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什么鬼!’兰帕德对着电视尖叫,同时为克莉丝汀带着孩子们度假去了而感到庆幸,‘他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对我!’
当然,如果他诚实点儿的话,是他先这么做的。这20多年来,他和特里一直在回避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会亲吻,会在黑暗中在对方身上上下其手,甚至在欧冠决赛后做爱。当时的特里依然穿着球衣球裤,两人都喝醉了,并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而兴奋。然而,他们还是没有给予对方任何承诺。
他们也曾低声许下过对未来的模糊的承诺,一起梦想着共同的未来,但这个梦想从未实现。兰帕德先后去了曼城,纽约城,德比郡和埃弗顿,最后又回到了切尔西。特里则去了阿斯顿维拉,做着他自己的事情,现在又去了莱斯特城,而现在兰帕德要面对的,是明天他们要赛场相见的事实。
‘你怎么了?’早上在球队碰面时,阿什利·科尔问他,随后又强调道,‘朋友不如分数重要!’
兰帕德差点笑出声来,特里一度比生命更重要。
他做了例行的赛前演讲,阿什利说他需要为自己的团队赢得胜利,这让他精神亢奋,不再去想和约翰的事情。随后球队走进了球员通道。
他先与迪恩·史密斯和克雷格·莎士比亚握手,一如既往的和善可亲。然后是特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气味,昂贵的须后水和他本人的气息。两人相拥的那一树间,兰帕德的思绪被拉回了20年前。
‘赛后我们得聚一聚,喝杯啤酒什么的,我每天都在想你。’特里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换做其他人,兰帕德会怀疑对方是在试图干扰自己,但特里不会。或者说他有没有这样做并不重要,因为他一直待在自己的脑海里。
赛前的例行活动,握手,单膝跪地已经开始,他在教练席的座位上坐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但主裁的开场哨响后,作为教练的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他在边线上来回踱步,指着每一脚球,对着球员们发出指令,脑海中只剩下“赢下这场比赛”的想法。最终,他们以2:1获胜,詹姆斯·麦迪逊的精彩进球被本·奇尔维尔同样精彩的任意球抵消,梅森·芒特在比赛快结束时的一脚射门为他们赢得了胜利。
他恭喜了自己的球员们,与每一个莱斯特城球员握手,然后带着球队绕场一周,感谢球迷们在这段艰难的时光中所给予的所有支持,没错,莱斯特城是降级的候选人之一,但这依旧是一场激烈的比赛,他的前锋还没有恢复状态,但胜利的喜悦让每个人都放松下来,心情也渐渐愉悦起来。
和往常一样,他在球场留到了最后一刻,他想确保球迷们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感谢。他惊讶的看到约翰坐在掩体里,‘我想要属于我的握手。’他回答了这个未说出口的问题,然后将兰帕德拉进自己的怀里,‘你的答案是,我不会坐车回家,我今晚要留在伦敦,来见我。’
兰帕德点点头,答道,‘半小时后停车场见。’
他快速的完成了赛后总结,宣布球队表现的非常出色和他们值得在剩下的时间里出去放松放松,周一见等等,无视了阿什利疑惑的眼神,做了一些文书工作来打发时间。
他几乎是将正在讨论神奇宝贝的特雷沃和凯帕推出了门外,告诉他们可以去任何其他的地方抓怪物,只要不是在他的更衣室里,喷了一些小伙子们留下的须后水后,他告诉保安大家都离开了,然后一面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一面往停车场走去。
特里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车上,并在兰帕德打开车门后钻进了副驾驶。就算有人看到他们也不会多想,他们只是一对在叙旧的老朋友,也许他们就是呢。
‘回你家还是去酒店?’约翰问道,‘我订了房间。’
‘酒店。’兰帕德答道,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想在和妻儿一起住的房子里发生任何事情。
‘有道理,’特里摸了摸他的大腿,‘我们去酒吧喝一杯,叙叙旧。’
兰帕德想争辩说这完全没有逻辑,但在他们所处的这个空间里,这段对话有属于它自己的逻辑,因为这是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情。他点点头,将特里给他的地址输入到导航里,将车开的很快,不过在限速之内,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他遵守规则和纪律。
将车在车位内停好,特里去登记入驻,而他去了酒吧买酒。他想也没想就点了一瓶特里最喜欢的红酒,坐在壁炉旁一个几乎僻静的角落里,这时另一个人来了。
‘你太了解我了,’特里拉住他的手。
酒吧里只有另外一对情侣,对方坐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沉浸在他们自己的欲望、爱情、或者是欺骗的世界里。虽然他试图抵抗,但在瓶中酒见底的时候,兰帕德发觉自己又一次陷入爱河了。
‘再拿一瓶吧,你今晚不能开车,咱们把酒拿到楼上去,那里私密性比较好。’特里建议道,而兰帕德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做不了任何除了点头之外的事情。走进房间的路程在几秒之间流逝,空气中充满了悬念、承诺、和欲望。
房间门打开了,酒放到了桌子上。
特里扑向兰帕德,将人压到墙上,用他从未感受过的热情亲吻他。他用同样的热情回吻特里,徒劳的将对方往自己身上拉。
特里挣脱了两人的怀抱,兰帕德几乎因为失去他的触碰而呜咽起来。
‘没事的,宝贝,我比任何人都要想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想你,但我还想要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我不能只在今夜拥有你,我需要更多,真的,我说的每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特里一口气说完了他要说的话。
‘你想怎么做呢?’兰帕德问,‘我们都结婚了,还有孩子,而且都是公众人物,我们怎样才能不引起丑闻呢?我不该吻你,我不想成为一个出轨的骗子。’
‘宝贝,你不会是骗子的,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你知道的啊,’特里打开红酒,为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坐到兰帕德旁边的沙发上,‘我没有说这会很容易,但我没法再瞒着你了,一分一秒都不行,弗兰克·兰帕德,我爱你,胜过这个星球上任何事物。我当然也爱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但你为什么只能爱一个人呢?我们可以稍后再讨论细节,我们可以分配我们的时间,但现在,告诉我你也爱我。’
这个答案很简单,‘约翰·特里,我爱你,我一直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气氛从此改变,不再是纯粹的性爱,而是两个人爱对方胜过世间一切,他们分享美酒、对未来的誓言、有趣的对话和数百次亲吻。
兰帕德没有喝醉,只是很兴奋,他亲吻特里,问他,‘带我上床吗?’
小他两岁的男人不需要再进一步的邀请,他轻轻地脱掉两人的衣服,关掉灯,把兰帕德带到床上。他们的手像第一次接触一样抚摸着对方,亲吻着每一处,两人都硬得像石头一样,但当特里弯下腰去靠近兰帕德的阴茎时,他制止了他。
‘不,亲爱的,我快要射了,我只想让你进来,让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距离,只有你曾经到过那里,所以请温柔的进来吧。’
这句话几乎让特里崩溃了,他知道他是唯一一个进入过兰帕德体内并回忆起那个美妙夜晚的人。他伸手从包里拿出一瓶润滑剂,确保在阴茎和手指上都涂上润滑剂,然后轻轻地用它们打开并放松他的爱人。他以为自己会失去理智,因为他爱的男人在他身边放松下来,当他乞求特里和他做爱时,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他们持续了几分钟才在一起,特里起身拿了一块布给他们俩擦身。在互相说了好几次他们爱他们之后,他们蜷缩在彼此的怀抱里,心满意足地睡着了,他们知道,虽然这并不容易,但他们永远不会再失去彼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