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01~03
Chapter Text
01.
加特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一双手在摸自己腰,小声梦呓一句“别闹”,皱着眉往萨菲尔怀里钻。温热掌心环绕腰间纤软的线条打转,稍微用力在将加特向反方向拉,委曲求全着终于把人弄醒了。
眯起困倦的眼睛,郁谧黑暗中视线所及是白蹲在床边,笑着勾了勾他搭在被子上的手,澈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加特,”白轻声讲,口型做得很夸张,“你该来陪我啦。”
他伸出布满爱痕的胳膊摸到枕头下面的手机,崩溃地看到屏幕亮起时刺眼的12:03。
02.
没人能解释白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坐在甜品店里,加特看着那张和萨菲尔一模一样的脸低着头委屈巴巴地戳杀盘子里的蛋糕,终究还是没忍心让他流落在外。
也就是加张盘子的事。他掏出手机跟男朋友发消息说今晚家里会有客人,松松绾在脑后的半长灰发垂散几缕在耳边,应和着他收到回复后下意识扬起的嘴角。
红丝绒蛋糕被叉子扎得面目全非,暗红色素滩涂在白腻盘底,宛若稚婴流死于手术托盘。借着灯光,白对上明净盘沿倒映的自己的眼睛,眼底的忮忌快要化成实质。
爱人吗。
偏偏在他面前,因为别人笑得这么好看,就像在有意警告,不要动非分之想一样……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凭什么偏爱都不是自己的,而他只能靠着这张酷似的脸,才勉强博得加特侧目。就因为所谓的先来后到吗?
眼前一时掠过好多场景,回忆惨不忍睹,赤疴和荒茫交错,定格在加特靠在他怀里虚弱苍白的脸上,字字泣血说不爱他。尽管重来一世,那人不从为他而柔和的眉眼仿佛仍在嘲弄着。
一厢情愿。
痴心妄想。
怨恨膨胀窒塞在脑袋里,快要把脆弱的颅壳挤压爆炸前,加特起身凑近他,屈起细白的手指在面前桌面上敲了敲。
“和我回家吧。”他和白说,盈灰色眼底蕴着日光,惯常面无表情的脸展露一个浅淡微笑。
白眨眨亮蓝色眼眸,被漂亮的笑容晃得一下子呆住了,手里捏着的叉子“咣当”一声砸进盘子里,又猛然惊醒似的慌张,不知拿一盘蛋糕残骸如何是好。
有点像小猫。加特看着那人顶着萨菲尔的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突然很思念小白雪,他手痒地揉了揉白那头打理整齐的短发。触感也很像小猫。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手突然顿住,又怕贸然收回去显得刻意,左右为难时白主动牵过加特的手,近乎虔诚地吻在手背,激动到说话磕磕巴巴:
“……我跟你回家。”
03.
“所以,”得到应允,白还是很紧张,细密的吻连带着沸灼呼吸落在加特大腿内侧,“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加特捂着滚烫发红的脸,侧头埋进枕头里逃避现实,枕套上淡淡的洗涤剂香和萨菲尔身上的味道好像,他蓦地生出几丝背德的愧疚感。
昨天此时此地,和他在床上拥吻的可不是面前这个人。
但凡他说出口,白又要蛊惑他,没关系,是同一个人,他的爱并没有庸滥移情。
白强迫掰开他腿心,不出意外地看到粉嫩的阴茎被情欲挑逗得微微翘起,他伸手拨开,指尖划过正下方那口窄小粉红的屄穴,沾上穴口亮晶晶的湿意,感受到加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寂静房间里有心跳声如雷贯耳,也不知道是谁的。加特遮着眼睛,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地匍逝,抱着他的人却迟迟没有下步动作,于是困惑地掀起手,却看到白低着头,湛蓝眼瞳认真地端详着那具逼穴。
“你湿得好快呀,加特。”他讲话的时候宛若求知欲旺盛。
加特被那道澄静的眼神看得好羞耻,淫荡的逼肉又兀自诚实地淌出一股清液。听到身上人狎讥的轻笑,他自暴自弃地又盖住绯红眼睑,语气不由自主变得差劲:“不能做就……”
“滚”字在舌尖兜转了一圈,音节被急变惊得四分五裂,变成一声甜腻短促的哽息。白突然俯下身,含住他娇嫩幼小的阴蒂,敏感脆弱的部位被人衔在嘴里,加特不得已咬住手背,强迫自己不要叫得太放荡。
白平日精心梳理还要编上小辫子的短发在加特腿间拱成一头乱毛,毛躁发丝不太温柔地蹭过他挺立的性器,又疼又痒。不过这些加特已经无暇顾及,注意力全被身下又快又急的攻势攫掠。娇软的阴唇被粗砺舌面碾舐过,不受控地喷出不少爱液,唇齿吻渡间满是淫靡的甜气。
加特只感觉自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猎物,滚烫的刀刃从下身开始开膛破肚,忍不住并拢腿根,夹住那头白毛,阻遏那人向更深处的探弄,“呜……停、停下,不要了……”
可惜这点微弱的抗拒被当成挽留和邀请,含吮着饱满逼肉的唇舌啜吸止不住的淫水,锐硬牙尖轻轻啮过充血挺立的肉蒂,粉软屄肉被吃成内脏一样的血红色,脆弱鲜活,猎食者还在向加特索要更多。
牙尖一下一下戳刺着硬涨的阴蒂,在加特感到柔韧舌尖有剥开逼唇探向阴道的意图时,他小腹涌上一阵绵软痛麻,终于承受不住,挣扎伸手去拽白的头发,稠腻暧昧的水声里,大股淫水从逼穴潮喷出来。
腿肉锢着脑袋,白没来得及躲闪开,被喷了一脸骚水。与此同时加特身前的性器终于在冷落和痒刺获得了些快乐,哆嗦着射出一道精液,洒落在那头白毛上。
他在暧昧湿气里抬头,也难得懵了一瞬,没想到加特敏感成这样。看着加特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潮红嘴唇上还有咬破手背沾上的血渍,上翻的漂亮灰色眼睛眼角流下刺激过度的泪水,忍不住逗他:“怎么这么没用?被舔一下都受不了。”
“看来他把你调教得很好哦。”他抬手蹭掉下巴上快要滴落的清液,话音一转又是酸里酸气。
忌恨不是没原因的。纵使平心而论,他感谢这具肉身,感谢他被抹杀遗忘的曾经,让加特能够始终对他有偏爱。但在回忆里,那些爱意感触不得,看向他的浅灰眼底只是泠泠倒映另一个人的影子。
所以好恨他,恨加特不愿把他和黯当成同一个人来对待,却还把他推进那个人的阴影里。更恨那个死掉的自己。
他的人生始发于失忆之后的一片茫白,所见所忆,于白而言,被称为萨菲尔的人和他不过两段相歧道路。然而当他把加特拴在无人问访的地方,无数次掐着加特的脖子帮他擦干净高潮时的眼泪,还是乞求道,看看我吧。我和他是一样的,你能不能来喜欢我。
——加特甚至连目光都不愿落在他脸上,眼中空茫茫地又流下泪水。
即便他来到了这里,和黯作为两个独立的个体站在加特面前,被心软眷顾得到收留,再次能接近加特,反倒是种残忍的施舍。他仍旧只能用最蹩脚最可悲的话,诱哄人和他上床,还偏要自欺劝说没关系,我们是同一个人呀。
反正加特也不会知道,那些他自以为静谧的和黯拥吻的夜晚,全然被收留在客房里的人见睹。在时间先序的定义里,白有能力可见黯所经历的一切,那是他所谓的“曾经”。
心真的好痛好痛。白蜷缩在床上,神经质地揉着眼睛,迷乱的画面突突跳闪过,快要割伤眼球。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拥抱在一起,甚至主动求欢,被毫无顾忌地当成骚货飞机杯使用也乖顺,水灵雾灰的眼睛里是白曾欲求难得的爱恋,这些他都没资格得到。心快碎掉。
“你这样一点对我也不公平,”他去简单冲洗了一下脸,回来又把仍在迷离的加特抱在怀里,下巴搭在那人颈窝,“我们是同一个人,你给的爱要一样多。”
小腹被温热手心摸揉上时加特勉强回神,冷湿的液体滴落在肩膀,不知道是发丝沾染的水珠,还是白的眼泪。“嗯……”,听他声音委屈得要哭出来了,加特脑子晕乎乎的,忘了自己才是被逼奸的受害人,转头安抚着亲他,眼前却是萨菲尔看着他的样子,嘴里发出细小的、无意义的嘤咛。
修长的指节揉过绵软腹肉,又向下探去,摸到还痴痴迎纳外来物的逼口,肥小的阴蒂被咬得肿胀,可怜巴巴地挺露在外面,手里像揉捏一块湿泥,甚至因为过于柔和的动作得不到快感,加特下意识挺着逼往他手里送。
白被心上人乖顺的反应取悦到了,心情很好地舔吻掉加特嘴巴上甜锈的血渍。中指率先探进穴道,骚软的逼肉海绵一样紧密地吸附上来,因为刚才被舔喷过一次,手指进出很顺利,指节柔柔脉脉地蹭过较浅的敏感点,勾得馋嘴的逼穴一阵痒意。
“呜呜……”
可惜唇舌被人攻陷难以声言,加特只能不耐地又夹紧腿,肥软肉蒂贴上白清晰的手踝,自顾自蹭磨起来。蒂头还残留着啮舐过的痛麻,他自己玩爽了,忍不住吐出一点舌尖,被白坏意吸咬着。
视奸加特和另一个人的床事太久,白早就通透他做出反应时的心情怎么样,知道要是再这么不上不下地逗弄人,加特很有可能反应过来,推开他让他滚然后去自食其力。
窄小逼口已经乖乖吃下第四根手指,白抽出手,把黏连拉丝的清液抹在加特腿根,放过怀中人被亲得软麻的嘴巴,看向床头那杯加了药的水。好不容易才哄骗人喝下去的。
“我可以进去吗,加特?”他还是装绅士地问了一下,哪怕自己的性器已经硬得生痛。
“嗯,嗯……你快点……”加特药劲上来欲哭无泪,伸手去解他的裤腰。
硕硬鸡巴粗暴地捅进一截的时候,加特脑子轰然茫茫雪白,指尖应激地在白后背上挠出几道见血的伤痕,他张着嘴巴喘不上气,下身几近失去知觉,无助地哭咽两声:“好疼……”
感觉自己被钉穿在性器上了,加特四肢酸麻没力气,被白紧紧搂在怀里,好像在报复刚才自己夹着腿喷了他一脸水。可悲的是过于淫骚的逼穴依旧贪恋快感,被填插的满足很快中和了媚肉撑开的裂痛,加特不知道是药效作祟,只是可怜地哑声颤抖着,被区区一小截肉屌送上高潮,眼泪模糊冷灰双眼。神识在痛觉中孤立无援,他回抱身边人寻求安慰。
“好啦,好啦。”白爱怜地摸摸他的头发,蹭掉加特眼角的泪水,动作放柔缓,捏着加特的腰开始进出,撞向骚媚逼穴深处,面对面的姿势让他能欣赏加特被鸡巴干得懵傻的样子。
他绝口不提刚才自己是故意的,悠然分出一只手,去纠缠加特披散着的雪灰长发。
共享记忆的好处是他能在黯的视角里看加特是怎么对着好情人发骚的,自然也忮恨着总要把自己亏得的公平都讨要回来。
心里总有些扭曲的疼痛,第一次见面时加特已经怀了别人的野种,自己那时多委屈求全,哪怕加特因为那个孩子的流死痛郁,也温柔地抱着他说看着我呢,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纪念品,一个替代品。
然而加特只是垂眸,他从那道灰暗天光下拓上的惨白背影中读出,自己连当替代品都不配。
可能是太爱那个人了吧。白讥讽地想,爱到哪怕把情分半点给别人都会死掉。于是加特的爱他从来奢望不得。
但也没关系。他下手用力,拽着加特后发把人送到自己眼前,又开始吻吃那张对他从来不会讲什么好听情话的嘴巴。吞含粗硬性器的窄屄因为缺氧缩紧,灰软眼睫上沾染的泪水滴在他脸上,白给人渡了两口气后松开。不中用的骚逼吃不下过长性器,小浪货讨好地伸手去摸交合的地方,这个体位让加特低头才能和他对视,浅色的眼睛眯了眯,里面情雾氤氲。
“进得好深,唔……”他被掐着腰坐在鸡巴上颠簸,再聪明的脑袋此刻也被搅成一腔乱粥,短短几个音节颤得抑扬顿挫。
“对呀对呀,”白觉得他呆呆的样子好可爱,仰头去亲加特被泪打湿的脸颊,“是不是比他操你更爽呀。”
纵使被春药晕得迷迷糊糊,加特骨子里仍有猫科动物的直觉,咬着牙警觉地没吭声,嘴唇抿衔着几缕灰白发丝。粗硬鸡巴套着逼肉进出,下身交合处满是淫靡水渍,加特动作还是很紧张,只是轻飘飘扶着白的肩头稳住身形,穴口紧窄得吮住性器前端不愿松开。
这样还不够,白顺着瘦伶的腰部曲线摸向他臀肉,双手揉抓起白嫩的软肉,本就被情欲熏染透粉的皮肤印上绯红捏痕,手法色情到让加特忍不住又发出细小的哭喘声,扭着腰推拒他。可是加特在别人床上听话得什么都做啊,白感到好委屈,明明已经被玩成浪逼母狗了,还要在自己这里装高冷纯情。
他也想听加特乖乖软软地喊他老公。这个词讲起来有一种合情合法的荣誉感,社会学上是对配偶的认定,共同拥有财产子嗣,这样加特和他可以有一个孩子。
平心而论,他甚至是非常讨厌加特怀上的那个野种,有身孕的时候加特像贞洁烈妇一样推婉他的亲近,不慎流产之后更是失了魂般日渐憔悴。尽管严格意义上说,那个孩子是他的亲生子,加特从来没承认过,白也对它喜欢不起来。
但是如果现在,他能让加特怀上自己的孩子,白低头盯着加特柔软的小腹,绸白平滑的嫩肉被自己的屌插顶得明显突出一块,想起加特抚摸那里时眷恋的神情,倏然很激动了。那些偏爱,那些情愫,一定也会是自己的吧。
巨大的喜悦突然贯通脊骨,白轻佻地拍拍加特的屁股,让他抱住自己。“嗯……啊……”,掌心抚过绵嫩臀肉的轻响让加特浅浅呜咽,还是听话地塌软下腰,细白的胳膊缠上他脖子。
这个训诫手段也是视奸学来的,生平第一次对这共享记忆的能力有点感激。白想,虽然他平时大多一边对着脑海里加特那张情欲潮红的脸撸鸡巴,一边观察加特在床上被怎么对待会听话,偶尔还攀比计较,要是自己来操肯定会让加特更舒服。
现在实践机会终于来了,他揉捏着加特遍布爱痕的敏感腰部,抱着他从床边站起身。“干什……啊!……”陡然一下悬空,失重感让加特不安地夹紧白的腰,一时失防,性器得以在娇嫩阴道中拓深。龟头一下下戳蹭刮圆润的宫颈,鸡巴泡在淫水里,被骚逼软肉有规律地吮含着真的很爽,他埋头啃吻加特清瘦漂亮的锁骨。
“已经到这里了,”他威胁性地用力撞了两下敏感的宫口,指腹堵住加特射无可射的秀气性器顶端,感觉到加特痛苦地收紧拥抱,“听话好吗,加特?”
可是真的好疼。痛觉和刺激在脑袋里各自为政,噼里啪啦交战炸响大片烟花,余烬落下之后反倒只剩下困倦。好想萨菲。加特被把着腰当成性爱玩具一样随意操干,示弱讨好反而让白更兴奋,对他的态度越发残忍。敏感穴道被性器撑插得痛麻,不能像往日一样被爱抚,完完全全变成了泄欲的工具。
这些抱怨他都不敢说出,害怕惹来更粗暴的对待,只能可怜巴巴地去抠在白背后抓出的血痕。
扶着鸡巴插进宫腔时,白被紧致的逼肉险些夹射,温软嫩肉热情地迎接他,空前的幸福感让他将将落下泪来。他低头去吻加特的灰长发,尽管有药效催情,怀里的人不知是快睡过去还是晕过去,早已放弃挣扎。
“加特,”愉悦近乎吞没理智,他啜吻着加特脸颊的泪水,一下下念着爱人的名字,“加特。”
“我在这里。”小狗圈画领地一样,指尖按压着柔满小腹被撑起的区域,他已经开始幻想那个孩子会像谁更多一点啦,眼睛是蓝色还是灰色,最好随妈妈有一头银雪般的长发,他觉得好漂亮。“加特……”
白想着想着又开始犯病:“你要背着你老公怀别人的孩子了,加特。”
“他知道你对别的男人也能这么骚贱吗?”
“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加特连眼泪都快流干,红肿着眼睛靠在他肩头,语气虚弱地还击。
白被呛声得沉默了一下,像在说服自已似的,拉过加特的手,一边舐吻手背上见血的牙印,一边小声默念:“你要是怀上我的孩子……他才算那个第三者吧。”
“嗯?”加特吸吸鼻子,眼底雾河模糊渲荡,凑到白耳朵边艰难地咬出每个字节,沙哑破碎的音调含着笑意,“那你给我嘛……”
“老公。”
他没得意风光太久,近乎是下一秒就怔愣住,唇齿嗑到白肩膀上,刺痛不够声喧夺主。异物射入子宫的感觉好奇怪,一点点将娇狭的腔体填满,总有种诡谲的满足感,更多却是羞耻。加特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情人的肩颈,识趣地当一个乖乖吞精的肉壶。
其实连被当做盛精肉壶都不够格,他子宫发育得太窄小,更多的精液还是白拔出性器,撸动着射在加特吃鼓的肚子上。不过这些他早已意识不到,理智被精水和情欲浇得窒死,白用手指揩了一点精液喂到他嘴巴,他眯瞪着雪晕的灰眸乖乖舔干净,浑不在意面前一闪而过的手机镜头。
白举着加特给他买的同型号同颜色情侣机——白自认为是——很满意地翻看相册里主人公顺从配合拍下的美艳床照,上下逡巡着,一会儿亲亲加特的脸,拍他的睡颜,一会儿又掀开被子,去边揉边拍被他糟蹋得满是青紫爱痕的腿根。被操得红肿的逼穴也不放过,修长指节撑开软肉,记录下屄口淌出精液的骚浪样子。
最喜欢的还是加特安恬入睡的模样,他把又胀硬紫红的鸡巴怼在加特脸上蹭了两下,捧着心口感动地欣赏极具反差的艺术照。
打开社交软件,恶心得翻白眼,把某人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善意给黯分享他老婆被日晕过去的裸照,再飞速把人送回黑名单。
不过他有点理解黯了,白用肉屌蹭着加特漂亮的腰窝,很无奈地摸摸他熟睡的脸庞。玩太过火的报应来了,再不尽兴也只能自己解决,也不知道加特是真累晕过去,还是赌气不想理他。
至于萨菲尔看到消息是什么表情?白也不是很关心,没准人家也早早把他踹进了黑名单。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和手段,把加特亏缺给他的“公平”慢慢自己找回来。
Chapter 2: 04
Summary:
预警:微量phone sex/自慰/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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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有节律的震动随着手机铃声一直没停,但似乎心跳声更甚,白深吸一口气,对身旁侧目的路人歉疚地笑了笑。大清早超市里人很少,他按断来电,抬腿走到了没人经过的角落。
手心紧张得全是汗,白抓着袖角蹭了蹭手机屏幕,心里默念倒数祈希着来电界面再亮起。要不然数到10直接回过去吧,想法摇摆不定,其实已经在思索等下到家怎么哄人,但是。
铃声再次响起,透蓝眼眸里倒映着屏幕唤起的萤萤光亮,他指尖条件反射般立马按下接通。白捧着手机,嘴角的傻笑压制不住,只能轻咳一声:“怎么啦?”
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微弱杂音,好像电话那头的人纠结地抓了抓床单。白耐心听着轻细的呼吸声顺着电流传过来,过了好久加特才干干巴巴问一句:“你出门了吗。”
玉润清冷的声线因为昨晚的过度性爱沙哑得可怜,白蹲在角落里捂着心口,感觉像被猫不知轻重地抓了一下。
“我们现在是,”他摩挲着被捂得过热的手机外壳,语气尽量循循善诱,“我需要给你报备行程的关系,对吗加特?”
他还记挂着昨天没得到回答的问题,床上的情话向来不能当真他早已明了,以前最司空见惯加特在爱欲沉沦时对他说尽好话,一觉醒来又翻脸不认人的模样。那对霜灰眼眸的深处太冷,生机痛失于雾冷冰层,尽管深囿涸泽,谁都不敢奢望细雪会垂悲消融。
他说我真的很爱很爱你的时候,没期待加特会动容,为他掉哪怕一滴眼泪。以致在灰败荒原踽行太久,白下意识把一切当成无法贪妄的海市蜃楼,都是苟存在替代品身份中得到的施舍,从前是,昨夜也是。
对面又像断联一样寂静,白焦虑地滑动着通话界面,难以抑藏的忮恨再次噬没心脏。又是这个样子。他不用猜,就知道加特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不过是他亲亲好老公的替代品,是趁虚而入卑劣的第三者,要是不喂加特喝下那杯水,他哪里会给自己分一点眼神?
曾经还以为仗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能恃宠而骄,白在床上没少咒骂侮辱他,说加特就是太骚了才把黯克死的。但早该明白的,就算路边有只野猫恰巧长了蓝色异瞳,加特都要心软过去摸摸它,他对小动物尚且有怜爱,对自己又给了什么?
——那时候加特去掰他掐住脖子的手,喘息混着泪水急促却冷,挣脱不开,气若游丝地和他说,别说话了我不想听。
惟其如此,白现在才明白,只要自己不开口,说那些与黯的性格大相径庭的话,加特就能闭上眼,幻想颈侧呼吸和身前拥抱都是那个好前夫给的。
自己发了疯又争又抢,加特还是只把他当成寂寞时的消遣,偏偏几个主动来电就能让他沾沾自喜,简直比流浪的野猫还好骗。白烦躁地抓着头发,语气阴沉:“不是想知道我在哪里吗?”
“转成视频通话自己看呀。”好好看着现在和他说话的人是谁。
他没想到,加特真的会乖乖听话把摄像头打开,而几乎在对上雾湿双眼的一瞬间,白就心软了。
屏幕里的人一头灰发揉乱在枕头上,脸颊和眼眶都是惹人疼惜的红,加特不安地咬着食指指节,把手机上移,只取景到头顶小簇软发,好像自己都厌弃这副一醒来就开始发浪的样子。可是真的好难受。他看着通话界面里白有些赌气的表情,想起昨天被按在鸡巴上侵犯,双腿夹住粗糙柔软的被面,下体悄悄磨蹭着,殊不觉甜腻水声和布料摩擦在耳机里被放大得明显。明知这些都是白搞的鬼,他还是犹豫着没有挂断电话,羞耻和空虚纠搅着脑袋好晕。
“你……”他尽力让语气平淡正常一点,却还是掩藏不住快要落泪的无助,“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昨天的药好像调多了。白毫无道德地想,虽说心脏被激悦的情绪挤压着狂跳,好在仍有理智,他不动声色一边打开录屏,一边抬腿往家里赶。
你很难受吗,加特。白用同情的口吻轻叹。但是这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呀。你哪里不舒服呢。
——你都已经看了整个下午电脑啦。那个人扒着显示器屏幕探出头,翘起的白毛眷缠着日光。休息一会儿吧加特,我给你倒了热水。
视频界面晃了一下,露出加特的小半张脸,软灰眼睫被泪水打湿成缕,眸中尚不明晰空余情雾茫茫,他盯着屏幕里的白发呆。
——你困了吗?昨晚没休息好?回卧室睡一觉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拍下面,让我看一下。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命令他。
好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潮湿的、痛却舒服的情爱场景在眼前闪过,让他太渴望。加特下意识听从命令,抓住被单慢吞吞地跪坐起来,两腿分开,逼穴正对着前置摄像头。
镜头过了好久才对上焦,目之所及是大片白腻粉腴的软肉,上面零星布满昨夜淫乱留下的淤痕,腿根和胯骨处最明显,加特皮肤嫩,何况昨晚晕过去之后白又蹭着他的腿和腰撸了好几发,被反复掐撞的部位像受了虐待般青紫。
从床上爬起来近乎耗费加特全部力气,但白没耐心等他缓过疼痛,手机屏映照着澈蓝眼睛里病态的光热。
“怎么湿成这样?”他歪歪头,看着加特的腿根随着他的话不受控哆嗦,粉嫩的性器高高翘起,因为坐姿而微张的屄口只露出一点,更多的部分被压在床单上,贪婪地吮磨着粗糙布料。“啊……哈。”加特环着抱枕发抖,脑袋晕乎乎的,忍不住用边角刺撞肥肿到痴痴吐在阴唇外的肉蒂。
“啧,”白很不高兴他擅意举动,“一大早就想被鸡巴干了?”
于是加特手足无措地强迫自己停下动作。
“你的逼太小了,加特,”白状似遗憾地说,“夹得我好痛。只顾自己舒服其他人就无所谓,你这样好自私。”
被羞辱成废物骚货显然不在他认知范围之内,但对被下了药的傻瓜真的很适用。加特想起萨菲尔之前教过他怎么扩张,很想为自己正名一样,抬着腰尽力让粉肿逼口暴露在镜头里,一只手扒开肥嘟嘟的阴唇,纤长中指戳刺进蕴着淫水的屄肉里。
“唔,啊!……”可他自慰的次数屈指可数,手指没注意收力,唐突剐蹭到浅显的敏感点,加特一下子软了腰,温热清液蓦地洒落在手心。他绯烫的眼睑埋在枕头里,羞耻地等着酸痒感被穴肉适应,对着摄像头继续吞吃自己的手指。
“你小心点,别玩流血了喔。”白含着笑意的声音再度响起。有种错位感,好像在被人玩弄,加特紧致的逼肉欲求不满地绞缠着指根,但少了被粗暴扣弄时诡异的满足,指腹被涌出的淫水泡皱发白,他摇了摇酸软的腰,饮鸩止渴般吮含上第二根手指。
“慢慢来,怎么喷得床上都是水呀,加特。”手机里的人事不关己一样谑笑他,但被下药了不是真变成傻子,加特忍受着调侃贬嘲,花好长时间想明白,求人不若求己,懒得听废话。他爬到手机前挂断了视频。可随后,一双温热有力的手从背后环住他腰身。
加特被吓得心悸,差点咬到舌头,神志清醒了些,最先恢复的感知是那人手心里一截冰冷的棍状物戳着腹肉。
尿道棒顶端走向暧昧地划过他肚皮,被管制射精,甚至管控排泄的记忆蓦然涌进脑海,尽管细棒只是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他的性器,剧烈的幻痛还是让他颤抖着跌进白的怀里。他忘了去想白是怎么知道家里还有这种东西的。
靠在颈窝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加特的脸:“知道你很想我啦。”耳朵上挂着的金属耳饰刮硌得皮肉生疼,加特无奈偏头躲开,这人出门一小会儿居然都要全副武装到戴上耳钉,不过很快他也没空关注这些了。
“啊……!”恐惧迸涌于性器顶端的刺痛,虽有液体润滑,冰冷硬棒不打招呼地被塞进一大段还是让他惊痛到失声。“乖一点,不然等下又要晕过去了”白熟练地紧锢住他,不让加特挣扎,嘴巴贴吻侧脸,舔掉加特眼角滑落的艰涩泪珠。但下手依旧粗暴,仅凭视奸得来的印象不着门路地动作。
加特疼得没力气讲话,只能无助地挠着白的手背:“我自己来、求你了……”本就白皙的脸庞因为身后人莽撞的动作尽失血色。
白听劝地松开手,毕竟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虐待加特。可是他真的好喜欢看加特虚弱的样子,被疼痛折磨得像一块碎裂瓷片,苍白却锋利。曾经加特流产之后在病床上躺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小心翼翼地把瓷片捧起来,生怕造成再次创伤,却被冥顽棱角割伤手心。
那个时候加特身体和精神状态都糟糕,经常在他喂饭的时候突然痉挛痛哭,紧紧抓住白的胳膊说我好想你,字句含泪,耗光全部力气。好讨厌。他真的好讨厌总是活在另一个人的翳影下。加特真的好讨厌。被别人搞成这幅病恹恹的样子,如果没有自己照顾早就死掉了,却还要在他怀里说想别人?他一直在忍,把厌恨的情绪全盘咽下,感觉心脏积郁得沉甸沤黑,直到有天,终于爆发。
……他看着加特因为缺氧而失血苍白的脸,手心与脖颈吻合处是大片深红掐痕,像火舌一样,烫得他松开手。然而面对着加特跪坐在地,咳喘泣泪的脆弱模样,异样的成就感让他如获至宝。从那时开始,他发现了自己对加特极度的施虐欲。尽管白来到这里,无数次下定决心要做足好印象,早日撬到墙角,却还是忍不住在床上故意弄疼加特,只为吻掉他痛涩而甘甜的泪水。
他百无聊赖地扶着粗硬的性器,从后面一下下蹭过加特的阴唇,鸡巴戳着肉屄磨蹭,还未恢复的阴唇肥肿得像馒头,痴缠着往外吐淫水,阴茎被喷沾上不少透明液体。模仿性交频率的顶弄让加特没法专注,实验室里沉稳从容的手抖了又抖,他努力好长时间,终于把东西完全吃下去。
“好厉害呀,”白抱着他一边亲亲一边夸奖,指尖敲玩尿道棒顶端镶着的晶钻,“这些也是他教给你的吗。”
加特蹙着眉,绞紧湿软唇肉谄媚地逢迎性器,被蹭得又痒又舒服,黏糊细碎的水声勾得心里迷迷糊糊,期待鸡巴赶紧插进来。他不理解白总是莫名其妙发作的忮忌,只当他是在刺激自己,提醒两人偷情的事实。但面对这张和萨菲尔一模一样的脸,某个瞬间他竟也想反驳,生出了这是同一个人不算出轨的想法。
这想法太危噩,趋利避害的本性让他选择将此抛之脑后,主动伸手去摸贴着自己逼肉的性器寻求欢愉。轻软的臀肉晃了晃,加特扶着白烫硬的阴茎,开始尝试慢慢吞坐下去。
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计较两个人的优劣,心里犯嘀咕为什么白在床上总这么莽撞唐突,全然比不上……思绪被打断是白突然把他按在床上,硬挺的龟头抵着屄肉旋了一圈,敏感内壁欢喜地吮吻上来,姿势再次转回面对面,亮得人心惊的明蓝眼睛盯着他。
看到他一边神游一边吞吃鸡巴,白气得要死:“你刚刚又在想他!”
综合这两天的床上表现,加特敏感又聪慧的观察力分析出此人对黯的正宫地位及其不满,但迟钝木讷的共情力想不出怎么安抚人,何况自己目前正处于道德制低点,只能尽可能警醒别在有关话题上发表意见。但很显然,就算是保持沉默,也会被白当成对黯的无声袒护。
加特真没办法了,只好仰头去索吻,软嫩舌尖小猫一样舐扫过白的唇角,暗自祈祷他别再发疯。
烫硕性器赌气地在穴道里大幅度进出,冠状沟带出甜涩的淫水,肥软水屄把粗大的鸡巴舔得湿淋淋的,热情到仿佛不记得昨天被干成什么样子,壁肉艳丽成糜烂的红。借助体位,圆肿的阴蒂也被强硬压迫,加特逼水止不住地往外喷,充分的润滑让白无数次破开紧窄阴道,锲而不舍地磨撞向深处。
“唔……好烫,慢一点……慢点……”加特借着接吻换气的间隙,夹杂低喘小声乞求道。过分粗硕的性器每次进出都像快透穿逼穴,穴口被阴茎撑得边缘泛白,腹部涌上一阵酸涩,他不得不尽力放松接纳征伐。加特丰满小腿勾蹭着白的后背,背上抓痕凸起的疤疴扎得腿肉好痒。
含着尿道棒的阴茎被白抓在手里玩弄,指尖随着操弄的频率叩敲水晶装饰,发出淫靡的脆响。“你很喜欢这样的装饰吗,加特?”白被湿滑的逼肉含舔得舒爽,心情有点回晴,按着加特开心地亲了又亲,“我会做好多好多这种东西,你都戴上好不好?”
“先给这里穿孔打环吧,”手指揉摸上软翘肿胀的阴蒂,硬锐甲尖戳抠软珠,“以后加特再出轨,别人都能知道你已经被人玩烂了呢?”
“不是的,不要……好疼,呜呜……”
他直起身,没管加特的哭喘,自顾自卸下左耳的耳夹,两根手指揪掐住加特红肿的阴蒂,将金属夹在肉蒂根部。固定在耳廓的银夹对脆弱肉珠来说太硬太紧了,活扣收锁,夹紧的一瞬间加特就睁大眼睛挺送起酸软小腹,连眼泪都没反应过来,捂着嘴巴被送上高潮。
阴道深处倏然喷涌一股热流,嫩肉伺候得鸡巴又硬挺几分,肥厚的宫口也因刺激而微张,借助加特颤抖失神的功夫,白把着阴茎轻而易举地再次造访宫腔。
终于操进娇软子宫里,白心满意足地放柔了动作。吸取昨天的教训,他捏着加特的胯骨,近乎温柔疼溺地缓慢抽插起来,同时抓起加特伤势未愈的手,换自己的手指塞进加特牙关。脉络狰狞的性器不轻不重地蹭碾过肉壁,噗呲噗呲刮带出打沫的逼水,硕大的阴囊随进出动作一下下拍打着柔软臀肉,水声和拍击声在空气里黏腻纠缠。
“唔……”加特迷蒙中被他的小动作搞得竟有些欣慰,只是还惦念着紧咬着阴蒂的锁夹,起伏拉扯出的余痛几近噬没快感,无法忍耐之际他想起黯教训过床上不能擅自摘掉玩具,只好献媚般抬腿夹住白的腰。
嘴角被手指塞撑着,他吐字慢而含糊,含着碎钻一样泪花的雪灰眼眸闪闪,像羞赧说出不合自己性格的台词:“嗯,快,快一点……”
“射进来也没关系的……”
指腹被红软舌尖勾着舔了一圈。
灰白的眼睫颤动着,他像经验足够丰富、足够耐心的性教学老师一样,止不住喘息却条理清晰,一步一步教导白怎么扶着性器操弄自己厚软的宫腔才最舒服,教导他把那些背德罪孽的种子泼洒在温热孕床。
这样主动的加特,哪怕在偷窥视角里白也从未见过。他再也装不出狠戾冷血的样子了,只是听话地抽动着阴茎。把第六发浓精射糊在被操得合不拢的靡红逼口时,白埋在加特雾软的长发里眷恋地蹭了蹭,又抬眼看着加特被喂得餍足的神情,不自觉傻笑。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坏心思在脑海里饿鲨一样探出头,卷动惊涛骇浪,此前诸如暗度陈仓伏低做小、友好谈判和平共处之类的鱼米虾米刹然被吞吃掉。随着日历上黯出差结束愈推愈近引发的焦虑荡然无存,白吻嗅着加特头发好闻的香味,恶劣但满怀期待地想,其实加特分给自己的爱,未尝不可能比别人多一些。
Chapter 3: 05
Summary:
过渡节 清水
Chapter Text
05.
“你在想他。”
白皱着眉,伸手把加特被温水打湿的发丝捋到耳后,身下水光明灭,应和灰发间柔软耳垂上牢牢卡住的纯蓝钻钉。
那光泽太抢眼,映衬得加特灰冷无机质的眼瞳更晦沉几分,他靠在浴缸里,被性爱消磨尽全身力气,眼皮倦怠地耷拉着,任凭旁人摆弄四肢。托住脸颊的手舍不得收回,白泄愤一样捏捏他的脸,指尖沾点温热雾水,顺着弧线滑向精致的锁骨。
走到透血成淤的吻痕时他恶意地按了按,刺痛迫使加特从迷蒙中清醒瞬息,被潮氤晕熏得桃粉的眼睑掀起,对上一双眼眶血红的眸。
白靠近的时候,眼眶蓄满的泪水随动作砸落在加特胸前的水面,溅起圈圈涟漪。
“我没说过我不生气吧。”寂寥浴室里和着叹音的话语不够真切,他俯身去咬那枚钉挟在加特右耳的蓝钻。穿孔伤口还未愈合,被不轻的力度勾扯渗出血迹,血色混着朦胧哭腔,弥散在叆叆水雾里,“你总这样…”
“那我呢?”
他说得句句哀恸,苦恨不公平肆虐无惮。然而抚上加特因刺痛颤抖的身躯,眼泪温热疼惜地滴落在他颈窝。加特如果是猫。白此刻近乎求助无路了,家养宠物纵然有驯化期,加特却总像养不熟。可他聪明、漂亮、不吵不闹,谁会不想驯养他。但他究竟会对谁有依恋。
答案昭然若揭。
泪水是假的,白知道加特不擅应对,外表冷若冰霜的人,其实最忧扰别人在眼前流泪;可苦恸是真切的,他怎么能不去恨加特心有偏颇,恨他爱同一个人却有区壑。
“都是因为他要回来了,”他吻啮着耳垂的力度算不上轻,加特被咬得好痛,仍旧没有力气推开,润湿的灰发垂黏在侧颈,看起来好不可怜,“你不想要我了,是吗?”
白偏过头,小心翼翼地去索吻,温湿气息相接,加特淡色的唇沾染上鲜血。
鲜蓝眼睛被泪光浸润得透亮,好像怀着攻击性的锋芒。不知道为什么,加特很难把面前这张泪水滑落的脸和自己认知里熟悉的黯联系在一起。手指求助地扣住浴缸边缘,淡漠木讷的脑子想不出安慰话语,灰净的眼无措地眨了眨。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加特晕乎乎地泡在浴缸里,找不到支点,温热水汽熏得他在白的怀里困倦着脱力。然而唇齿相接渡来鲜血甜腥的气息不算好闻,他在近乎攫虐的接吻中快要溺毙。“唔……”,加特求饶地小声哼哼,他没力气去劝慰,大脑像被劈开,一半沉入晕眩里逃脱不开,另一半挣扎在吻痕累加的痛痒里。
沉酣与清醒的交织被身下的刺痛剥断,被操得红肿的逼肉好容易在短暂憩息中恢复闭合,此刻又被修长的手指撑开,圆润甲尖力度不轻地刮过脆弱穴壁,在温水的润滑下探向深处。与此同时白的另一只手轻轻揉按着加特微鼓的小腹,被撑开的阴道口缓缓吐出一缕精液。
“……”,类似失禁的感觉太超过,加特捂住情欲勾起下透粉的脸,无力隔开亲吻,只能不自觉地并起腿根,细嫩腿肉夹住白抽送的手臂,却又被强硬地掰开。被水打湿的灰色眼睫凄哀地颤动着,牵动耳畔那颗蓝色耳钉晃啊晃。
白转而去亲他盖住脸的手背,手指揉上加特肿得殷红的阴蒂,不久前才被性爱蹂躏过度的肉珠过分敏感,手法娴熟的抠弄和频率逐渐加快的抽送一同侍弄着,不管绞紧试图钳住手臂的腿根,再次把人送上高潮。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从逼口淌出来,白收回手,终于垂眼放过加特,拧开水龙头换水,看着浴缸里的清水一点点吞没加特遍布青红爱痕的身体。
他像突然有了自知之明一样:“算了。”
“我知道我不配。”
看着热水脉脉濡过瘀伤,白疲惫地把头埋进加特肩窝,眼泪全然浸没在灰湿发丝上,没人能看到,他蹭吻着加特锁骨的嘴角是勾起的。
出于某种心情,加特伸手摸摸白的发顶,像安抚炸毛的宠物,小声否认了一句,不是的。
但他其实不懂,不懂白为什么总这样患得患失,不懂他的困厄与焦虑。直觉告诉加特,白原本所在的时间线里,必定有他和萨菲尔都无法控遏的走向,也许比死别更痛切,于是在白失控崩析的伪装之下,他根本看不到属于黯的影子。
相对比冷静自持的黯,这个人毫无保留向他展示崩坏的一面,带着病态的痴怨,不计后果地将他的淡漠盘剥殆尽,乖张着索取更多。加特盯着池水倒影里蓝钻泪光般的芒泽,终日暧昧迷窦逐渐氲散,剖露出他不得不审视的现实。
但承认这点不同很困难。嘴里的血腥气搅得胃隐隐作痛,加特忍不住闭上眼,企图用呆滞默讷的行为逃避思考。
似乎不去想,卑劣合奸就与自己无干。
话虽如此,他不敢和白对视,不敢看那双纯澈湛蓝的眼。
真当全盘责怪白,怪他捕惑自己共沉沦吗?锁骨上的吻痕隐隐作痛,加特看着他抱住自己流泪的样子,心中梏固的天平罕见地动摇了。
明明更应怪的是自己意志不坚,怪他看得出白心怀鬼胎的情感,还是把人带回家。背叛黯的人是他,纵容白肆无忌惮接近的人也是他。事到如今,白还满眼天真地望着他,乞求加特不要抛弃自己。但黯又该怎么办呢?等他回来,又该如何解释呢?
一切真的糟糕透了。
湿烫水汽让呼吸愈发艰涩,空前的茫顿无力像镣铐拴住加特脖颈,逼迫他走上现实与幽冥危系的桥缘,宛若被诱掳的珀耳塞福涅,沉湎于不知今夕他朝的贪欢,一旦妄念归还现实,进退无路。
Chapter 4: 06
Summary:
预警:口交
Chapter Text
06.
车窗降下的时候,冷空气争先恐后挤进来,填括了本因情潮而沉闷溽热的狭窄空间。有鸣笛声被冷风捎进来,仿佛连带着陌生目光探究着,加特局促地想抬起头,又被裹着黑色皮革的手挟按住后颈。
太羞耻了。
他整个人被塞在方向盘下方的区域,动弹不得,只能用吞含着粗硬性器的喉口不满地推拒绞紧,黯意味模糊地叹了口气,又收上车窗。
其实更应该点一支烟,而不是怕加特冷,但黯不喜欢那种干烈呛人的味道,指间空荡荡,抚上加特耳畔那枚抢眼的蓝钻耳钉。
鲜亮的水蓝色属实不符合加特一贯低调素淡的气质,钉在白软的耳垂上却意外的耐看,也许是因为反复被玩扯揭伤,血肉和银质钉针快要长死,难舍难分。
视线垂落,盯着加特的蓝色异瞳闪烁奇谲的光亮,和钻石却非同一种颜色。
“唔。”加特被摸得悚然,意图后缩躲开。伤口不因它的存在变成常态就不会再疼,被揉捏始终有余痛,何况加特敏觉黯不喜欢那颗耳钉。
跪坐的人侧颊连着耳根烧一片红晕,也不知是因为羞耻又或长时间的缺氧。加特不安地抬眼,汗湿的雾灰发丝搭在眼皮上,双手被绑在背后,碎发揭撩不得。痒得光裸凸显的蝴蝶骨颤颤,腰身下塌,两枚精致的腰窝连缀着贴挤在车垫上的柔软臀肉,整个人在逼仄空间里窒锢得意乱。
黯倒是不客气,顺着他耳廓摸到后脑,拽着灰软的头发强迫他凑近,性器在口腔中进得愈深,反复捅了几下,马眼溢出的腺液糊在加特喉口,吞吐不得。
简直是近乎羞辱的强灌,“嗯……”,他想求饶,想去抓黯作乱的手,挣扎让被绳子捆束住的手腕磨成透血的红。
“嘘。”
后颈始终被死死钳押,黯还是讲话简洁,另一只手把上方向盘,汽车紧接着发动。
加特絮灰的眼睫因粗劣的动作濡湿,眼角将然垂下泪,白净脸颊贴着黯的腿,没办法说话,没办法动弹,和失去声权的玩具别无二致。明明被玩弄欺负得好惨,却因为噤声应激地蜷缩住身体,生怕被别人发现。
硬质皮靴踩油门时偏偏刻意刮过他腰身,像兔子被踹中肚腹,加特退无可退。白软皮肤透染情欲的粉红,每次窗外响起笛声,灰毛脑袋都伏在黯的腿上微微颤抖,全然不敢挣扎,乖乖含着性器当给司机消遣的鸡巴套子,可怜但惹人怜虐。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汽车停下时加特有气无力地跪坐在车垫上,连呼吸声都微弱。
黯拽着长发让他从性器上抬起头,那双耿灰的眼睛早已不再清明,红软舌面还贴着柱身谄媚地舔划过,唇间牵拉出一截透亮的银丝。腥热气息捂得加特双颊绯红,整个人像被鸡巴插傻了,舌尖吐出嘴边一截,被捏住玩弄也不反抗,目光呆呆地落在黯仍旧昂立的性器上。
“哈……咳咳……”
看着他这幅懵懂痴媚的样子,某些情色香艳的照片不应时地落入萨菲尔脑海,恶意宛若不断弹出的会话消息,兀自在心口蔓延。
即便是偷腥过那么多次,也还是满足不了吗?
他暗自嗤讽,将指尖粘液抹到加特耳垂上,那枚蓝钻于是亮得愈发刺眼。他想起自己曾送过加特很多钻石饰品,但都以太过隆重为由,被收起封存在妆匣之中了。但加特现在却戴着其他男人赋予的痕迹,装作若无其事地寻欢求爱。
为什么不将一切说破呢?到那时,加特又会是什么反应呢?是会用那双灰净漂亮的眼睛哀泣,乞求他的原谅;又或是愤怨,怪他冷漠地任凭妻子被旁人野犬玩弄呢?
还是说,加特仍旧只会淡然如同呵气即散的雾水,无喜无悲。
他不懂加特在想什么,他抓不住。
被绑在身后的手腕磨得过于惨红,黯勾手将绳子抽开,扔在副驾。双臂乍然被解放,加特动作不自然地撑住垫子,想从下面爬出来,但许久未动的下身早已痛麻到失去知觉,他近乎是像玩具一样被托抱着,扑进黯的怀里。
“……腿没力气了。”回归温暖的拥抱,让加特短暂地恢复些安全感,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被怎样粗暴地对待,静静地靠在黯怀里。他的双臂酸软地搭在身体两侧,暂时还未恢复感知,四肢像被截断一样任人摆布。
萨菲尔将下巴搭在他肩窝,指腹顺着后背游向手感很好的臀部,裹着皮革的指尖像滑动琴键,自若地探向加特腹下湿润翕动的花穴,目光从光洁脊背滑落到地上。
“你把垫子弄脏了。”
他说话时气息吐在加特耳侧,含情的谑笑烧得耳廓红烫。蓝钻耳钉泠泠闪烁孤寒的光,应和着地垫上洇深的水渍——仅仅只是给人舔鸡巴就湿成这样,恐怕和那个蠢货的偷情很难满足他吧。
加特微冷的前胸不吝贴近,
黯偏头,像犬科动物一样磨蹭加特的侧颈,钉在两人耳垂上的钻石刮撞在一起,与此同时他毫不费力地将两根手指拓进怀中人的屄穴,激得加特下意识抬高腰身,跪在坐垫两侧的腿止不住颤抖。
“好冷,”他忍不住夹紧腿根推拒入侵,车内熄火后骤然冷下的室温让他后背毛毛的,“回楼上再……”
“不怕被别人看见?”单手握控着加特腰身,性器顶在他会阴处慢吞吞地磨蹭着,手指轻车熟路地抠挖着湿润的逼肉,甚至还有闲余分出一根绕着阴蒂揉搓打转。
“……嗯,欸?”
加特被捏得失神一瞬,垂着头泄出短促而愉悦的呻吟。
指节在湿软嫩肉间抽插,汩汩不断的淫水把手套浸得晶亮,如果没有绞紧的腿肉阻遏动作,倒像把弄一件称手的玩具。萨菲尔知道怀里的人又快被送上高潮了,一边听着加特颤泣的吐息,一边默默细数他的过错。
加特总是这样,麻烦,娇气,现在或许缺点数不胜数。像光彩流溢的项链上几颗坏劣的珍珠,别扭却难割舍,他想剔掉,但更怕系线崩断之后,一切都如指隙之沙。
是他做得不够好吗,没照顾好这捧珍珠。从小到大的规训教育,让黯遇事总是优先自省,原以为这样永远都正确,于是加特疼了哭了,萨菲尔先慌张地停下,是他不好。
——为什么要道歉呢?
加特泪湿的眼角亮莹莹的,像抹了脂香的珍珠粉,凑近说话时,身上淡氲的香气一股劲儿往他肺腔钻,快要溶落进黯的血液里。暧怠的氛围让素来冷淡的研究员精神放松了许多,他能感觉到加特在努力适应,容纳他的东西送进穴道里,猫摊露腹部一样柔软。
加特说,我喜欢你,没关系。不要道歉。
——或许不该事事自引其咎。但他现在抱着加特,明知并不需要自责,若即若散的安全感还是像指间簌簌碎裂的珠石,砸落郁伤着心口:绝非擅作悱恻,加特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这种感觉从白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便以骇浪无拦之势隐隐潮涌,无数次警讥着他,看起来加特也不是永远不会离开。
但白表现的敌意过于烦扰,以致模昧他向来敏锐的判断力。时至今日,他看着妻子耳畔那颗扎眼的蓝钻,终于回觉到一切的怪异。
他意图尖锐,目标浅陋,急着诱拐加特,更急着宣示主权,就好像……
他真的失去过加特一样。

aa (Guest) on Chapter 1 Thu 09 Oct 2025 03:21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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