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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厚重的《魔动机械理论》随手翻了起来,这本大部头书已经被它的主人看过很多次了,上面满是字迹工整隽秀的笔记。
他把书放回原位,想起上一次他摸到这本书的情形,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他不是没来过楚子航的单人宿舍,但的确不太多。上次他来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对手,他摸进楚子航的房间满心想着找他算账,丝毫没预料到之后的事。虽然事情发展他始料未及,但最后他们还是求仁得仁地把这个房间干成了一片废墟——并且都意外收获了一个男友。
学院把这里修缮好了之后楚子航又搬了回来,屋内的陈设布置跟之前分毫不差。
他们在一起之后在学校滚床单都是去安珀馆,因为恺撒嫌弃这里太窄太小跟他的高标准生活差了八条大马路。他是不可能舍弃他的豪华全自动浴缸的,而这里连床都是单人床!而楚子航也很乐意去安珀馆——他不用洗床单换被套,更不用担心自己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家具再三天两头消失一个。
恺撒看了一眼时间,楚子航快回来了,他今天有晚课。恺撒坐进一张宽大的老板椅,这是这间宿舍里唯一一样算得上舒适和享受的家具。他窝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转来转去,除了一柜子书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简洁得一览无遗。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恺撒转过去看刚进门的人,一眼便愣住了。
狮心会会长兼他的男友穿了一身禁欲的双排扣细条纹黑西装,英式的宽肩收腰剪裁衬得人挺拔非常,一套很典型的Power Suit。但狮头样式的金色驳头链和蓝色印花口袋巾又透着一丝古典和骚气,他看起来像个古老门第出身的年轻贵族——这完全是恺撒的喜好。
楚子航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恺撒,你……”
“我愿意。”恺撒沉声回答。
“恺撒!”楚子航急了。
“开个玩笑嘛,谁让你穿得像是要来跟我求婚一样,”恺撒站起来走近细细打量着他辣得要命的男友,感叹道,“下次你要跟我求婚的话,记得穿这套来,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你喜欢?”
“我太喜欢了,”恺撒知道他是专门穿给自己看的,他忽然反应过来,“你就穿着这一身去上的课?”
“嗯。”
恺撒眼前仿佛都浮现出了那节课的女生们震撼疯狂的表情,今天是她们的幸运日,他想。不过楚子航为什么会有这种衣服?特意去买的吗?他问道:“你这一身哪来的?”
“你送的,”楚子航说,他眼神变得微妙起来,“你不记得了?”
“我送过你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每样都记得,”恺撒理直气壮,“你平时又不穿。”
“太麻烦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穿?”他故意问。
楚子航抬眼瞪着他,看起来很像要一拳揍在他脸上。金发男人笑着把人揽进怀里:“看你太紧张了逗你玩玩嘛。”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今天格外紧绷,又说:“你干嘛这么紧张,真的要求婚吗?”
“就是因为你太不紧张了!”楚子航怒道。
恺撒微微低下头亲吻他的嘴角:“可是我相信你啊。”
“别太相信我,”楚子航垂着眼睛语气低落下来,“我可是有前科的。”
“那也没关系,”恺撒把人按在自己的颈窝,安抚性地摩挲着他的侧脸,“你知道我能承受,上次就是我救的你还记得吗?”
楚子航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恺撒,你确定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嗯哼。”
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反而让楚子航更忧心了,他试着深呼吸了一下。他真的焦虑了好几天,焦虑得差点失眠,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因为他们要做的可不是求婚这种浪漫的事——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更浪漫。
起因是一部电影,不久前的一个晚上他们窝在安珀馆会议室的沙发上准备看电影,意外发现白天学生会干部在开会的时候不小心把U盘里的《五十度灰》连带着资料一起拷到了桌面上。
出于好奇,他们点开了这部风靡欧美的爱情电影,并且意外忍受了一个多小时中国十年前就玩烂了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桥段没有关掉,直到剧情进入正题。
“Oh, that's weird, ”恺撒语气里透出不加掩饰的鄙夷,“一个人要过得多失败才需要这么对待伴侣找存在感。”
找存在感……楚子航觉得让恺撒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意大利皇太子理解这个的确有些难度,只能说:“大概是心理创伤吧。”
“而且打屁股到底有什么意思。”加图索少爷简直不屑一顾。
“这电影拍得并不专业,真正的BDSM并不是单纯的施虐和被虐。”楚子航说。
旁边人看向他的眼神骤然变了:“你很专业?”
“不是,”楚子航解释道,“只是看过一本讲BDSM文化的书。”
“……你还真是什么书都看啊,”恺撒有点无语又有点佩服,“书里怎么说的?”
楚子航回忆了一下,开始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支配者和臣服者双方在自愿且事前磋商下的权力交换,可能会涉及性虐的部分也可能不涉及,甚至不一定涉及性。”
“支配者享受控制一个臣服者的乐趣,展示技巧与权力、拥有另外一个人的所有权、以及成为情感与献身的投射对象等等;而对于臣服者来说,进行臣服行为的动机可能包括了从责任中解脱、成为关注与情感的投射对象、获得安全感、炫耀忍耐度等等。”
“书上说,臣服者中有相当一部分在现实生活中是有权有势的上位者,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暂时放弃掌控权获得心理快感,释放压力。”
恺撒安静地听完了这一大段科普,一时间没有接话。
楚子航看了一眼他若有所思的表情,打断他的思绪:“别想了,我不会陪你玩这个。”
“嘿,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少爷抗议道。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对支配别人和让别人支配我都没有兴趣。”楚子航不为所动。
“哦,是吗?”恺撒挑了挑眉。
楚子航看他满脸不相信,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我们中国人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坚决反对奴隶和压迫,连国歌里都唱让不愿做奴隶的人民站起来。”
“但我们意大利国歌唱的是罗马城众奴隶带来荣光。”恺撒耸耸肩,不以为意。
楚子航皱起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直到对方表示投降:“好吧好吧,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万恶的旧时代奴隶主似的。”
“你本来不就是吗,”楚子航加重语气,“加图索少爷?”
“……”
这场嘴仗以恺撒的认负告终,他们也并没有接着看完这部电影。于是楚子航很快就把这件事完全忘在了脑后——他犯了个错误,他不该没意识到当时恺撒根本没死心,就没能防着他。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加图索少爷赢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个小小的赌约,提出要求:
“陪我玩BDSM。”
楚子航把拳头捏了又捏,最后还是忍住了,谁让他输了呢,他一向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行吧,怎么来?”楚子航飞快地回忆了一下所有关于Sub的知识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服从命令对他来说并不难,只玩一次的话也不是不行。正当他思考自己的底线在哪里的时候就听到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
“给你一个当奴隶主的机会怎么样,社会主义接班人?”
他瞬间愣住了。
面前的金发男人单膝下跪,执起他的右手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恺撒·加图索心甘情愿臣服于你。”
楚子航静默了几秒,不动声色地握紧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你这是骑士根本不是奴隶。”
“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恺撒眉峰微挑,“你想让我干什么,我的……主人?”
“等等,”楚子航赶紧打断他,“让我准备几天。”
“几天?你要准备什么?”恺撒不解。
“当然是学习相关知识,不然怎么玩。”楚子航理所当然地说。
“哦,”恺撒的语气听上去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要去买道具什么的……”
楚子航微妙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道具?”
金发男人笑着亲他一口:“都听你的,主人。”
“停!”楚子航警告道,“别这么叫我!”
他的心乱了好几天,他不是不愿意陪恺撒玩,交往以来他们搞过的花样也不少了,而多数情况下恺撒甚至不需要花力气说服他,毕竟——为什么不呢?
但BDSM还是有点太超过了。他的男友玩起来一向很疯,在这种事上又总是过于胆大无畏。他害怕会伤到他,即使他很清楚恺撒有多么强大。
楚子航问眼前的人:“你的接受哪些玩法?底线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又没玩过怎么会知道,”恺撒偏着头思考了几秒,接着很无所谓地开口,“都行吧。”
楚子航竭力克制住了一拳揍到他脸上的冲动,又问道:“安全词是什么?”
恺撒想了想:“村雨,怎么样?”
楚子航顿了一下,说道:“好。”
“恺撒,记住,受不了的时候你可以随时喊安全词。”他再一次强调。
“哦,现在就开始发号施令了。”
“恺撒!”
“我 知 道 啦,”金发男人故意拖长语调,“你今天怎么这么容易急,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我看你就是什么都不懂,楚子航想。他很清楚恺撒的想法,对爱玩的加图索少爷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新奇的游戏,他大概根本不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开始吗?”楚子航问。
“好。”
楚子航推开他坐进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随意地松了松领带。他抬眼看着恺撒,黄金瞳瞬间变得冷酷锋利。虽然他平时就很冷,但他的冷大多是疏离漠然,而不是现在这样睥睨众生。
恺撒看呆了,觉得他好美。
“脱衣服。”楚子航冷冰冰地命令道。
这很简单,恺撒想,在这件事上他一向很积极,无论是扒自己的还是扒对方的。恺撒在他面前站定,不徐不疾地摘下手上昂贵得令人咋舌的手表扔到旁边的桌子上,再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浑身赤裸。
楚子航对他的裸体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力与美结合的典范,每一根肌肉线条都像是雕塑家精心雕刻出来的。他不怎么留疤,加之天生的白皙皮肤微微凝着光,美得浑然天成。
恺撒从不羞于展示自己,他就站在那里略微挑衅般地看着他,即使赤身裸体也像是掌握着全世界。
面对这尊大理石雕塑一样的肉体楚子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命令道:“跪下。”
恺撒愣了愣,刻在血液里的骄傲让他瞬间恼怒了起来,随即他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毕竟还是他自己要玩的,总不能一开始就喊停。他凝视着那双熠熠生辉的金色眼睛径直跪了下去,发现也没有很难。
“过来。”
恺撒迟疑了一秒,跪着挪动到对方脚边。楚子航利落地抓起他的右手手腕往上面扣了个东西。他看过去,那是个金色的女士手镯,两端开口处分别是狮头和狮尾的样式,眼睛的位置镶嵌着两颗璀璨的海蓝宝石。
“这代表你是我的所属物,只要你戴着它你就属于我。”楚子航解释道。
其实本来应该是项圈的,他也买了一副却总是觉得不太对劲。而昨天他碰巧看到这个手镯觉得很适合恺撒,就花重金从狮心会的一个女生手里买来了。
恺撒盯着它看了一会,因为是女士的戴在他手上稍微有些小,冰凉的黄金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腕骨,像是一个美丽的枷锁。他戴过不计其数的名表,手镯倒是头一次,恺撒不由得轻笑一声。他倾身靠近楚子航把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头问他:“那我可以一辈子戴着它吗?”
楚子航动摇了一瞬间,随即握住他的肩把他推开了一点:“我们来讲讲规矩。”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任何字,包括呻吟,喘息都不行,”楚子航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明白了吗?用点头和摇头回答我。”
恺撒看着他威严冷漠的金色眼睛竟然有点兴奋起来,这燃起了他天然的征服欲,虽然这大概不是一个太合适的时机,但他很好奇楚子航会让他做什么,这种未知也让他感到兴奋。这比他想象中更有趣,他点点头。
楚子航几乎感到无奈,面前的金发男人明明是要交出自己的自主权,却笑得像是要去征伐世界。他还得更尽力扮演好这个角色才行。
“给我舔,”楚子航伸出一只手按上对方的后颈压向自己的的胯间,“不准用手。”
恺撒立刻张嘴咬上面前的皮带轻松地解开了它,接着咬住冰凉的金属拉链一点点把它拉了下来。楚子航的阴茎并没有勃起,包裹在内裤鼓起一个小包。恺撒故意往上吹了口气,又隔着布料舔了几下,仍然没什么反应。他抬头去看坐着的人,对方一脸淡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加图索少爷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挑战,胜负心顿时就上来了。他衔着内裤边缘一下子把它扯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依然处于柔软状态的肉棒卖力地舔弄起来。恺撒对自己的口活技术还是挺有信心的,而对方也没有继续不给面子很快在他嘴里硬了起来。但接下来就事情就变得有些麻烦了,楚子航完全勃起的尺寸相当傲人,他无法轻松地吞下这样的大家伙,又不能用手固定,只能追逐着舔舐那根阴茎。
不受控制的阴茎时不时拍在他的脸颊上,甚至戳进他深邃的眼窝里,上面的前液和口水沾湿了他半张脸。楚子航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恺撒有些狼狈的样子,终于打算帮他一把。他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一手抓住对方的金发半强迫地操纵着他上下移动吃自己的阴茎。
恺撒并不介意被楚子航粗暴对待,甚至反而还挺喜欢的。这个打架的时候招招不留情的杀胚在床上相当克制,只有在被他惹急了的时候才会偶尔失控一点,他一向很乐意看到对方失控——当然只是在床上的时候。
嘴里火热坚硬的肉棒不断地往喉咙深处捅,恺撒感到反胃,不可遏制地想要呕吐却被强硬地按住了不得不吞得更深。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个,的确是相当不舒服。他想到之前对方给他深喉的样子,觉得自己也不能输,忍住了强烈的不适感主动含得更深竭力吞吐起来。
“闭眼。”楚子航忽然说。
他闻言立刻闭上眼睛,楚子航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把他拉离了一点距离。恺撒感到一股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射到自己脸上,顺着眉骨往下缓缓滴落进眼窝,又滑向脸颊。接着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仔细地擦干净了他眼睛周围的精液。
恺撒睁开眼睛,楚子航正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又把自己的手递到他嘴边,竹节般修长有力的手指上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恺撒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把上面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了进去,又舔了舔嘴唇,接着挑了挑眉无声地问他:你满意吗?
楚子航神色淡淡的没有回应,他探下手去摸金发男人的阴茎,发现对方已经勃起了,他随便撸了几下就更硬了一点。恺撒忍不住顶胯把阴茎往他手里送,却被对方一把捏住了。楚子航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拉近了一点,严厉地说:“在我允许之前你都不能射精,听明白了吗?”
不就是忍着吗?恺撒扬起一个无所谓的笑,点了点头。
楚子航放开手,接着发出指令:“站起来。”
恺撒利落地站了起来,才注意到膝盖已经有点跪疼了。楚子航拽着他的手腕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很自觉地把手环上对方的脖子,却被拉了下来。
“不准动。”楚子航警告道。
恺撒撇撇嘴,他觉得楚子航真的很会抓他痛处,让他被动比什么都让他难受。虽然在这游戏开始的那一刻他就把自己的主动权交出去了,他突然意识到,只好乖乖地坐在对方身上不再动。
楚子航的手虚虚地握上恺撒的窄腰,手指划过他平坦紧实沟壑分明的小腹,又一路往上在他的胸口徘徊。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带来一阵阵痒意,撩拨着恺撒的感官。
金发碧眼的意大利人全身都没什么色素堆积的地方,虽然他经常去海滩上把自己晒黑,但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动白回来,现在几乎是他最白的时候,皮肤亮得几乎在发光。他的乳头颜色同样也很浅,看起来粉粉嫩嫩的。楚子航用手指揉捏起他在自己的注视中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头,又不时拉扯一下。
恺撒抿紧嘴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楚子航不打算放过他,把一边乳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啮着那粒红点,他大力地吮吸了一下,恺撒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楚子航刚放开被好好蹂躏了一番的乳头,恺撒就迫不及待地把另一边也往他嘴里送,他没有拒绝,继续用手照顾着这一边。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拧动起已经肿胀起来的那粒红点,引得身上的人一阵颤抖,又轻柔地按摩着消除上面的刺痛,然后再次循环。
恺撒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溢出去,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他的乳头在楚子航持续的挑弄下两边都变得极端肿胀敏感,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连乳头都能高潮的错觉。
楚子航终于放开了他,头一次发出赞扬:“表现得不错,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恺撒松了一口气,眨了眨眼叫道:“楚……主人。”
楚子航宽容地没有计较这点口误。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对乳夹,下面还坠着粉色的蝴蝶结和小巧的银色铃铛。恺撒看到这两个小玩意儿罕见地红了红脸,他们虽然玩过不少花样,但道具还真没怎么用过。
楚子航再次抚上两边挺立的红点,本来粉嫩的乳头现在已经胀大了一圈,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恺撒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楚子航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而揉捏起他的胸部,意大利人的胸肌练得相当好,饱满又结实,不用力的时候柔软有弹性,摸起来手感非常好。楚子航用手托了托,满意地看到它随着自己的动作震颤起来,他点评道:“奶子不错。”
恺撒为他颇为粗俗的用词诧异了一秒,就看到对方下巴微抬,命令道:“给我乳交。”
噢,他们还从来没试过这个,恺撒想。他笑了笑,从善如流地从对方身上滑了下去再度跪在他的胯间,楚子航张了张腿方便他的动作。
金发男人靠得更近,他双肩后展把胸膛挺出来,双手推挤着两边的胸肌让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把楚子航再度硬起来的阴茎包裹进去,上下起伏着身体摩擦起来。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这几乎要让他觉得害羞了,但他并不打算退缩,转而更卖力地服务起来。
楚子航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意大利人的乳沟里进进出出,虽然再怎么大男人的胸肌都不像女人的乳房,本身并不能带来太大的快感。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和眼前的美景已经让他硬得不能更硬了,他只能寄希望于这时候恺撒没精力去注意他狂乱的心跳。
面前的金发男人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笑了笑,问道:“主人,对我的奶子还满意吗?”
“还差得远。”楚子航不咸不淡地评价。
恺撒闻言眯了眯眼,低头舔了上去舌头戳进铃口,接着含住头部用力地吮吸了一下,感受到埋在他胸间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握住肩膀推开了。
“谁让你舔的?”楚子航呵斥道,“你真的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我只是想让你满意而已。”他不服气。
“你还要顶嘴。”恺撒一口一个主人叫得倒欢,就是半点都没想着要听话,楚子航用力地拧了一把他的乳头以示惩戒。
恺撒没忍住痛呼了一声,差点跳了起来。他的乳头被乳夹夹得火辣辣地疼,又敏感得要命。楚子航取下那对小玩意儿,用手指轻轻弹了弹一边肿得有些可怜的乳头,惹得对方一阵颤抖。
楚子航却觉得很有趣似的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他随手拨弄着那两粒红肿的小点饶有兴致地玩了起来。恺撒又疼又爽,很快整个胸膛都泛起了红,但他不想求饶只能瞪着他任由他动作。
“站起来,”坏心眼的人终于玩够了,暂时放过了他,“去床上。”
恺撒顺从地站了起来去床上坐好,椅子上的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恺撒才意识到他刚才从始至终都一直坐着没动,真是够会享受的。楚子航站在他的面前,抬起他的一条腿,把手指伸进臀缝中央探了探他的穴口。他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戏谑:“已经湿了?”
恺撒倒没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他被玩了这么久早就有反应了,他咧出一个笑,坦诚道:“想被主人操了。”
楚子航放开他,问道:“你想自己来吗?”
“主人帮我吧。”恺撒伸手握住他的指尖撒娇般地摇了摇。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站直身体脱掉了西服外套扔到一边,接着把手伸到恺撒面前。恺撒立刻心领神会,抬起手取下了衬衣袖口上那对蜂蜜色的猫眼石袖扣——这他有印象,也是他送的;又细心地把袖子也挽了上去。加图索少爷觉得很新奇,服侍人这种事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为他做,现在做起来竟然感觉还不错。
面前的人单手解开两颗衬衣扣子把领带也顺便扯了下来,露出锁骨和胸膛的一点肌肤,恺撒看着他的动作觉得他今天哪儿哪儿都性感得要死。倒不是以前不性感,只是以前他从不会表现出如此赤裸又张扬的侵略性。
诚如他自己所言,楚子航是个没什么掌控欲的人,就算以他的力量这世间很多东西都是唾手可得,他也把自己活得像个苦行僧。但恺撒觉得权力真的太适合他了,楚子航天生就应该手握权柄站在高处——和他站在一起。
楚子航再次倾身掰开他的腿,手指探进他的后穴熟门熟路地帮他扩张起来,比起他往常做前戏的耐心,这次其实做得比较敷衍,但是今天恺撒湿得很快,他没插两下就前后一起湿,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显然比他预料得还要乐在其中。
他拿出之前买的跳蛋,一点点往他后穴里塞。他很了解这具身体,放跳蛋的位置恰好在前列腺的边缘,刚好能刺激到腺体但又不会让他太容易高潮。
但恺撒此刻还没注意到他的坏心眼,他着迷地盯着楚子航专注的侧脸满眼都是渴望。他情不自禁地靠近那对薄唇,他知道那吻起来感觉有多好,却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被推开了。
“我不会碰你,更不会吻你。”那双唇吐出绝情的话。
恺撒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平时楚子航从来不会不给他亲,在床上的时候更是很少拒绝他的要求,几乎是在纵容他,他怎么现在才发现。
黄金瞳的主人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除非你表现得足够好。”
但是这个严厉无情的楚子航也好迷人,他想。
“回答呢?”
恺撒点点头,沮丧地说:“我会好好表现的。”
看着对方不自觉的委屈表情,楚子航不想再继续了,只想把人狠狠地抱进怀里一辈子也不松手。事实上恺撒愿意当Sub已经让他心软得不行了,但是现在为了他又不得不坚硬起来。
金发男人安静地问:“主人要操我了吗?”
“直到你学会规矩为止,我都不会操你。”楚子航说。
恺撒正想说点什么,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感受了一下,自己应该是被领带蒙住了眼睛。他并不觉得恐慌,反而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感,作为镰鼬的持有者,他时常主动抛弃视觉仅仅靠自己的听力作战,这样的黑暗他很熟悉。
他听到对方走到衣柜的位置从里面拿出了个什么东西又回到自己面前。楚子航倾身塞了几个枕头在他的背后,又分开他的双腿往上压到极限,发出指令:“自己抱着腿。”
恺撒照做了,他隐隐约约猜到了楚子航要干什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对方并没有动作。他握着自己大腿的掌心微微出了点汗,他在床上向来没什么羞耻心,但是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实在是……
一个冰凉的东西触上他的皮肤,那不是楚子航的手指,而是某种皮革制品。它的面积并不大,他猜大概是某种鞭子或者拍子。它从胸口一路缓慢地滑到小腹,擦过他勃起的阴茎,最后来到他完全暴露出来的臀瓣上。
其实恺撒清楚不可能会有多痛,刀子插进去他都能一声不吭,更何况只是被打两下。但他莫名紧张起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已经被他的体温浸染得温热的皮革陡然离开了他的皮肤,又伴随着呼啸的风声落在他紧绷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在他的皮肤上炸开,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或许是因为看不见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了,这比他想象中要疼。
酥酥麻麻的刺痛还在灼烧着他的神经的时候,楚子航又在相同的地方落下了第二下,叠加的痛感燃烧起来,前面的阴茎却勃起得更厉害了。
“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楚子航冷厉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然后一下接一下,鞭笞急风骤雨般毫无规律地落满他的屁股。
他不知道楚子航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居然判断不出他的动作,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每次都在预料之外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楚子航突然重重地一下打在他的会阴处,前后都打到了。体内的跳蛋也移了一点位,恰好压在他的前列腺上不停地震动着,他甚至没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启动的。恺撒爽得脚趾蜷缩,拼命忍住了想射精的冲动,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这眼泪突如其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但楚子航比他更慌,他急忙摘下领带一把人抱住,语气惊惶:“你没事吧?”
他第一次见到恺撒哭,当然他们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爽过头也会流点生理性泪水,现在则完全不一样。那么骄傲又坚强的恺撒居然哭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慌乱地抬手去擦他的眼泪,心疼地说:“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说安全词的恺撒。”
恺撒享受了一会儿今天这个得之不易的拥抱,缓缓开口:“没有,我……只是太爽了,别停下,主人,别停下……”
“你确定吗?”楚子航犹豫地问道。
恺撒看到对方满脸担忧,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紧张,冲他安抚性地笑了笑:“我确定。”
楚子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开他,重新变得冷酷起来:“不过被打了几下,别那么娇气,恺撒。”
恺撒怔了怔,顿时觉得好委屈。被楚子航打好委屈,被他说娇气也好委屈,想到自己居然会变得这么脆弱就更委屈了。他咬住下唇,忍住了想再次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终于看清了楚子航手里拿的东西,那是一个皮质的马鞭拍——他在电影里见过的那种。楚子航并没有再蒙上他的眼睛,而是转而坐上了床把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恺撒一声不吭地跪着趴在楚子航的膝盖上等着他打,他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阴茎却高高翘起,硬得前液直流。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段无能为力的时光,那时他能做到的,只有不低头。这份固执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觉得委屈,就更不想认输,也不想求饶。
楚子航看着意外老实起来的人犹豫了一会,扔掉手里的皮拍直接上手在他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扇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厉声问道:“知道哪里错了吗?”
恺撒因为疼痛瑟缩了一下,迟疑了几秒:“我不该不听话。”
“还有呢?”又是一掌。
“不该顶嘴。”他这次答得飞快。
楚子航松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好了,起来吧,在床上跪好。”
恺撒爬了起来,这个平日里骄傲又自信的金发男人看起来前所未有的狼狈可怜,胸膛和屁股都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是满眼的倔强和不服输。
一时间他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那个曾经让整个加图索家都头疼不已的小魔星。这让楚子航感觉自己真的在欺负他似的,他几乎想叹气了。
楚子航情不自禁地去抚摸他的脸。小魔星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问道:“主人,我表现得怎么样?”
他微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一时语结。
恺撒一向是个不吝于给予的人,特别是对自己中意的人,他对金钱慷慨对礼物慷慨,对爱同样很慷慨。身外之物加图索少爷的确拥有得很多,但是每个人的爱并不会因为拥有的身外之物而增减。
而交往之后恺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他的热情,他的赤诚,他的体贴,那些珍宝般的东西一一摆到他的面前——这次是全身心的信任。他给得太多太好,楚子航甚至感到惶恐。
他不想辜负这份沉重的信任,努力思索着恺撒想要的是什么。恺撒在操他的时候总是温柔得过头,被操的时候又充满控制欲。他知道恺撒不介意一点疼痛,但他不知道恺撒的界限在哪里,就连对方自己也不清楚。
“你表现得很好,”楚子航不忍再苛责,摸了几下恺撒硬得发烫的阴茎,满意地听到他发出一声悦耳的喘息。
“硬得也不错,”楚子航露出一个浅笑,“你想要什么奖励?”
金发男人眨了眨眼,喃喃道:“吻我吧,主人,吻我。”
“好,”他爽快地答应,“你想我吻你哪里?”
对方显然没想过哪里这个问题,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嘴?乳头?阴茎?”他贴心地提供了几个选项。
恺撒挣扎了一会,最后决定道:“嘴吧。”
话音刚落楚子航就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带着从未有过的霸道气势在他的唇齿间攻城略地。恺撒对这样的吻无比受用,可他还没享受多久楚子航就吝啬地结束了它。恺撒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楚子航挑起他的下巴,高高在上地发问:“想要我操你吗?”
恺撒不假思索地回答:“想,主人快操我。”
“你想要我怎么操你?”
以往这种骚话他能说一大堆,但现在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说出:“把你的阴茎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怎么样都可以,”他急切地补充道,“我想要你,主人。”
“可是跳蛋还在里面,你忘了吗?”楚子航说着打开了开关,塞在恺撒体内的小东西瞬间压着他的敏感点震动起来。
恺撒喘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楚子航凑近他的耳边低沉地问:“你想我直接操进去吗?在你里面还含着跳蛋的时候,它会在里面一刻不停地震动,我每一次抽插都会把它顶到不同的位置。”
“它会被顶到我的阴茎都达不到的深度,或许会取不出来,但我会很乐意看到你的屁股里一直含着跳蛋的,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打开它。”
“你想要取悦我吗?”
恺撒胡乱地点点头,对方灼热的呼吸和话语烧得他头昏脑胀。楚子航从来不在床上说这些话,自己说得过火了都要脸红。
“你想要我随意使用你吗?”楚子航缓缓低语。
使用,好像他是什么物件,恺撒为这个词战栗了一下,头脑清醒了一点。
“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看着我,只需要听我的。”
恺撒呼吸都快停了,他一边觉得欲火焚身,一边又感到恐惧。现在他明白楚子航为什么再三问他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了,这不仅仅是单纯的服从,他想他永远无法做好心理准备。即使他非常信任楚子航,但要把自己的掌控权全部交出去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
可是他觉得这个选项充满诱惑力,只有一次也好,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是说他不享受权力,见鬼的他当然享受了,他生来就是要握住权柄的。
只是权力意味着责任,他拥有得越多,要负担的也越多,他无法自欺欺人说一点也不累。如果那个人是楚子航,或许也不是不行……
“你想要吗?”楚子航直视他的眼睛,“你不再是恺撒·加图索,只是我的恺撒。”
那双动人心魄的黄金瞳里有着让人轻易屈服的力量,恺撒不再犹豫,他点点头:“我属于你。”
“好。”楚子航淡淡地笑了。
恺撒几乎目眩神迷,跨过心理这道坎之后他觉得无比轻松,之前那种无形的恐惧感瞬间消失了。他沉溺在楚子航的金色眼睛里无法自拔,享受着他的凝视,感到非比寻常的安心与宁静。
楚子航向他伸出手,恺撒就乖乖地把侧脸贴上他手心,一脸的依恋。
他知道恺撒进入sub space了,现在他的身体是赤裸的,精神也是赤裸的,他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到了对方手上。楚子航清楚现在他可以让他做任何事,让他为自己痛苦为自己欢愉,他会为自己的一句话升入天堂或者堕入地狱。
楚子航几乎止不住自己的颤抖,这样的恺撒让他的保护欲和破坏欲一起上了线。骄傲的雄狮已经主动低下了他的头颅,他那么美又全无防备。
让他痛苦让他脆弱让他无助让他支离破碎,再重新拼好他,抱住他保护他怜惜他占有他。
截然相反的念头撕扯着楚子航的思维,事实上他这几天真的看了很多过激的玩法,那些念头最终一闪而过。
他知道要是他真的对恺撒做了这些,他永远,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他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镇定地开口:“在床上趴好,自己掰开臀缝,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动。”
恺撒听话地照做了,他一丝不挂而楚子航穿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两截手臂,直到现在这个认知忽然让恺撒觉得莫名羞耻起来。
“我不会告诉你我什么时候操进去,但我要你随时为我打开。”楚子航接着说。
恺撒点点头,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自己还能变得更硬一点。他上半身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前面已经硬得发疼不断地吐着前液,后穴被强行撑开穴口一张一合地随时欢迎一根阴茎干进去。
但楚子航并没有操他,他打开了跳蛋的开关让这个小东西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自己则在他身上若有若无地摸来摸去,他很了解对方的敏感带,身下人在他的触碰下止不住地颤抖。
恺撒快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但没有楚子航的允许他不能高潮,他甚至不敢呻吟出声,怕自己随时都会忍不住射出来。
楚子航猝不及防地捏住外面的线一下子把跳蛋扯出来,接着把整根阴茎狠狠地操了进去。
恺撒剧烈摇晃了一下,极度的快感和满足感在他的体内炸开,让他视线都模糊了起来。他觉得自己高潮了,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阴茎,居然还硬着。幸好,他想。
还没等他缓过神,楚子航已经又快又深地干了起来。他快跪不住了,被身后的人撞得不停地往前移动。楚子航拽住他两只手腕把他上身抬了起来,恺撒反弓着身子,肩背落差成一弯新月。
“夹紧点。”楚子航骤然在他饱受折磨的屁股上落下一个巴掌。
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回了神,恺撒呜咽了一声,努力夹紧了屁股里的阴茎。他感觉爽得不行,只有靠着不停的撞击给臀部娇嫩又红肿的皮肤带来的痛感才能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
楚子航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问道:“恺撒,你想射吗?”
恺撒猛地点头,又摇头,他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答案。
楚子航松开手又转而握上的他的阴茎。恺撒像触电般拼命往前躲,又被一把拖了回来,体内的阴茎重重地操进深处。
“不要,主人,不要,”恺撒瞬间哀鸣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快忍不住了。”
楚子航把人压在床上,凑近他的耳边温柔地说:“乖,不用再忍了,想射就射吧。”
他握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阴茎极有技巧地撸动起来。恺撒愣了一瞬,接着狂喜涌上心头。
“射出来吧,为了我。”楚子航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
下一秒,恺撒就浑身痉挛着攀上了顶峰。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四肢失去控制,灵魂似乎都要出窍了。
他只能放任自己在这前所未有的高潮中漂流,祈祷能够幸存下来。
视线终于恢复清明的时候恺撒发现自己靠在楚子航肩上,身体还是酥麻一片如处云端。楚子航轻轻执起他的手把那个金色的镯子取了下来。恺撒忽然生出一丝不舍的念头,但是乖乖让他动作。
他想转过去看看楚子航的脸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一种莫名的恐慌骤然攫住了恺撒的呼吸,仿佛坠入深海寒意瞬间席卷了四肢,他浑身冰凉止不住地发起抖来。幸好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几秒,他感到自己被裹进了一张温暖的毛毯里,楚子航揽住他的后背和膝窝把他抱了起来。恺撒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觉得好受了一点。
楚子航把人放在床上,恺撒以为他要离开死死地拉住他不放,他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半跪在床上连人带毛毯紧紧抱在怀里,直到对方的颤抖彻底停下来。
“看着我,恺撒。”楚子航捧着他的脸让他跟自己对视,黄金瞳里带着一股温和又安定的力量。恺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听力,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你想喝水吗?”
恺撒迟缓地点了点头。
楚子航拿起放在床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轻轻吻上还裹在毯子里的人把水渡了过去。恺撒对这事简直有身体记忆,一把揽住他的腰吻了回去。他们吻了好一会儿,分开的时候恺撒感觉自己终于恢复正常了。
“还要吗?”楚子航问。
恺撒摇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刚怎么了。”
“是sub drop,Sub在play之后或因未能得到及时的安抚,体内如内啡肽,肾上腺素和催产素等激素水平下降而导致的精神抑郁状态。你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是我不够小心让你害怕了,对不起,”楚子航又说了一遍,满脸愧疚,“对不起。”
恺撒听愣了,额头轻轻靠上他的锁骨,小声地说:“你好专业亲爱的。”
“……你以为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恺撒想象了一下楚子航为了自己的一时兴起认真做功课的样子,感觉到心里一阵甜蜜。
“让你也多了解一下结果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楚子航瞥他一眼。
“信仰之跃你懂吗?而且不是有你吗?”恺撒双手环上他的腰蹭着他的脖子撒娇,“你就是我的信仰。”
“你就会折腾我,”楚子航嘴上抱怨,手还是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又柔声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恺撒特意凑近他的耳边暧昧地开口,“屁股好疼好疼。”
楚子航伸手去摸他屁股,他的手是凉的,摸上发红发烫的臀瓣有一种冰敷的效果。楚子航小心翼翼地揉了起来,被狠狠蹂躏了一番的皮肤现在还格外敏感,恺撒忍不住小声地呻吟了出来。
“好了别摸了,我都要被你摸硬了。”恺撒急忙按住他的手,又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了摸,忽然说,“把衣服脱了,我要感受你。”
还没等楚子航说话恺撒就直接上手把他扒了个精光紧接着扑上去四肢跟他交缠在一起,在触碰到对方白玉一般光洁的肌肤的时候发出满足的喟叹。
恺撒把楚子航扑倒在床上,按着他尽情地亲了个够本。他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对唇,一路往下流连到脖子,亲着亲着又陡然张嘴咬上他的喉结。
楚子航被他没轻没重的一口咬得闷哼一声,恺撒收了牙齿,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
“你刚才都不给我亲,也不给我抱。”恺撒控诉道,他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委屈得要命。
“你要是想让我什么都依着你的话一开始反过来要求不就好了?”楚子航抚上那张故作楚楚可怜的脸,无奈地说。
“这我可不要。”恺撒收起那张可怜脸展颜一笑。
他的楚子航那么桀骜,他怎么忍心让他臣服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恺撒搂着他在床上躺下,额头相抵:“不过说真的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简直要以为你有第二人格了。”
“演的。”楚子航不假思索地说。
“演的?!”恺撒震惊了,这面瘫杀胚居然还是个演技派?!
“嗯。”
“我不信,难道你不享受对我发号施令的感觉。”
楚子航皱起眉:“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你平日里就很爱对我发号施令。”
“我没有。”楚子航一口否认。
“你居然不承认,你经常说恺撒这个恺撒那个,像个混蛋一样。”
“我没有那个意思,是你太敏感。”
“现在你听起来真的像个混蛋了。”
楚子航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吧其实有一点,不过大部分是演的。”
恺撒轻轻抚摸他的脸:“但你演得很棒,好性感。”
楚子航握住他的手正色道:“恺撒,别再有下次了,演起来真的很累。”
“那下次让我来当Dom?”
楚子航瞬间警惕起来,皱起眉瞪着他。恺撒轻笑出声:“我开玩笑的,辛苦你了我的会长大人,”
他又顺势凑上去亲对方一口:“下次我们玩别的。”
“嗯,”楚子航答应道,“你困吗?”
“你这么一说,真的有点困了。”恺撒闭了闭眼,突如其来的疲惫感漫延了上来。
楚子航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揽到自己肩头,强势又温柔地说:“快睡吧,剩下的交给我。”
恺撒愣了愣,通常楚子航都不会这么主动。他抬头看了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搂紧他的腰甜蜜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楚子航沉浸在刚才他看自己的那个眼神中久久没能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抚上怀里人安宁的睡颜。
恺撒,他轻声叹息。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