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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7
Updated:
2026-02-12
Words:
14,470
Chapters:
4/?
Comments:
7
Kudo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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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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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5

占殓丨Persephone

Chapter 2: 04

Summary:

预警:微量phone sex/自慰/性玩具

Chapter Text

04.

有节律的震动随着手机铃声一直没停,但似乎心跳声更甚,白深吸一口气,对身旁侧目的路人歉疚地笑了笑。大清早超市里人很少,他按断来电,抬腿走到了没人经过的角落。

手心紧张得全是汗,白抓着袖角蹭了蹭手机屏幕,心里默念倒数祈希着来电界面再亮起。要不然数到10直接回过去吧,想法摇摆不定,其实已经在思索等下到家怎么哄人,但是。

铃声再次响起,透蓝眼眸里倒映着屏幕唤起的萤萤光亮,他指尖条件反射般立马按下接通。白捧着手机,嘴角的傻笑压制不住,只能轻咳一声:“怎么啦?”

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微弱杂音,好像电话那头的人纠结地抓了抓床单。白耐心听着轻细的呼吸声顺着电流传过来,过了好久加特才干干巴巴问一句:“你出门了吗。”

玉润清冷的声线因为昨晚的过度性爱沙哑得可怜,白蹲在角落里捂着心口,感觉像被猫不知轻重地抓了一下。

“我们现在是,”他摩挲着被捂得过热的手机外壳,语气尽量循循善诱,“我需要给你报备行程的关系,对吗加特?”

他还记挂着昨天没得到回答的问题,床上的情话向来不能当真他早已明了,以前最司空见惯加特在爱欲沉沦时对他说尽好话,一觉醒来又翻脸不认人的模样。那对霜灰眼眸的深处太冷,生机痛失于雾冷冰层,尽管深囿涸泽,谁都不敢奢望细雪会垂悲消融。

他说我真的很爱很爱你的时候,没期待加特会动容,为他掉哪怕一滴眼泪。以致在灰败荒原踽行太久,白下意识把一切当成无法贪妄的海市蜃楼,都是苟存在替代品身份中得到的施舍,从前是,昨夜也是。

对面又像断联一样寂静,白焦虑地滑动着通话界面,难以抑藏的忮恨再次噬没心脏。又是这个样子。他不用猜,就知道加特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不过是他亲亲好老公的替代品,是趁虚而入卑劣的第三者,要是不喂加特喝下那杯水,他哪里会给自己分一点眼神?

曾经还以为仗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能恃宠而骄,白在床上没少咒骂侮辱他,说加特就是太骚了才把黯克死的。但早该明白的,就算路边有只野猫恰巧长了蓝色异瞳,加特都要心软过去摸摸它,他对小动物尚且有怜爱,对自己又给了什么?

——那时候加特去掰他掐住脖子的手,喘息混着泪水急促却冷,挣脱不开,气若游丝地和他说,别说话了我不想听。

惟其如此,白现在才明白,只要自己不开口,说那些与黯的性格大相径庭的话,加特就能闭上眼,幻想颈侧呼吸和身前拥抱都是那个好前夫给的。

自己发了疯又争又抢,加特还是只把他当成寂寞时的消遣,偏偏几个主动来电就能让他沾沾自喜,简直比流浪的野猫还好骗。白烦躁地抓着头发,语气阴沉:“不是想知道我在哪里吗?”

“转成视频通话自己看呀。”好好看着现在和他说话的人是谁。

他没想到,加特真的会乖乖听话把摄像头打开,而几乎在对上雾湿双眼的一瞬间,白就心软了。

屏幕里的人一头灰发揉乱在枕头上,脸颊和眼眶都是惹人疼惜的红,加特不安地咬着食指指节,把手机上移,只取景到头顶小簇软发,好像自己都厌弃这副一醒来就开始发浪的样子。可是真的好难受。他看着通话界面里白有些赌气的表情,想起昨天被按在鸡巴上侵犯,双腿夹住粗糙柔软的被面,下体悄悄磨蹭着,殊不觉甜腻水声和布料摩擦在耳机里被放大得明显。明知这些都是白搞的鬼,他还是犹豫着没有挂断电话,羞耻和空虚纠搅着脑袋好晕。

“你……”他尽力让语气平淡正常一点,却还是掩藏不住快要落泪的无助,“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昨天的药好像调多了。白毫无道德地想,虽说心脏被激悦的情绪挤压着狂跳,好在仍有理智,他不动声色一边打开录屏,一边抬腿往家里赶。

你很难受吗,加特。白用同情的口吻轻叹。但是这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呀。你哪里不舒服呢。

——你都已经看了整个下午电脑啦。那个人扒着显示器屏幕探出头,翘起的白毛眷缠着日光。休息一会儿吧加特,我给你倒了热水。

视频界面晃了一下,露出加特的小半张脸,软灰眼睫被泪水打湿成缕,眸中尚不明晰空余情雾茫茫,他盯着屏幕里的白发呆。

——你困了吗?昨晚没休息好?回卧室睡一觉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拍下面,让我看一下。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命令他。

好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潮湿的、痛却舒服的情爱场景在眼前闪过,让他太渴望。加特下意识听从命令,抓住被单慢吞吞地跪坐起来,两腿分开,逼穴正对着前置摄像头。

镜头过了好久才对上焦,目之所及是大片白腻粉腴的软肉,上面零星布满昨夜淫乱留下的淤痕,腿根和胯骨处最明显,加特皮肤嫩,何况昨晚晕过去之后白又蹭着他的腿和腰撸了好几发,被反复掐撞的部位像受了虐待般青紫。

从床上爬起来近乎耗费加特全部力气,但白没耐心等他缓过疼痛,手机屏映照着澈蓝眼睛里病态的光热。

“怎么湿成这样?”他歪歪头,看着加特的腿根随着他的话不受控哆嗦,粉嫩的性器高高翘起,因为坐姿而微张的屄口只露出一点,更多的部分被压在床单上,贪婪地吮磨着粗糙布料。“啊……哈。”加特环着抱枕发抖,脑袋晕乎乎的,忍不住用边角刺撞肥肿到痴痴吐在阴唇外的肉蒂。

“啧,”白很不高兴他擅意举动,“一大早就想被鸡巴干了?”

于是加特手足无措地强迫自己停下动作。

“你的逼太小了,加特,”白状似遗憾地说,“夹得我好痛。只顾自己舒服其他人就无所谓,你这样好自私。”

被羞辱成废物骚货显然不在他认知范围之内,但对被下了药的傻瓜真的很适用。加特想起萨菲尔之前教过他怎么扩张,很想为自己正名一样,抬着腰尽力让粉肿逼口暴露在镜头里,一只手扒开肥嘟嘟的阴唇,纤长中指戳刺进蕴着淫水的屄肉里。

“唔,啊!……”可他自慰的次数屈指可数,手指没注意收力,唐突剐蹭到浅显的敏感点,加特一下子软了腰,温热清液蓦地洒落在手心。他绯烫的眼睑埋在枕头里,羞耻地等着酸痒感被穴肉适应,对着摄像头继续吞吃自己的手指。

“你小心点,别玩流血了喔。”白含着笑意的声音再度响起。有种错位感,好像在被人玩弄,加特紧致的逼肉欲求不满地绞缠着指根,但少了被粗暴扣弄时诡异的满足,指腹被涌出的淫水泡皱发白,他摇了摇酸软的腰,饮鸩止渴般吮含上第二根手指。

“慢慢来,怎么喷得床上都是水呀,加特。”手机里的人事不关己一样谑笑他,但被下药了不是真变成傻子,加特忍受着调侃贬嘲,花好长时间想明白,求人不若求己,懒得听废话。他爬到手机前挂断了视频。可随后,一双温热有力的手从背后环住他腰身。

加特被吓得心悸,差点咬到舌头,神志清醒了些,最先恢复的感知是那人手心里一截冰冷的棍状物戳着腹肉。

尿道棒顶端走向暧昧地划过他肚皮,被管制射精,甚至管控排泄的记忆蓦然涌进脑海,尽管细棒只是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他的性器,剧烈的幻痛还是让他颤抖着跌进白的怀里。他忘了去想白是怎么知道家里还有这种东西的。

靠在颈窝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加特的脸:“知道你很想我啦。”耳朵上挂着的金属耳饰刮硌得皮肉生疼,加特无奈偏头躲开,这人出门一小会儿居然都要全副武装到戴上耳钉,不过很快他也没空关注这些了。

“啊……!”恐惧迸涌于性器顶端的刺痛,虽有液体润滑,冰冷硬棒不打招呼地被塞进一大段还是让他惊痛到失声。“乖一点,不然等下又要晕过去了”白熟练地紧锢住他,不让加特挣扎,嘴巴贴吻侧脸,舔掉加特眼角滑落的艰涩泪珠。但下手依旧粗暴,仅凭视奸得来的印象不着门路地动作。

加特疼得没力气讲话,只能无助地挠着白的手背:“我自己来、求你了……”本就白皙的脸庞因为身后人莽撞的动作尽失血色。

白听劝地松开手,毕竟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虐待加特。可是他真的好喜欢看加特虚弱的样子,被疼痛折磨得像一块碎裂瓷片,苍白却锋利。曾经加特流产之后在病床上躺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小心翼翼地把瓷片捧起来,生怕造成再次创伤,却被冥顽棱角割伤手心。

那个时候加特身体和精神状态都糟糕,经常在他喂饭的时候突然痉挛痛哭,紧紧抓住白的胳膊说我好想你,字句含泪,耗光全部力气。好讨厌。他真的好讨厌总是活在另一个人的翳影下。加特真的好讨厌。被别人搞成这幅病恹恹的样子,如果没有自己照顾早就死掉了,却还要在他怀里说想别人?他一直在忍,把厌恨的情绪全盘咽下,感觉心脏积郁得沉甸沤黑,直到有天,终于爆发。

……他看着加特因为缺氧而失血苍白的脸,手心与脖颈吻合处是大片深红掐痕,像火舌一样,烫得他松开手。然而面对着加特跪坐在地,咳喘泣泪的脆弱模样,异样的成就感让他如获至宝。从那时开始,他发现了自己对加特极度的施虐欲。尽管白来到这里,无数次下定决心要做足好印象,早日撬到墙角,却还是忍不住在床上故意弄疼加特,只为吻掉他痛涩而甘甜的泪水。

他百无聊赖地扶着粗硬的性器,从后面一下下蹭过加特的阴唇,鸡巴戳着肉屄磨蹭,还未恢复的阴唇肥肿得像馒头,痴缠着往外吐淫水,阴茎被喷沾上不少透明液体。模仿性交频率的顶弄让加特没法专注,实验室里沉稳从容的手抖了又抖,他努力好长时间,终于把东西完全吃下去。

“好厉害呀,”白抱着他一边亲亲一边夸奖,指尖敲玩尿道棒顶端镶着的晶钻,“这些也是他教给你的吗。”

加特蹙着眉,绞紧湿软唇肉谄媚地逢迎性器,被蹭得又痒又舒服,黏糊细碎的水声勾得心里迷迷糊糊,期待鸡巴赶紧插进来。他不理解白总是莫名其妙发作的忮忌,只当他是在刺激自己,提醒两人偷情的事实。但面对这张和萨菲尔一模一样的脸,某个瞬间他竟也想反驳,生出了这是同一个人不算出轨的想法。

这想法太危噩,趋利避害的本性让他选择将此抛之脑后,主动伸手去摸贴着自己逼肉的性器寻求欢愉。轻软的臀肉晃了晃,加特扶着白烫硬的阴茎,开始尝试慢慢吞坐下去。

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计较两个人的优劣,心里犯嘀咕为什么白在床上总这么莽撞唐突,全然比不上……思绪被打断是白突然把他按在床上,硬挺的龟头抵着屄肉旋了一圈,敏感内壁欢喜地吮吻上来,姿势再次转回面对面,亮得人心惊的明蓝眼睛盯着他。

看到他一边神游一边吞吃鸡巴,白气得要死:“你刚刚又在想他!”

综合这两天的床上表现,加特敏感又聪慧的观察力分析出此人对黯的正宫地位及其不满,但迟钝木讷的共情力想不出怎么安抚人,何况自己目前正处于道德制低点,只能尽可能警醒别在有关话题上发表意见。但很显然,就算是保持沉默,也会被白当成对黯的无声袒护。

加特真没办法了,只好仰头去索吻,软嫩舌尖小猫一样舐扫过白的唇角,暗自祈祷他别再发疯。

烫硕性器赌气地在穴道里大幅度进出,冠状沟带出甜涩的淫水,肥软水屄把粗大的鸡巴舔得湿淋淋的,热情到仿佛不记得昨天被干成什么样子,壁肉艳丽成糜烂的红。借助体位,圆肿的阴蒂也被强硬压迫,加特逼水止不住地往外喷,充分的润滑让白无数次破开紧窄阴道,锲而不舍地磨撞向深处。

“唔……好烫,慢一点……慢点……”加特借着接吻换气的间隙,夹杂低喘小声乞求道。过分粗硕的性器每次进出都像快透穿逼穴,穴口被阴茎撑得边缘泛白,腹部涌上一阵酸涩,他不得不尽力放松接纳征伐。加特丰满小腿勾蹭着白的后背,背上抓痕凸起的疤疴扎得腿肉好痒。

含着尿道棒的阴茎被白抓在手里玩弄,指尖随着操弄的频率叩敲水晶装饰,发出淫靡的脆响。“你很喜欢这样的装饰吗,加特?”白被湿滑的逼肉含舔得舒爽,心情有点回晴,按着加特开心地亲了又亲,“我会做好多好多这种东西,你都戴上好不好?”

“先给这里穿孔打环吧,”手指揉摸上软翘肿胀的阴蒂,硬锐甲尖戳抠软珠,“以后加特再出轨,别人都能知道你已经被人玩烂了呢?”

“不是的,不要……好疼,呜呜……”

他直起身,没管加特的哭喘,自顾自卸下左耳的耳夹,两根手指揪掐住加特红肿的阴蒂,将金属夹在肉蒂根部。固定在耳廓的银夹对脆弱肉珠来说太硬太紧了,活扣收锁,夹紧的一瞬间加特就睁大眼睛挺送起酸软小腹,连眼泪都没反应过来,捂着嘴巴被送上高潮。

阴道深处倏然喷涌一股热流,嫩肉伺候得鸡巴又硬挺几分,肥厚的宫口也因刺激而微张,借助加特颤抖失神的功夫,白把着阴茎轻而易举地再次造访宫腔。

终于操进娇软子宫里,白心满意足地放柔了动作。吸取昨天的教训,他捏着加特的胯骨,近乎温柔疼溺地缓慢抽插起来,同时抓起加特伤势未愈的手,换自己的手指塞进加特牙关。脉络狰狞的性器不轻不重地蹭碾过肉壁,噗呲噗呲刮带出打沫的逼水,硕大的阴囊随进出动作一下下拍打着柔软臀肉,水声和拍击声在空气里黏腻纠缠。

“唔……”加特迷蒙中被他的小动作搞得竟有些欣慰,只是还惦念着紧咬着阴蒂的锁夹,起伏拉扯出的余痛几近噬没快感,无法忍耐之际他想起黯教训过床上不能擅自摘掉玩具,只好献媚般抬腿夹住白的腰。

嘴角被手指塞撑着,他吐字慢而含糊,含着碎钻一样泪花的雪灰眼眸闪闪,像羞赧说出不合自己性格的台词:“嗯,快,快一点……”

“射进来也没关系的……”

指腹被红软舌尖勾着舔了一圈。

灰白的眼睫颤动着,他像经验足够丰富、足够耐心的性教学老师一样,止不住喘息却条理清晰,一步一步教导白怎么扶着性器操弄自己厚软的宫腔才最舒服,教导他把那些背德罪孽的种子泼洒在温热孕床。

这样主动的加特,哪怕在偷窥视角里白也从未见过。他再也装不出狠戾冷血的样子了,只是听话地抽动着阴茎。把第六发浓精射糊在被操得合不拢的靡红逼口时,白埋在加特雾软的长发里眷恋地蹭了蹭,又抬眼看着加特被喂得餍足的神情,不自觉傻笑。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坏心思在脑海里饿鲨一样探出头,卷动惊涛骇浪,此前诸如暗度陈仓伏低做小、友好谈判和平共处之类的鱼米虾米刹然被吞吃掉。随着日历上黯出差结束愈推愈近引发的焦虑荡然无存,白吻嗅着加特头发好闻的香味,恶劣但满怀期待地想,其实加特分给自己的爱,未尝不可能比别人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