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7-27
Updated:
2026-07-27
Words:
5,566
Chapters:
1/?
Kudos:
4
Bookmarks:
1
Hits:
110

【8155】choker,being yours.

Summary:

双性转,卡莉塔斯与奥斯卡。
奥斯卡是CEO然后卡莉塔斯是秘书,前者比后者年长。
这篇是在比赛之前写的,所以并未想到二人会出现这么遗憾的事故。
于是迅速修改让卡莉塔斯被惩罚审判。(清汤大老爷)
不要骂我(瑟瑟发抖)
可当单篇食用,若有后续会修改tag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punishment

Chapter Text

  所有人都出去,卡莉塔斯留下。奥斯卡把金丝眼镜放在长桃木桌上一推,宣布道。
  
  人群稀稀拉拉的离去,还有几个想留下来来争取一下,却被奥斯卡严厉又厌烦的表情逼退,一步三回头的离场。
  
  无形的战争刚结束,空气中弥漫着皮开肉绽的血味。
  
  奥斯卡拧了拧酸胀的眉头,这些蠢货以为只要推出个替罪羊来就能混淆是非,她会一点点清算这些蛀虫。
  
  卡莉塔斯浑身颤抖的站在她身边,就算平时再怎么八面玲珑、圆滑周到,大难临头时也两股战战,露出狼狈来。她低着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滚落她挺翘的鼻子,洇湿一小块暗红色的地毯。
  
  奥斯卡的手机疯狂震动着,她将其倒扣在桌上,虚假的态度甚至没有辨认的价值。
  
  她眼睛一动,像是想到什么般重新戴上眼镜,静静端详着今天打扮的精细的秘书,手指在桌面轻轻地打着节拍。
  
  贴身条纹衬衫和黑色a字裙,低调的黑色高跟鞋,唯一的意气风发留给了正红的鞋底。卡莉塔斯一定以为今天是属于她的胜利时刻,没想过奥斯卡的权力架构若没被推翻,自己是第一个被围剿分食的对象。
  
  怎么看着那么聪明,到了这种时候这么笨呢?
  
  现在好了,不仅是只笨狗,还是只脊椎即将被打断的落水狗。
  
  奥斯卡拿出手帕递到叛变的秘书面前“擦擦吧,眼线花了好丑的。”
  
  等卡莉塔斯稍稍冷静(更像是一种行刑前的麻醉感),奥斯卡把手机页面转至她面前,供她浏览那些人发给自己的信息,随着不堪入目的言论涌入卡莉塔斯的视线,本就绝望的女人多勾连了几分死气,挺直的肩膀也萎顿了。
  
  “女巫,吹枕边风的,还有的人直接说你是勾引他们的婊子,发誓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奥斯卡轻蔑地哼笑,“我就是这么教你筛选自己的合作者的吗?这两年来你究竟学到了什么?还是说我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和两年前一样,毫无长进。”
  
  “卡莉塔斯,看着我的眼睛。”在没有回应后,奥斯卡加重了语气,摆正了卡莉塔斯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说到底卡莉塔斯不是10年后滚过砧板,下过油锅的老辣之人,28岁在职场还是太年轻,呵斥再次刺激到她,眼泪失禁的溢出那双美丽又无措的眼睛。
  
  你难道让她失望的还少吗?拜托你,至少别哭了这一点能做到吗,别再显得自己是个废物了!卡莉塔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指甲于掌心刻出月牙,接近克制却还是泄露呜咽回答。
  
  “对不起,奥斯卡,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卡莉塔斯?那些老男人给你画的饼太大太香了,你找到了更快更好的通道了对吗?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被困住了?(stuck in the fucking shitbox)”执行官在卡莉塔斯面前一直表现得冷静自持,这次难得的爆了粗口,胸口因为训斥剧烈起伏着,她烦躁的解开衬衫顶部的两颗扣子。
  
  “你的阅历配不上你的野心,卡莉塔斯。你以为在用自己的漂亮脸与聪明劲与他们周旋交易,实际上你的价值是建立在我身上的,因为你是我的秘书,我信任你,他们在用这个对付我!”
  
  “我真的很抱歉长官(boss),”卡莉塔斯认识到奥斯卡这次是真的动了怒,迅速职位称呼对方,尽量显得自己更加诚恳,“任您处置女士(Ma'am),我愿意付出一切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沉默中奥斯卡于愤怒抽离,喘匀气息后再次变回冷淡疏离的样子。
  
  “两个选择,一个是离开这个公司,离职款会按工资的三倍打到你的卡上,第二个是......”
  
  “我选第二个长官。”卡莉塔斯很快的做出的决断,奥斯卡甚至能感觉到卡莉塔斯蓬松的尾巴讨好的擦过并钩住自己的小腿——如果她有的话。
  
  奥斯卡带着冷酷地微笑继续说道“忠心表的很快甜心,需要我夸奖你吗?可惜你已经失去了信用。再加上,谁说你可以选了?好像刚不久你才说过任我处置吧?”
  
  “这个女人!”卡莉塔斯羞恨得紧咬嘴唇,奥斯卡并没有扇自己,但是脸在对方的抚摸下变得通红。
  
  “随您心意长官,但是,我会向您证明您选择第二个选项是值得的。”卡莉塔斯再一次挺起了胸脯,带着某种决意。她这次直视了上司,眼睛覆着的焦糖色的光晕像要灼烧奥斯卡。
  
  “非常有勇气卡莉塔斯,非常坚定,甚至都没有听完第二个选择就做出了判断。”奥斯卡站起身,用手挠了挠卡莉塔斯的下巴,像是对待某种毛茸茸的宠物一般轻慢随意。
  
  “那就第二个,但免得你后悔我还是说一下,那个选项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正如你所见,我需要一个忠心的下属与我并肩作战,而你很不幸的,刚不久辜负了我的信任。”卡莉塔斯原因为有了出路而轻盈的心,又被惭愧吸满,沉了下去。
  
  “既然做不了忠诚的人,那么我们就慢慢来,从好狗狗做起好不好,小辣椒?(chilito)”
  
  “你可以再重新选择一次,卡莉塔斯,1还是2,我尊重你的选择。”奥斯卡背过身,表情被光影遮住。卡莉斯塔失去了揣测圣意的参考,双手焦灼的绞在一起,但还是脱口而出。
  
  “我选2,奥斯卡。”自己一定是疯了,对毫无尊严的选项满口答应。
  
  这次我会表现得更好。
  

  
  奥斯卡并没有表现出多余的表情,这是必然的。37岁的执行官与一群像闻到破绽就一拥而上的大白鲨一样的男人相处自然需要不喜形于色,不然哪儿都是破绽。
  
  “那就跟到我办公室来吧,小辣椒。”奥斯卡只是往前走着,声音像某种抛掷小玩具飞至前方。
  
  “你知道该怎么过来。”
  
  卡莉塔斯翻了个白眼,说真的这个惩罚还在她的可接受范围内,不就是过会被打两下屁股,然后被狠狠操一顿,在欲上不上的高潮下受不了的承认自己是淫荡的小狗,妈妈肮脏的小女孩吗(nasty little girl),小意思,意乱情迷下再荤再下流的话她也和奥斯卡说过。
  
  卡莉塔斯盯着那块延伸至奥斯卡个人办公室的红色地毯,蹬掉了那双反着光的高跟鞋。膝面接触到毛毡的柔软,然后是手掌,手脚并用着,她试图跟上自己上司的脚步。
  
  门嘎吱一声关上,正式宣告卡莉塔斯没了回头路,奥斯卡始终保持在她身前两步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行走着,方便卡莉塔斯调整她的步伐,也像是在测试她在耐力与持久度方面,是否真的能称得上是一条赛级狗。骨节处因承受着她全身的的压力挤压着发出脆响,感谢到处都是的地毯,卡莉塔斯应该不会在这一切结束后留下可怖的淤青。
  
  奥斯卡终于停了下来,谢天谢地。但她并没有把目光投向卡莉塔斯,而是盯住某个房间的角落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是小狗的耐心测试,这也很重要。”
  
  奥斯卡悉悉索索的从抽屉里拿出眼罩与口球,仔细给卡莉塔斯带上,调试着松紧。
  
  黑暗笼罩了卡莉塔斯,口腔处的医用硅胶像是某种性爱的前兆,卡莉塔斯每次做爱都会控制不出的叫床(这一点奥斯卡真的觉得很差劲,虽然叫的很好听),索吻的频率也高,上下两张嘴流出的液体经常弄得奥斯卡黏糊糊、湿淋淋的。办公室内的小房间可以洗澡,但对于两个时常需要用性来嘉奖、惩罚彼此的女人而言,每做一次洗一个澡性价比实在太低。便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小道具,粗暴地解决了一部分奥斯卡的需求,至少不让他人遐想公司的CEO究竟和谁搞在了一起。卡莉塔斯感觉身下已经紧张的吐出一滩清液,难耐的蹭着大腿。
  
  “不要夹腿。”奥斯卡的声音突然传来,用脚分开卡莉塔斯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吓得她身体一抖,浑身没了劲似的瘫软下去。
  
  奥斯卡拽住卡莉塔斯的胳膊防止她摔倒,但可惜好心到此为止。奥斯卡扒下了她的丝袜与内裤,两根手指把阴道撑开并将跳蛋塞入其中,卡莉塔斯体内水液丰沛,突如其来的行为并未给她带来很强异物感,只有酸胀。
  
  奥斯卡顿了顿,像是在估量做这件事情的价值,悠悠吐尽肺内空气,便一巴掌抽在卡莉塔斯无意识收缩的阴唇,并开启跳蛋的震动档,办公室回荡着轻微的嗡鸣声与卡莉塔斯的闷哼,奥斯卡其实是不想让她爽到的,但她也不想抚平卡莉塔斯紧皱的眉,下下策只能如此。
  
  “跪好,坚持住。”奥斯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卡莉塔斯恢复跪趴。
  
  但这实在是太难了,卡莉塔斯觉得自己就像一颗烂熟的莓果,不需要挤内部便爆开滴滴答答的汁液。口水把口球裹得晶亮,沿着皮肤的纹路在下巴汇成水滴,一抖就没入地毯,留下湿痕。只不过跪行了一会,汗就从毛孔细密的涌出,黏在衬衫与皮肉间。还有最重要的,那颗跳蛋嘬着卡莉塔斯的内壁,但刚刚那一巴掌的刺激直接提高了她的阈值,浅浅的戳刺如同月球不够强劲的引力,高潮像潮水漫不过沙滩般令她抓狂。
  
  奥斯卡正在凝视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卡莉塔斯内心某种隐秘的快乐升腾,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小心的磨蹭着那颗肿得突起的阴蒂,她相信奥斯卡不会发现——
  
  “至少你在让我失望这件事上不会让我失望不是吗,卡莉塔斯。”奥斯卡疲惫的声音在卡莉塔斯的上方响起,原本即将到达的快感被吓得没了影。
  
  “游戏结束了,你随意吧。”奥斯卡应该是离开了房间,随着嘎吱的关门声懊恼地自语道:“太愚蠢了,我就不应该......”
  
  四周再次归为寂静,卡莉塔斯的心脏好像随着下体的玩具一起失序地跳动。
  
  奥斯卡真的走了吗?该死的我又辜负了她的期望,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挽救这一切?恐慌让她浑身颤抖,肌肉的酸痛几乎想让卡莉塔斯躺倒在地,变成婴儿蜷缩起来呜咽抽泣。
  
  好在一部分理智回笼她还算聪明的脑瓜,对于可怜的秘书而言已是极为够用的了。
  
  她不该起来,无论奥斯卡买不买账这样的讨好行为,卡莉塔斯也要完成自己的赎罪。
  
  空虚以一种缓慢却持续的速度吞食着卡莉塔斯的的脑内容物,放空中她又想起了实习时复印文件连打印机都不会用的窘迫时刻,人群来来往往弥漫着说不清的匆忙与焦躁,大方询问在这种氛围下变得困难。她被堵了嗓子,只好也假装很忙的捣鼓着打印机,汗流浃背。
  
  “这台打印机确实容易卡纸,我会叫后勤尽快来换一台,你到我办公室打印吧。”奥斯卡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越过她向前走去,金丝眼镜的挂坠随着步伐一晃一晃,指引着卡莉塔斯向前跟去。降临在她身边的天神,卡莉塔斯很难说那时的心悸是感激更多还是心动更胜,总之这就是一切的开端。几次暗示,些许挑逗,她们搞在了一起。
  
  卡莉塔斯四肢已僵直麻木,现在的自己比起狗更像是一盏有弧度曲线,却缺了一角的茶几,不稳地呆在奥斯卡的办公室里,她还会使用这样残缺的自己吗?卡莉塔斯不确定已经过去了的多久,一小时?半小时?还是又是该死的十分钟,不行,你这次必须坚持住!
  
  空虚吞食脑子后又蠕动至心脏准备大快朵颐,像只看见桑叶就不断进食的蚕,打算把卡莉塔斯蛀个精光。拼杀职场了3年,自己到底做出了什么成果?卡莉塔斯固执的想要靠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片天地,觉得靠父亲的公司混个一官半职对不起研究生的学位证,结果呢?不过是从靠爹变成靠sugar mommy,又因为不对等的身份差开始焦虑,想要和奥斯卡平起平坐。看似左右逢源,在人际上如鱼得水,实际上只是一只四处攀附的菟丝子,弱得要命,还给她造成了麻烦。
  
  At least be a good dog,don't disappoint her again, eh?
  
  冰凉的手指划过卡莉塔斯的腰线,奥斯卡果然回来了,她欣喜的战栗着,灵魂再次流回自己的四肢百骸,发出呜呜的低吟,像是在说欢迎回来,又像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发出声音戛然而止。
  
  口球终于从舌腔取出,奥斯卡的声音响起,和刚才一样疲惫,像是快要睡过去一般低语道:
  
  “还跪在这里干嘛,嗯?”
  
  “假如刚才进来的是别人该怎么办?”
  
  无人回应,奥斯卡叹了口气,补充了指令:
  
  “卡莉塔斯,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酸麻胀痛的舌头让卡莉塔斯过了段时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拼凑着语言:
  
  “您虽然.....虽然刚刚喊了我的名字,但是没有具体到动作指令让我站起来。所以我......估计游戏还没有结束。”
  
  “再加上——”
  
  卡莉塔斯摸索着,她的眼睛还被蒙着,只能靠刚刚奥斯卡声音的来源判断她人的位置,她爬行着,麻木的手脚让她差点倒下,但卡莉塔斯还是稳住身形竭力爬动着,脸蹭了蹭奥斯卡的裤腿,天呐这真是她所痴迷的,奥斯卡的温度,奥斯卡的气息,与奥斯卡有关的一切。
  
  “再加上被别人看到有什么不好吗?”
  
  “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其他人的,我是您的婊子,您的小狗。”
  
  “我是您的......长官,女士,主人。”
  
  “奥斯卡。”
  
  长久的沉默,卡莉塔斯能听见奥斯卡蹲了下来,气息呼在她狼狈,粘着头发的脸上,她今天特意抹了口红,奥斯卡的手指正摩挲着她红釉面的嘴唇,像是在调整颜料般把她的口红抹得更加细黏软腻。
  
  “再说一遍,卡莉塔斯。”位高权重的女人呢喃道,“我刚才没听清。”
  
  “我说我是你的——”
  
  无章法的吻落了下来,奥斯卡用手护住卡莉塔斯的后脑带她向后倒去,把衬衫绷紧的宽背投下阴影,笼罩着她身下被驯服的女人。奥斯卡揪着卡莉塔斯的头发,舌头长驱直入横扫过她的整片口腔,带着细密的小小撕咬。
  
  奥斯卡凶猛的要命,势必要把卡莉塔斯的一部分血肉体液吞入腹中,这是二人私密合同的预付款定金,带血的效忠才能以某种邪术祭祀长存,彻底刻入彼此的神经底层代码。
  
  她要嚼走我的舌头就给她吧,意识模糊间卡莉塔斯想道,只可惜以后我不能在奥斯卡熟睡时舔平她眼尾的皱纹了。
  
  “合格了,卡莉塔斯。”奥斯卡吮了吮卡莉塔斯肿起的唇,发出开香槟的破塞声,餍足的笑了笑,语调难得的上扬,“你可以留下来。”
  
  卡莉塔斯泪眼朦胧地松了口气,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上司谋杀,但好歹工作是保住了。身体放松下来但是欲求不满的情动依旧浪潮般拍过她的下腹。美黑过的皮肤遮不住卡莉塔斯滚烫的渴求,她呜咽着又开始夹腿磨蹭,指甲勾着丝袜,撕裂几个大洞。
  
  奥斯卡闷闷的笑着,对卡莉塔斯的欲求不满感到无奈,把玩着她绵软的大腿肉询问道:
  
  “要我抽你的小逼还是提高挡位?”
  
  卡莉塔斯早已被边缘性快感逼得涕泪横流,眼罩下那双平日里多情的眼睛抽搐着向上翻动着,吐露放浪露骨的言语。
  
  “小逼想要被抽,但是里面也好痒......奥斯卡,Mami,amoricito......救救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奥斯卡哑然失笑了,唯一能确认的是她的小狗真的很想要,也真的很贪吃。
  
  皮肉的破风声与骤响地嗡鸣引领卡莉塔斯达到最后的高潮,她弓直了腰,小口小口抽着气,像某种热坏了的狗,半截红舌吐露在外,一幅被玩坏的样子。
  
  地毯要换了,奥斯卡思忖着。
  
  她抱起早已累成一团有些脱水的女孩,放到办公桌上,慢慢解开眼罩,将矿泉水递给卡莉塔斯,先让她喝点水。
  
  卡莉塔斯颤抖着接过水,手一抖全倒在了身上,冰水顺着衣领流入布料的每个缝隙,激的她打了个哆嗦,今天的运气还能再背一点吗?她绝望的想道。
  
  “能帮帮我吗,奥斯卡?”卡莉塔斯只好瑟瑟发抖着请求帮助,看见水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渴得嘴唇干涩,舌根浓苦。
  
  那点恶劣的心又上了劲,奥斯卡挑了挑眉,嘴角不经意上扬着:
  
  “语言(language),小辣椒。”
  
  你妈的奥斯卡皮雅斯特里!差不多得了还一直调,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狗!斗不过这个老女人,卡莉塔斯绷紧了下颚,保持平日里带着攻击性的微笑,虽然此时它因为淋湿透出蕾丝内衣和未遮蔽的下体没有发挥出应尽的作用。
  
  “请......长官。”
  
  张嘴。哦,卡莉塔斯顺从的张开了嘴,太棒了,喉咙只要和水搏斗,她一点都不失望,一点也不在意有没有aftercare。
  
  清凉的水渡入她的唇,随之滑入的是一条同样凉的舌头,卡莉塔斯睁眼看到奥斯卡被脸颊挤得弯弯的眼睛,拜托她的小狗这么乖,听到不是自己喂的是那么的失落,也该嘉奖一下。
  
  奥斯卡吻得很温柔,还是以渡水为主要目的,稍作交缠便退出继续做水源的搬运工。卡莉塔斯倒有些不满奥斯卡吻的不用心,扳住奥斯卡的脑袋不再让她动来动去,在这片早已熟悉的嬉戏地逡巡游玩,发出啧啧的皮肉声。
  
  “不想帮我解开吗,奥斯卡?”内衣掉落地板,衬衫却依旧完好的穿在卡莉塔斯身上,水的透润改变了衬衫遮盖的功能,透出南欧人蜜棕色的皮肤。
  
  “还是说要我脱给你看?”衬衫在解开两颗扣子后显得松垮,卡莉塔斯便拉住衣服两角向上缓缓举起,试图将其褪去,挤出的水滴溅在双乳的缝隙,缓缓下游,舔舐至腰线最后汇入被骶骨与内裤面料撑开空隙,消失不见。
  
  卡莉塔斯看着奥斯卡呆愣的模样,她的言语功能退行成一只只会吃饭睡觉和抱抱的考拉,耳朵的血管却诚实的扩张搏动,调出卡莉塔斯最喜欢的颜色。多少次了,看到自己的挑逗都会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好可爱,都快四十的人情动还带着稚嫩生涩。
  
  卡莉塔斯扑哧笑出声,让手脱力衣服又重新盖住身体。
  
  “呐,奥斯卡你喜欢哪种?告诉我嘛。”
  
  “我会乖乖照做的。”

Notes:

补一下,oscar其实并没有走,纯逗狗。
后续应该还会有,应该就是再虐虐狗然后狗再哄哄考拉。
不过我觉得停在这里也挺好的。
欢迎留下comment与kud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