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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潮的各种突发片段集

Summary:

Oc作品,没潮的片段集,每篇不一定有关联性。纯粹是Xp动了写的各种玩意。Oc本身为原创西幻世界观(说不定里面也会有原背景吧)。Ship本身是Non-Bianary/Male。没潮仅为主要Cp,不仅会出现各种其余Oc,还可能出现我的梦向(To 埃阿特)。

没潮:埃阿特•别斯卡涅(缪阿忒斯)/戈苏戴尔•坡耶勒。姓氏可能会根据背景进行变动,缪阿忒斯为埃阿特另一形态。无特别说明默认互攻。
原设定:埃阿特是抱有Poly观念,坚定开放关系的ENBY全性恋,不在乎自身性别是什么都行。戈苏戴尔顺性别男,泛浪漫半性恋,相对保守,默认单偶关系,但为埃阿特而努力接受改变。进行Au/Paro等创作时,也可能会改动性别认知与性取向。
露岫/诸洲:戈苏戴尔所属,可以理解为罗马希腊+中国的混合。
北壤/北环壤/环壤:原世界的边境/北部边境。北环壤可以理解为泛斯拉夫+北欧。

Notes:

☆现代AU娱乐圈,唱跳双佳音乐制作人埃阿特×集团总裁粉丝戈苏戴尔。该背景身高为戈苏戴尔195Cm,埃阿特189Cm,其余顺应原设。两人在登雪山途中认识并恋爱,是开放关系。

Chapter 1: 【R】幕后(现代Au)

Chapter Text

舞台上的埃阿特尽管锋利,却如一瓶加冰的烈酒,将诱惑与攻击性利落地泼洒殆尽,只余沉入胃袋似滚烫的霜寒昭告他曾莅临于此。哪怕是毫不客气地讥讽娱记小报,他话里也尽是轻蔑,从不真正将任何一个看在眼里,只当是群可笑的虫豸。多少人迷醉于他的傲慢,乃至他所带来那些畅快的伤痛,就好像他们迷醉于酒精。

所以他沉溺于性事,带着浓重情欲戾气的双眸与时而伴随呜咽滴落的泪珠才那样迷人——那是只有戈苏戴尔能见到的模样,因为埃阿特讨厌示弱,讨厌动摇,讨厌所有会被视为孱弱的东西,并且比几乎所有人想的更擅长忍耐。只需去瞧北壤从一而终的苦寒,便能知晓埃阿特绝非如他所见般浮躁。

戈苏戴尔见过他是怎么把阴茎强行塞进别人的身体里,怎么掐着男人与女人的腰掼进去操到自己尽兴才罢休,更见过他怎么用钉子与皮带锁死人类的躯体,真正把对方当做器具使用。无关乎人们谄媚或哀鸣,戈苏戴尔的视线永远追随着那个残忍、轻佻的小混蛋,星光聚集的娱乐场里没有诸洲集团总裁拿不到的黑料,甚至该说无人比他更清楚这位音乐制作人仿照摇滚乐队刻板印象所造的秉性,然而他只是一并爱着环壤人的无情与纵情。最幸运之处在于,他曾与自己所爱那颗炽冥星共攀极夜下的乌拉尔山脉。是以旁人无论把多少句批评丢到埃阿特的脑袋上,他也拍拍翅膀就飞走,丝毫不惦记向他丢石头的大地,反正天空才是他的领地——除非那是戈苏戴尔扔的石头,戈苏戴尔丢的批评。

漂亮的,英俊的表演者仅会注视这一位观众,仅会把腿环上他的腰肢,舌头也收不回地连绵呻吟。比夜色沉郁,以至于总如蓝夕线石般在与他人的情热里落着小型暴雪的眼睛此时逢了暖春,汗珠混着泪被解冻,涌成淫靡的颂歌。

啊,他羽毛光鲜、总是聒噪却歌喉甜美的伯劳鸟……啄咬他的力道像要开出血洞,戈苏戴尔倒快乐地理解那是深爱所致的饥饿。对于埃阿特来说,唯有比烈酒更烧灼胃囊,比朔风更刺痛肌骨,能使他永远徘徊在餐桌前吞食急不可耐的空气的才是爱。毋庸置疑的爱。所以环壤人用谋杀的力道做爱,因为爱对他就是凶案。戈苏戴尔是被他所爱的那一个,是被选中与他角斗那一个。且露岫人驯服了他的鸟儿,于是他也是能将这美丽的屠夫扣在门板上命令不许高潮整整半小时,却没有得到过丝毫反抗的那一个。

尽管忍耐,尤其自我控制式的忍耐欲望通常都是戈苏戴尔的代名词,但显然埃阿特隐秘地擅长这门技艺。就好像他天生卓越,以至于床伴只能将冷淡视作热切的演技,也或许他们只是不愿直面沦为性处理工具的事实。只是就戈苏戴尔来看,埃阿特那些甜言蜜语,远不及环壤人用牙齿抵住床伴指节那一下轻咬更能体现他的热切——如果他真有对戈苏戴尔之外的人做过的话——反正都没那么重要,他最后总得晕头转向地被埃阿特扯着滚上床。

最开始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抱怨他的走神,到后来则是满怀喜悦地享受着独属于戈苏戴尔略显游离的注目。是的,无可否认,当埃阿特探出指节揉捏他淌着软腻的穴肉时,他很少真正感受到青年以极佳的技巧所开辟出的那些快乐,生理钝感在爱欲里显得格外赤裸,却带来另一份馈赠。他把自动作离散的注意汇聚在埃阿特红透的面颊,细细观摩他每个捎带委屈的躁动,哈,这也是仅有戈苏戴尔能瞧见的,哪还有人认为埃阿特张扬放肆的漂亮脸蛋在床上能露出这副神情呢?而当埃阿特忍无可忍地咬住戈苏戴尔的咽喉,如野兽般嗓子里滚落低吼,用犬牙穿透皮肉前先用生殖器钉透身下人那一秒,戈苏戴尔仍眨着略有涣散的金瞳看他俊丽的眉眼如何紧皱与舒展,看他石榴汁色的发梢如何飘扬与下坠。

他看见埃阿特眼中有阴鸷交织狂热谱写的欲念,听见燥热的粗喘——性感得让人脊背发麻——他开始低低的吟哦,为埃阿特的一举一动喟叹,浑身发软地抱揽他,自甘承接所有过量失控的贪婪,步入神魂颠倒的迷局。

“阿蒂亚……”他喊得嘶哑,麦色的手掌抚上青年细白却布有疤痕的胸膛,拉拽起嵌入乳珠那只环扣。

“哈——”被情迷意乱地呼唤的青年把戏谑与舒爽一并揉进笑里,夸张地弹动肢体,又轻柔地抚摸戈苏戴尔黑卷的发丝,“咖茜,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爱你。”而戈苏戴尔唯一能给的回应却依旧只有低语。

“我才操你不到十分钟呀宝贝,科妮之前还跟我抱怨你冷感到她觉得自己像自慰飞机杯。”埃阿特情真意切地笑得浑身发颤,又难免过敏知觉传递的快感而抖落哼鸣,难耐地趴在戈苏戴尔肩头,惊喘着想把精液往人肚子里灌,不得指令允许下也只能憋得同样头晕眼花。

“呃嗯…亲爱的、亲爱的,老公,让我射好不好?”他舔吻着戈苏戴尔的耳垂,“求你了,呜、我也爱你……”

只能朦胧辨析请求的男人沉默着掰过埃阿特的脸,不顾被折腾得红痕密布的耳畔,更不顾对方仍在猛力相撞的腰胯。被水光润透却仍几近漆黑的蓝眼睛半阖,眼睑吊着眉锋颤个不停,戈苏戴尔忍不住抚摸它们,捧着埃阿特被情欲熏得滚烫的脸蛋吻去他粘腻的汗珠,咬住他的唇瓣轻扯。

“好。”他说。无论埃阿特现在是在问他什么,向他索要什么,戈苏戴尔也不可能面对这副模样给出第二个回答了。

而埃阿特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