又或是年轻的异乡人,他们的家人也只是一遍遍相劝——‘为什么一定是你去出头呢?’”

 

骑士沉默地听着,过了一会儿,他抬手轻轻掸去肩甲上的落雪,目光看向了远方矗立的大审门。

“千百年来,人们把这种所谓的‘怯懦’当成教训,一代一代地灌输给自己的孩子。”骑士的声音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坚定,“可是,如果想要一个全新的明天,这样的历史就必须被终结。”

黑骑的眼睛微微睁大,交叠在胸前的手臂微不可察地僵住了。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寻常人绝不敢宣之于口,更何况是出自一个骑士之口。

只见骑士转过身,直视着黑骑隐在头盔阴影中的眼睛。

“只有当我们这一代人敢堂堂正正地面对权力,敢去对抗不义,以后的年轻人才能在这片雪原上,堂堂正正地谈论正义。”

他轻轻叹了口气,呼出的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缓慢消散。

“……总要有人,去创造一段全新的历史。”

凛冽的冷风顺着盔甲的缝隙倒灌进来,可这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却犹如某种灼热的暗流,强行淌过了黑骑死寂已久的胸腔。

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理想到甚至都透着天真、却又无比坚定的骑士。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灵魂水晶深处,明知死路一条,却仍提着钝剑在裁决所决斗的暗黑骑士幻影。

……成为你的泪水,你的愤怒,你为世界而战的力量。

黑骑看着几片雪花落在对方浓密的睫毛上,很快又融化成微亮的水汽。他看着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和这座城里所有穿着同样铠甲的人都不一样。

 

可是在伊修加德,不一样的人,通常活不长久。

 

这句昔日的暗自叹息还未在脑海中散去,现实便以粗暴的方式剥夺了回忆的温度。

骑士的身体猝不及防地往下滑了一寸,黑骑猛地回过神,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黏稠湿热正缓慢地蔓延开来。

“你能撑下去的。”黑骑下意识地回应着,干涩的喉管被冷风刮得生疼。

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音节刚一脱口就被漫野的狂风碾得粉碎,呼出的热气在极寒中瞬间结晶,化作细密的冰霜糊住了他的睫毛,黑骑只能费力地眯起眼睛。

双腿慢慢感到一丝寒意,大概是雪倒灌进锁甲靴的缝隙,借着体温化开,随后又在皮肤上重新冻结。

黑骑的脚步越来越沉,双腿的知觉正在被这片冻土一点点吞噬。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这具强弩之末的躯体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骑士,连带着自己也会死在这阵风雪里。

 

只要松开扣在那人腿上的手。

只要卸掉这份沉甸甸的将死之躯,任由他滚落进旁边的雪窝里。不用一顿饭的功夫,风雪就会把所有的痕迹掩盖得干干净净,而他完全可以趁着夜色逃遁,继续做他那个苟延残喘的暗黑骑士。

这才是云雾街教给他的生存本能,自己要继续逆着风雪行走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明天”,把自己的命搭进这片雪原,值得吗?

骑士的那些豪言壮语,在裁决所的火刑架和眼前的绝境面前,脆弱得就像个一戳即破的笑话。现在,那个扬言要创造历史的蠢货就快死在他背上了,连带着要把他也一起拖进坟墓。

放下他吧,然后活下去。

黑骑急促地喘息着,冻僵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半分,背上那具沉重的躯体顺势往下一沉。

这个操蛋的国家,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吗?

“该死的……”

黑骑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恶毒的咒骂。他不知道是在骂这吃人的风雪,还是在骂自己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倔强。

他猛地收紧五指,将差点滑落的人重新往上一托。

“你说的那个明天……我也想看看啊……”

 

 

风雪交加中,一座废弃的卫兵塔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黑骑踉跄着靠过去拽住朽烂的木门,伴随着木刺扎入掌心和铁轴生锈的刺耳摩擦声,冰封的门板侥幸被豁开了一道缝隙。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半是扛半是拖地将背上的人拽进塔内,顺着狭窄陡峭的旋梯往上挪。石阶上积满灰尘与尖锐的冰碴,每向上拽动一步,都扯得小臂肌肉一阵痉挛作痛。

终于抵达塔顶,他将骑士小心地安置在稍稍避风的角落,随后解下自己那件沉甸甸的披风,盖在这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黑骑撑着膝盖剧烈喘息着,听着塔外传来的,越来越近的猎犬狂吠。

把人藏在这里,自己引开追兵,过几天再回来寻人——这是黑骑脑海中本能闪过的第一条退路。

但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伊修加德的巡逻队是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大雪天被强拉出来搜捕,一旦在塔底扑了个空,这帮人绝对会骂骂咧咧地在塔里生火歇脚,顺便把每一个角落都像翻垃圾一样搜刮一遍。那些饿绿了眼的猎犬,更不可能漏过顶层角落里这具不断往外渗着新鲜血水的肉体。

黑骑的目光扫过塔底幽暗的入口,一个危险的算计在心底迅速成型:只要他主动现身,把这群疯狗的注意力全部拴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塔顶的人就能苟延残喘。他大可以佯装体力透支束手就擒,只要能熬过押解回城的这一路,等体力稍微恢复几分,他有的是手段挣脱那几副破镣铐,重新遁入风雪。

打定主意后,黑骑孤身走下旋梯,站定在底层阴冷的石室中央。

 

没过多久,追兵们便循着脚印赶到此处,将这座孤塔团团包围。

哐当——

黑骑松开手,沉重的巨剑砸在结冰的石板上。他靠着残墙缓慢地举起双手,冷眼看着几个骑士团的士兵拿着麻绳逼近。

“该死的异端,害得老子大雪天出来当这倒霉差事!”领头的男人往地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下巴一扬,示意手下上去拿人。

 

黑骑任由麻绳缚住手腕,他阖上眼帘,试图借着被擒的间隙积蓄体力。

然而,异样感很快顺着肌肤泛了上来——这些士兵搜身的动作,越发粘腻且下流。有人用力捏弄着他的侧腰;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顺着他腿根往上游走,甚至隐隐探向了他的胯间……

为了躲避那只手,黑骑本能地侧过身去,不料推搡间,头盔却在这时被人粗暴地一把扯下。连带着缝隙里打结的黑发也被狠拽了一把,头皮顿时泛起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黑骑吃痛地皱起眉,还未等他缓过这阵劲儿,冰冷的空气便扑上了面孔。

头盔下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几缕漆黑碎发被融化的雪水黏在颊边。若是撇去眉眼间的戾气不谈,黑骑的骨相其实生得有几分清秀,只是这份清隽平日里总被沉郁蒙上一层灰,面容也大半都隐匿在头盔投下的阴影里。此刻骤然失去遮掩,那略长的刘海半遮着一双透着冷意的灰眸,与一身重甲比起来竟透出些许单薄感。

似是被冰雪淬洗过的苍白肤色,配上那犹如死寂灰烬般的眼瞳,反倒让那些在下城区见惯了暗娼劣质脂粉的士兵们觉得新鲜,一时间竟看得移不开眼。

黑骑忍着痛意抬起眼帘,立刻便撞上了周围那几道黏腻下流的视线。还没等他退后,有人已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

“哟,看这脸皮嫩的,长得倒有几分水灵。”带着硬茧的指腹轻佻地掐住他的下巴,男人呼出的热气里混杂着麦酒发酵的酸臭味,“大雪天把弟兄们折腾出来当差,没好处的事老子可不干……怎么也得从这小子身上先尝点甜头。”

旁边的人跟着发出一阵浑浊的窃笑:“玩过那么多女人,男人的滋味倒还真没体验过。不如就在这塔里让弟兄们先找找乐子……”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顺着胃袋直窜上喉管,黑骑算准了这群追兵会在底层驻扎偷懒,却万万没料到,这帮精虫上脑的畜生根本没打算规规矩矩地押他回城。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囚徒,已然成了这荒郊野外现成的消遣。

从前在云雾街的店里,偶尔也有醉鬼被他这张极面皮蒙蔽,借着酒劲蛮横地搂抱上来,将他当成巷子里卖肉的暗娼,满嘴下流荤话嬉皮笑脸地扯住人往里屋带。不过那些不长眼的货色,最后都被他卸了下巴、打落几颗碎牙,惨叫着跑远了。

 

黑骑余光瞥向身侧,朽烂的木窗就在一步之内,刚才佯装投降时他便刻意停在了这处位置。他咬破舌尖,借着疼痛和血腥气唤醒着迟钝的肌肉——虽然体力所剩不多,但掀翻眼前这三四个杂碎再翻窗脱身,应该算不上什么难事。

“滚开!”

伴随着一声怒喝,黑骑腰部发力,一记头槌狠狠撞在面前那张喷着酒气的脸上。惊呼混杂着男人的惨叫骤然炸开。他顺势挣脱大半的麻绳,抬腿猛踹一记,将侧后方呲着牙扑上来的猎犬也一并踹翻在地。

木屑飞溅,黑骑合身撞碎窗框,翻滚着砸进塔外的厚积雪中。可当他正欲一头扎进漆黑的风雪里遁走时,心脏却骤然一沉。

他错估了追兵队的编制。

根本不止屋内的那三四个人,窗外竟然还蛰伏着几人。他们像是一早就防着他跳窗,此刻如饿狼般一拥而上。有人按住他的四肢,有人粗暴地薅住他的头发。黑骑奋力挣扎着,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但透支的躯体终究敌不过数倍于己的蛮力压制。

“操,这婊子还挺烈!”

在粗鄙的咒骂和放肆的淫笑声中,黑骑被扯着头发,一路倒拖回幽暗的塔楼内。他的后脑勺一下下磕在粗糙的石阶上,震得他眼前阵阵发黑,颅腔里泛起强烈的眩晕感,耳鸣里只剩下猎犬的狂吠和士兵粗重的喘息。火把的光在幽暗的塔底晃成一片脏黄,把那些逐渐逼近的脸照得油腻而贪婪。

 

几双手同时压上来,有人按住他的手腕,有人用膝盖粗暴顶开他并拢的双腿。一只手攥紧他脑后的黑发,蛮横地逼他仰起脸——还没等他咽下嘴里的血沫,一记重重的耳光便带着风声甩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黑骑的脑袋被打得猛然偏向一侧,半边脸颊迅速红肿,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趁着他被打懵的间隙,士兵抽出腰间短刀,径直割开了他的内衬软裤。布料被急不可耐地扯到一边,然而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周遭乱哄哄的动静竟诡异地停顿了一瞬,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那副属于男人的清瘦躯体下,竟然生着一口女人才会有的性器——一口紧闭的、颜色偏浅的小穴。

那口穴缝细窄而饱满,两片微微丰腴的阴唇轻轻合拢,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惯了下城区女人肉体的士兵们睁大了眼,视线贪婪地黏在那处。那里的颜色是浅淡的粉白,比他们见过的寻常娼妓还要白净几分,微微分开的缝隙间又透出一种更深的嫩红。

“操……这究竟是男的还是女人?”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领头的男人愣了半秒,随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骂,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管他是什么,长这么一口骚穴,不就是等着被干吗?刚还在那装什么硬骨头?”

旁边立刻爆发出一阵浑浊的哄笑。

 

有人把黑骑整个人架起来,粗暴地扔到破木桌上。后背撞上坚硬桌沿的瞬间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还是本能地抬腿想踹。下一秒,又是一记更为狠厉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力道大得让脑袋里炸开大片白光,视线都跟着扭曲起来。

“老实点!”

男人们威胁着他,抽出绳子将他的双手反绑在桌沿,又强行分开那双长腿。领头的男人随即走上前,掐住两片微微丰腴的阴唇,带着施虐的力道往两边一扯——逼缝随着粗暴的动作敞开,暴露出一抹藏在深处的浅色粉肉。男人用指腹在那条细缝上重重挑弄了几下,感觉到那口穴因为异物感而下意识地瑟缩收紧,便低笑着将一根手指往里硬送。

可是太紧了。

未经人事的穴道狭窄得可怜,单是一根手指塞进去,都感到一阵转动费力的涩滞挤压。

穴口被指节撑得发白,可内壁的软肉却异常湿热,随着侵入的动作本能地吸附裹缠上来。男人眼睛一亮,惊喜地骂道:“还是个没开苞的……操。”

他没给黑骑缓冲的时间,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紧接着陆续挤了进去。指节在那口窄穴里胡乱搅动、强硬地撑开抠挖,每一次抽插都在肉壁上擦过,带出细微的黏浊水声。原本干涩紧闭的甬道,很快被这套暴力的开拓逼出了一点黏腻的湿意。

 

一开始明明只有纯粹的痛楚。

撕裂般的钝痛从下身一路拉扯到小腹,黑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死捱着,连带脖颈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可那人的手法过于下流——时而用指腹碾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而又弯曲指节在脆弱的内壁上反复刮擦。在这样粗暴的开拓下,原本干涩的痛楚里,竟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一丝陌生而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黑骑下意识地想向上弓起腰背,试图躲开这过分的刺激,但这徒劳的退让反而将下身更深地送进了对方手里。

“被强奸还能流水?真是个骚货。”

男人低哑地嗤笑出声,故意将那几根湿透的手指抽离出来。就着昏暗的火光,他向周围人展示指节间连扯出的晶亮水丝,随后又猛地向内一齐掼入。三根手指在那口紧致的窄穴里毫无章法地抽插搅动,每一次捣入都精准地擦过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狭窄的甬道在异物入侵下被迫翕动,竟本能地开始吞咽着作恶的手指,连带着小腹都泛起细碎的战栗。

黑骑恨极了这种被剥夺控制权的感觉,恨这具躯体在凌辱下生出的可耻快感,更恨这些杂碎用下作手段将他的生理反应无限放大又肆意践踏。

周遭几个士兵早已扯开了裤带,却又因为这副躯壳上畸形器官而生出片刻的迟疑。有人干咽着唾沫,盯着被手指暴力撑开的粉白逼缝,一时间竟没人敢第一个提枪上阵。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后面一个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他从侧面挤上前,一把拍开那只还在胡乱抠挖的手,强行按开这异端者的双腿,整个人直直地埋下了头。

 

齿尖率先刮过外侧微微丰腴的肉瓣,把它们向两侧拨开,暴露出深处颜色更艳的软肉,那触感犹如在撬开一只新鲜的贝。火光摇曳,两片被舔弄得微翻的穴肉边缘挂上了一层晶亮的水液,嫩红的内腔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合,这无意识的瑟缩反而引得男人的舌头贴了上去。宽阔的舌面从下至上重重地舔过整条逼缝,紧接着又顶进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里肆意打转,仿佛要将内壁的软肉连同汁水一并嗦食干净。

这交织着屈辱与生理刺激的折磨,让黑骑鼻腔深处一热,粘稠的鼻血刹时淌下,顺着唇角滴落至下巴,又随着他凌乱粗重的喘息,斑驳地溅开在清隽的脸颊上。

“滚……滚开……畜牲!”

黑骑嘶哑地怒骂着,身体在破木桌上剧烈地颠簸挣扎。反绑在桌沿的粗糙麻绳深深勒进皮肉,磨出刺目的血痕;那双长腿试图合拢,却被两旁的士兵牢牢压制。就在他拧转腰胯,试图避开那条作乱的舌头时,埋首的男人也寻到了那颗因充血而微微挺立的阴蒂,先是轻挑开两侧的软肉将其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随即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叼住了一碾。

黑骑喉咙里的咒骂瞬间断了线,破碎成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痛吟。

阴蒂被啃咬的刺激太过尖锐,痛楚中裹挟着犹如细小电流般的酥麻直窜后脑。这逼人的快感让那口被舔得泥泞不堪的小穴猛地一缩,随即溢出一股清亮的水液,又被底下的男人尽数吞咽。

“这里还真是可爱呢……”

男人抬起头,浑浊的眼底满是欲念,嘴角还牵扯着暧昧的水光,“这么敏感的骚豆子,随便舔两口就流水……云雾街的老婊子都没你这么会招揽男人吧!”

说完,他又重新埋首于那片腿间风光。这一次更加放肆,湿热嘴唇包裹住整颗充血的肉粒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急促地来回拨弄,时而又故意用粗糙的齿尖刮擦过最为敏感的顶端。

猩红的鼻血将黑骑那张原本素净的脸庞弄得狼藉不堪。他绝望地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可身躯却在下身被一次次的啃咬吮吸中泛起细碎的痉挛,每一次徒劳的挣扎换来的都是更恶劣的舔弄,逼得他连喘息都变得断续而破碎。

而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迟疑的士兵,此刻已被这幅活色生香点燃了兽性。粗重的呼吸声在塔底此起彼伏,有人急不可耐地往前凑去,有人则已经将手伸向了粗硬肿胀的胯间……

 

男人埋在他腿间的动作骤然变快,舌尖带着急切的恶意,反复拨弄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吮吸,时而用齿尖啃咬。被舔得外翻的小穴在刺激下无意识地翕合着,清亮的水液顺着逼缝一股股往外涌。

陌生的快感从下半身轰然炸开,就在将要高潮的瞬间,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随手抓过旁边的油灯,将温热的灯油淋下。

黏黄的油液淋在还在一张一合、微微红肿的逼缝上,顺着被舔开的肉瓣蜿蜒淌下,瞬间把整个阴阜糊得亮滑。温热的触感混着油腻,让那口本就湿软的窄穴看起来更加靡艳——逼瓣被迫微张,穴口在冷风中无意识地瑟缩着,将淋下来的油液一吞一吐,带出细微而黏浊的咕啾声。

“这下够滑了。”

男人喘着粗气扯下裤子,粗硬硕大的性器抵上那口被油浸透的穴,他先用龟头在湿滑的逼缝上来回研磨,将油液和淫水搅和在一起涂抹得更开,随后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的孔洞,将腰身慢慢往前一送。

即使有了灯油的润滑,未经人事的穴道依然紧绷抗拒着。仅仅吞进了一个龟头,便觉得内里阻力重重,再难寸进分毫。黑骑痛得弓起身子,而男人低骂一声,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腰侧往下按,就着这个姿势将性器一寸一寸地往里硬挤。

“放松点……操,咬这么紧……”

足足捱过了漫长的几次粗喘,这根粗长的硬物才完全没入。根部贴着被撑到发白的穴口,黏浊的油液夹杂着撕裂渗出的血丝,沿着交合处淅沥沥地往下淌。

男人停顿了两秒,就着那黏糊糊的润滑开始了抽插。一开始,逼仄的甬道只允许他小幅度地浅出深入。直到穴肉在反复摩擦中被操软,开始不情不愿地分泌出更多黏液吸吮柱身,男人才终于得以换作深插狠干。

 

黑骑红着眼,刚张嘴想骂出声,下颌便被另一只粗糙的手掌强行捏开。

另一名士兵凑上前来,同样硬烫的鸡巴抵上他的唇瓣,学着刚刚那人的样子,先用顶端在唇缝上蹭过,将腥咸的前液抹在黑骑苍白的唇角,再借着黑骑喘息的间隙挤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撑满,龟头压着舌面一路往喉咙深处送。黑骑下意识想要咬合齿关,却被掐着下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被动地将那根东西一寸寸吞咽着。每当推进一截,男人便停下来欣赏他因喉管受迫而溢出呜咽的凄惨样子,待到喉肉艰难地收缩吞咽后,再继续往深处顶弄。

直到整根全部没入,男人的小腹紧紧贴上黑骑的鼻尖,那股子浓重的腥臊味也直冲鼻腔。

 

这荒诞靡乱的画面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士兵们的行径越发肆无忌惮。

“那个骑士……八成早冻死在半道上了,我看咱们也别费劲巴拉的找了。谁他妈会背个死人乱跑?今晚就好好享用这个小骚货吧!”

“啧啧……这种细皮嫩肉的货色,抓回去肯定也是送去给贵族老爷们当暖床的禁脔。既然早晚要被人操,咱们提前给老爷们开开苞,也不算委屈了他……”

浑浊的哄笑声回荡着。

有人绕到侧面去捏黑骑的胸,有人肆意拉扯他被泪水和鼻血糊满的脸颊;甚至有人笑着凑近,用指节拨弄他被迫含吞性器的嘴唇,淫言秽语不绝于耳:“吃得这么卖力,还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而黑骑在被轮番撞击的间隙里,依然固执地将所有声音吞回腹中。

哪怕塔顶那人或许什么都听不见……哪怕那个蠢货也许永远都不会再醒来,黑骑还是本能地不想让那些肮脏的呻吟顺着楼梯爬到那人的耳边。

 

 

 

操进深处的男人只觉得身下这口肉穴越吃越贪,起初还紧绷抗拒,可随着几十下的粗暴操干,紧窄的内壁被迫扩张着。每一次柱身碾过那些细密的肉褶,都能逼出些许黏稠的汁液。拔出时,穴肉被带着向外翻卷,发出啵滋的吞咽声;猛地顶入后,那股吸力又顺着柱身层层圈紧,绞得人头皮发麻。

而在这种暴虐挞伐下的黑骑咬紧牙关,手指在木桌边缘抠挖着,直到指甲缝里渗出血丝,连视线都被生理性的水汽模糊成了一团。

“妈的,把这身黑壳子扒了!”

男人喘着粗气,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去扯那几根碍事的皮带。一开始,看着这暗黑骑士穿着甲胄挨操的样子,确实能极大满足他们扭曲的征服欲;可现在干得兴起,冰冷坚硬的金属反倒成了阻碍他们大展拳脚的累赘。

旁边的人立刻七手八脚地帮忙,伴随着金属搭扣断裂的声响,沉重的护甲被一件件剥落扔开,最后只剩下一件被血污和雪水浸透的薄内衬,破烂地挂在身上。

 

冷风从破窗倒灌进来,黑骑原本就因失温而苍白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恰在此时,体内那根性器猝不及防地涨大了一圈,一股浓精接连不断地射进深处的穴内。而巨大的温差让黑骑整个人僵住,只觉小腹被灌得发胀。那股灼热白浊顺着拓开的内壁蜿蜒溢着,让他生出一种被从内部灼伤的错觉。男人射完后故意把半软的东西留在里面研磨了两下,拔出时浓重的雄性腥膻味直冲鼻腔。黑骑胃里一阵翻搅,不禁干呕出声。

“这就操得孕吐了?”

没等他喘上口气,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将他从木桌上拽了起来。

黑骑尚在剧痛与生理余韵中头晕目眩,只觉一股带着烟臭的热气扑面而来。男人撅起嘴想亲,却被他偏头嫌恶地避开,可身下那硬物却已经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

这根器物生得有些异样,柱身带着明显的上翘弧度。那硬挺的顶端刚戳弄到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就显出几分难缠的刁钻。

男人面对面把他整个人抱离地面,粗壮的双臂托住大腿根强行向两侧掰开。黑骑本能地拧动腰胯想要挣脱,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悬空的身体每一次挣扎,都在重力的拉扯下被迫往下坠——那上翘的顶端便借着这股下沉的力道,一点点挤开红肿的穴口,往更深处操去。

意识到这一点,黑骑僵硬地停止了反抗,但暴行并未因此停歇。

 

那根上翘的硬物挤入泥泞的甬道,因为弧度的关系,进入的轨迹变得格外刁钻。每一次深入都刮擦过前壁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当整根没入,上翘的龟头不偏不倚地重重碾在那个点上时,黑骑脑中猛地炸开一片白茫茫的轰鸣。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他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男人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里?操,找到了。”他低笑着,故意托着黑骑的大腿往上颠了颠,再借着重力狠狠掼下去,让那上翘的龟头碾在那个点上,“再叫大声点?”

“住……啊、嗯……滚开……!”

男人索性把他的腿完全挂在自己臂弯里,逼得那道逼缝张到极致,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大幅度地颠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幽暗的石室里回荡,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穴肉被捣弄得水光淋漓,每一次拔出都牵扯出粘稠的白丝,再被重重撞进深处,砸出令人耳热的咕啾声。

旁边围观的士兵爆发出下流的哄笑:

“这婊子爽得连话都说不清了!看看这水流的,把老子靴子都滴湿了!”

“真他妈的黏糊……这逼里不知道会有多舒服……”

在粗鄙的淫语和轮番奸淫中,黑骑的意识开始涣散,他的感官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理智和灵魂轻飘飘地想要逃离这具躯壳;可肉体却被压着,内里都被上翘的凶器勾着翻进翻出……被戳弄的穴肉持续传来的快感太过痛苦,他咬破了下唇想要咽回屈辱的声音,却还是挤出阵阵带着难以启齿哭腔的闷哼。

随着某一次整根粗物的再次没入,他整个人宛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噗嗤。

意识有一瞬间的完全空白,直到那股飘飘然的虚脱感稍稍褪去,粗鄙的哄笑声重新刺入耳膜:

“操!他喷水了!这母狗居然被操喷了!”

黑骑迟钝地低下头,这才察觉一股清亮的水液竟从被撑开的穴里喷溅而出,浇在紧密相贴的小腹上,正顺着大腿蜿蜒滑落。

男人被浇了一身后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越发猖狂。他变本加厉地挺动腰胯,狠狠颠操那口抽搐着喷水的穴道,将余韵里渗出的每一滴汁液都撞得四下飞溅。

 

男人将怀里还在细细抽搐的人往上掂了掂,就着性器依旧埋在深处的姿势,他大步后退着一屁股坐进木椅里。

黑骑被迫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双脚离地。他的身形在这群粗壮的士兵中本就显得单薄矮小,被压在桌上时几乎能被男人完全笼罩。此刻双脚全然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只能堪堪压在那根粗硬发胀的柱身上。

而那口内腔不仅逼仄,且尤为短浅,每当男人将鸡巴大半抽出时,硕大的冠状沟便会刮过甬道尽头,连带着将深处那口娇嫩的子宫口一并向外翻扯。宫口被勾出半截,就着昏黄的火光微微翕合,上头还挂着黏浊的白丝与殷红的血水,透出一股饱受摧残却又无力遮掩的靡艳。

 

“操,这么浅……操几下子把小子宫都掏出来了……”男人低劣地笑着,随即掐腰重重往上一顶,将刚刚翻出的宫肉连同骚水一并撞回深处。

旁边围观的人跟着下流地起哄:“看着一副营养不良的薄命样,这屁股倒是生得饱满。”伴随着哄笑,一个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白皙的臀肉上,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吃痛时,那口细窄的逼缝便会条件反射地一缩,可甬道里还操着性器,这种紧绞换来的只会是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剧痛。如此几轮毫不怜惜的掌掴与操干下来,穴口肿成了熟红的一圈,软肉外翻,紧紧裹着还埋在里面的鸡巴,像一圈被使用过度的肉套。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深而媚的熟红,边缘亮晶晶地挂着混合的白浊与淫水,稍一抽动就能看到内里被带出的泛着水光的穴肉。那处已经完全失去了夹紧的力气,只剩下被动的、软绵绵的吸吮。每回男人往外抽出半截,再重重顶回去,穴肉就会发出一声湿黏的“咕啾”,随即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汁,把整根鸡巴淋得湿亮水滑,连柱身上的青筋都被涂得闪闪发亮。

黑骑的身体软了下来,他无力地瘫靠在男人宽厚的胸前,脑袋歪向一边,汗湿的漆黑碎发半掩着那双彻底失去焦距的灰眸。

任凭对方如何掐着他的腰,把那两瓣被扇得红肿发烫的臀肉往两边掰着让鸡巴进得更深,被使用过度的躯壳也生不出一丝反抗。只有被顶到最里面时,那口熟红的肿穴还会下意识地微微收缩一下,挤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汁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肉体拍打的动静在石室里黏腻地回荡。每回将人抬起再重重操入,饱满的卵袋便拍在泥泞的会阴上发出难堪的“啪啪”声。灯油、白浊与刚喷出的水液混杂成一团,顺着椅腿淅沥沥地往下滴。内衬被扯下扔在一边,冷风倒灌,冻得黑骑皮肉直颤着,可体内却被性器摩擦出几近灼伤的热度。

“撅高点,谁想干后面这个穴?”

另一个蓄势待发的士兵从背后贴上,粗鲁地掰开那两团被打得红肿的软肉。仅凭着从前面穴口溢落的油液作为润滑,硬挺的龟头便抵上那处紧闭的后穴,不顾阻力地往里硬挤。

从未被染指过的肠道比前方更加干涩,即使沾了些许湿滑,吞入一个前端便已然滞涩难行。黑骑痛得手指深陷进身前男人的肩甲缝隙里,刮出刺耳的动静。可身后的人却毫无顾忌地喘着粗气,腰身发力向前一送,硬是将整根物事全数塞入了那处后穴。

“操……后面这张嘴咬得更紧……”

前后两根性器开始在窄小的内腔里同时抽送,前面的人全无顾忌黑骑的不应期,每一次上顶都碾压着阴蒂与前壁的敏感点;后面的人则大开大合,将那未曾开拓过的甬道凿得泥泞瘫软。两根粗长鸡巴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摩擦挤压,黑骑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强行顶挤了上去,整个腹腔里仿佛只剩下这两根滚烫的肉刃在交错操干,带来一种脏腑被占满又无处可逃的饱胀感。

他瘫在男人怀里,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最初还能从牙缝里挤出几句咒骂,渐渐地,只剩下破碎含混的泣音与喘息。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涣散,意识像被狂风卷起的雪片一样飘忽。就在某一次前后同时没入深处的猛烈贯穿中,他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

瞳孔微微上翻,身体触电般痉挛了两下,竟是直接痛晕了过去。

“嘿,晕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那张满是鼻血与泪痕的脸上,力道不算重,却刚好将人从短暂的黑暗里硬拽回现实。

黑骑的睫毛轻颤着,视线刚一聚焦,便撞上几张近在咫尺、写满施虐欲的面庞。

“这么不经操?还是说……”领头的用拇指抹过他唇角的血迹,“你就喜欢被干到晕过去?嗯?”

黑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手已经狠戾地掐上了他的脖颈。

氧气被瞬间切断,可体内的两根鸡巴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借着他因缺氧而绷紧的内里,展开了更为暴虐的挞伐。

黑骑无声地大张着嘴,胸腔剧烈起伏却汲取不到一丝空气。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面,涎水顺着下巴狼狈滴落,在锁骨处积成一小滩。就在这濒临窒息的空白里,下半身忽然涌起一股比先前更难以控制的酸胀——

他整个人细细地抖了起来,淫液混着淡色的尿液从被两根鸡巴撑满的肉缝间涌出,顺着会阴和大腿根往下淌。缺氧的眩晕和高潮的快感搅在一起,逼得他眼前发白,眼珠微微上翻,身体只能无力地一下下抽搐着。失禁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把地面都弄得一片湿亮,而黑骑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悠着点,别给人玩死了,上头还要活口交差的。”旁边有人出声提醒,顺势提议,“把他弄回桌上,换个玩法。”

埋在体内的两根鸡巴依言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前面那根先是微微胀大,随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被操软的穴道;后面那根紧跟着也释放出来,温热的液体灌进肠道最里面。两人发泄完,又意犹未尽地小幅度研磨了两下,这才相继退出。

浓精慢慢从被撑开的两个穴口往外溢,白浊混着之前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石板上刚积起的水洼里,晕开一缕缕精丝。

 

几双手把人拖起来仰面扔回木桌,后背撞击桌面发出一声闷响,黑骑自喉间漏出一丝痛哼。他的意识尚在余韵里沉浮,四肢却已经被重新按住。有人把他的双腿折起来压向胸口,逼得那口红肿泥泞的小穴暴露在火光下。肉缝外翻,正随着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往外缓慢吐着浑浊的液体。

领头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挤回腿间,硬挺的鸡巴抵上那口湿软合不拢的穴口,甚至无需用力,红肿媚肉便顺从而滑腻地裹住了冠状沟,软绵绵地向内吞咽。

男人腰身一沉,整根顺畅地没入到底。

被反复蹂躏的穴口褪去了最初的滞涩,外翻成一圈熟红的软肉,可怜又淫靡地箍在柱身根部。无需他刻意抽送,那些湿热的穴肉就自发地蠕动起来,一下下吸吮挤压,讨好地舔弄整根鸡巴。每吸一次,就有一小股混浊的汁水从外翻的肉圈里挤出来,把交合处弄得湿滑。

“倒是自己就会吃鸡巴了……”男人低哑地嗤笑,双手掐住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臀肉往下按,让自己埋得更深,“小母狗就是欠操了!”

伴随着粗鄙的调笑,男人大开大合地抽插。正面的体位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黑骑平坦的小腹被顶出龟头的轮廓,身体随着撞击无力地向上耸动。

 

就在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体内时,男人随手抽出一把短刀,冰冷的刀刃贴上黑骑大腿内侧的软肉,利落地划下一道血口。血珠霎时涌出,沿着大腿弧度蜿蜒滑落,和刚刚溢出来的白浊糊作一团。黑骑痛得猛地一颤,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这算第一发!老子倒要看看,这婊子的屄能兜住多少精。”

溢出的鲜血愈发撩拨起暴徒们的兽性,下一个男人立刻顶替上来,同样粗暴挺入,一通发泄后,毫不留情地在白皙的腿根留下第二道刀口。鲜血与浊液交织,很快就把那片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却也有人盯上了后头。

一个男人绕到桌侧,把黑骑的腰抬高,迫使那对红肿的臀瓣高高撅起。方才被开拓过的后穴虽微微敞着,却远不及前方那般泥泞。那人试探着顶弄了两下,前端刚勉强塞入便觉滞涩难行,不由得低骂出声。

他扬起手,对着那口不断沥水的前穴便是一记重重的掌掴。

清脆的拍打声炸开,挨了打的逼瓣立时浮起殷红的指印,嫩肉微微外翻,连带着泛起一阵痛麻。男人仍觉不足接连扇了数下,直到那两片软肉被打得肿胀发烫,这才屈起手指掐住那颗因充血而高挺的阴蒂。指腹在其上发力揉搓拉扯,指甲刻意刮擦着顶端。

“流水啊,这个小贱货!”

男人不干不净的骂着,三根手指紧接着插进前面的小穴,快速搅弄抠挖,专挑深处那块突起的软肉狠碾。不多时,一股清亮的淫液便从被肏开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流淌,恰好滴落在后方微微开合的穴缝上。

男人立刻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就着这点天然的润滑,他腰身发力,性器顺势凿入紧迫的后穴。

“这才像话……湿透了才好肏。”

 

刀口慢慢往外渗血,可身下的人除了偶尔从鼻腔里漏出几丝破碎的痛哼,硬是不肯透出半点狎昵的动静。

这副隐忍,很快激怒了正在兴头上的施暴者。

“装什么硬气?”

下身发狠地往最深处一撞,折磨随之变本加厉。男人们恶意地改变了节奏,操干后穴的人退到入口处,只用前端浅浅剐蹭着紧绷的括约肌。每当慢慢插入顶到前列腺时便猛地抽离,逼得空虚的肠道不受控地向内痉挛收缩,徒劳地试图挽留那份饱胀感。前方的撞击也变得不痛不痒,专挑充血敏感处碾压,偏偏不给个痛快。

不仅如此,有人将方才溢在桌面的浓浊白液刮起,胡乱抹在黑骑随着喘息起伏的小腹上,刚好覆盖住被顶得微微凸起的那一小片软肉。

下一秒,一只握紧的拳头重重砸了下去。

沉闷的撞击声在石室里炸开,就在拳头砸上小腹的同一瞬间,埋在前后两个穴里的鸡巴也同时缓慢而沉重地顶到最深处。黑骑整个人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刚刚被抹上去的白浊被这一拳砸得四处飞溅,有的黏在拳面上,有的顺着侧腰往下淌。

拳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隔着那层湿滑的精液用力碾了碾,与此同时,两根鸡巴配合着碾压的动作,缓慢地抽退半截,再整根送回去。

过载的痛感让那双眼再次微微上翻,双腿细细发抖着。刺痛混杂着下半身那种悬而不决的空虚瘙痒,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

“还挺能熬是吧?”

察觉到这异端者因强忍而产生的细微颤抖,男人低笑一声,给同伙递了个眼色。

前后两根硬物猝不及防地同时发力狠贯到底,与此同时,一只手掐住阴蒂向上拉扯,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抽打在被撑开的逼瓣上。

 

过载的刺激如海啸般,顷刻间吞没了最后一点清明,黏住的喉管猛地一松。

“啊……哈啊……不要……嗯啊……!”

破碎的泣音从黑骑咬破的唇间溢了出来,那声音沙哑、颤抖,身体的防线也随之溃败,一股淫水伴随着轰然炸开的得逞哄笑声喷涌而出。

“听听,叫得多浪!水都喷老子一肚子了。”

“早这么叫不就好了?偏要讨这顿揍。”

伴随着刺耳的嘲弄,撞击变得更加暴虐,每一下野蛮的贯穿,都将他试图咽回去的呜咽撞得粉碎。黑骑大张着嘴,混杂着血丝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发出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的、凄厉又靡艳的哀啼。

 

 

大腿内侧那些深浅不一的刀口向外翻卷着,较浅的几道仅划破了表皮,边缘整齐地渗出细密的血珠;深的几道已然割开了浅层脂肪,暴露出淡黄色的皮下组织,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血膜。鲜血正从切断的微小血管里一股股向外涌,与方才喷出的淫水糊作一团,将整片白皙的皮肤弄得泥泞不堪。

“这口子开得不错。”

一个士兵低笑着,伸手按住其中一道较深的伤口,指腹用力碾过外翻的血肉。黑骑痛得整个人猛地一缩,前后两个穴却因此绞得更紧,让操穴的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喘。

“别光用手玩。”领头的男人一边顶弄,一边抬了抬下巴,“用下面那根试试。”

那人立刻解开裤带,硬烫的鸡巴抵上那道不断渗血的深口,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硬生生挤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就着温热的血液一点一点往里硬塞。

伤口远比穴道更紧更热,每向内推进一寸,撕裂的剧痛便从大腿内侧直冲而上。

“啊……!不、那里……滚出去……嗯啊……!”

男人却像是发现了绝佳的新乐子,双手按住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开,腰身用力往前顶,硬是把大半截鸡巴都埋进了那道血口里。血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记摩擦都带出更多的鲜血,也将黑骑的惨叫逼得愈发支离破碎。

“操,里面烫得很……夹得比后面那张嘴还紧。”

浓郁的血腥味与靡乱的肉体碰撞声在塔底房间交织发酵,刺激得其他士兵学着他的样子,挑着较深的刀口,将性器如法炮制地挤了进去。

 

即便把黑骑性虐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这群暴徒的施虐欲并未就此餍足。

“赌一把?看谁能把这小母狗的骚水操出来最多。”

有人从角落里踢开几具废弃的木箱,捡起一只空了的厚底玻璃酒瓶。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将带着残酒的冰凉瓶口抵上黑骑的尿孔,带着恶意的力道缓慢碾压着。

黑骑受激猛地向上弹起,却被几双粗壮的手臂牢牢钳制,重新压平在桌面上。尿道口本就娇嫩,被冰冷坚硬的玻璃一激,尖锐的酸胀感轰然炸开。

紧接着,那人将粗长的玻璃瓶身调转方向,径直塞进了不断淌水的逼缝里,冰冷的瓶身一路碾过内壁,直直抵上深处外翻的宫口。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就着这点空当,将肉刃狠狠凿入后方红肿的肠道。

“嗯啊……!拿开……不、不要……哈啊……!”

玻璃瓶壁与性器隔着内壁互相挤压,黑骑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酒瓶的轮廓隐约可见。双重的极端刺激让他的哀鸣瞬间拔高,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嘴巴也别闲着。”

第三个人捏开他的牙关,把另一只沾着不明液体的脏污瓶口塞进他嘴里。黑骑被迫仰着头,眼眶里原本就蓄着的泪水终于撑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很快就和涎水混在一起。他再也忍耐不住,呜咽着哭出了声。

“呜呜……嗯……不……”

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把视线都模糊成一片。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从被酒瓶和鸡巴撑开的缝隙里涌出来,把桌沿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失禁的耻辱感让他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却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一边哭,一边从鼻腔挤出呜咽。泪水、涎水和鼻血混在一起,把他整张脸弄得狼狈不堪。

“真他妈能尿……含着瓶子都能尿出来,这小骚货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男人们越发兴奋,动作也越发凶狠。有人专门去刮那被翻弄出来的宫口,有人继续用酒瓶折磨已经红肿的尿孔,有人则把玩着他被迫吐出的舌头,把更多精液喂进他嘴里。

“嗯啊……不、不要一起……哈啊……拿出去……”

这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每回被顶到最深处,穴肉便会条件反射地向内绞紧,喉咙里随之挤出甜腻的呜咽。泪水混着涎水不断往下淌,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吮吸嘴里的瓶口,发出含糊湿润的吞咽声。

“听听这叫唤。”有人一边狠狠肏弄着大腿上的血口,一边伸手去拧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叫得这么浪,是不是爱惨了被这么多东西一起填满?嗯?说出来!”

“呜……爱……啊……!填、填满……不、不要再顶了……呜啊……求你……”

黑骑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过载的刺激混着剧痛一波波直冲头顶,他只能顺着施暴者的逼问,机械而屈辱地重复着那些淫词艳语,试图换取片刻的喘息。

“贱货,嘴里含着东西还能叫得这么骚。”

前方的酒瓶被故意拔出一截,再连同后方的性器一起重重顶回深处。玻璃瓶底与肉刃同时碾过前后两处的敏感点——

“唔————!”

浓浊的精液与失禁的尿液混杂着喷涌而出,黑骑粗重地喘息着,耳膜里全是自己那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泣音。胃袋深处翻涌起一阵尖锐的反胃感,他恨极了这群施暴的畜生,却更厌恶这具在凌辱下只知道战栗、流水的身躯。

 

 

可他没有退路。

只要脑海里闪过塔顶那个随时可能暴露的蠢货,他便只能强行咽下满口的血沫与恨意。不仅不能拼死反抗,甚至还要逼迫自己放松那僵硬的皮肉,将那些媚软的呻吟叫得更响、更浪,以此像一块发臭的腐肉般,牢牢钉住这群恶犬的注意力。

 

男人们显然对单一的桌面失去了兴致。

一双长满粗茧的手掐住他的侧腰,像拖拽物件般将人从桌上拽起,重重掼向一旁的石墙。冰冷粗糙的砖缝硌着他赤裸的掌心。他被迫塌下腰,将那对遍布红痕的臀瓣高高撅起。两口泥泞的肉穴毫无遮蔽地敞露在穿堂冷风中。

后方的人甚至没有给予片刻喘息,寻着黏液便悍然挺入。巨大的撞击力让黑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苍白的侧脸重重擦过长满青苔的石墙。

 

“啊……哈啊……太深了……嗯啊……!”

既然已经敲碎了傲骨,他索性放任那股屈辱的声音溢出唇角。每一次凶悍的凿入都精准碾压着深处的软肉,将他本就破碎的呜咽撞得七零八落。不知疲倦的暴徒们轮番上阵,浓精一次接一次地浇灌进肠道。小腹被撑得难堪地向外凸起,黏浊的白液顺着早已合不拢的穴缝淅沥沥地往下漏。

终于,在一次过深的猛撞下,那双颤抖的长腿再也支撑不住。膝弯一软,整个人犹如脱骨般顺着墙壁滑跪了下去。

 

身后的人没有急于退出,而是卡在最深处,就着这跪趴的姿势又慢条斯理地碾磨了十来下,才将半软的肉刃拔出。失了堵截的浓精混着肠液汹涌淌下。未等他喘匀气,几双手便将他粗暴地翻转过来,迫使他背靠着石墙,两腿大张着瘫坐。

 

细密的战栗爬满脊背。本能以为新的贯穿即将降临,那口被操弄得烂熟的肉穴甚至无意识地微微翕合,泌出汁水。然而,眼前的暴徒们却并未急于提枪上阵。他们围堵在前方,各自掏出肿胀的凶器,却只用那粗糙的前端去顶弄湿滑的逼缝。饱满的冠状沟刻意在浅处徘徊,恶劣地刮擦过外翻的娇嫩软瓣,将腥咸的前液涂抹得满腿皆是。

 

这种若即若离的吊弄,比真刀真枪的操干更为诛心。

黑骑屈辱地阖上眼帘,试图将视线从这靡乱的画面上剥离。可一双粗粝的手立刻钳住了他的双颊。

“睁眼。低头看看你现在的德行。”

被迫下垂的视线里,两片红肿不堪的肉瓣被迫向两侧分开,而藏在最前端的那颗阴蒂,早已因反复的揉捏啃咬而充血挺立。

它肿胀得甚至微微上翘,撑开了周遭的软肉,孤独而突兀地挺立在阴冷的空气中。表面还挂着晶亮的水膜,随着胸腔急促的起伏,可怜又惹眼地细细发颤。

“瞧瞧,这骚豆子都翘着等肏了。”

一个男人恶劣地压下腰,竟用自己那满是清液的铃口,对准了那颗挺立的肉粒。男人的马眼抵住阴蒂的尖端,带着下流的力道缓慢打转、碾压。黏腻的前液将肉粒涂得湿滑,每一次刮擦都让黑骑双腿不自觉地打着摆子,从喉咙深处滚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旁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轮番凑上前去研磨那颗可怜的凸起,或重压或急促挑弄,窄穴刺激下难以自控地痉挛收缩,接连不断地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清透的汁水。

荒诞的戏弄正烈,其中一人忽然动作一顿,低声骂了句粗话,提着裤子便要往风雪肆虐的塔外走。

“怎么?这就萎了?”旁人哄笑。

那人啐了一口:“喝多了麦酒,肏了半天憋了一肚子尿。”

石室里的哄笑声顿时更加肆无忌惮。

“你这蠢蛋,外面那么冷,撒泡尿不得把家伙事儿冻下来?眼前这不就摆着个现成的热乎尿壶吗?”

那男人愣了片刻,眼底旋即泛起恶劣的光。他转身大步跨回黑骑面前,用前端在那道缝隙上恶意地蹭了两下,随即腰身前倾,粗硕的性器长驱直入。

惨遭蹂躏的躯体本能地以为这又是一轮强暴,肉壁下意识地向内吮吸。然而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冲刷进甬道深处。尿液全无精液那般滞重的黏稠,原本就残留着浊精的内腔瞬间被撑开,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唔……!什么……不、滚开…………!”

那股温热液体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娇嫩的内壁,将原本就一塌糊涂的里侧搅得更加泥泞。灌注的量实在太大,多余的尿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淅沥沥地向外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答作响。

“咬得真紧……连撒泡尿里面都在一缩一缩地嘬人。”男人发出一声喟叹,甚至恶劣地挺动腰胯浅浅抽送了两下,将那包热尿搅和得更深,周遭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瞧这小肚皮鼓的,简直是个天生的肉壶。”

 

直到将最后一滴余尿排净,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性器。失去了肉柱的塞堵,大量混杂着尿液、白浊与体液的刺鼻秽物立刻从穴口倾泻而出,黑骑膝弯一软,身体顺着跌在满地泥泞中。

“下一个谁来?”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再次响起,另一道魁梧的黑影笑着逼近。

黑骑惨淡地阖上眼。

按照暗黑骑士的做派,遭遇这等屈辱,他本该随便摸起一块碎石割断自己的颈动脉,干脆利落地终结这场荒诞的凌迟。

自杀吧!

灵魂正疯狂叫嚣着,想要绞杀这具堕落的肉体;而他又不想死,肉体哀求着灵魂——他还想活下去,想活着去看看那个人口中的明天。

他想结束的仅仅是眼前的痛苦,绝非生命本身。

视线越过眼前这群耸动的人影,定格在通往塔顶的那截旋梯上。

当又一根性器挤入不断往外滴答黄水的肉穴时,黑骑没有再像最初那样,绷紧肌肉去抗拒那份撕裂感。无谓的厮打只会惹来更为粗暴的施虐,伴随着新一轮泥泞粗暴的交媾,任由那些断断续续的软媚哀啼,顺着半张的唇角溢出,散进这满地刺鼻的骚腥味里。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终于喘息着抽身离开。

黑骑满身泥泞,体液混着半凝固的血水,顺着伤痕累累的大腿根部淅沥沥地往下淌。他低垂着头,胸膛似是已经没了起伏。

“没动静了?别是给操咽气了吧?”

有人踢了踢他满是淤青的腰侧,只换来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死不了,云雾街的野狗命硬得很。”领头的男人系紧裤带,恶劣地啐了一口,“给他套点东西,拿绳子捆了带走!上头那些老爷们,保不准更喜欢这副被干烂了的模样呢。”

几双粗粝的手上前,像拖拽猎物般将人架起,随便扯过一件粗布斗篷裹住人,再用粗糙的麻绳在红肿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打成死结,两个魁梧的士兵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向卫兵塔外走去。

 

门外的风雪依旧肆虐着,库尔扎斯零下十几度的狂风夹杂着冰碴扑面而来,刺骨的严寒剐蹭着千疮百孔的躯体,却也用这种方式,吊回了黑骑一丝即将溃散的神智。

他任由士兵们架着自己在没过小腿的积雪中跋涉。双脚无力地在雪地上拖出两道凌乱的长痕,脑袋虚弱地耷拉着,一副完全认命、任人宰割的垂死模样。

士兵们放松了警惕。他们满嘴荤腔地回味着方才的荒唐,顶着风雪骂骂咧咧地赶路。

 

五十步,一百步,三百步……

凛冽的白毛雪渐渐吞没了身后那座废弃卫兵塔的轮廓。

够远了。

方才被迫吞下的每一寸屈辱、每一分痛楚,此刻都在血管里沸腾,化作了暗黑骑士最为纯粹的以太养料,一直处于脱力状态的肌肉在斗篷下骤然绷紧。

黑骑借着身旁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踉跄步伐,猛地向内拧转肩胛——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他竟自行卸下了左肩关节,借着骨骼缩小的空当,从粗壮的手臂钳制中滑脱出来。

“操!他跑了!”

惊呼声刚起,黑骑像一头敏捷的黑豹,一头扎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暴风雪中。

 

“追!这婊子强弩之末,跑不远!”

暴怒的士兵们纷纷拔出长剑,寻着雪地里凌乱的脚印和那抹晃动的黑色残影狂奔。风雪中,那道披着破斗篷的单薄身影在前方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好几次险些栽倒,仿佛随时都会力竭。

“在这儿!看你往哪跑!”

领头的男人率先拉近了距离,他借着冲刺的惯性,手中长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那道黑影的肩膀。然而,剑刃贯穿躯体的触感却透着难以名状的诡异——没有任何刺破血肉和骨骼的滞涩,冰冷的金属犹如刺进了一团虚无的浓雾。

男人错愕地僵在原地,握着剑柄的双手控制不住地细细发抖。被长剑“钉”在原地的单薄身影,残破的豁口处反而正向外溢出丝丝缕缕黏稠的漆黑雾气。

那道萦绕着黑烟的影子在风雪中缓缓回过头。

那张脸隐在漆黑的兜帽阴影下,没有五官,整个躯壳完全是由暗黑以太凝结而成的浓重黑烟。翻滚的雾气中,只悬浮着一双金色的眼眸,那双眼睛带着属于深渊的嘲弄,静静看着眼前这群战栗的暴徒。

 

没等男人将剑抽回,“黑骑”的轮廓便犹如失去维系的余烬,沸腾的黑烟被呼啸的狂风猛地一卷,夹杂着些许微茫的暗红光斑,须臾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闹、闹鬼了……”

有人牙齿打着颤,结结巴巴地踉跄后退,茫茫冰原上,除了刺耳的风暴嘶吼,再也寻不到那个异端者遗留的半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