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亚历山大浑身赤裸。
圣女在大圣堂为他洗礼。
大圣堂是最接近神的地方之一,圣女的魔法在此处几乎达到巅峰,几乎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水流。既然已经向枢机执事们报备,圣女行事就愈发无拘无束。她俯身,轻点圣堂中供奉的圣水,那一汪池水就温顺地随着她的指引蜿蜒而上,悬在空中,围绕着亚历山大。
“呃,殿下,这些都是上好的葡萄酒……圣水。我们要不少用点?”亚历山大小声说。
神殿最好的葡萄酒经过母神祝福,才能成为圣水,异常珍贵,大部分执事们只在必须时是小杯取用。但是圣女的魔法天赋太强,又没有节约意识,一捧就是半人高的一大团。
“嘿,洗刷未来的神夫怎么算浪费呢?”圣女抬手,洁白的手套似触非触地贴近亚历山大的脸颊,缓缓滑动。“泡过圣水,你才是母神眷顾的人。”
明明那只手还没有碰触到亚历山大,可是一种酥痒的感觉却在手指所掠过的肌肤上窜起,无法分辨是错觉还是真实的感受。
圣女的手指掠过亚历山大的胳膊,他的手指节就不自觉地卷曲。圣女的手指划过他裸露的胸腹,他的腹肌就不自觉绷紧。热量在他的胸口堆积,涌上他的面庞,眼眶都有些发涨。
在大圣堂中接受如此奢华的洗礼还是太怪了。不久前年长的同僚们还在这里讨论神殿的管理,如今亚历山大却在这里赤身裸体……他竭力地站直,不让自己失态,但是身体却在颤栗中兴奋起来。
下一瞬间,圣水从天而降,如同一个大泡泡将亚历山大包裹,冰凉的感觉令他打了个哆嗦。神圣的酒冲刷着他的身体,力图洗涮掉每一道伤疤,每一块死皮。
“谢谢殿下,嗯……”亚历山大的尾音变了调。他感觉水流像一块绢布从他皮肤上划过,又像大雨的胃一样挤压着他。这种有形的意识划过他的喉结,挤压他的乳粒,清洗他的臀缝。虽然早就脱光衣物,但是在这样无孔不入的水流中,亚历山大再次感到更深一层的接触和挤压。
最终,圣水盖住了他的脑袋,为他清洗头发,亚历山大只能闭眼闭嘴屏息,等待洗礼完成。他在一片黑暗中更加敏感,而圣水也变得更加过分,试探他身上的每个孔洞,想要继续清洗深处的污渍。
当然,那些糟糕的酒液没有真的钻进去,但是依旧将亚历山大刺激得不轻。他的胸膛起伏,脸上抹开红晕,也许他是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的肺快爆炸,一切终于结束了。亚历山大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从他身上断续滴落用完的酒液。
圣女一指,那些污浊的水被升上空中,又蒸腾为一阵云雾,推开窗户,丢进沟渠。
亚历山大真挚地说:“您的控制力又变强了。”
圣女似笑非笑地说:“我的感知力也变明显了。我发现你刚才,居然在洗漱中有了反应。”
亚历山大无法反驳。他很难解释为什么一些水流会让他勃起。也许这具身体为神准备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了。
“所以我才需要您的管理……”他小声说。
******
圣女点点头,又一次变化出寒冰的手铐。亚历山大这次全不抵抗,他的双手被拷起,只能用别扭的姿势跪坐在桌上。
简直是那一天,他们相遇的那一天的复现。而不同的是,这次在比告解室更接近神的大圣堂,而圣女也与他许下了更多承诺。
亚历山大想起这几天的变化,脸居然有些烫。被拷住是有些难受的,他却已经习惯了。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亚历山大像一个好学的学生那样思考着:“洗礼过后,您将为我戴上训练我的性能力的器具。”
“对的,这是今天的功课。”圣女对他的状态很满意,“介于这些东西你要长期穿戴,我选择了没有魔法的普通造物。免得哪位八卦的执事突然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魔法波动——”
亚历山大想到那个场景,脸火辣辣地烧起来。他居然在紧张羞愧之余有些兴奋,但他知道圣女不会这样做——
“我们当然不能让这种尴尬的场景发生,并且,长期佩戴魔法造物会损坏你灵敏的感官的。”圣女拿出了她准备的造物。
乳环与乳链。
一根长按摩棒和用于固定的皮带。
圣女拿起它们展示给他看。
乳环乳链是银铸的。左侧乳环上刻着三个圆圈符号,是母神的符号,这标志着亚历山大成为母神的候选神夫之一。
按摩棒是适合男体后穴的形状。外面是木质的壳,里面被挖空了,放上钢珠。随着按摩棒摇动,钢珠在空腔中蹦蹦跳跳,改变按摩棒的重心。在底部同样刻着母神符号。
这两个都是圣女专门为他设计的。标志的却是母神的所属。一旦戴上就不能摘下,昭示着神夫的命运。他必须将自己的全部献给母神。
亚历山大的视角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开始紧张起来。在今日之前,唯一插入过他的身体的是圣女的手指,而眼前的东西可大得多。
圣女看出了他的紧张:“没关系,放松,慢慢来。——我会给你一些快感的。”
她说着,就又取了一团清水,加入几滴圣水,贴在亚历山大下腹。
圣水中有神圣的气息,不会被藤蔓笼子阻拦,因此顺利地从藤蔓的缝隙中涌入,将亚历山大的阴茎再次包裹起来。
好热,这次与圣水不同,圣女专门为他准备了温热的水。亚历山大感觉自己的阴茎如同泡在温泉中,水流带来奇妙的触感,轻微的挤压,好舒服。他想象着那是圣女的手在抚慰着自己。
但是接下来抚慰就变了味道。水流冲击着龟头,甚至钻进早已肿胀不堪的马眼。强烈的刺激让亚历山大立即叫出了声,情不自禁并拢腿。
然而即使他的双腿禁闭,大腿肌肉紧绷,液体的冲刷却无可阻拦。水流在他的尿道中流窜,攻击着括约肌。亚历山大从未想过无形的流水也能给人如此尖锐的压迫感,针戳刺痛中,他的意识已经放弃了抵抗,只剩下神经和肌肉因为酸胀感反而死死锁住最后的关卡。
圣女的手指就在此时插入了亚历山大的后穴。
不同于前方温热的水流,圣女的手套在热情的肠道包裹下依然带着捂不热的凉意,渗入肚腹。亚历山大哆嗦了一下。前方立即失守,液体缓缓涌入他刚排空不久的膀胱。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流水感给人一种失禁的错觉,让他又想潜意识憋住尿,又情不自禁涌动着膀胱往外排泄。然而事实上,不论亚历山大如何反应,他膀胱内的液体都在增多。
与此同时,液体也开始灌注进他的肠道。前后速度都很慢,然而亚历山大一想到这是圣女所操纵的神圣液体,就有一种正在被圣女贯穿的错觉。
水流柔和却无法违抗地在他体内慢慢累积压力。一开始,亚历山大还能感受到圣女那根依然在抚摸他后穴的手指,很快随着肠道被液体撑开,他就找不到了。
亚历山大的会阴都开始泛红,阴茎居然在水流中半勃起了,顶端微微抽动着,随着会阴的收缩一波又一波。
灌注就在此时停止了。身后圣女的手指也飞速地拔了出来。亚历山大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好似在留恋。他却顾不上后方,反而用力掐住自己的穴口,才没让膀胱中的液体涌出来。这种又憋又空虚的感觉让亚历山大难受地喘气。
液体停止流动后,其中微量的酒精的刺激就渐渐明显起来,亚历山大感到自己的膀胱有些刺痛,脸上也开始发烧。他呆呆地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半天,才控制好前后的括约肌,正想挪动一下,圣女却拍了拍他的屁股。
“排出来。”她命令道。
“可是我……怕冒犯您。”亚历山大小声说。另一个原因是,实在太羞耻了,虽然他现在本就处于半蹲着的姿势,但失禁和主动在桌子上排泄是两回事。
圣女眯起眼睛,突然用手摁了一下他略鼓的小腹。亚历山大喘了口气,蹲着的大腿肌肉一下子绷紧了。
圣女继续有节奏的蹂躏他的小腹。
“我数五下。”她慢悠悠地说,“你可以在我吹口哨后把尿排出来,或者今天一整天都不要再想这事。我现在就去拿大圣典。”
圣女开始数数。
“五。”她用力按压下去。
“四。”抬起来,再按压下去。
“三。”再压一下。
“二。”再压一下。
“一。”再压一下。
她吹起口哨。这种折磨的短暂结束带来强烈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羞耻,亚历山大闭着眼睛,直接蹲在桌子上缓缓排出液体。但是,刚排出一点,突然口哨声停了。一只手堵住阴茎的前端,硬生生压断了尿流。
圣女宣布:“作为对你这次犹豫的惩罚,这次这么多就够了。后面可以排空,前面憋着。”
亚历山大不得不保持着被堵住的姿势,泄出一汪清水。他觉得有些委屈。圣女却满意点头,踮起脚亲了亲他的额头。
亚历山大和圣女头贴着头,感受着圣女安抚地摸着自己的脊背,他的委屈和羞耻感就仿佛撞上枕头,轻飘飘地落地,随着那些排出的液体一起流走了。
圣女顺着他的脊背摸了又摸,最终又将手放到了他的臀缝上。
这一次圣女的动作缓和了很多,在穴口揣摩了一会才探进去。亚历山大的肠道已经变得比刚才更炽热,也就更渴望圣女的触摸。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亚历山大的意识像蒙了一层雾气,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
一片寂静中甚至能听到圣女往亚历山大的屁股里抹蜜蜡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将亚历山大的情欲完全调动起来之后,圣女才找到前列腺,那里被依旧鼓胀的膀胱撑得微微凸起,她两根手指摁下去,粗暴而刺激,亚历山大的呻吟立即变了调。
圣女的手劲愈大。亚历山大在手铐束缚中扭动起来,想避开圣女作乱的手,但自身的重量总是一次次把他带回圣女的掌控之中。膀胱也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起来,水流一波波冲刷着内壁,又把这种波动传递给括约肌和前列腺,激发一阵阵酸胀,又转化为快感。肠道抽动溢出更多水分,刺激人的神经。
亚历山大感到欲火焚身,口干舌燥,同时又憋胀难耐。他现在无比后悔之前没能抓住机会将膀胱排空,以至此时小腹燃起的每一丝欲望都伴随着疼痛般的抽搐。
前方突然涌现一股热流。亚历山大以为自己失禁了。而后他才意识到是圣女又开始了灌注。液体将他的小腹撑到微微鼓起,膀胱涨到极限,肠壁在圣女的指腹尖挤压成薄薄的纸。
身后同样有一股水流涌进来,冲击着前列腺。圣女在肠肉不舍的挽留中将手从后穴拿了出来,只是轻轻托住亚历山大的腰部,酥痒的感觉在她手指周围窜起。似乎是快感又似乎是痛苦,双重体验在亚历山大下身蔓延,他简直要起鸡皮疙瘩。
而后一切再次戛然而止,只剩下随着心跳一涨一涨的酸胀感。亚历山大的心跳得很快,酸胀也很汹涌。太涨了,他想尿尿。
他迷蒙了几秒钟,才听到圣女的口哨声。
不过几秒之后,口哨声停了。
这样反复几次,灌入的水流越来越多,亚历山大对于控制排泄指令也越来越顺从。
圣女对于时间的把控是随机的,有时让亚历山大憋很久,有时只有一会儿。这种随机占据了亚历山大全部的精力,他不得不苦苦与自己的括约肌搏斗着,每次得以排泄都濒临高潮。
到最后是圣女喊了停。她亲吻着亚历山大的胸脯,表示今日的耐力训练已经完成。
“想要什么奖励?”
亚历山大的腹部隆起,眼神发直。
“请让我尿……不……请给我高潮……”
“那可要之后才能兑现呢,现在训练的主题是克制。”圣女嘴上说着无情的话,手上动作却不含糊。
温顺的水流循声而来,在柱体周围形成柱状的漩涡,挤压又挑拨。即使是圣女真正用自己的手去安抚,恐怕也不会比它更细致又有力。水流声刺激出尿意,又转化为快感。
亚历山大本就完全勃起的阴茎很快硬得发疼。肠道内的液体同样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在亚历山大的前列腺附近涌动,温柔地进行按摩。
亚历山大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央求,高亢的尖叫化作含糊不清的嘟哝,而后是止不住的喘息。圣女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某一刻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停住。同时,所有水流也停止了动作。一根手指点上马眼。
亚历山大一口气哽在喉咙中,高潮近在咫尺却不可得。流水褪去,燥热从脚底窜上头顶,阴茎孤独地被隔绝在藤蔓笼子中。他在那个瞬间试图站起来,又脚一软跌下去,被手铐吊在空中,双腿直打哆嗦。强烈的欲望在他身体里走投无路,横冲直撞。
而圣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按摩棒插入了他的后穴。她用劲太大,肠道中的液体几乎全被挤了出来。
亚历山大有瞬间的失神。难以说清楚,射精被抑制的躁动与后穴被撑得更开的酸胀哪个更难熬,但是二者混合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快感,令亚历山大的脚趾都在抽搐。他用力收缩后穴,感受那种如同被刀劈开的痛楚,似乎这样就能压下令人心烦意乱的情潮……也可能他只是在追求更强烈的刺激。
欲海沉浮之间,还有一丝清明的意识在做出判断:他想圣女是对的,如果在高潮后痉挛,这样的尺寸插进来会让人更难受。只有此时,只有此刻,他刻意不去区分痛苦与快乐。
“我就说你可以的。你做到了。”圣女解开手铐,让亚历山大瘫倒在自己身上。她也坐上桌子,搂抱着他,让他把身体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不用坐实,好让那可怜的屁股好受一点。双手轻柔地按摩他的头皮,拂过他的脊背,像哄孩子那样哄他。
“你做到了,全部吃进去了……你真的太棒了……亚历山大。”
最强烈的感觉过去了,身体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状况,不健康的高热随着每次呼吸一点点退下去。亚历山大居然感到有点惆怅。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本被铐住冰凉僵硬的手,已经被圣女捂热了。
他又留念地在圣女怀里窝了一会,才抽出手来,主动抓住了按摩棒后面连接的皮扣,圣女还没有扣上,只让它松垮地搭在亚历山大腰上。
亚历山大低头,主动将按摩棒固定好——他不愿承认他在提起束带时主动用力,将皮革狠狠勒进臀缝里,连带着按摩棒在体内一戳,他低低地抽了口气。
肠肉在胀痛中微微放松了一点,这样即使自己用力也无法将它排出的感觉令他心安。
“好孩子。”圣女将手覆上他搭在腰间的手,带着暖意轻轻搭在他的腹部。“你学会了服从。”
“我……我该感谢您教导我。”
那双手沿着腹部向上,划过胸膛,揉了揉亚历山大的乳头。
几次濒临高潮的身体十分敏感,两边的乳头都一碰就已经挺立起来。
圣女弹了弹突出的乳粒,看着乳头紧张着战栗,又用力拧了一下。
亚历山大一哆嗦。
“疼?”她明明已经得到答案,却还是问了一句,看到亚历山大温顺地点头。
“那就再亲一口。”她跳下桌子,喝了一口酒,抬头含住了亚历山大的唇,像吹气球一样把酒都吹过去。这简直不能算一个亲吻。但是亚历山大脑子已经轰的一声炸开,脸色通红。
他不敢张嘴也不敢动,条件反射把酒咽下去,还好果子酒并不算很烈,才没把他呛出毛病来。
两人双唇相贴,在微醺中亚历山大感到胸前一痛,等到分开他才发现圣女快速给他穿上了乳环。
“这样就全都戴好了。”圣女退开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亚历山大的手还在悬空,犹豫着是否要触摸自己依旧刺痛的胸口,最后还是放下了。
他从现在开始,就是母神的备选神夫了。
在未来他或许会面对很多竞争对手,但是在今日,他应该是整个大陆最早的一名备选神夫,也是唯一一名得到圣女支持的备选神夫。
“以后你得长期佩戴它们。为母神选夫保持最佳状态——我会一直管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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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把手伸给亚历山大,体贴地扶着他从桌上下来。
“我本来不该第一次就对你这么严苛的。我确实有点着急了——幸而,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骑士,亚历山大。你太棒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做完了。”
“没有,您对我……很好,并不严苛。”亚历山大认真地说,耳朵依旧微微发红。
圣女眨眨眼睛:“我是说,既然我们进度比预计中快,剩下时间就可以出门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制止了亚历山大的任何话,继续兴高采烈地说:“正好民间的狂欢节将近,你跟我一起去村子里吧——确实我们不能一起去游学,但是趁着我还没离开莱茵悄悄游历一番,也不错嘛。”
“什么……”亚历山大一愣,“您是因为……因为我说过想护送您去游学,所以才想带我出去玩的吗?”
“不是啊,这是对你的训练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为我以后游学做准备。是神圣的事情,并不是专门为了玩耍。”圣女一本正经地说,“但是,放松也是很重要的。就我们两个人,出去放松一下!”
是的……圣女肯定不止是为了他。但即使这样,亚历山大依旧雀跃起来。和圣女两个人一起,这令戴着乳环和按摩棒出门也变得可以接受。
可是——圣女在他弯腰去拿铠甲的时候阻止了他:“嘿,瞧你这一身亮闪闪的,可不能穿这个去村子里,一下子就会被认出来的,那就不好玩了。”
“那……”
“我在家里有几套平民的衣服。我们穿那个,装作平民去。”
“也是。”亚历山大还能说什么呢,此时,就算圣女说是想把他偷出去卖掉,他也会帮忙数钱的。
“所以,就这样出去吧!到我家里再穿衣服。你那一身穿穿脱脱太麻烦了。”
亚历山大终于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
他全身赤裸。阴茎被藤蔓笼子罩住,透过笼子依旧能隐约看到疲软的阴茎。腰上环绕着用来固定按摩棒的皮革束带,末端隐没在臀缝中。上半身唯一的穿戴物是乳环,双乳之间用银色链条相连。
从大圣堂到圣女的居所并不远,但是这两栋建筑都在神殿建筑群的中心,路上很可能有人。
他第一次迟疑了:“我……不用穿衣服吗?”
圣女眨眨眼睛:“我说过了,就这样出来。”
亚历山大张了张嘴,最终用实际行动响应了圣女。他将铠甲放到地上,走到大圣堂门口。
圣女所居住的那颗中空的古树就在目之所及的远方,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亚历山大一旦下定决心,就展现出一种骑士长应有的果决。他必须抓紧此时无人经过的空当。
他大步跑出大圣堂,本该是极其潇洒的动作,却很快就坏了事。按摩棒随着动作在后穴中滑动顶弄,其中的钢珠上下滑动,一下居然磨过前列腺。亚历山大的步子顿时变了形,而他紧绷的腿部肌肉又将按摩棒更深地更用力地泵进身体。尖锐的疼痛伴随着酸麻在尾椎迸发,令他一阵腿软。
在圣女玩味的注视中,亚历山大从跑变为了快走,每一步都刻意迈得稳当。
紧张放大了他的感知,他听到远方似有似无的虫鸣,却很少有人声,今天的神殿似乎比以往安静。
这样如果有人接近,他应该能快速识别?但是路上空荡,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如果被人看到……
“亚历山大。”圣女从后方悠悠传来的声音差点把他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今天是最高例会日,除了枢机执事,其她人是不会来大圣堂的。执事们也都知道我们要……”圣女终于赶上了他,继续说,“我想妈妈应该早就叫她们不要过来啦。”
哦。所以这一路上没有人。
所以圣女让他就这样出来。
亚历山大像皮球一样泄了气。周围的一切好像又回来了。他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此时才意识到他的大腿已经开始打颤,而他的肠肉正死死咬住按摩棒,箍得生疼,试图以肉做减震垫,减少按摩棒中钢珠的滑动。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您……怎么不早和我说……”现在他说出口的话也有气无力的,像娇嗔一般。
“你也没问我啊。”圣女眨眨眼睛,“我在你眼中是那么为难人的形象吗?”
她伸出手,扯了扯乳链,并不用力,比起惩罚更像是调情。手指顺着乳链攀上一侧的乳环,揉捏着。“先是跑那么快,现在又站着不动,你还走不走了?”
亚历山大只好又迈开步子。
“慢点!我跑累了!”圣女娇气地指挥道。
这次他走得更慢,不用关心外界,肉体感官就占满了他的神经。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同一件器具在同一个人身体中,刚刚还带来痛苦,现在就带来欢乐。原本肠肉已经被剧烈的跑动操开了,换成缓慢的步行,再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有一阵阵绵密的震荡感,和隐约唤起的快感。习惯了乳链坠着乳头的感觉后,那种双乳牵扯着感觉就变为难耐的痒意,随着链条震荡像潮水一样拍打着他的胸膛。
于是,挑战也一下子从忍耐疼痛快速前进,变成了忍耐快感慢慢前进。现在是白天,夜贞藤蛰伏着,亚历山大需要靠自己憋住射精和排泄的冲动。
他原本的性器是疲软的,但是虚惊一场后放松下来,被强制压下去的情欲涌上来,再辅佐以这样一步步走动的快感,如今,他在漫步中勃起了。亚历山大不得不放缓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憋住。
亚历山大又走出一步,恰逢体内按摩棒钢珠滚动,他的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好在膀胱中的巨量液体依旧压迫着他的神经,叫他从欲望中微微浮起来清醒过来,站稳了。
他发现如果自己夹紧屁股,就有一个姿势令那恼人的按摩棒避开他的前列腺,不至于刺激太过。虽然这个姿势就没法并紧双腿,他只能完全靠括约肌对抗巨大的水压。他也发现了最合适的呼吸节奏,不至于压迫膀胱,又能在每一次快感涌上来时快速降温。他还发现如果真的陷入快感无法自拔,就用力扯一下乳链,这不是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只是把下半身的躁动转移到上半身。
他渐渐找到了窍门,走出了节奏,每一步的颠簸都是可控的,除了脸色太红之外,看步态,几乎看不出他在体内容纳着一根按摩棒,一大罐水,和一团如火的欲望。
圣女耐心地走在亚历山大身边,等着他一点点适应佩戴着按摩棒走路,没再捣乱。
“那么现在你学会了克制。”她突然开口。
圣女的居所到了。
“感谢您教导我。”亚历山大在门打开时真诚地说。
“那就和我一起出去玩作为感谢吧?”圣女眨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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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脸红地翻着衣服,圣女甚至专门有一套适合他的身材的麻衣……比圣女自己的大两个尺码……什么时候准备的?
“智慧就是行动之前先做计划嘛。”圣女笑嘻嘻地说,把亚历山大推进房里换衣服,“顺路上个厕所吧,之后可没机会了。”
只有俗世的平民才会用麻做衣服,神职人员是穿棉布的。亚历山大在神殿长大,这是他第一次穿麻衣,比骑士日常的便服更粗糙一些,完全是女式的曲线。亚历山大穿上麻衣,腰部和裆部都有点紧,粗粝的纺织颗粒磨着他的大腿根,他低下头摸索着调整了一会。
动作牵扯动束带,亚历山大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阴茎正搏动着,似乎和心跳在一个频率上。他想用手去安抚一下,又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是一个英气的短发女子。怎么会有人想到,眼前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平民打扮的家伙居然是个男人,在麻衣之下,前面后面上面都戴着性玩具呢?
亚历山大又想到圣女,他也总见到圣女穿制服,不知道圣女换上麻衣会是什么样子。想着想着,思路不知怎么又拐到了之前圣女俯下身研究自己身上的情潮的模样,他光是想着便心跳加速,阴茎似乎也随之轻微地舒张。亚历山大不自觉又把手放到了裤子腰部,差点探进去……不行。
他摁了摁胸口,乳粒在粗糙的纤维的摩擦下早就挺立起来,一捏就泛起痒意,完全不能缓解亚历山大心中的躁动。他只能急匆匆地走出客房,想要见到圣女本人。
圣女穿着深绿色的衣裤,总是在脑后挽成圆髻的头发编成了松散的麻花辫。她一见亚历山大就眼前一亮,轻快地夸奖他:“好俊的姑娘!”
她推着亚历山大迈开腿走了几步,捏了一把他的大腿根:“这里也很平,完全看不出来是男孩嘛。”
心跳更快了……亚历山大不得不借着整理鞋子的姿势蹲下来。女式裤子没有预留出存放阴茎的空档,蹲着的姿势将他的阴茎向上掰,紧紧压在小腹上。酸胀痛楚从下身漫上来,压下了情欲躁动。这样不应该,但他越来越享受忍耐与痛楚了。
“我们还需要有一个平民的名字,”圣女兴致盎然,“我就叫你小莱克丝好了。至于我……我是欧若拉。”
“欧若拉。”亚历山大有点沙哑地重复。
圣女原本没有名字。她是神殿唯一的女孩,九州唯一的圣女,足够特殊,自然已经与别人区分开来。即使是作为养母的大主教也不会叫她的名字,小时候就叫囡囡、姑娘,长大了就叫圣女、殿下,正式文书上她的自称是“吾主之女”。
一直到圣女年满二十岁,离开莱茵神殿前往诸邦游学,那时她才暂时脱离圣女的身份,做一个狡猾的行商、一名痴心的学者、一位年轻的武官……那时她才会给自己起一个名字,以人的身份与人相交。
“欧若拉的寓意是光——圣女代神在地上行走,要为母神将光辉洒过行处。神殿的书都翻完了,我才定下来这个名字的。”圣女眨眨眼睛,“都还没告诉妈妈呢!先告诉你了。”
“欧若拉,很好的名字。”亚历山大郑重地说,您的光早已洒在我身上了。
“小莱克丝要听欧若拉的话,现在起你要叫我姐姐。”圣女愉快地宣布。
她抬眼撇了一下比自己年长还比自己高的骑士长,立即给自己当姐姐补充了合理性:“我们要扮作平民行商才好入城。我来当商队队长——民间都叫队长大姐。所以我是姐姐,你是妹仔。”
亚历山大确实对民间商队了解不多,他大多数时候都在神殿修行和工作,而后就是与其他骑士组队出门狩猎,去无人的旷野比去城镇多得多。圣女比他更爱待在图书馆里,足不出门而知天下事,多厉害啊。他眨眨眼睛:“我听您的,姐姐。”
******
他亦步亦趋跟着欧若拉,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欧若拉牵出一辆马车。
亚历山大则贡献出了自己的爱驹。马儿平时只驮着人奔跑,被套上车时有点不耐烦地打着响鼻。但是看见欧若拉,又温顺地低头。亚历山大只能苦笑,物似主人形,他的心思,马儿也知道了。
亚历山大骑上爱马,这个姿势将体内的按摩棒顶得更深,他忍不住呀咬牙。只能感谢欧若拉之前已经让他排空了膀胱,不然怕是一下子就要漏几滴尿出来。马儿也察觉到了主人今天似乎有些不适,走得十分轻缓。
但即使这样,也够亚历山大受的了。
马背上下起伏,带着按摩棒中的钢珠蹦蹦跳跳,颇有节奏地律动起来。于是整个按摩棒也随之上下。向上擦过前列腺,向下冲出肛口。就连胸口立起的乳粒和麻衣的摩擦都愈发明显。只不过一小会,他刚刚消下去不少的阴茎就又涨得发疼。
去往村子的路很好找。只要远远看见了大树,之后向大树的方向走就行了。可是那颗树太大了,像一座山……明明就在眼前,却一直走不到。亚历山大甚至第一次开始想要抱怨……母神啊,树为什么这么大?路为什么这么远?
欧若拉也发现了他的别扭:“要不我来驾车吧?”
“您可以吗?”
“我也练过骑马,妈妈说我游学时或许用的上。”
亚历山大抚摸马头,马儿与他心意相通,肯定不会为难欧若拉。他正打算下马,把位置让出来。谁知道欧若拉却直接爬上来,坐在亚历山大身后。
两个人贴得很近。马儿驮着两个人,一点也没有不耐烦,只是高兴地为主人制造着机会。倒是亚历山大被吓了一跳,只好把自己往前挪:“您别掉下去……”
“没关系,”欧若拉说着拿过缰绳,“低下头,你挡到我了。”
欧若拉的御马术略显生涩,但也有模有样,这匹通人性的马也十分配合。亚历山大又提了两句技巧,她虚心请教,学得很快。
但是不一会,学生就不专心起来。她只用一只手牵马,另一只手放到了老师的腿上,开始轻揉他的大腿内侧。老师教学的声音就变了调。
随着欧若拉越来越熟练,马也渐渐跑得快起来,带动了亚历山大身后的异物再次快速地侵犯他。他渐渐又说不出话来了,愈发忍不住想扭动腰腹。
最后,他只能靠踩在马镫上的脚用力,让自己在马背上悬空,高难度地扎起马步,想将按摩棒吐出一点。
欧若拉很快发现了他的动作。于是那只手转而伸入他的后股间,摸着暴露在空中的臀缝,找到了按摩棒微微露出的底部,握住,晃动抽插起来。
这力道或许不如马背的推力大,却灵巧得多,马背只是上下,这只手却拿着按摩棒转圈乱窜,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点在前列腺上,钢珠清脆地响着,震颤着一戳一戳。
并且,那是她的手……
马背上的快感第一次超越了疼痛,亚历山大想要死死夹紧腿,却在马上不能并拢。他也不能坐下,只能抱着马的脖颈,继续维持着微微抬起屁股的姿势,大腿上的肌肉几乎要痉挛起来。到最后,简直分不清是马在跑动还是自己在抽动。
阴茎肿胀到了极限,却因为主人前倾的姿势,被可悲地压在腹腔和马脖之间,即使有藤蔓笼子的保护,根部也弯出一个极大的角度。而这种挤压又让阴茎更硬,塞满了藤蔓笼子,甚至还要从缝隙挤出来。
欧若拉继续无情地压榨着亚历山大的前列腺。亚历山大把脸埋在鬓毛里,马蹄声把他的喘息声盖过了,只有他环抱着马的双手泛白的指节说明内心的冲击。一阵阵快感从股缝与尾椎沿着脊骨窜上头皮。
从洗礼一直到换装出行,他的神经已经被蹂躏了许久,但是每一次高潮前都被她或自己打断,一直没能得到满足。情欲被一次次压下去,再次卷土重来就更加可怕。在欧若拉的手伸进来的时候,亚历山大几乎是暗中期待的。虽然这次在马背上没有温柔的安抚,没有亲昵的互动,只有直白的刺激,他还是欣然接受。欧若拉就好像明白他此刻确实需要疏解一样,甚至没有用任何话语让他更羞耻,只是无声地将他钉在马背上。
第一次,亚历山大在阴茎没怎么受罪的情况下,仅靠按压前列腺就达到了高潮,这种感觉与阴茎高潮截然不同,更加绵绵不断。而躁动在高潮中没有直接射出,还在他的身体中继续徘徊着累加。
他的尾椎越来越麻,越来越麻。抽动着,简直在发热……
亚历山大迸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
欧若拉这才把按摩棒从他的前列腺上挪开,渐渐抽出手来。亚历山大脱了力,一屁股坐在马上。
按摩棒还在他身下起伏,但是没有那么刺激了。一些毛茸茸的,带着黑色斑点的东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亚历山大的神智渐渐从欲望的海潮中回笼。他的视线不自觉追随着那个长条东西。
一根尾巴缠绕着欧若拉的胳膊,一路卷曲到她刚刚从他屁股缝里掏出来,还湿漉漉的手上。而欧若拉也很不客气地正用尾巴尖上的毛擦手。
“我的尾巴……”他茫然地说。差点以为马背颠簸而咬到自己的舌头。
“对。”欧若拉也终于说话了,“你的尾巴。现在你不仅是最年轻的骑士长了,你还是最年轻的化兽者。我猜你是豹子。”
帝国的许多男人都有化身为兽的能力,这是他们动物灵魂的投影。亚历山大也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兽形是什么,直到今天。
他新生的豹子尾巴牢牢缠着欧若拉的手,简直要把欧若拉的手再拉回他的屁股处,再做一次酣畅淋漓的按摩。亚历山大的脸又红了:“我……我还不太能控制它……真抱歉它乱动打搅到您……”
因此让这不听使唤的尾巴暴露了他的内心。
沾着肠液的豹子尾巴尖快活地围着欧若拉摇摆不停。
欧若拉倒是并不介意:“没关系,你已经非常出色了,最年轻的化兽者……就连历史上知名的勇士威廉也不可能在你这个年纪,自如地在兽形和人形间切换。”
她被尾巴缠着的手握住亚历山大的手,从上方十指相扣:“我会让你成为最优秀的骑士,母亲和我都最钟爱而倾心的骑士。这是我们的约定,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的豹子尾巴收不回去。欧罗拉顺着摸到尾巴根,毛茸茸的尾巴长在尾椎骨上,从裤子缝里漏出来。在人类皮肤和尾巴的交界处,根部的毛比外面更细短密集一些。这里也最最敏感,欧若拉拽着根部一捋,亚历山大刚停止的腰板就又塌了下去。感觉……就仿佛有人帮他手淫一般!
然而母神的夜贞藤只保护阴茎,也并不解决尾巴根被人玩弄的问题。
“这样你也无法控制吗?”
麻制织物摩擦的触感从尾巴根向尖端传导,欧若拉的手在两人间狭小的缝隙旋转,把亚历山大的尾巴根卷起来,又解开。
“那这样呢?”
在擦过尾巴下方和会阴相连的部分时,动作变得格外用心,细细地将每一根绒毛的方向都理顺。
“这样呢?”
她转而将手箍成环,圈住尾巴,从尖端向根部挤压,把所有的毛全揉逆过来。到了底部,她胡乱地搓揉了好一会,才打着滑反向,又把毛揉顺过来。
亚历山大喘着气,庆幸自己无法用尾巴射精,不然他刚才就已经失去了应该献给母神的贞洁。
多奇怪啊!那条尾巴简直不像是他的尾巴,因为他完全无法控制它。但是那又确实是他的尾巴,因为每一根绒毛感受到的摩擦和挤压都在他的脑子里纤毫毕现。光是想象欧若拉的手是如何在他身上滑动,就令他眩晕不已。
快感在尾椎不断堆积,亚历山大实在难以抵御,想要重新变回人形来逃离。但不论他怎样努力地收缩盆底肌群,想要召唤它回来,都没能奏效。唯一的收获是肠肉又更加抱紧了按摩棒,为他反馈更多体内的躁动。
当他回过神,可悲地发现自己正在努力撅起屁股。和之前抬高臀部以免被马背颠簸波及不同,这次是更本能的,向后翘起的动作。在主人想方设法逃走的时候,尾巴却主动将自己送到欧若拉手中。
“小莱克丝?你真可爱。”欧若拉的话环绕在他耳边。激得他浑身发麻。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吗?
“……我只是叫一声,怎么这么敏感呀。”欧若拉在他耳边叹着气。她似乎开始调皮地吹气,风吹动耳内的绒毛,亚历山大感觉很痒,用力抖了抖耳朵。
“这个倒是很快掌握了。”一只手放在他头顶,亚历山大舒服得打了个激灵。他的头顶变得毛茸茸的……被欧若拉摸耳朵尖也很舒服……不行,太舒服了……受不了了……他要哭出来了……
亚历山大的豹子耳朵又抖了抖。他在泪眼朦胧中,突然感知到了自己的全身。他长出了豹子的尾巴,豹子的脚掌,豹子的耳朵。他渐渐能感知和控制这些毛茸茸的器官了。但是他装作进度不佳,让尾巴继续环绕着欧若拉的手臂。
“……请您再……再摸摸我。”他的脸皮进步非同小可,现在都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了。“之前是一次高潮将这尾巴激发出来……也许……也许要再一次高潮才能让它收回去。”
叶贞藤不工作的时候,不射精的干性高潮也依旧是被安全的,被允许的,亚历山大几乎对此食髓知味。
这样大胆的话让欧若拉重重拍了一下他撅起的屁股。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地揉着他的尾巴根,揉得他一阵阵情迷意乱。身下的马儿也配合着前进,颠得亚历山大眼前直冒金星。
欧若拉揉着揉着,抓起他快活摇晃的尾巴尖,硬生生塞进臀缝中。
这可不是预料中的动作。亚历山大忍不住尖叫出声。他的脑子更迷糊了。
经过一番折腾,如今他的后穴已经比较放松,但是尾巴不比按摩棒细多少,再加上引导尾巴的手指,肛口一下子被撑开到两倍大小,还是引发一阵胀痛。肠肉也收缩着想把异物排出去,却只是被刺刺的尾巴毛弄得咕叽流水。
欧若拉还在继续把尾巴往里面塞,用两指夹着渐渐深入,尖端戳来戳去,寻找前列腺。
这样异样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太疼了,又太刺激了。
亚历山大在马上扭成一团,一会想把屁股撅起来,一会又想坐下去。他的尾巴——露在外面的那截尾巴因为快感而忍不住摇动,于是尾巴毛就一次次扫过会阴,带来一种异样的痒。甚至,他也觉得在体内的尾巴尖也一跳一跳的想要抽动,只能生生忍住,与自己的本能对抗……这时候他就很想念不久前还不能使唤尾巴的时刻了。
在亚历山大的茫然的期待和抗拒中,那细细的尾巴尖端戳在前列腺上。细细的戳刺和短毛的触感和按摩棒截然不同,亚历山大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压抑。他的肠肉一阵阵痉挛,把体内的异物更用力地撞上前列腺。
欧若拉从他身后抽出手,突然伸手用力按压了一下他的小腹。
上次尿完之后,亚历山大的膀胱里又积攒了一些喝进去的酒。以他平时的憋尿功底来说,这不算什么。但是在此刻就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亚历山大差点猝不及防失禁。
他还牢牢记着没有准许不能排尿,也不能用前面射精,括约肌用力收缩,阴茎顶端因冲击而翕张了一下,却一滴也没有漏出来,激烈地收缩着。他憋住了。
阴囊里的精液和尿液一起被堵住,最终只能回流到膀胱,让前端的憋胀雪上加霜。亚历山大已经有点翻白眼了,无法释放的尿意和欲望一起涌向后方,他狠狠夹紧双腿,用力坐在马背上,将按摩棒和尾巴都深深地吃进去。
马蹄声突然停了。
欧若拉轻抚亚历山大的尾巴根。“狂欢节的村子就在前面了,来不及了,你去车厢里躲躲吧。”
“我……”
亚历山大已经有点恍惚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制止达到高潮。不如说,他已经开始快速习惯这种甜蜜的失落。他的毛绒耳朵难耐地抖动着,看起来只需要一阵风托举就能越过山峰。但是最终,他还是缓慢地滑落。
“我……”
他明白,既然无法把这些毛茸茸的小烦恼收回体内,他肯定不能光明正大顶着一身毛进城。
他挣扎着动了一下,大腿不断打抖,没能成功站起来,两腿依旧念念不舍夹着马肚。
温顺的马不忍心看到主人难堪的样子,垂下了头。
欧若拉拍着亚历山大的背,她先下马,搀扶着亚历山大下来,又把他塞回后面车厢里,用商品掩护好。
本来决定换欧若拉驾车时,亚历山大就应该坐回来的。但是,经历了一番激情,临门一脚坐回到车厢中,和她搞来伪装的那堆小商品挤在一起,真叫人十分失落。
尾巴又不自觉地缠上他自己的胳膊。他自己摸着自己的尾巴,虽也舒服,却没有那种令人眩晕的感觉,不如她的手。
亚历山大闭上眼睛,想象着是欧若拉在抚摸自己,她在自己耳边说着真乖……他的耳朵就因为这种想象而难耐地颤抖起来。他坐着拿按摩棒抽插自己,双腿大开,想象是欧若拉在作弄他——又或者,他在这车厢中悲惨地自慰,试图把自己的尾巴收回去,也正是她的一种作弄。想到这里,他的手上失了轻重,用力揉起来。
欧若拉装作拉货的行商,走近村子,她和其她行商寒暄着打招呼套近乎,走过城门口。
在车厢中,亚历山大听着她的声音顶弄自己,腹腔再次抽搐。亚历山大忍不住并腿,屈起膝盖,他几乎愈发确认她是故意的了。
一个满脸沟壑的老守卫警惕地望着熙熙攘攘入城的人群,她顿住,拦住了骡子:“等一下,你们是哪个行会的?怎么没有标识?”
“呃,啊……我们是莱茵商会的。”欧若拉说。
鹰一样的眼睛盯着螺车:“莱茵商会早就不用这种标识了。”
“呃,我们从索瑙那边刚回来,所以还没买新标识……正好听说这边狂欢节,就匆匆赶过来……”
狂欢节确实是高消费时期,不少远近商家都会赶来赶集,这话听起来没什么疑点,但守卫依旧有点狐疑。
亚历山大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外面怎么了,为什么沉默下来,是不是这也是欧若拉的计划?他在紧张中用力揪住自己,如果被发现的话……
欧若拉一边笑着一边给守卫塞钱。
守卫将钱币拿在嘴里咬咬。满意地点头。
欧若拉拉着车继续前进。
“慢着。”守卫说,“车里还有人吗?我看看。”
“我妹妹有点生病,就在车里坐着,不好见风,别吹着凉了。”欧若拉解释道。
守卫还是坚持:“拉开帘子看看,不然这车就不能进去。我说,你别在车里藏男人了吧?”
欧若拉慢慢打开帘布,守卫狐疑地看进去,只看到一堆货物中,一个满脸红晕,泪眼朦胧的少年。她脸上还淌着一点鼻涕,看起来确实是病中。
守卫冲着少年点点头:“就说嘛,哪来商队只一个人的?加上妹仔才对。”她伸出手搓了搓,欧若拉把又一枚钱币塞进去。
守卫终于满意了。她笑眯眯地搓手:“抱歉,今天必须查严一点——这次狂欢节,我们镇长好不容易才请到德拉堡的骑士大人指导我们镇的骑士,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隔壁村派来刺探情报的呢!”
欧若拉也笑眯眯的说:“怎么会,我去年进货的时候远远看过贵村骑士一次,真是鲜活美丽,不比德拉堡的大人差。”
守卫很满意,还是提醒道:“到了树冠下,只有骑士大人可以骑马。你还是下来走吧。你妹妹如果生病,要不要去旁边歇一会?免得过会太热闹,冲撞了。”
欧若拉谢过她,下了马,牵着马车往前走慢慢走。
过了一会,亚历山大才探出头来,“姐姐……”
欧若拉去搀扶他:“你没事吧,妹仔?”
亚历山大下车,腿软了一瞬,扶着车才没摔倒。他抬起蒙蒙水雾的眼睛,看着欧若拉,小声控诉:“我……以为您……没带那个出来!”
圣女的一只手伸进它腰间的一个小背囊,翻动了什么,于是亚历山大惊喘一声,闭上眼睛。
他身下的夜贞藤正在微微颤抖,为接近大圣典而欣喜不已。
就在几分钟前,亚历山大搓揉着后穴,试图再来一次干性高潮的时候,正是这种久违的可怕震动突然苏醒,接管了他的尿道。
敏感的尿道中骚动震荡,纤细的夜贞藤受到某些东西召唤,迅速膨胀起来。原本快感堆积就只差临门一脚,稍微响动就令亚历山大缴械投降。
到现在,他对于这贞操锁一样的奇怪的藤蔓,已经是欢喜和解脱远多过痛苦和畏惧——一旦它膨胀起来,堵住尿道,就再也不用憋住射精和排泄。一切交给母神来裁决。
亚历山大只来得及咬紧牙关,将溢出来的一声声呻吟都吞咽下去。所有射出的精液都被夜贞藤吞食了,不过只看他抽搐的小腹,就知道他迫不及待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
然后他才来得及想,是大圣典……殿下用大圣典挽回了场面。欧若拉还在外面和守卫说话,但是她那古怪的书,她拨弄书的手却与他在一起。想到这里就令亚历山大又激动地榨出自己的最后一滴精液,之后再享受那弹尽粮绝后膀胱决堤却尿不出来的酸胀感。
他的豹子耳朵消失了,之后是豹子爪子,最后是豹子尾巴。这东西如他猜测一般从高潮中来又从高潮中去了。下一秒,守卫婆婆拉开了车帘。
亚历山大茫然地坐着,等着守卫出去,等着她放欧若拉过去,等着一切过去,等到自己的思绪彻底回归。
他不知道该感谢欧若拉赐予了亚历山大迫切需要的高潮,将他从被发现的窘境中解救出来。还是该着急她怎么……带这么重要的东西到民间村子里?
在村庄中似乎没有微服私访的圣女需要使用大圣典的场合,除了……亚历山大的阴茎问题。
从身下传来的绵绵震动令亚历山大微微弯曲膝盖,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
他一边控诉欧若拉,一边沮丧地意识到自己的下次排尿时间怕是遥遥无期了。
“这太危险了,如果大圣典遗失……如果因此被人认出来您是圣女之后有什么危险……您明知道东边不太平……”
“我和妈妈确认过,就算装作平民,我也不能让它离身的。至于危险……这不是有你吗。”欧若拉小声说。
亚历山大噎了一下。他似乎不该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一定能保护您。
难得的,欧若拉脸上有点玩过头的不好意思,安抚地抱了抱亚历山大,转移话题:“伪装成行商进城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是三十年前的经验。现在似乎不太适用了,呃,搞得你受了罪……这说明我们的莱茵发展的特别快,日新月异……”
她双手合十:“抱歉,下次再不会这样了!”
亚历山大的控诉被这个拥抱溶解了。他受宠若惊地小声说:“您没必要对我道歉的。殿下。”
“叫我欧若拉。”欧若拉轻快地说。除了使用大圣典的一瞬间,她看起来比在神殿中活泼许多。亚历山大被这种活泼吸引,心里再也没有一点埋怨了。
她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也不奇怪,他和欧若拉之前都来过村庄,但是都是以神职人员的身份,他们怎么知道平民进城有这样的讲究?欧若拉研究商会标志就跟研究最深奥的魔法问题一样认真,很是可爱。
欧若拉拍了拍他的腹部。亚历山大才意识到他把内心想法说出了声。他马上就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忍不住狼狈地躬身,缓解尿道中震荡酸麻的感觉。
“你也很可爱。”欧若拉趁着难得不用踮脚用力摸他的头,一边摸一边说。
“我发现你真的很擅长在危机关头临界突破呢。小莱克丝。是不是之后应该多给你设置一些险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