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那台红牛在追捕他。
他感觉自己在不停流汗,它们擦着睫毛边缘溜到一旁,带来轻微的刺痛,正如那一抹俯冲向他后视镜的黄色。血清和血浆。
红色的公牛闻到血气,组成它的线条在高速运动中不断撕扯直至变得模糊,从右后方一闪而过。他防住了,但他们现在贴得非常近。他在十二号弯走大,红牛的车头短暂出现在他前方,他的嘴里冒出了铁锈味。0.7,0.9,1.3,工程师的声音恍如幽灵,从脑海中穿过。然后是十四号弯。他喜欢Arie Luyendykbocht。
轮对轮,他被牵引力拖拽着凌空而起,碾过红色公牛的喘息。又十分之一,钢铁洪流赶上了他。它太快了。一团汗珠黏在他的睫毛上,需要眨眼把它挤掉,但是他没有。
盐分渗进他的全身。
他感到疼痛,饥饿,窒息,燥热,原子核爆炸般的欲望。那辆车是一个性感到荒谬的速度怪兽,它正抓住他,把他一寸寸肢解吞噬。
但他从中穿过去了。精准无误,切开公牛的肌理,拖着它共舞,把它逼迫到赛道边缘。
四个十分之一。打开drs。
来吧,来吧,来吧。他屏住呼吸,浑身的血管都在舒张,感觉自己生机勃发,如同新降世的婴儿。吃掉我,或者让我吃掉你——
手指发麻。无线电里的欢呼震耳欲聋。P3。
他开着这辆shitbox登上了领奖台。
那之后的派对是一场久违的狂欢。法拉利的红色填满夜店的每一个角落,机械师,酒保,模特,瓦塞尔,他们的手指在Charles身上摸来摸去,好像每个人都想要分走他的一片,利用他来为自己开光,哪怕他还远不是冠军。迈凯伦的车是怪物,红牛在夏休过后有了波大升级,几乎是可疑的那种,直道尾速直逼混动时期,他却开着SF25……不论如何,今天他是il predestinato,一台难求不再是眼下青黑时盯着浴室镜子时的诅咒。
Charles喝了四杯莫斯科骡,朝向他推来第五杯的酒保挤出一个蹩脚的wink。杯子上印着一朵小小的郁金香。郁金香,狮子。他的指腹漫无目的地摩挲着,思绪早就流向了……
“嘿!”有个人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Charles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恭喜,伙计!”Lando热情洋溢地说,他看上去也醉得不轻,正咧着嘴,眼睛在旋转的橙色镭射灯下闪闪发光,“你今天开得真好!”
“Lando!”Charles无法克制脸上爆发的笑容,拥抱了迈凯伦车手,“谢谢。我没想到迈凯伦也在这里庆祝。”
“Martin Garrix,伙计!”
“什么?”名字像水一样从脑子里流过,Charles感觉自己有点耳背。
“听说今天他会在这,所有人都来凑热闹了,哦,可能除了红牛的家伙,他们今天肯定会开会到很晚。对了,你看到Carlos了吗?”
英国人一口气吐出一串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风风火火走了,Charles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再见。他带着梦游的微笑目送Lando挤进人群,把剩下的酒仰头一口喝完,端起一盘伏特加,走向正聚集在卡座里的自己的车组。
凌晨两点四十分,Charles靠在酒店墙壁上,汗湿的头发乱糟糟竖向头顶,努力辨认着口袋里掏出的一把房卡究竟哪张属于自己。
尝试了两三张,房门终于被刷开了,他跌跌撞撞走了进去,打开了全部的灯,然后倒进沙发里,摸到有一半卡进沙发缝隙里的平板。
他凭肌肉记忆打开OnlyFans,输入账号密码,手指移向订阅列表——现在不太长了,因为说实话他基本只长期订阅一个人的PPV,一个月25刀对百万富翁来说不算什么,但为性付费应该是……
他的眼睛比不剩多少的脑细胞先一步看到了首页上的推文。Franz Hermann更新了,就在半小时前。
噢。
Charles的心脏开始狂跳,只比白天Checo沿着陡坡弯向他冲锋时慢一点。他换了个蜷缩的姿势,把另一条胳膊垫在膝弯下,防止自己过快把手伸进裤腰带,但就像条件反射,在看到那一串名字时他就硬了,两分钟后,他默默蹬掉了裤子。
视频封面定格在前半部分,一只骨节分明、又大又长的手握住笔直向上的性器,头部因前列腺素轻微地闪烁。因为裁切问题,从封面上看不见他紧绷的肱二头肌,但模糊露出了背后的深色。
一如既往,Franz Hermann穿着红牛的车队t恤。因为它每次都能把他的上臂衬托得如此饱满,Charles总是原谅那件丑衣服。
而在今晚,这还对他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影响。
他打败了红牛,贡献了两圈非常精彩的攻防,今天的冠军、他最大的对手之一向他祝贺,这难道不是他的日子吗?他想射在那件t恤上,看着那只昂首挺胸的公牛被精液浸透,然后舔掉溅到Franz Hermann下巴胡茬上的斑点,一边用指尖慢慢抚摸他衣服下摆延伸到阴茎根部的皮肤。Charles值得被庆祝,被沙哑的声音告诉他你今天做得非常好,也许他会叫他good boy。
Charles咬了咬嘴唇,试图把大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画面清除出去,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始于一个昏暗的环境,Franz Hermann靠坐在床头,曲起一条腿,下半身完全赤裸。有时在贤者时间,Charles会注意到他总是去不同的酒店拍摄视频,所以固定支架的位置也总是不一样。今天的高度有些低了,只看得到他胸的下半部分,这代表Charles既看不到他很想舔的胸肌,也看不全他很想捏的肱二头肌。从身体的其他部位来看,Franz Hermann一定有腹肌,但他总是穿着上衣,Charles也没有见过。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那身牛皮呢?
Charles感觉自己还没时来运转,就连想冲个一发都不遂人意。
但他还是诚实地看了下去。
一开始Franz Hermann没有用润滑,也没有勃起,镜头里只能听得到房间里安静的嗡嗡声。他长长地抚摸自己,用指腹拨了两下粉色的龟头。光是看到这几个动作Charles就有些口干舌燥,他把这个归结于酒精。
几分钟后,Franz Hermann呼了口气,Charles从他声音里听出了些许不耐。他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在他真正准备好的时候,样子应该是封面里那样的,Charles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他盘踞在右侧的一条青筋的走向。
果然下一秒他俯身向前,伸手操作了几下,接着视频里开始传出音质一般的回放。
“看了今天的荷兰大奖赛吗?”他随意地和虚拟观众说着话。
Charles用手环住自己的阴茎,慢吞吞地用指尖抚摸着外部,他不想来得太快。
Franz Hermann有和视频观众聊天的习惯,但那不是互动性的,更像他单方面地输出,而不会预设一个回答。他的话有时会很多,但在射精的时候反而不怎么说话,只会粗砺地呻吟。他也从来不开直播,不群发打招呼的福利私信,但他的订阅者还是不少。
因为他真的很大,他粗哑的喘息声非常性感,他有可以把人夹得窒息而死的二头肌,还可能因为这世界上有很多红牛粉丝。
虽然Charles肯定不是。
“红牛今天表现得不太好。”他用一种客观到冷漠的语气说,“车子不错,但他们本来可以设法双车登台的。”
他拿起遥控器开始快进,一边上上下下来回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突出的指骨因为用力变成了淡淡的红色。过了一会Charles听到Bryan的声音,“1.3,Charles,1.7”,没有回复,因为当时他已经在飞了。
Franz Hermann在看他和Checo的攻防。
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头顶直窜鼠蹊,Charles舔了舔嘴唇,阴茎在手里硬得发痛。
Franz Hermann又拿起遥控器,同一段音频传来,风声,引擎声,Charles的车载和无线电。他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有些遥远。
“低级失误,他不应该犯这个错。”
他走大了,Charles在心里点头认可,并不生气。比起批评,Franz Hermann听起来很随意,好像他对法拉利车手有着更高的期望和信心。
视频中的声音继续。Charles盯着他泛红的骨节,手背上明显的青筋,根部被挤出褶皱的皮肤,咽了口口水,跟随他的频率移动手腕。
他只能凭秒数猜出画面,小直道,十三号弯,然后是十四号弯。耳边Crofty的声音亢奋得像在高潮,但他一个字也没听懂。
Franz Hermann手里的动作变慢了,似乎在留神观看对面的屏幕,但他的阴茎胀得更大,前液在龟头上闪闪发光,淌过指缝,又被随意带开,现在一整根性器都是水淋淋的。
Charles不由自主放大了音量,听到他用他最喜欢的那种克制的气声喘息着。
这让他也开始低低地呻吟。
Franz Hermann伸长手臂,他被红牛短袖紧紧包裹的肱二头肌短暂显露出来,Charles的嘴里突然冒出液体。
他拿起一瓶润滑液,往手里随意挤了一堆,他的抚摸带上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肉欲,色情。
Charles也从茶几上捞过润滑,往自己的性器上挤了点。
他已经变得太敏感了,光是接触到冰凉的液体就一阵瑟缩,只能强迫自己放慢动作,把注意力集中在视频上。
他又回放了一遍,从Bryan话音落地开始,遗憾的是,这一次Charles又没有听清演播室在说什么。
因为Franz Hermann实在是太火辣了。
他把红牛衫的下摆往上卷了点,露出同样苍白的皮肤和人鱼线,Charles发现自己的舌尖突然抵上口腔上颚。他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健壮的大腿随之绷紧,那是Charles第三喜欢的部位。
“漂亮。”他评论道,声音带着粗哑的喘息。
Charles手里的性器短暂抽搐了一下,但他很有可能是在形容RB21。
冷静点,Charles。
他冲线了,然后是Checo,Isack,更多人。Franz Hermann没有再看下去,他开始回放,这次切到了纯净流,Charles只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一遍又一遍,同一个弯道,同一阵风。
同一辆红色法拉利,同一个人。
他在看着他的比赛自慰。
Charles眼前发白,除了耳鸣声和平板里的呻吟声什么也感受不到。他的臀部一阵一阵地抽动,不得不掐住自己的龟头不要射得那么快。
有点用力了,这种约束感让他很想哭,明明他有了场还看得过去的比赛,他是来放松一下,好好高潮一次的。视频进度条还剩三分之一,他没有计划,至少原本没有计划射两次,但——
“Charles今天表现得真的很好。”Franz Hermann对视频说,好像在介绍一个他的老朋友。
然后Charles就这么来了。
他完全控制不住,腰臀往上一顶,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在他的手腕和胸前和沙发上都拖出道道白色。他凌乱地喘息着,半边身体都在发麻,只是用法语骂道:“该死,操!……操!”
他仍然握着他的鸡巴,大腿和屁股发抖,喘着粗气,感到窒息,舌头僵硬。他需要一个名字,一个不是Franz Hermann的,可以让他在高潮时想着,喊出来的名字。那时候他用的单词可不只是nice或者decent了,他会称他为good boy,支配性地,压倒性地,膜拜般地。
他又说了些什么,可能在说il predestinato,法拉利的金童之类的,网络上的那些风言风语。总有很多人批评他名不副实,Charles已经学会不在乎。他的大脑只捕捉并拼凑成了两个单词,他最爱听的,幻想中的Franz Hermann说他是好孩子。
Charles呜咽一声,他的鸡巴以超越科学的速度重新充血硬了起来。刺痛。肾上腺素。该死的红牛。
他张着嘴,屏幕里不断颤动的龟头,偶尔闪过的裂缝和拍打在下腹上的样子像烙印在他视网膜上一样。他把手指塞进嘴里,堵住想要尖叫一个不存在的名字的冲动。
Franz Hermann的手指紧握成拳,他不再抚摸自己的根部和阴囊了,只是对着掌心快速地抽插。
“真性感。我喜欢看他开车。”他每说一句话,嗓音都像被砂纸擦过,让Charles的皮肤寒毛直竖,浑身如同过电,“希望下一场红牛不要输了,不然我可能会当一天的tifosi。”
Charles浑身滚烫,大脑像融化了一样,他抖着手指把身上的衬衫拉到脖颈处,去捏自己的乳头,沿着胸口到骨盆来回抚摸。
视频里的声音停止了,Franz Hermann做回当下的本职工作,开始专心致志地自慰。Charles几乎没在看自己的身体,只是盯着屏幕,幻觉那是他的手正在撸动自己的阴茎。他还是有点痛,但是那种好的痛,每一簇神经束都在突突跳动,快感从核心迸发,全身开始发热。
Franz Hermann不再说话,只是呻吟,喘息,像Charles熟悉的那样,又长又粗的手指包裹着性器,原本是浅色的,现在已经充血成暗沉的粉红。
他的臀部开始轻微地抽搐,腹部起伏个不停。从夏季短袖来看他可能有点脂包肌,Charles觉得这简直性感得要命。他曲起的那条腿也放下了,摊开在床上,绷出饱满的线条,Charles像想开F2004那样想骑他的大腿,最好能在他的休息室里。
他的声音变得不稳定,动作越来越随意,裸露出来的身体全都泛起红色。他原来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可能也很容易晒伤,Charles漫不经心地想。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Franz Hermann是个荷兰人。他在某条视频里说过,而且他从不隐藏也隐藏不了自己的口音。
而他在荷兰,从红牛手里抢到了领奖台。
他变得有点太硬了。
Franz Hermann的动作放慢,他从床上跪起来,伸手去调整镜头,一只手仍握着他巨大的阴茎。他用荷兰语模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重新开始,只不过这次让观众能看清他大腿上的肌肉线条,有透明的汗水从他的皮肤里渗出来。
一切都朦朦胧胧,像欲望本身显现形状,降临在这间随机的酒店房间。
呻吟中断了一瞬间,珍珠般的液体从他的头部一串串冒出来,然后他握住根部朝下,让精液喷满了整个摄像头。
这是Charles最喜欢的结束方式,但Franz Hermann真的很少拍这种内容,可能只有两三次。看来好运最终还是眷顾了他。
他喘息着张大嘴,想要感受到荷兰人的重量和味道那样包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握紧自己的前端,也射了出来。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屏幕暗下来,回放标识印在Charles满面潮红的脸上。他看上去简直被狠狠干了一顿,眼神呆滞,因为干涸的香槟和龙舌兰变得粗硬的头发朝四面八方卷曲竖立。
缓了几秒后,Charles抓起裤子草草清理了一下,退出画面,几乎没有思考就给这条视频打赏了一百美元。然后他把平板一扔,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是他这一周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蒙扎总是不一样的。
Charles Leclerc是意大利人的王子,金童,il predestinato。人们彻夜聚集在他的楼下唱歌,在他的车窗上夹美丽的鲜花和炽烈的信笺,他得到的爱比围场里任何一个人都多。
只是要小心。
有时候它们太过沉重,像紧紧攀附他手臂的幽灵。带我们走吧,无数个声音混杂着他最熟悉的那些,带我们去应许之地。
自由练习开始前,他和自己的机械师们相视一笑,碰了碰拳。模拟器测试下来的感觉不错。众所周知,法拉利在蒙扎总是全力以赴。
三练结束后,他拔下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虚空。车子不对,抓地力不对,尾速不对,哪里都不对。
迈凯伦一如既往的快,在高速弯的牵引力无人能及,但让人措手不及的是红牛。夏休回来的第二场比赛,他们比一周前甚至更快了,赤色的公牛沿着超高速赛道开始追捕所有人。Toto恼怒的表情像在说为什么FIA不调查红牛的非法升级。
Charles履行完媒体义务,又留在法拉利的房车开了个又臭又长的赛后会议,讨论如何把一台拖拉机和乐高玩具车设法开上领奖台。整场唯一的亮点是红牛切掉了他们的部分尾翼。有一个年轻的PR实习生满怀希望地问我们能不能效仿呢,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不。
我们不确定这对SF25能不能奏效……我们不能冒风险把车变成那样……万一红牛是走了狗屎运呢……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
听起来是某个红牛工程师做主切掉了尾翼。
Charles低下头装作喝水。他当然不指望这群老顽固会听取意见,但看到他们被离经叛道气疯的样子就值得了。
这让他也很想干点疯狂的事。
会议结束后,他找到了Fred,要求等会使用那款超低阻尾翼。
“抓地力怎么办?”Fred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他。
Charles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他只是凝视着身后的墙壁,跃马标志栩栩如生。“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已经开过几万遍蒙扎了。”
最后,Checo拿到了杆位,YukiP4,Charles和Lewis只能分列P5和P6。
比赛日。Charles几乎失去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他坐进车里,只和车组进行了最低限度的对话。他不知道有没有人试过用只用排位赛和正赛测试新调校,但从Arthur忧虑的表情看来,他有点像是在自杀。
五盏红灯熄灭。
跃马的旗帜在看台上展开,无数只手在空中如浪般挥舞,人头攒动,欢呼声震耳欲聋。在明净的阳光下,红色如血液奔涌而出,浸染了视线内的一切。
开这辆车简直就是折磨,每一个弯道都毫无抓地力,而直道像是在贴地滑行,随时可能冲出赛道召唤红旗。他更像在参加斗牛大赛而不是单座方程式比赛,魔鬼给出八秒时间握住缰绳,Charles被甩得几乎要吐出来。
Il predestinato。他曾在这里赢过,不止一次。Tifosi们的眼泪和尖叫是世界上最强效的兴奋剂,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飙升,汗流浃背。
驯服它,或者死。
人潮沿着蒙扎的赛道两侧站起又坐下,在他每一圈经过时,他们的音浪如同被裁切的断片,隔着风声短暂穿透耳膜,流经他的四肢,承托他的极速。
我可以做到。
魔鬼也很守信用。Charles的速度很快,甚至可以称得上太快了。
第25圈,他从Yuki身边溜了过去。
第40圈,他超过了George。
第47圈,他追上Lando,后者因为一次换胎失误有些许落后,在七号弯后的直道超过了他。
第51圈,他捕捉到了另一台迈凯伦的影子。
第53圈,他贴着Oscar冲过了终点线,只差又一个十分之一。
P2。
Charles跳下车,奔向维修区,任由自己被红色海洋吞没。
如果说在赞德沃特的派对是放纵,在蒙扎绝对称得上疯狂。Charles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被印上多少个吻,被偷偷摸过多少次下体。人们不再是想从他那里分一杯羹,而是想把他当作圣餐吃掉,毛发,血液,皮肤,只留下心脏,剖开石榴籽是rosso corsa的颜色。
第二天下午他在酒店醒来,头痛欲裂,完全断片了。手机上的推送通知多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无视了大部分,只挑了其中几条回复。Andrea说他在桌上留了止痛药和早餐,Charles却不想动。
相反,他打开墙对面的电视,登入已经一个星期没有造访过的OnlyFans。
Charles一般不会禁欲这么久,只在浴室里草草解决过两次,但蒙扎总是特别的。意大利有跑不完的模拟器和媒体活动,tifosi的视线是一种无形的限制,他自己也并不想被恩佐·法拉利的幽灵抓到在绝望地做腕部训练。
但他想念那个掌握他欲望开关的荷兰人,非常,非常想。
他点进Franz Hermann的主页,最新一次动态在三天前,封面依然是那根大家伙配模糊的红牛t恤。画面截取了他射精之后的状态,白色一道道点缀在他的性器上,大手随意握在根部。
Charles的晨勃一下子变得很疯狂。
他抓过几个抱枕垫在身后,脱掉短裤,把润滑液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随后开始播放视频。
这一条依然是在酒店拍的,只不过是黄昏时分,房间里没有开灯。Franz Hermann坐在窗边,背靠墙壁,落日在他的身体上投下一层燃烧般的金橙色,像是一只懒洋洋窝在那儿的狮子。
Charles被深深吸引了。
他暂停了视频,允许自己欣赏这个画面一分钟,从他笔直修长的小腿,到健硕火辣的大腿,再到那根天赋异禀的鸡巴。和上周的更新不同,Franz Hermann这次是有备而来。
他抓住自己,往腹部压了两下,把它快速撸立起来。他要跟上节奏。
进度条重新开始走动。
Franz Hermann很安静,除了润滑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见。Charles躺在下午时分灿烂的阳光里,同样咬着嘴唇,只用鼻子浅浅地呼吸。他们跨时空发出的动静相呼应,形成一种亲昵、私密的氛围。
Charles把润滑滴在自己的性器上,用掌心把它们揉搓开。亮闪闪的液体包裹着柱身,投下的影子在他起伏的腹部上摇曳。
他想要这样用两只手包裹着Franz Hermann的阴茎,在太阳下和他懒洋洋地做爱。他们可以讨论赛车,家人,度假地,他甚至可以听他表达对红牛的爱,当然他也得听听他对法拉利的。他想和他分享这一生中唯二遇到的另一个荷兰人,关于他是怎么在一场消逝的卡丁车比赛中把他挤进水坑的。如果合适,他可能会说出真相:那个脸庞圆圆的、苍白的皮肤总是泛红的男孩是他的初恋。
操。视频里的Franz Hermann低声说,指腹在筋络上刮过。这样似乎太多刺激了,从他身上的光影来看,他扬起了脖子,这让Charles想吃掉他的胡茬,舔舐那里毛茸茸的金棕色。
他又低低骂了一声,拿指腹蹭了蹭马眼,Charles在重复他的动作时因为太强烈的感觉弓起了背。
Franz Hermann的反应也并不小,他嘶声喘着气,一手固定住晃动的性器,一手把t恤往上捋,直到露出整片腹部。
该死,Charles无声地说,硬得发痛。
他想用两手环住他的腰拥抱他,想躺在荷兰人身上,像一滩融化的水。要是他能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称赞他做得好就更好了。
他看了昨天的比赛吗?红牛赢了,Charles又设法拿到一次领奖台。除非是P1,他绝不会满足,但当你开的是SF25,学会降低期望是一种美德。
Franz Hermann快速撸动着他阴茎的上半部分,然后用荷兰语说了句什么,音节很简短,像一个名字,又不像是咒骂,有点太柔和了。
这对Charles产生了立竿见影的影响,他的大脑像被这一串发音按摩了一般战栗。
他一把抓起手机想去搜索一下,却发现自己既不会拼27字母,舌头也打结到无法复述出来。他心里的Charles用头撞着墙,为什么你不能多认识几个荷兰人?
Franz Hermann的呻吟变大,被染成砂金色的腹部起伏不定,红色的骨节在阴茎周围收紧,t恤因为晃得太厉害落了下来。
还没等Charles暂停,下意识想留住这一幕,他就抬起一条胳膊把布料夹在身侧,他上臂的线条完全显露出来,然后把它卷上去,紧紧箍在他的胸肌上。
Charles的阴茎开始抽搐,深深喘息着。
老天……
他的身体像着了火,腰臀控制不住地在床单上摩擦。他不得不松开手指,转而掐着自己的腿根,尽可能延长这一刻的快感。
低温灼烧般的阳光如水流过全身,无数声音和色彩在脑中转动,像一场发烧。
Charles向后仰倒在松软的被褥里。为什么Franz Hermann看起来那么随性?很难说他平时的拍摄就有多精心设计,但这次的视频更像是一次生活化的手冲,一段快速的记录。他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不知何故,想到Franz Hermann的心情愉快,他的心头也涌上一股温暖。
三天前,自己又在做什么?
法拉利总是侥幸迈凯伦不会在一练和二练里韬光养晦,但至少在当天,Charles的心情还不错。他返回围场准备开会,撞上一个红牛员工,险些压到他的身体。这是那天唯一的小插曲。他道歉了,露出一个无往不利的笑容,但那个人只咕哝了一句没关系,压低帽檐走掉了。Charles没有忘掉是因为他匆匆离开时差点绊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可爱。
视频里Franz Hermann的动作暂停了一会,然后又一次吐出那段柔和的音节。他的手沿着整根柱身长长地套弄,提起时牵动底下的阴囊,每一条苍白皮肤下透出的血管都让Charles想用舌尖描摹。
他们同时把手握成拳,抽插着圈出的小洞。欲望不断堆积,冲刷着摇摇欲坠的悬崖,Charles的呼吸甚至盖过了电视里的呻吟声。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总想往天花板上看,但他控制着自己,频频将视线投向屏幕。他浑身紧绷,极度接近边缘,但他不想错过Franz Hermann的高潮。
荷兰人高潮的样子是Charles最喜欢的。他会出很多汗,但并不显得邋遢,相反,他汗湿的身体有种异常危险的魅力,像暴雨落下前舒展身体的猛兽。他的肌肉线条会完全绷紧,然后放松下来,反反复复,像在寻求对身体的控制力。
这也是Charles擅长的,他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这么做,但他一对上Franz Hermann就不太成功,好像他的欲望更多维系在对方而不是自己手里。
然后,他终究会被肉欲所压倒,就像这样,臀部抽搐,呻吟声短暂中断,手背连同小臂上的青筋完全突起。精液总是一簇一簇喷射出来,在结束后他会随意地用指腹揩过他们,再抹回去,Charles会蘸自己的前液或者精液作为替代。
Charles咬住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连同上面咸津津的液体,吮吸着。画面不知为何还没有结束,他盯着Franz Hermann布满白色的阴茎,他慢条斯理抚摸着它的样子,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窗户还敞开着,人们聚集在楼下唱歌,庆祝,Charles拉过被子的一角,把射精时的呻吟埋进被褥里。他的身体不停颤抖,快感从体内喷涌而出。
在那之后,他才起床冲了个澡,吃了点桌上的东西,出发前往又一场法拉利义务,再被絮絮叨叨的Mia送回酒店。今晚他没有喝太多,估计了一下能否来第二次后,他再次打开了OnlyFans。
他可以找一条之前的视频看。有一个拍的是Franz Hermann在操Fleshlight,Charles已经看过几十遍了。虽然他的阴茎被挡住了看不清,但他高潮时会掐住飞机杯,胯部无情地往前深顶。Charles总是幻想他的手指会同样握住自己的脖子,每次他完事的速度都会快上一倍。
网页闪烁了一下,他滑动两下主页,Franz Hermann在不久前更新了。
Charles以超光速点进去,却发现它不是新视频,只是一条帖子,一张官方发布的领奖台抓拍。照片里他、Checo、Oscar和红牛的一名机械师正咧着嘴,互相喷着香槟。
他点开它,才看到Franz Hermann在每个人头上都写了些什么。
他的笔迹……有些可爱,不知道是不是荷兰语的习惯,每个带勾的字母都很圆,写成了大写。
机械师头顶的是WELL DONE。
Oscar头上的是PITY, MATE。
Checo头上写着CONGRATULATIONS!!!
Charles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大。Franz Hermann没有在照片里看上去很快乐的他的头顶写字。
他在他的侧脸旁,几乎藏在香槟喷雾里的地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两个小点,底下一条歪歪扭扭的弧线的,那种简笔画笑脸。
Charles的心跳得突然太快,几乎让他感到疼痛。
欧洲赛段结束后,大部分工程师都返回了米尔顿凯恩斯的工厂做新套件的模拟,还有部分动力单元的后续开发。Yuki提了些关于底盘的反馈,Max几乎没有离开过模拟器。
Helmut最近对他盯得很紧,Max知道这一定是因为传言说Zak和Fred也加入了Toto,试图挖角“超级天才”。
Helmut在Adrian转投阿斯顿马丁后就有点神经质了。红牛在夏休后的升级有目共睹,但Max和队伍的合同至少会持续到明年。哪怕Toto承诺会为他付违约金,他对梅赛德斯还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如果这能让他不再被一大堆人追着烦,Max不在意自己去不了巴库。
唯一的问题是,这也意味着他会有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Charles。
不是赛事直播里包裹在赛车服和头盔里的那个16号车手,更不是法拉利发布的那些别有用心的特写里的摩纳哥偶像,赛道上进攻性十足,公关视频里讨人喜欢,把不悦藏在酒窝的深浅变化中。真实的Charles。
Max分辨情绪是根据他眼珠中闪烁的光彩和唇线的弧度,就像读懂一只猫的尾巴语言那样容易。
比如他喜欢摩纳哥和蒙扎,但他的眼睛里总藏着紧绷的虚弱。
比如他对着媒体露出腼腆的微笑,但嘴角表明他对自由练习的结果毫无信心。
Charles在排位赛上墙,引发了红旗。Max在看到Checo和Yuki做出圈速后就离开了工厂,回到他在米尔顿凯恩斯的公寓。
他快速冲了个澡,开了罐喜力,倒进沙发里。本打算刷会社媒,查看几个Charles的资讯号,却没想到先收到了银行的通知弹窗,显示有一笔100美元的新进账。
一个耐人寻味的数字。
他下意识就准备把消息划掉,又临时改了主意,打开网页,登入OnlyFans。
是一个叫Pasta_Lover的用户打赏了他蒙扎赛后发布的那张照片。这个名字Max有些眼熟,订阅了他很久,经常会打赏他的视频,而且出手阔绰,每次都是最高金额。
但他现在打赏这条帖子做什么?
Max挑了挑眉,打开收件箱。
私信功能对Max来说就是个摆设。他不靠OnlyFans吃饭,从来就懒得定时发早安晚安性暗示来讨好金主,但他有时会随缘回复一些有意思的评论和DM,会更热情地和人讨论养猫或者赛车的话题。他记得没在收件箱里见到过Pasta_Lover的名字,但现在,他的对话窗口躺在最上面。
PA:你看了今天的排位赛吗?
Max不确定他对比赛有什么看法,既然他关注了Franz Hermann这么久,可能是红牛的粉丝?Checo拿到了杆位,小红牛的Liam是P3,也许他只是想对喜欢的OFs博主表达自己的激动。
他点了进去。
FR:看了
PA:你还觉得Charles Leclerc开得不错吗?
What the fuck? Max眯起眼睛,火气上来了。
FR:这是什么意思,伙计?
PA:他曾经在巴库四连杆,不是吗?
PA:但他不仅没拿到杆位,甚至都没完成排位
PA:这算好吗?
FR:他有失误
FR:但这不完全是他的问题,SF25是一辆shitbox,谁坐进去都一样
FR:车不好的时候人们会感受到几倍的精神压力,伙计
FR: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开的就是屎
PA:至少Lewis没有撞墙
FR:你是TeamLH?
PA:不是
FR:那我会告诉你至少Charles进了Q3
PA:P10和Q2也没什么区别
PA:而且Lewis只是被车队的策略影响了
FR:所以你承认Lewis被法拉利坑了,却不承认Charles被法拉利坑了?
FR:漂亮的逻辑
Max抓了把还没干透的头发,然后把手机扔到茶几上,不再回复。
排位赛的数据已经上传,车队需要沟通明天的策略,做一点最后的调整。他把笔记本架到膝盖上,关闭摄像头,一边啜着啤酒一边做他的Maxplaining。他们讨论了部分赛道情况,刹车制动的问题,新前翼襟翼对长距离的影响。Paul补充了一些细节,Max在心里模拟着可行性,这时他注意到屏幕又亮了。
他咂了下舌,伸长手臂抓过手机。
Pasta_Lover又打赏了一条他的旧视频。在他们的对话生硬结束后,这似乎是他引起Franz Hermann注意的方式。
说实话,这有点brat,但Max现在对调情毫无兴趣。
PA:你在紧张得睡不着的时候会做什么?
FR:人们能手冲,伙计
他打了一串大写,希望能传达出自己的不耐烦。“我还在,Laurent。”他匆匆按下键盘,回复过于信赖他的领队对刚才想法的提问。
他们又反复推敲了很多细节,Max会在明天早上前往工厂做几次收尾的模拟。会议结束了,Max合上电脑,摘下眼镜,这才想起来看了眼还开着的浏览器窗口。
Pasta_Lover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孤零零躺在那里。
PA:你在上一条视频里说的荷兰语是什么意思?
FR:什么?
对面很快发来一张图片。截图里他靠在墙上,手指圈住自己的阴茎,背景是红牛在蒙扎的酒店房间。
Max一般对自己拍摄过的内容没什么印象,这段记忆却很清晰,可能因为他那天过于兴奋,几乎像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他在返回车库时被Charles撞到了,就像十几年前一样。法拉利车手的体温像幽灵一样残留在Max胸前,发间古龙水混着汗和机油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噢,我很抱歉!”他用法语口音笑着说,朝他露出完美的笑容。那不是真实的。他低垂的目光扫过Charles颊边的凹陷,太深,他虹膜上的金色太浅。但他的心依然跳得飞快,太快了,害怕被听见。“没关系。”他嘟囔了一句,吞掉了开头的音节,然后立刻转身离开。
Max没打算在比赛周内拍付费视频,但Charles的声音、温度和他最后半是惊讶、半是狡黠的笑容在他身体里挥之不去。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样轻易地显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对Max。或许只对Max。
直到回到酒店,他的欲望依然没有消解,干脆借机录了一段快速性行为。他全程想着Charles,话语和快感不可遏止。
FR:schatje
FR:自己去google吧,我不想产生什么误解
PA:什么意思?
FR:我不是在调情
PA:为什么不呢?
Max翻了个白眼,喝空了啤酒,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FR:因为你是个Leclerc黑子
PA:什么?
PA:我不是Leclerc黑子
FR:哈
PA:不是!!!
PA:说真的,我为什么会讨厌他?
PA:我的意思是
PA:我不可能讨厌他
FR:你的潜台词
Pasta_Lover没有再立刻回复,Max把这视为一次成功的驳倒。他已经毫无兴致,起身准备上床睡觉,推送显示法拉利发布了一些新的推文,他也懒得点开,他们要是能拿出这股劲造车还好一点。
他爬到床上,扯过被子,手机屏幕在关了灯的房间再次亮起。Max几乎为Pasta_Lover觉得抱歉,花300刀只为了和OnlyFans博主进行一场失败的调情。
出于人道主义,他最后一次解锁屏幕,登入网站。
PA:不知道你是tifosi
PA:我以为你是红牛的粉丝
Max吸了口气,感觉被冒犯了。
FR:我不是tifosi
FR:而且我当然是红牛粉丝
FR:我是RB19_Lover
PA:但你是Charles Leclerc的粉丝?
FR:是啊
Max对着黑暗的天花板眨着眼睛,构思着下场比赛的调校,让困意匍匐进大脑。他想对后导管再做一些测试。
PA:你觉得他明天能表现得好一点吗?
Max回复了,关闭手机。
FR:当然
总部几乎所有员工都聚集在策略中心里,Max坐在显示器前,喝着今天的第三罐红牛。
Checo领跑了比赛,Yuki在P3,被Lando追赶。保持速度,车队会在35到40圈间让Yuki进站换胎,这样他在出站时会卡在Liam之前。
没有新升级的迈凯伦本周表现不佳,梅赛德斯还不错,但远远比不上他们。RB21是出自他手的野兽,精准,迅捷,无情。
这场比赛是红牛的。
Max抽空在手机上打开直播,主视角正好切到Charles的车载,他正在追击Liam。
巴库不是一条难超车的赛道,但法拉利永远是法拉利,轻油硬胎毫无速度,打开drs后也只能和前车保持相对静止。Charles被Liam压车数圈,始终保持弯道追近而直道拉开的距离,他的频道里一片死寂,头盔随每个弯道剧烈颠簸。
0.715,1.216。
0.762,1.139。嘀。嗒。指针在摆动。
你会怎么做?
又一圈,一圈,一圈,好像比赛除了Charles和Liam之间西西弗斯式的追逐没别的东西可看。那不是双人舞,只是平行,而Max想看到他抽出锋芒,他的本质从破裂的完美外壳间喷涌而出。
Charles。他的嘴唇无声地张开。
画面里Charles偏过头,看了眼后视镜,确认Lando的位置。
给他们看看。
十二号弯,法拉利重刹甩尾入弯,前轮几乎撞上挡墙。Liam走中线,Charles进全油门更快,抢到时间出弯,双车并排穿过上坡道。
谁先让,谁就怯了。
它们飞驰过连续两个弯角,尾速交替起伏,不相上下。十五号弯,SF25像一道鲜红的伤口贴着VB02,寸步不让,车轮之间只剩无限趋于零的距离。为了不压上路肩,Liam先踩了刹车。
于是Charles过去了。法拉利擦着右侧挡墙滑行,又在下一个直角弯切入中线,之后是全油门路段,红色的影子撕开赛道,上到P7。
Max舔了舔嘴唇,吞咽了一下。
他交叉手指,把脸埋进手里,才让自己不在红牛总部里为法拉利车手露出大大的、无法抑制的笑容。
红牛在阿塞拜疆取得这赛季的最好成绩,测试完新套件后,团队会有一个简短的休假,而Max会在第二周返回工厂,飞往新加坡。
他回到摩纳哥,打扫完公寓,喂了猫,带着一瓶好酒拜访Lando,打了一下午COD,又毫不意外地被拖去了Jimmy'z。
“Zak让我想办法把你挖过来。”Lando抛了把车钥匙,反手塞进自己牛仔裤的后袋,用手肘撞撞Max。
“滚蛋。”
迈凯伦车手愉快地点点头:“那就让他滚蛋吧。”
他扯了一把Max的胳膊,拖着他,或者说挟持着他走进夜店。他们要了两杯金汤力,然后Lando发挥他社交恐怖分子的实力,不停眨眼撒娇调情直到为他们在吧台清出一片空位。
他们随意聊着天,主要是接下来的夜赛和美洲赛段。木瓜车手正在争夺wdc,但他看起来并不想谈论太多,于是Max不断把话题转移向柔性前翼、刹车片之类的,直到Lando痛苦地用额头抵着吧台。
“我爱你,伙计,但我不想听Maxplaining。”
Max朝他做了个鬼脸,喝了一口酒。
他喜欢在喝饮料的时候把吸管的开口压在舌头上。在他们还小的时候Victoria嘲笑过他的这个小怪癖,结果直到现在他都没改掉,但这总的来说无伤大雅。
是吧?
他抬起眼皮,整个人静止了。Charles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在人群之间,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和Lando的方向。
他今晚看起来也很完美,适度凌乱的卷发,刚刮过的胡茬,米色衬衫解开上面的三颗扣子,下摆掖进裤子里,刻意掐出腰线。Charles Leclerc当然是那种会扎个头带蹬上鞋子就出门晨跑,却会在去夜店前精心打理的类型,好像在摩纳哥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他一样,当然Max觉得他这样很可爱。他眼睛里的金色被灯光吞没又照亮,虹膜呈现出海浪般起伏不定的颜色。
但他正字面意思上的一动不动。
Max微不可察地往周围扫了眼,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Charles还是没有动,久到一种可疑的程度。
Max又快速扫了眼自己,身上那件从衣柜里随便抽出来的白t恤突然很刺眼。
他感到自己越来越僵硬,只能又吸了口金汤力。在他又下意识顶了顶舌尖,吐出吸管后,他看到Charles的睫毛快速眨了两下,喉结上下移动。
该死。Max闭了闭眼,强迫大脑停止幻想他吞咽其他东西的画面。
冷静点,Max。
这时,Lando大梦初醒般直起身体。他叼着杯子把它固定在牙齿间,然后兴高采烈地说起一桩Stella被换胎枪绊倒的故事。
玻璃杯壁在射灯下反射出眼花缭乱的闪光,随着他嘴唇的一开一合,晃花了Max的视线边缘。他再把注意力从Lando身上移开时,Charles已经不在原地了。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Max和Lando一起喝了几杯,然后已经醉醺醺的英国人把他忘在吧台边,跳进了舞池。
他目送Lando在轰鸣的鼓点中摆动身体,很快陷入被一对情侣夹心饼干的诡异境地,但他看上去游刃有余,于是Max及时转过头,以保护自己的眼睛。
一名漂亮的金发女郎给他买了一杯酒。他们进行了一次异常简短且失败的调情,因为Max今晚好像丧失了这个功能。然后出于礼貌,他给她和她的朋友们买了酒。
她离开时告诉Max她很遗憾他不是直男,并问了最后一次能不能去卫生间嗦他的老二。Max目瞪口呆。他相熟的酒保Julien在身后哈哈大笑。
然后Yuki走到了他旁边。这个一直以来都对Max有种怪异的尊敬之情的小个子车手给他们买了一打shots,一打。
他问Yuki为什么会在摩纳哥,后者以一种豪横的姿态干了一杯,指了指身后。Max看到Pierre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但这并不能完全解决他的疑问。
无论如何,他和Pierre、Yuki以及不知何时也出现在这里的Alex喝了酒,甚至玩了一轮never have i ever。Alex告诉他Toto正试图要求FIA调查红牛的车,George说的。这三人又如旋风般刮走了,只留下一桌喝空了的狼藉。
终于,Max得以一个人靠在吧台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然后撸猫。
在他摸出手机准备查看时间的时候,又有人走到了他身边。Max抬眼瞥了一眼,却发现那是Charles。
一条手臂搭在吧台上,侧着身,正默默看着他。
Max歪了歪头。
“嗨。”他有点犹豫地开口了,“我是Charles,Charles Leclerc。”
Max脱口而出:“我知道你是谁。”
Charles的脸上泛起一阵淡淡的血色,低了下头。“呃,我想是的。”他的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按了按,又敲了敲,Max一眨不眨地盯着,然后他突然抬起眼,一个浅浅的酒窝挂在唇边。
“我能给你买杯酒吗?”
Max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和Pierre他们不一样,法拉利的王子没理由会认识一个天天戴着帽子的红牛工程师。他也不可能是在和自己调情,因为Charles Leclerc为什么会想和他调情呢?然后他想到了Lando,想到了Helmut,想到了Fred。
是法拉利让他来挖角自己吗?
Max呼吸着,一下,两下,然后他突然意识到Charles还在等他的回复。他的眼睛现在呈现出绿色,像他的那条小腊肠犬一样睁得大大的。
他拼尽全力咽下可爱这个单词。
“当然了,伙计。”他用自己最友善的声音说,但听起来依然异常干涩。
Charles朝他点点头,眼睛亮闪闪的,然后用法语迅速嘟囔了一句什么。“两杯龙舌兰,谢谢。”他转向酒保,又开始散发那种致死量的魅力。
Max的身体突然变得很忙。他的头发需要梳理,手表不太准时,胳膊酸痛,鼻子也有点痒。一分钟后,他绝望地停了下来,意识到这真的太尴尬了。
但Charles一动不动,正用一种……如饥似渴的眼神盯着他。
Max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真的没什么人。显然Lando在一开始就给他们找了个好位置。
他抿了抿嘴唇,极其缓慢地吞咽了一下,不想让自己的动作太明显。好在这时他想起来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对了,忘了说我是Max。”
“很高兴认识你,Max。”Charles立刻回答道。不知何故,他在重复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接近哽咽。
他们又一次陷入了让人抓狂的沉默。Max绞尽脑汁想着话题,但他的大脑正处于某种停摆状态。Charles看起来同样努力,他的脑细胞显然更活跃一些。
他眼睛一亮,试探性地问:“你想和我聊聊赛车吗?”
于是Max迅速找回了他的舌头,并开始滔滔不绝地评论在巴库的比赛。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了Charles的几次失误,大肆赞扬了他在那一串弯道的超车,复盘精准到秒数。接着,他又发散到对这位法拉利车手本人的赞美。他告诉Charles他是自己心中最好的排位赛选手,他的超车水平也是最好的,他值得一个wdc。他说了如此如此如此之多的事,以至于他在停下的时候口干舌燥,后知后觉感到巨大的尴尬,但Charles看着他的样子就像他突然忘记了人类是怎么呼吸的。
他的胸口起伏,不停舔着嘴唇,用一种极其湿润、极其渴望的眼神看着Max。他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腰身微微塌下,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令人发狂的腰臀曲线。他的手指紧紧捏着吧台,好像随时会扑上去捕猎。
“你们能去开间房吗?”
Max和Charles猛地抬起头,同时转向酒保。显然Julien是他们共同的熟人,他把两杯酒连同盐和柠檬推过桌面,夸张地挑起半边眉毛。
Max翻了个白眼:“闭嘴。”Julien一边倒退一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去找其他客人了。
Charles笑了起来。如果他的耳根没有红透的话,那会显得非常潇洒。
他一边往手上涂盐,一边抱怨如果他们不这样喝酒,Checo就会化身狂暴的墨西哥人。这个笑话不好笑,但Charles甚至毫无反应,Max用余光瞥了一眼,他正迅速收回视线。
他的手到底怎么了?
Max盯着自己的手背,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对它如此不满意。他舒张了一下拳头,试图找出蛛丝马迹,Charles在一旁明显地吸了口气。
噢。
他福至心灵。
Max眯起眼睛,在心底咧了咧嘴。
一般人本不该在第一次调情时就表现得下流,但Max有个OnlyFans博主的副业,不适配正常人的羞耻心。他决定给Charles来段付费内容。
他把手重新握成拳,虎口向上,没有抬起手,而是俯身低头去舔那撮盐,舌尖没入圈起的中间位置。他舔了舔,然后将龙舌兰一饮而尽,再把柠檬卷起来,用手指推进嘴里,浅浅吮吸着前半部分。
Charles的鼻子都红了,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坐立不安地动了动。“Max……”
“轮到你了,Charles。”Max吐出柠檬,在纸巾上擦了手,“还是你想让我再来一杯?”
“我不知道!我、呃,我们是第一次?你想不想——”
显然法拉利没有这方面的公关培训,他露出那种被媒体问到最尴尬问题才会有的语无伦次式反应。Max心都化了,朝他微笑:“嘘,没事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安静了下来,长长的睫毛快速扇动着,Max几乎要迷失在他变幻莫测的虹膜中。
“你愿意告诉我吗?”他轻声补充道。
Charles点了点头。“你不用。”他改口道,“我们不用这样做。我们可以聊聊天,比赛,电子游戏之类的……我没有压抑到去了夜店就非要发生一段关系。”
“没关系。”Max说,“我很抱歉提到这个。”
他真的搞砸了。
然而,在漫长到像是过了两辈子的短暂沉默后,Charles突然用手抹了把脸。“该死。”
他盯着Max,眼睛睁大:“你能,嗯,摸摸我吗?”
Max沉默了,他像是突然理解不了英语。Charles看起来也不是很会说英语了,当他再次开口时,第一个冒出来的音节是法语。这很不妙,因为英语是他们的工作语言。
他慢慢地说:“你是想要我用手吗,还是让我帮你口交?”
“我想要你操我。”Charles迅速说。Max真的要完全硬了。“对不起,但我可能真的有点压抑。”
很难想象Max会在这种对话中笑出来。Charles也朝他笑了笑,他们看上去像两个绝望又饥渴的高中生。考虑到法拉利车手在老家的出名程度,Max找到了脑中最后一丝理性。
“先出去?”
Charles眨着眼睛,用力点头。
他们穿过舞池中拥挤的人流,往大门的方向走去。Lando已经不知所踪,Max希望他还能记得自己的车钥匙放在后袋。在穿过走廊,看到夜店的入口前,Charles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胳膊,于是他们拐进一楼的一间盥洗室里。
“怎么了?”他轻声问。
Charles把门拉上,然后转过身。“你没有回复私信。”他直勾勾地盯着Max,“你能现在看一下吗?”
Max歪过头,静止不动。他们只可能在谈论一件事。问题是,Charles是怎么知道的?
“可以吗?”
对着这张脸他永远不可能说出拒绝。Max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浏览器登录OnlyFans的网站。
他打开收件箱,并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但Pasta_Lover就在那里。他打赏了他的DM,所以名字前有特殊标识。最新一条消息发送于四天前,Max点了进去。
PA:你觉得Charles今天怎么样?
他抬起眼,Charles看着他,在这种光下,他的眼睛更接近蓝色。
老天,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人。
“过来。”Max温柔地朝他微笑。摩纳哥人像被吸引了一样走近,他们之间只剩下十公分的距离,Max把手放到他的肩上。
他刚才已经说了很多,但他愿意无数遍地夸奖Charles,因为他永远值得。
“你开得很好,Charles。”Max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他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看你超车让我在红牛工厂里硬了,schatje。”
他呜咽了一声:“Max……”
Max的手向上,指腹贴着他的下颌滑动,按上他的嘴唇。“张开嘴,宝贝。”
Charles看着他的眼睛,分开双唇,Max吻了他。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甚至是第一次肌肤相触,但它感觉如此自然,如此正确,好像它就该存在在那里。他们花费了十几年绕着围场兜圈子,像双星回避既定的轨道,也许这阻止了他们过于靠近,但也从未真正使得他们远离彼此。那是不可避免的。回到欧洲南部被曝晒褪色的赛道,穿过丘陵、谷地、平原地的泥泞,那些在旧房车和机油味中度过的童年,枯燥阳光倾洒下握着拳头面对面的男孩,命运的小丑跳出来哈哈大笑。
回头看看吧,你们两个傻瓜!
这个吻很快变得湿润而下流,在啧啧的水声中不停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含住对方的舌头和下唇。他们短暂地分开,然后又紧贴在一起,一次,两次。Charles喘息着,手指陷入他的手臂,急切地来回抚摸着那处的线条。
Max一手摸着他的脸,另一只手从腰后揽着他,明明他们身高相近,他却能完全围住Charles。后者用双臂环抱着Max的腰,防火服下总让人神思不属的腰线在他身侧绷紧。
“Max。”Charles用牙齿咬着他的上唇,反复勾勒出那颗雀斑的位置,“Max。Max。”他的嘴唇感到刺痛,那里一定变得又红又肿。
他们都硬了,胯部隔着牛仔裤紧贴在一起。Charles在他们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扭动,不自觉地去蹭他的大腿。
Max放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滑,在他的屁股上捏了捏,然后拍了一下。Charles立刻呜咽了一声。“Charles,宝贝。”他能感受到他的臀肉那样饱满地贴着自己的掌心,温度直穿布料。Max闭了闭眼睛,他必须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把他们的身体分开。
“宝贝。”他偏过脸,亲吻他的下巴到耳根的一条线,一边退后一步,“我们得先回家。”
该死。他真的硬得发痛。
Charles的表情真的太好懂了。他瞳孔放大,快速环视着盥洗室,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映得他的眼睛有种近乎疯狂的野性。发现这里实在不合适后,他抓了把头发,然后扑过来又吻了Max。
“去你家。”他的声音颤抖,Max能感受到他喷出的气息停在自己正飞速跳动的脉搏旁,炽热而危险,“我要你在那张床上操我。”
而Max很乐意做猎物,让Charles把他拖回自己的巢穴。
坐上Uber的时候,Max一直握着Charles的腰,力道大到绝对会留下淤青。穿过公寓楼下时,Charles物理意义上地挂在Max身上,紧紧扣住他的手指。在电梯里的时候,Max把Charles推到墙上吻了他,他们呼吸粗重,手指在彼此的发丝间拉扯。打开Max公寓的门时,Charles让他们磕磕绊绊摔进玄关,脱掉鞋子,然后一把关上门,拉开Max裤子的拉链。
“宝贝——”
“闭嘴。”Charles跪到地上,把他的裤子扯到脚踝。他抬起头,胸前剧烈起伏,眼睛翠绿逼人,Max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感觉今夜之后就会永远丧失语言能力。“你可以之后再给我口交,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现在轮到我了。”
他用一只手抚摸过Max的大腿,另一只手隔着短裤握住他的形状。“你在这儿有一条静脉,你知道吗?”他用拇指指腹沿着一道既定的线条滑过,然后向前倾身,隔着布料舔舐过去。“我一直都想这么做。”
“Charles……”Max向后靠在门上呻吟,他的声音让Charles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开始竖起。
他微微向后抽身,用指腹摸了摸那团湿润的痕迹,然后再次张开嘴,把头部含入口中。重复了几次,直到Max把手放在他肩上,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张开嘴,让阴茎连同布料从舌尖滑落,转而在Max的骨盆上印下一个吻。
“操。”荷兰人喘息着,深金色的头发凌乱地垂下来。他的瞳孔放大到快要吞没那圈蓝色,手指抬起Charles的脸,“你确定要这样吗,宝贝?我们可以停下然后去卧室——”
“不。”Charles迅速地说。
这感觉很好,太好了,得到Franz Hermann——得到Max,看他因自己变得皮肤通红,呼吸急促。有点像得到P1,但更可控,更私密,Max是他个人的奖杯和战利品,法拉利绝无可能夺走。他知道自己从今晚开始会永远想要他。
就像对胜利的渴望一样,永不满足。
“我想要这个。”他对着Max的腹股沟低声道,感受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处凹陷,Max重重吸了口气,“请让我给你口交。”
他抬起眼,Max咬着嘴唇,眼睛如燃烧的冰,Charles在对上他视线的时候感到脊柱一阵颤抖。谁也没有眨眼,压力在他们之间不断累积。
“好孩子。”Charles立刻发出一声响亮的呜咽,阴茎在裤子里悸动,“那就继续吧。”
他看着Max扯下内裤,把他的性器放出来,痴迷于骨节屈起时的突出。他紧紧盯着那条浮起的青筋,被前液浸透的缝隙,圆润饱满的龟头,感到口干舌燥。他吞咽了一下,只来得及说出半句“头发”,就把他含了进去。
该死。Max的味道就是欲望本身。
Max的呼吸声变得紊乱,他的手迅速而绝望地找到Charles的脑袋,伸进去抓住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该死。宝贝——”他咒骂的时候Charles忍不住笑了,Max也在朝他眯起眼微笑,尽管他的胸腔正剧烈起伏着。
“你真漂亮。”他的声音沙哑,让Charles喉咙里发出一声温暖的哼声。他嘴里塞满了,含糊地回应了一句:“你也是。”
他握住Max的阴茎,前后移动头部,让它一次次进得更深。在他的嘴唇第一次碰到手指时Charles把它吐了出来,然后开始用舌面舔舐他的龟头,卷走那些咸咸的液体,包裹住头部一下下地吮吸。
Charles的另一只手往上摸,从他的t恤下摆钻进去,抚摸着腹部的线条,在皮肤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指甲掐痕。Max抵住他身体的大腿绷紧了。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拽住Charles头发的手用力,让他抬起头。法拉利车手长长的睫毛湿润地一簇簇分开,花瓣般的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撑大。他们四目相对,Max的心跳得快要发疯,Charles朝他眨了眨眼睛。他们不需要开口交流,不需要许可。
Max用指节蹭了蹭他的脸,然后用两只手扶住他的头,指腹轻轻滑过头皮。
Charles放松下来让他滑出,然后深吸一口气,让手指落在身侧,交出控制权。兴奋感如液态的火在血管里爬行,他的皮肤因期待而刺痛。
“你想要我停下来的话就掐我,或者打我,好吗?”
Max的声音温柔,但他没等Charles回答就操了进去,阴茎粗暴地滑过口腔,龟头直接撞上他的喉咙后部。Charles的手指攥紧,整个人开始燃烧。
“注意你的牙齿。”
操。
Charles下身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太喜欢Max横行无忌发号施令的样子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射出来。
他抬起眼,隔着湿润的眼睫和快要发白的视线边缘锁定了Max。荷兰人在他口中不断进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从颧骨到鼻梁泛起一抹横向的潮红,头发汗湿打乱在额头上。
头皮上的压力变大,Charles配合地向后仰,打开喉咙。
“Charles……”Max急促地呻吟着。他低下头,紧紧盯着Charles,蓝色在瞳孔外几乎难以辨认。“好孩子。你真是太美了,真性感,做得太好了,宝贝。”他捧着Charles的头把他拉近,顶端滑入他的喉咙,呕吐反射让他的眼睛也开始湿润。
他抽出来,让Charles能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更深地进入,不断重复,直到Max完全埋入他的喉咙里。
Max的手指僵硬,浑身都开始紧绷。他再也不去控制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们之间疯长的情欲,抓住Charles的头发,重重顶入他的气管。他的手掌贴着那头卷发滑到脑后,把他按向自己的身体,毫无节制地抽插着。
Charles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他的鼻子顶上荷兰人的下腹,而他满脑子想的只有Max,Max,Max。Max长得令人惊叹的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完全随自己心意地使用他,通过嘴把他操到头晕。Max把一只手掌贴在他的喉咙上,内外的压力一起让他窒息。Max紧紧盯着他,嘴巴张开,吐出凌乱的荷兰语和粗哑的喘息,他眼里的情感炽热,让他浑身发抖。Max看着他的方式好像他是世上最精巧也最坚韧的事物,既对他抱有超乎寻常的珍视,又不惧怕打破他。
那就是Charles需要的。他已经受够了团队一次次让他失望,受够那些凌驾在事实之上的噪音,受够了所有人同情的眼神,认为他承受不了的眼神。
Max从他嘴里猛地抽出,带出一连串唾液和前液的混合,它们乱糟糟点缀在Charles的下巴上、胸前和Max的阴茎上。他咳嗽了两声,吞咽着以平复喉咙里干涩的感觉。
“宝贝,我坚持不了太久了。”Max喘着气,英语口音浓重,“很近了。你快把我逼疯了。”
他让自己停在Charles的脸上,龟头抵住他酒窝的位置,随着呼吸那处被抹得湿淋淋的。这种感觉淫秽而甜蜜,让Charles又是一阵眩晕。他需要拼命克制自己才不侧过脸在Max的鸡巴上磨蹭。
“那很好。”他喃喃道,声音沙哑破损,接近Max的声音,“我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操。”Max重重吐出一口气,握着自己的性器,让头部拖拽过他的脸,留下黏糊糊的水痕。他没有给出命令,但当Charles张开嘴时,他对他露出那种融化般的笑容,让Charles的大脑也要融化了。
好孩子。他用口型说。Charles在认出的时候阴茎喷出一大股前液。
Max在他嘴里快速而用力地进出,臀部跟着抽动。Charles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感受手下肌肉的起伏。荷兰人的大腿开始抽搐,动作凌乱了一瞬,然后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在他嘴里射精。他的呻吟暂时性的中断,直到欲望一条条从身体里泵出来。
Charles把它们全都吞咽下去,最后轻轻吮吸了一下他的龟头,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精液。Max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又是一阵紧绷。
他让性器从嘴里滑出,抹掉下巴上湿漉漉的口水和眼泪,胸口仍剧烈起伏着,大片红色从被晒黑的皮肤下透出来。
Max喘着粗气,双手脱力地垂下。他停了几秒钟,才把手指插进湿透了的头发向后捋了一把。他的皮肤红透了,因为失去水分,更显得眼窝深邃,下巴的线条凌厉,看上去野性难驯。Charles看到他慢慢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猛地低下头看着他,张着嘴。
Charles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以下僵硬得像是借来的。
他还没站直,Max就扑了上来,捧起他的脸把嘴唇胡乱地印上去,他的胡茬扎着皮肤,因为他下巴和脸颊上的液体变得湿润。Charles只呆了半秒就吻回去,找到Max的舌头,让他从自己的嘴里尝到他精液的味道。
他们亲了一会就因为缺氧不得不分开,靠在彼此嘴唇上喘着气。Max的手指从发间穿过,像摸一条猫那样爱抚着他的头皮。
“Charlie,宝贝。”他对着Charles的嘴唇低声说。后者发出轻微的哼声,几乎融化在他的怀里。
Max放在他背上的手用力,把Charles拦腰提起一些,然后把他们的位置调转过来,把他推到门上。“什、什么?”Charles喘息着,眼神睁大,Max已经迅速滑到地上,扯下了他的裤子。
“轮到我了,亲爱的。”
他眯起眼睛朝Charles笑了一下,长长地撸动他,握住他的阴茎根部。他的手又大又热,布满老茧,Charles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抽搐。
“操。”他脱口而出,肩膀死死靠着门,而Max正用无与伦比的技巧把他推向高潮。
他的嘴唇完美,湿热充满了唾液和前液,舌头顺着阴茎上的筋络舔过。喉咙紧窄,包裹住他的压力像某种吸食人灵魂的神话生物。Charles的双腿发软,核心火烧火燎,除了看着那双蓝得逼人的眼睛什么也做不了。
Max的手指掐着他的屁股,把他推近,配合着手上的套弄,让它在他嘴里更深更快地进入。他故意吞咽着,让喉管夹住Charles的龟头,然后快速退出来。Charles尖叫起来,神经像被碾过一样,攥紧Max的头发拼命想把他推开。
“不,Max。”他磕磕绊绊地说,“快,我会来得太快的。求你……”
Max再次打开口腔让他滑入,牢牢按住他的身体,上下摆动脑袋,强制性地给他做深喉。Charles被夹在他的气管之间,思考能力完全被毁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停颤抖,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Max松开嘴,向后仰去,他们分离时发出一声响亮的破裂声。他盯着Charles,他头发蓬乱,眼眶通红,雀斑隐没在里面,满脸是汗,看上去美得惊人。他眼中的金色如星屑旋转,熔化的黄金向下滴落,爱与欲与美的女神把琥珀封存在他虹膜的青蓝中,从许多年前开始,Max梦中低垂的郁金香和海总是这个颜色。他如此耀眼,原始,狂野,真实,世间的一切都不足以与他比拟。
“射在我嘴里。”Max告诉他,Charles呜咽着点点头。“真可爱。”他低语道,再次把摩纳哥人含入口中,从阴茎的下方舔过。
Charles在碰到他的一瞬间就高潮了。
他抖得如此厉害,Max不得不抓住他的腿把他按在门上。他的腹部和臀部不停抽动,喉咙里发出半是呻吟半是哽咽的声音,汗液和眼泪从下颌上滚落。
“操!Max,我——”他咒骂着,比tr里听到的响得多,也可爱得多。他在Max口中喷射而出,他不断把它们卷入深处,吞咽下去,同时嘬吸着他的龟头。剧烈的刺激让Charles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结结巴巴说着求饶的话。
Max最后又撸动了他几下,把他的膝弯松开。Charles整个人软下去,下意识伸出手,紧紧抓住Max的手臂。他职业运动员的握力让Max发出多少有些虚弱的叫声。
“你是想杀了我吗,宝贝?”他喘息着开玩笑地说,“我的口交技术有这么烂吗?”
“什么?……噢,对不起!”
Charles松开手,依然觉得四肢轻飘飘的,大脑难以运转。这绝对是他这几年经历过最迅速的高潮,那他对着付费视频打手枪的日子算什么?他在刷到Franz Hermann之前过的性生活又算什么?
Max揉着手腕站起身,那上面已经浮现出一圈瘀痕。
该死。他睁大眼睛,试图传达出最真诚的抱歉,但Max已经无所谓地耸耸肩,凑过来亲了亲他。
“我不介意,我喜欢你给我留下印记。”Max!Charles呻吟起来,想要捂住自己的脸。“这样很辣。而且想到是我把你变成这样,让你完全忘记思考,就更性感了。”
他扶着Charles的身体,看他把缠在脚踝上的裤子蹬掉:“想去床上吗?”
Charles点点头,含住Max的雀斑,反复亲吻吮吸着那块地方,后者对他温柔地微笑,一边用嘴唇蹭着他的嘴角,一边托着他的腰带他后退,朝公寓深处走去。
穿过走廊时Charles想起Franz Hermann说过自己养猫,他还po出过家里猫爬架的照片:“你的猫在家吗?”
“Jimmy和Sassy现在应该在书房,Donut可能在睡觉。”Max说,“你想见见它们吗?”
“当然!但我们现在,嗯。”他清了清嗓子,两人都笑了,“我想明天和它们好好见面,打声招呼,可以吗?”
“当然了,宝贝。”Max朝他笑了笑,又亲了亲他,眼角挤出很多褶皱,他看起来很幸福,这让Charles心里也觉得暖洋洋的。
明天。
他们在某处停下,Max伸手把房门打开,继续半推半带着Charles向后,穿过门框,直到Charles几步跌坐在床边,Max跟着俯身压下来,单膝跪在床面上。他们的脸靠得很近,每一次的呼吸交错在一起,那种致命的火花又开始燃烧。
“你认识这间房间吗?”
Charles越过他的肩膀环视周围。顶灯,窗帘,墙壁上的痕迹,搭在椅子上的一件红牛polo衫,床单的颜色。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些镜头是在哪搭起,从哪个角度拍摄的。
这里就像他幻梦的具象化。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双蓝眼睛上。而Max是他的梦想成真。
“是的。”Charles轻声说。他眨眼,一下,两下,等待Max说出一些dirty talk,或者他自己能说出一些下流的调情,但他忍不住说出的却是:“我喜欢你的房间。”
Max微笑起来,拉开了点距离,用指腹轻轻抚摸过他的下巴:“是吗?”
“我觉得装修能反映一个人的很多事,虽然我们只是在挑设计师发过来的方案。”Max笑了,Charles注视着他,他自己的影子倒映在Max那玻璃般的虹膜中,“你的房间很可爱,简单,但是……很柔和,感觉很像家。”
“Charlie。”Max发出一声温暖的叹息,Charles不由想他是否也能在自己的眼睛里看见他,“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房间。”
“我还喜欢你的落地窗,你的厨房中岛,你的展示柜,你的猫,你的t恤,噢,不是红牛的那些。”Charles补充道,Max不赞同地睁大眼睛,好像在说“红牛又怎么了”。
“没有我吗?”
“还有你,和你的老二。”
Max挑了挑眉:“听起来你最喜欢的是我的老二啊,宝贝。”
“不。”Charles说,仍看着他的眼睛,惊讶于那里竟然涌动着如此多的情感,细腻,温暖……爱。他希望此刻自己的眼中也能传达出百分之百的感情,不然它们就快把他的心撑破了。“我最喜欢的是你说我做得好的时候,biggest fan。”
“每个人都会说你做得好,宝贝,而且他们说的还不够多。”Max说,“因为你就是这么好。每个人都喜欢你。”
Charles笑了起来:“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的。”Max不置可否地歪了歪头。
“谢谢你。我是认真的。”他最后说,又抬起手在衬衫下摆边缘卷了卷。因为这句话就害羞显得有些奇怪,他突然感到燥热,想要把衣服脱掉。
“停下,Charles。”
他下意识松下手,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他的阴茎开始悸动。Charles抬头看着Max,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向下,手指经过他裸露的前胸,滑入衬衫的领口。
“很好。”Max低声说,声音沙哑,像磨砂纸擦过Charles的脊柱,电流从全身一触即发,“我想给你脱衣服,可以吗?”
Charles的呼吸变得急促,没有回答,只是把两只手撑在身后,向后仰了仰。
Max看了他一眼,屈起手指,把领口扯得更大了些,露出他胸肌的轮廓。这个夏天他又晒黑了。他的手指点着皮肤上散落的雀斑和痣,把它们连成无意义的线条,像探索一张星图那样摸着Charles的身体。
他用指甲划过Charles的乳头,痴迷于他变重的呼吸声。他抽出手,解开剩下的扣子,让那件不知道属于哪个奢侈品牌子的衬衫随意散落在两侧,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Charles的胸。
他的身体猛地一缩:“Max!”
“真敏感。”Max在他胸前舔过一条长长的、湿润的痕迹,轻轻吮吸着他的乳头,一边从长长的睫毛下瞥着他,“在你拍那些照片的时候不会对阳光太敏感吗,宝贝?还是有点温度会让你兴奋起来?”
Charles的性器已经开始滴水。他深深吸着气,撑在床上的手臂太过用力,连他腹部的线条都跟着牵动。Max把手掌贴上他的肚子轻轻揉着,异样的温暖让他又一阵颤抖。
Max闷闷地笑了起来,最后咬了他的胸肌一口。“抬起胳膊,宝贝。”
Charles照做了,抬起手让Max把衬衫从他身体上剥走。他的指尖不必要地在手腕、肘关节内侧、肩胛骨上滑过,幽灵般的热度流连在上半身,就像被Max拥抱,被包裹一样。
该死。
Charles意识到现在他正赤身裸体坐在Max的卧室里,让他像对待人偶那样照顾他,给他脱衣服,和他上床……他不得不咬住嘴唇,同时想象着Fred用那张悲伤的老脸给SF25开脱的场景,才能平息下来这种涌遍全身的战栗。
“好孩子。”Max贴着他的耳畔说,温热的呼吸扑在耳蜗里。
Charles呜咽起来,下体的压力越来越大,如果不是已经射过一次,他现在就会接近高潮的。而Max的手有目的地向下,直到握住他的大腿,拖动它在床单上向外分开。
“现在去床上躺好,记得把你的腿打开,好吗?”
他用手捂住脸,耳朵烫得惊人:“Max——”
“你的回答呢,宝贝?”Max拉下他的手,扣住他和他十指相握,在上唇上亲了亲。
Charles的大脑开始融化。
“好的。”他喃喃道,向后移动,直到靠到Max的枕头上,那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须后水香气。
他让身体往下滑了一些,把腿分开直到腿间感到一阵凉意,他的性器在Max的床单上极其轻微地拖过。
Max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和避孕套。他爬上床,把它们放在一边,然后俯下身继续吻了Charles。
这个吻时间更长也更深,他们的舌头贴着彼此滑动,呼吸越来越沉重。Charles把手伸进他的t恤下摆里,在他的腰侧后背上滑动。
“我也想给你脱衣服。”
他们分开时牵出一道亮闪闪的唾液,Max把它抹断,舔掉了还粘连的部分。“是吗?”他往前又挪了一点,直到跪坐在Charles的身体两侧,体重几乎全部坐在Charles腿上。赤裸的胯部紧贴他裸露的下体,巨大的压力让两人都发出喘息。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宝贝。”Max往膝盖上放了更多重量,让垂落的阴茎摩擦Charles的,根部撞过他的龟头。
Charles卷起Max衣服的下摆往上拉,露出他更柔软和宽阔的躯干。他的视线从下到上慢慢掠过,一把从他的脖子上扯掉了t恤。
Max微微喘着气倒在他身上,不停舔舐着他的下颌线和脖颈,一边用他那饱满得过分的胸在他的肋骨上蹭来蹭去。他咬住Charles的颈侧,用力吮吸着,再舔过那处的瘀伤。在他的嘴唇贴到下巴上时,Charles终于忍不住扯了扯他的手臂。
“过来一点,亲爱的。”Max对这个称呼呜咽了一声。
随着他的移动,他们的性器又互相摩擦,前液流到Charles的腹部上黏糊糊的。
他让Max半跪半骑在他的腰上,这样他一抬头就能亲到他的胸,在上面留下同样的吻痕。在他环抱着Max的背,在他胸肌隆起的边缘又吸又舔时,一阵温暖从外到内灼烧了他。
“该死……”Charles的腰腹不由自主抬了一下,嘴唇因此短暂从Max身前离开。
Max把手伸到身后,握住Charles的阴茎套弄了两下,然后手指向下,没入他的臀缝。
Charles的身体绷紧了,瞳孔放大,他自己的性器湿漉漉地被压在他身下,Max的阴茎也在他肚子上淌着前液。他对Charles笑了笑,保持着眼神接触,一边揉按着他的穴口,探入一点指节。
Charles张开嘴,短促地呼吸了几次,更用力地咬上他的皮肤。Max感到一阵刺痛,更多的是血管里涌动的饥饿。他不知道Charles是否也和自己一样,有一种强烈的想把对方拆解吞吃的欲望。
那股欲望让他低下头找到Charles的眼睛,在他合拢了仍微微颤抖着的眼皮上舔过。
那双甜蜜的绿眼睛在他唇下不安分地眨动。Max用嘴唇拖曳过他濡湿的睫毛,蘸了蘸他们股间的体液,再次把指尖按上那个入口。
Charles对着他的身体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最后一次含住他的胸肌,在造成的伤口上吮了吮。“我想要你的手指。”他声音沙哑,贴着他的胸腔振动,“已经准备好了。”
他舒展四肢,让Max能从他身上下来,但他只是着迷地看着Charles像猫一样的动作和修长的身条。Charles先摸到了润滑,拉过他的手,往上面倒了过于多的量。在Max低下头看他时,他的脸像刚在卡塔尔跑了57圈一样红。
“多用一点。”他说,“你,呃,太大了。”
该死。Max急切地吻了他,贴着他的嘴唇低声道:“我会的。”
他向后挪动,回到Charles的腿间,握住他的小腿把膝盖折起来,露出穴口。他用沾满润滑液的指腹在那团褶皱上来回按压,直到可以探入一个指节。Charles的大腿迅速绷紧,发出一声哽咽。
“嘘,我知道,宝贝。”Max把那根手指推得更深。他能感受到Charles正试图放松身体,不再那么紧紧夹着他,于是俯身含住他的乳头。
“你真贴心,努力为我打开自己。”他用另一只手撸动Charles的阴茎,让前端轻轻拍打在他的耻骨上。Charles头晕目眩,他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在Max手下,火花从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一路烧到全身。“保持这个姿势,好吗?乖乖的,我们就能让事情变得很顺利。”
“好的。”Charles喘息道,把腿抬得更高。
Max重重呼出一口气,松开他的乳头,同时把手指从他身体里抽出。他往手上抹了更多润滑,重新把指尖抵上穴口,一边往里插入,一边把头埋得更低,包裹住他的阴茎,给他做了一次快速而流畅的深喉。
Charles变得太热了,每一寸皮肤都快融化,每一条血管都尖叫着要脱出。现在完全进入他身体里的手指不再是异物,更像是锚,或者某种稳定装置。他被抻直撑开了,饱胀,满足。
安定。
“你太美了。”Max让他从嘴里滑出,转而从它的头部一直舔到根部,呼吸拂过他已经被撬开的入口,“Charles,你不知道你看起来有多好……我真希望你能进入我的眼睛,看到你自己。”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模仿剪刀的动作分开穴肉。Charles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箍在他的手指周围,他粗大的骨节顶着内壁,不断扭动着深入他的身体。
“我的胸还是很痛。”Max喘着气笑着说,“看来不只是我喜欢被你打下印记,你也喜欢标记我,是吗,Charles?”
他听起来嘶哑,含混,Charles认出这是Franz Hermann完全兴奋时的那种声音。出于条件反射,他呻吟着,浑身开始发抖,被捕食和捕食的冲动在神经里燃烧。
“回答我的问题,宝贝。”
Max抽出手指,然后加入第三根,用一个指节的长度在他的入口处反复地挤压,把它扩得更大。
“你喜欢把我变成你的,让我属于你吗,Charles?”
Charles看着他。Max的眼睛里有恳求。
到底谁能拒绝这样的Max?
“我想亲你。”Charles绝望地伸出手,抚摸过Max的肩胛骨,把他往下拉。他服从了,接了一个很湿的吻,舌头凌乱地接住从对方口中溢出来的唾液。
趁他埋首于自己颈间的时候,Charles抬起下半身,让他的手指完全滑入体内,然后腰腹发力,开始在他的手上磨蹭。
“操。”Max呻吟起来,他撑起身体,还裹着润滑液味道的手掐住Charles的脸,让他抬起头。他的瞳孔放大,吞没了Charles最爱的蓝色,“你在操我的手指吗,宝贝?”
他把手指推到指根,又猛地抽出,Charles的大腿剧烈抽搐了一下。“继续啊。”Max低声说,嘴唇贴着他的下半张脸移动,让Charles在并拢的三根手指上呜咽、喘息、颤抖。Max的手指长而粗而骨感,每一次撞过他的内壁肌肉都让他断断续续地叫出来,但他仍前后挺动着腰,让稳稳停在那儿的手指操开他的身体。“真没耐心,Charlie,就不能等我来帮你准备好吗?”
Charles身体里的某处擦过他剪得很短的指甲,像通了电,强烈的刺激和灼烧感和隐痛一齐涌上。他重重颤抖了一下,卷起腹部让手指滑出一些,然后实验性地再次撞上去。
“Max……该死!Max……”指尖按压上他的敏感带,像从他身体里泵出一捧水,他的性器喷出一股前液,快感从每一寸神经迸发。
Max的手臂因保持静止不动绷紧。他没有起身,没有去看他们下身的情形,哪怕他正稳稳按压在Charles的阴茎根部,让他把整个手掌都夹在腿心,既是托着也控制着他的身体。
他只是盯着Charles,绽开的下睫毛被喷在他们之间的湿润喘息拂动,满脸通红,身体规律性地、缓慢地起伏。他让人感到一种浸透全身的寒意,好像他很饿。
他眨了眨眼。
Max也眨了眨眼,长长地。
“动一动?”他问,声音像粗糙的沙砾。
Charles慢慢地动了,但是是让他的手指彻底滑出去。空虚感让他感到寒冷,但屁股里没有东西更能帮助他集中回来。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拖延着时间。
“Max。”他喘着气说。他必须组织语言,绝不能中途转换成法语。他的感情太丰沛,太苦涩,太甜蜜,除了用一整瓶香槟对着Max兜头浇下,没有更爆炸性也适合他们的出口了。
“你已经是我的了。”他能在他眼中看到自己,头发凌乱,大汗淋漓,一个原始版本的Charles Leclerc。十五岁。没有精美包装,没有公关训练,不择手段,狼吞虎咽的小混蛋。
“我也想变成你的。”
只要不对人频繁做出被Pierre形容成中风一样的wink,Charles还算是个调情高手。但这种感觉不像在调情,更像小时侯把一个会尖叫的整蛊玩具偷偷扔进Arthur的房间,在路上轻轻掉下一枚炸弹——事成之后他被Lorenzo和Jules拖去花园拔了半天的草,在晴空下无忧无虑,过于明亮的记忆。
也许Max会扑上来把他吞噬。因为他想要Max想到发疯,显而易见,Max也想要他。他们没必要这么文明,见点血,让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代替思考。也许他会立刻狠狠操他。Franz Hermann大概能用一千种不重样的方法把他操进床垫,四肢瘫软,精神恍惚,叫他好孩子。Charles会再来一遍的,绝对,也许两次,如果他还能同时扇他的屁股。
但Max就是Max。
Max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温暖的笑容,那种眼尾都皱起来的温柔的笑容。“Charles。”他低声说,把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嘴唇。
那不是他想象的,但甚至更好,不如说,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Charles的心融化了,感到眼前有些模糊。
“Max。”他学着他的样子低声说,不忘在他的肱二头肌线条上摸来摸去。Max用胡茬在他下巴上撒娇一样地蹭着:“你在做什么呢,宝贝?”
“我一般很少摸后面。”这是真的。Charles对他挤了挤眼,那种失败的wink,他知道Max不会介意的,“那我怎么找得到我的前列腺呢,亲爱的?”
Max笑了起来,然后甜蜜地、深深地吻了Charles。接着他直起身,向后挪动膝盖,把Charles的小腿往里推,直到它们抵住大腿,继续向上,让他仰躺在尾椎骨上。
他完全敞开了,穴口翕张,因为刚才的三根手指还红着,涂满了润滑闪闪发亮。
“好吧。我很乐意为你做这件事。”
Max又往手上挤了点润滑液,然后推入到指根。Charles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小腹线条紧绷了一瞬。他把手指撤出一些,在那周围摸索着,直到按上某处,Charles的身体重重抖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往下滑,掐进他的手臂。
刺痛让Max的欲望开始贲张。他朝Charles眨了眨眼,开始快速高效地按压他的前列腺。
Charles尖叫起来,几乎控制不住下肢的移动,他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上气不接下气,像从肺里抽出来的一样。“Max!Max、慢点……太多了……!”
Max置若罔闻地往里推,指腹反复压过那里,抚摸,摩擦,榨出Charles的全部快感。
他能感受到那种贯通神经束的电流——从Charles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中。他浑身都红了,性器肿胀,前端不断地淌着水。他的瞳孔,颤抖而频频地变幻色彩。他张着嘴,嘴唇完全被口水和齿印覆盖。他看起来完全湿润,被打破了,泄漏了。
“你真可爱,宝贝。老天……我见过最漂亮的天使。”Max倾斜手指,让指节更宽地顶上内壁,把他的肌肉撑开。
Charles抖得简直像个漏电的娃娃,绿眼睛湿淋淋的,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狂喜朦胧。
“感觉到了吗,你在咬我的手指,Charlie?真是个好孩子。”Max用另一只手握住Charles的腰,阻止他在床单上挪动得太厉害,“你一会儿也会这样夹着我的鸡巴吗?还是更紧,因为你太想被好好操一顿了?”
“你喜欢这样吗?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虑,只要接受自己的快乐就好了。你知道你可以完全相信我的,对吗?你知道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可以把你释放出来,我会看到原本的你,而且不会犹豫。”
他抽出手指,Charles的双腿随即垂下来,身体不停起伏。他的阴茎跳动着,渗出大量前液,腿根的那种抽搐只可能属于即将到来的高潮。
Max掐住他的龟头,截断他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Charles的脊背弓起,全身都收紧了。
然后是断电,熄灭。
“不——!”
他啜泣,呻吟着,肌肉线条不断收缩,汗珠从他的小腹上滚落,让他看上去闪闪发光。他呜咽道:“太近了,我……操!Max,你为什么要——”
Max松开手,深深吻了他的嘴唇。“你不能这么快就高潮第二次,宝贝,你会痛的。”他伸进他湿漉漉的卷发,轻轻按摩着头皮,直到他喷出的不再是夹杂着法语的自言自语,而是凌乱的喘息。“我觉得你应该谢谢我,不是吗?礼貌一点。”
Charles呆住了。
他的性器在肚子上抽搐,刚才的高潮控制留下一丝苦涩的余味,但他的身体正迅速地重新兴奋起来。该死,他早就该知道Max是他欲望的开关。
“说话啊。”
半晌,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谢你。”
“为什么感谢我,Charles?”Max朝他笑了笑,把嘴唇印上他的喉结,然后是锁骨。
“谢谢你不允许我高潮,谢谢你——”Charles感到头晕目眩,哽咽了一下,“帮我准备好被操。”
“好孩子。”Max咬了一口他的颈窝,又舔了舔。Charles的身体涌过一阵长长的颤抖。
“如果我们再不开始做爱我就要来第三次了。”他喃喃道。
Max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笑声,伸长手臂去拿刚才放在床上的东西。Charles盯着他拉上避孕套,抹开润滑剂,握住阴茎让它直直对准自己。他们四目相对,Max的视线往下又瞥了眼,于是他把手臂垫在膝弯下,把下半身抬高了些。
“你太完美了,宝贝。”Max吸了口气,急促地说,几乎没有预兆就握住他的胯部顶了进去。
操。
Charles咬紧牙齿,全身绷紧了一瞬间,感觉一整个肺里的空气被推回他的体内,而他快要从内部开始开裂。
Max进得并不深,得益于刚才差点让他射精的充分扩张,入口处不算疼,只是……灼烧一样。巨大的压力让他眼前发白,他的身体被熔化了,重塑了。那种感觉几乎是淫秽的,因为很明显那个快要从他喉咙里操出来的东西是Max的,无数个夜晚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你还好吗,宝贝?”
Max的声音像从水面上传来,遥远而模糊。他没有回答,忘了回答,于是很快感觉到Max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操!
他的神经比身体更早做出反应,因为兴奋跳动起来,他的肌肉剧烈地收缩,把Max又吃进去一寸。
Max的呼吸声变得沉重,颧骨通红,前额的头发凌乱地垂下。他捋了把它们,随即握住Charles的阴茎。几下轻柔的抚摸,他就跟被唤醒的睡美人一样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还、还好。”Charles躺倒在枕头上,腿上用力,夹在膝弯下的手臂,“继续。”
Max俯下身含住他的乳头,一边滑下手指,包裹住他的阴囊轻轻地揉搓。Charles很快被过于细致的爱抚分了心,软化下来。Max则继续推进,反反复复,耐心地一点点破开他的身体。
Charles不停喘着气,他的肌肉紧紧环绕着Max的阴茎,包裹着它,随着它碾过被拉伸开。润滑剂在他们的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用了太多,每一下都有被Max操开操热的液体被榨出来,从他的腿根流下去,淅淅沥沥的感觉让他发出啜泣。
全身上下绵延不绝的快感淡去了,只剩下Max无处不在,他的身体里,气管里,脑子里。
他的手往下掉,被Max拉过放在他的腿上。“你可以掐我。”他含糊地说,牙齿扯动他的乳尖,阴茎猛地抽出一截,一段甜蜜又扁平的喘息声从Charles的身体里被抽出来,又被操进去。全部。
耻骨撞上Charles的腿根,他的血管贴着Max的皮肤悸动不已,全身都开始燃烧。
Max埋在他身体里静止不动。他们都在不停喘着气,Charles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起伏,和Max紧贴着他下半身的每一次呼吸,那些细小的震动。好像他们不再是两个分离的个体,他们的脉搏在某片共有的版图上延伸,直到连接。
Charles的手指在Max绷紧的大腿肌肉上滑动。原本苍白的皮肤已经透出一片深深的红色,薄薄的汗渗出来,他几乎握不住。他把指甲掐进Max的大腿里,自己的腿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
“好了,抓住我的腿。”Max低声说,离开他的胸前,咬着他刚刮过胡茬的下巴。他们的唾液和汗黏糊糊留在那里,往下一点点地滑动。“你做得真好,宝贝。”
到处是潮湿,黏腻,燥热,Charles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他低下头想亲到Max的嘴唇,却忘了他们的姿势,反倒把他的身体折叠起来,压得更紧。
Max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动了一下,在完全没入之后,甚至还往里挤了一些。
“操……”Max几乎是无声地说,声音哑得听不清。他的掌心滚烫,贴着Charles湿漉漉的臀瓣抚摸,然后用力捏了捏。“看起来你玩得很开心啊,宝贝。”
那个荷兰语单词。再次听到它的音节就像蒙扎过后的一场梦。Charles的生理反应先于他的大脑一步来了,他用一只手捂住嘴,喘着气尖叫起来。他的绿眼睛浸透了,明亮而狂野地燃烧。
Max松开Charles的阴茎,紧紧握住他的髋骨,用力到上面一定会留下瘀青的指痕。他的另一只手,沾满了润滑液和前液和性的味道,找到了Charles的手,插入他的指缝,把它从摩纳哥人的嘴边拿开。
Charles的呻吟声像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他贴在他阴茎周围的肉体颤抖着,随神经突突跳动着在他周围延展,溢出,严丝合缝地包裹,几乎像一个——
“我会好好操你一顿的。”Charles呜咽着,舔着他的嘴唇。他们的呼吸凌乱潮湿,一触即发,超越赛道上被扭曲的空气。“这是你想要的吗,宝贝?”
那种压力消失了,只留下烧遍全身的渴望。Max不再是进入他的身体,他是存在在那里。他感到头晕目眩,大脑空白,飘飘欲仙,法语冲口而出。
“是、是,操——操……请你操我,Ma——x!”
但其实Max并没有等他回答,反正答案也只会有一个。
他拖着Charles的手搭在他自己的骨盆上,他的手指舒张,好像不知道该握住什么,于是Max又重新握住他的手,举到自己嘴边。
他一边舔舐着,长长地亲吻Charles的指节,一边向后抽动臀部,直到他的龟头几乎从Charles的穴口滑出来,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的时候就狠狠凿了进去。
胯部撞上他的下身,让那具永远完美的身体往上蹭了一些。胸腹闪动过如蜜的微光。Max含住他的指尖,用力吮吸着其间滑腻的液体,又一次抽出。
Charles张着嘴,不停喘息着。他的手握着Max的大腿,在他的手掌下,他肌肉的每一次变化,他用力和舒张时的节奏,都像顺着他手腕上的筋络传遍全身,形成一种和心跳相呼应的节奏。
在他用力时,它们在Charles的手下绷紧。动作更和缓时,他向后微微倚靠,皮肤在他的掌心展开。在他抽插时,它们起伏不定,和Charles感受到的快感没有延迟,就像他也参与其中。
和Max一起。支配他的身体,膜拜他神情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Max轻松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和用手指时分毫不差。龟头擦过抽缩的内壁,Charles仰起头哽咽。贴在他周围的空间全都收紧了,他的身体,Max的大腿线条,他包裹住自己手指的口腔。它们挤压着他,让他流泪,扭动,直到Max坐起一些,把重量全部压在膝盖上。
Charles的手先一步感受到了。他因为即将袭来的快感变得绝望,口水从变得湿润一片的脸上往下流。下一秒,Max重重撞了回去,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操着他的敏感点。
他的大脑和声带一起被撕裂了,破坏了。
有那么几秒钟,他的眼前发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然后周围的一切像海水倒灌回来——他们狂跳不止的心脏,耳边血液的奔鸣,响亮的呼吸和呻吟声,Max的眼睛,那双燃烧着的蓝眼睛。
Max凝视着他,汗珠从他晃动个不停的发间流下来。他张开嘴,让Charles的手指滑出,指腹摩挲过他手腕上急促的心跳,然后把它塞进Charles的嘴里。
“宝贝。”他的声音模糊不清,像某种大型动物发出的动静。Charles无意识地吮吸着沾满他们混合物的指节。他的另一只手仍陷在Max的皮肤里。
“Charles。”他又说。
他的腰胯以一种精准到近乎残忍的力度移动着,但要更深,更靠上。他不再专注于折磨他的前列腺了,但他每次抽插都会压过那里。
“你太紧了,Charlie。哪里都裹着我,还在不停地夹。”Max的舌尖拖过Charles的指骨,在底部和他的嘴唇与舌头相触。他们越过Charles的手,半推半挤地接了一个吻。Max贴着他的嘴唇继续说道,话语情不自禁地流泻出来。
“我本来想多照顾一下你,但你太敏感了,我觉得再操那里一会你迟早就要失控了。我应该要管理一下你的高潮,对不对?”
“对、是,谢谢——谢谢……”他泪流满面,没有经过思考就回答道。
Max笑了起来,喘息着,开始更快更粗暴地操他。
堵在Charles喉咙里的窒息感变得更绵长也更沉重。他被整个操进了床垫里,背部在床单上拖动,性器随每次撞击在他们之间弹跳。没了Max握住,它依然坚硬无比,龟头肿胀翕张,前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来,不断飞溅到他的肚子上。
Charles硬得发痛,白雾在眼皮上旋转,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褪色,模糊,淡出。Max握住他的手按在床上,在他的嘴唇上印下颤抖的吻。
就是那一刻,他决定放开所有控制。
“我……我要来了。Max,让我……”
“当然。”Max急促地喘着气,他的两只手都松开了,滚烫的掌心贴到Charles的身体边缘。“起来点,宝贝。”他拉着Charles让他卷动腹部,手臂垫在他身后,把他完全抱在怀里,更深,更深,更紧,直到他们肌肤紧贴,心跳声在彼此的胸膛里轰鸣。
然后他倾斜过他们的身体,开始从下往上地插入。巨大的压力让Charles头晕目眩,热潮奔涌全身,快要融化在最纯粹的快感中。他的上半身几乎不再躺在床上,腿找到Max的腰,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推,让他压在他身上。
Max全身都在出汗,完全跪直在床上,抱着Charles和他做爱。他的卷发压在脸上的刺痒,皮肤上湿润热烫的汗和眼泪,沙哑断续的尖叫,像一场暴雨一样席卷了他。就像十几年前那样超现实。在这个姿势下,Max无法再看到他,亲吻他,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Charles的颈窝里,紧紧咬着他的皮肤,好像这样就能不让他离开似的。
“别碰你自己。”他低声说,“就这样来吧。Charles,你可以做到的。”
Charles的身体绷紧了,他的浑身都泛起一种刺痛、发麻的感觉。高潮正从他的身体的每一寸挣脱出来。他忍不住喊道:“Max!——”
Max紧托着他的手臂,他环绕着Max的双腿像松开了,周围的世界在消失雾化。比时速350公里更快的坠落,比在赛道上飞驰更轻盈的释放,木塞弹飞了,阀门碎裂了,暴雨降落了。他的腹部收紧,下半身抽搐不已,精液在他们之间凌乱地喷射。
“操!宝贝,你会杀了我的……”Max混乱地说,口音重到几乎难以理解,“你一直在夹着我,你在、操,你在挤我——”
Charles喷出一个湿润的笑容,他拉扯着Max的背部,让他趁着高潮后抽动不止的身体继续和他做爱。他无疑敏感过度,阴茎刺痛,但更多的是连骨骼都融化的极致的快感,好像他还能继续被释放,变得更原始,更自由,超越一切。他愿意把这份超越一切的满足感分享给Max。他想要把这么美好的感觉分享给他。
Charles能感受到Max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他的呼吸声更加沉重,抽插的速度不再稳定。他的手摸索着抓住Max的头发,用尽全力抱住他的后脑。
“Max。”他的声音依然颤抖不已,因为太多尖叫而沙哑。Max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呜咽起来。“来吧。”Charles继续说,在话语里倾注了全部的感情,希望Max能听出来。
而他一定是听出来了。因为他也放手了。
停留在腰窝的汗珠终于流了下来,Max的臀部开始抽搐,最后几次撞击,大腿绷紧,在Charles体内强烈而炽热地释放,让他又一次因为过度刺激尖叫,扭动起来。
Charles高潮后还在跳动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肌肉无力地收缩着,把他的灵魂推下了云端,跌入翠绿色的无尽夏日中。
Max从深睡眠中醒来,第一反应是侧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九月的摩纳哥过于灿烂的阳光直射进来,无处可躲,他挫败地把脸埋进手里,嘟哝了两声,准备平躺回去,脑子里想着到底是哪只小恶魔溜进房间撞开了他的窗帘……他的下肢透着一阵隐隐的酸痛,那种感觉只可能在一场极度激烈的性爱之后,Max僵住了。
他做爱了。
和Charles。
他放下手,眼睛刷地睁开,记忆终于一片片回到了还睡得昏沉的大脑里。
他在高潮后就从Charles身体里退了出来,扔掉避孕套,去浴室打湿毛巾给他们擦了身体。没有枕边话,因为Charles几乎是喃喃完你真甜就直接睡死过去了。他躺在Charles身边,从后面抱着他,手臂搭在他还散发着潮热的皮肤上。Charles在睡梦中微笑着……
“噢,你醒了!”
Max从让他的血液循环越来越不妙的回忆中抽离出来,看向门口。
摩纳哥的绿眼睛小恶魔从打开的房门里走了进来,抱着一个面包房的打包袋,他唇边的酒窝表明窗帘就是他拉开的。说实话,Max还能怎么对他生气?
他感到自己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早上好,宝贝。”
“早上好,Max Verstappen先生。”Charles轻快地说,把纸袋放到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不知何故,他盯着Max,眼睛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Max眨了眨眼,他也眨了眨眼,然后——
噢。
“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姓吧?”Max配合地问,完美满足了Charles的表演欲。
“好问题。”Charles说,扭转膝盖爬到床上,在被子上坐下。Max也坐起身,靠在床头,偷偷打了个哈欠。“我知道的比你能想到的还多,Max。首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红牛制服是分赛季的?”
Max眨着眼睛,他长长的下睫毛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一样招展,Charles从未觉得向日葵这么可爱过。
“你在开售前就换上了今年的制服。当然,这一点一开始连我都没有想到。我的确一直觉得不对劲,但直到昨天在Jimmy'z遇到Calamar和Yuki,问了他们才真正确定……总之,你不止是一个红牛的忠实粉丝。我在蒙扎那天撞到的人就是你吧?”
得益于法拉利那些层出不穷的pr小游戏,Charles似乎对自己的“推理”有莫大的热情。Max点点头,忙着欣赏他不停说话时酒窝的变化。
“说点什么。”Charles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腿。
“是的,那天你撞到的人是我,你让我太硬了,在回酒店之后就拍了一段OnlyFans。”Charles的脸上泛起一股淡淡的粉色,Max若有所思地补充道,“顺便一提,你好像打赏了那条视频。”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然后是,呃,你本人。实际上,我在昨晚看到你的正脸之后就认出来了。Max,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有特色?”
“比如?”
“比如……你的眼尾有点下垂。你的眼角笑起来会有皱纹。你的睫毛很长,特别是下睫毛。你的眼珠位置靠上。最主要的是你眼睛的颜色。”
Charles的手指拨弄着被子上的褶皱,他注视着Max的眼睛,在阳光的暗面依然清澈的虹膜。“蓝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从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是。”
“Charles……”
“我觉得蓝色很好看。”Charles强调道。他不想让Max认为有特色是某种中性的形容。
Max有点害羞地咬了下嘴唇,换了个靠坐的姿势:“谢谢你,宝贝。”
他找到Charles的手,抚摸着他的手指,让它们摊开在自己的手上,随后让他们十指相扣。Charles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稳定的热度,属于一个刚睡醒,连腿都没有出被子的人。它感觉亲密,柔和,日常,让Charles的喉咙口有些发痒。
“还有吗?”Max朝他笑了笑,捏捏他的指骨。
“你的展示柜里有卡丁车比赛的奖杯。”
“我都忘了它们放在那里了。”Max说,“总得找个地方放。”
Charles发出一句不赞同的哼声。他动了动,一道光线掠过他的眼睛,瞳孔周围的金色如转动的万花筒潺潺流淌。Max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Charles又在他腿上动了动,他自己的牙膏和洗发水的味道痒痒地拂过鼻尖,才回过神。
“所以奖杯上有我的名字?”
“奖杯上是有你的名字。最重要的是我就是那场比赛的第二名!”Charles瞪着他。Max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天啊,Charlie,已经十二年了。”他玩笑地说,“你是真的怀恨在心啊?”
“我已经是F1车手了,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几乎横扫了那些年所有比赛,永远撅着嘴站在领奖台最上面的红牛员工怀恨在心呢?”Max笑得更厉害了。“不,我没有因为那场比赛对你生气,你开得很好,技不如人是我自己的事。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会对我——”他狡黠地眯起眼睛。
“说吧。”
Charles从床上跪起来,去拿那个对早餐来说过于庞大的纸袋。床垫陷下去一块,Max掉在被子夹缝里的手机也跟着滑落。他从里面拿出外带包装的咖啡,递给Max,自己则把吸管插进一杯PET瓶装的果蔬汁里。
“Val d’Argenton。”他提醒道,大大吸了一口思慕雪,“你还记得吗?我想超车,但你把我推出了赛道——”Max眨了眨眼,表明他想起了一切。
“你在颠倒黑白。”
“我没有!”
“你有。但我原谅你了,亲爱的。”Max哼了一声,“你现在提起这个是为了什么?”
Charles又在床上动了动,压到了Max的身体。他装作曲起腿往上抬了抬,Charles笑着喘了口气,按着被子挪开了。空气安静下来,他微微摇晃着身体,像猫一样躲避照在脸上的光斑,咬着吸管,虽然并不在看Max,但用余光扫着他。
“好吧,那天把你撞进水坑是我不对,所以我在想。”他慢吞吞地说,“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报复回来。”
Max挑起半边眉毛,慢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为什么要拿舌头顶吸管?”
“你为什么要观察我怎么喝东西?”
“这样看起来很下流。”Charles说。他的视线突然聚焦了,盯着Max的舌头。他想要咬下去。
作为替代,他也吸了口自己的健康饮料,让舌尖抵着吸管那圈尖锐的开口,直到底部沉积的冰沙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寒冷浸透了他的舌头,发麻,僵硬,但Max专注的眼神足以透过阳光点燃全身。
“我们可以来一场angry sex。”
Max的动作停住了。
“或者rough sex之类的。当然不是真的,只是情景,但你可以粗暴一点,我是说——”他至今没能组织起来的逻辑中断了,很好,因为Max握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Max在被子下赤裸的胸口起伏变大了,他手上微微施力,指腹沿着血管往上摸,然后松开手,拍了拍他的大腿侧面。
“你是一大早就想被狠狠操一顿吗,Charles?”
Charles晃了下身体,眨眨眼,他脸上又露出那种会让Max愿意打印在相簿里带进坟墓的神情:微笑着,明明羞涩,却又自信地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Max一直认为Charles Leclerc不掩饰他的想要时是最迷人的,不管是对欲望,对比赛,还是对哪怕一句小小的争吵。他愿意付出一切成为或者,夺取他的想要,只为了让他永远锋利下去。
“只是一次弥补的机会,虽然你也有错。”他说,“这很公平。那时候我有点太生气了。”
“为什么?”
Max的掌心贴着他的大腿移动。昨晚的衣服已经洗了,Charles翻了Max的衣柜,但只找到了他死也不会穿的紧身牛仔裤,所以他穿着一条随手抽出来的运动短裤出门。Max的手指绕着布料边缘,然后伸进去,紧贴着他的皮肤,感受他肌肉的线条。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生气?——别说你没有,我是个敏感的人。”他对Charles抽搐的嘴角翻了个白眼,“我能感觉到你不喜欢我……在那之前就已经是了。”
“我从来都不讨厌你。”Charles说,看着裤子下隆起的形状,“我想我只是……有点害怕。”
Max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嘲笑道:“你?害怕我?”
“你小时候让人很难忍受,知道吗?”他冷哼了一声。“你spin之后会用杀人的眼光看着我,好像那是我的错一样。还有一次你害得我们丢掉了发车位置,却告诉我你喜欢超车。你简直就是在故意挑衅我。”
“好吧,我可能确实是故意的。”
Charles因为这份诚实的自白朝他翻了个白眼,挪动膝盖,在床上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他现在完全坐在了Max身上,被子堆在两腿之间。
“我害怕的不是你这个人。Max,你不让人害怕。我甚至不怕我们会出赛道。我怕的是你开车的方式。”
杯壁上的一滴水珠往下掉,Max下意识伸手抹掉织物上的湿痕,Charles看着他的动作,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我怕自己做不到像你一样,我怕自己没准备好付出一切。”
“Charles——”
Charles捏了捏他的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是在承认我比任何人弱什么的,我永远不会。只是以前的你有点像……疯了,好的那种疯。”
“是啊。”Max抿了抿嘴唇,“也许我是。”
他们同时想到了某个人,陷入心照不宣的沉默。在Charles的心刺痛之前,Max把手覆盖在Charles的手背上:“但你现在不生气了?”
“十二年了,伙计。”Charles模仿他的语气,戏谑地说,“而且现在我发现我也是这么开车的。”
“你是吗?”Max歪了歪头。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当然知道这就是Charles在赛道上的生存方式。他们是一路人。
“是的。”Charles说,“Max,你睁开眼太早,比我更早,但我想要的从不比你少。”
他向前倾身,捧住Max的脸颊。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一点胡茬。他用嘴唇在上面蹭动,然后舔过有些扎人的边缘。Max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在室内越来越明亮的日光下,整个人笼罩着一种如水的金色。
他的眼睛,高明度,低分辨率,像手持镜头拍出来的天空,泥泞上展开的无尽的九月。
像他最幸福的那段日子,Jules和Hervé还在身边,只需要奔跑,赛车,前进,吃完一支甜筒,想着怎么打败另一个男孩。
Charles把嘴唇贴上Max刚睡醒还干燥的嘴唇,尝到了一点咖啡的味道。Max包裹住他的手,抬起上半身加深了这个吻。
“我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他低声说。
“那我们就扯平了。”
Max笑了笑,眼角又变得皱皱巴巴的了。他简短地说了句“是啊”,靠回到床头板上。“为什么你不昨晚就告诉我?”
“我想和你认识三次。”Charles挑了挑眉,有点得意地说,“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太浪漫了。”Max干巴巴地评论,在被Charles拍了一下肚子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老天,Charles,你让我感觉很惭愧。我怎么能做到比你更甜蜜的事啊。”
法语人的表情更得意了,他那总是上翘的唇线闪闪发光。
“虽然比不上我,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已经够浪漫了,宝贝。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真的。”
“比如昨晚说的那些?”
在一场比赛后,他又和那个Verstappen吵架了。他们登上领奖台,在镜头过来时露出灿烂的微笑,又借着挡住嘴的机会愤怒地说话。颁奖结束后Verstappen提着那个对他来说已经不再吃力的奖杯找到Charles,他的脚正在草皮上不高兴地踢来踢去:你来干什么?
而荷兰人只是瞪着他。他的脸还在发红,Charles看熟悉了的肿胀的线条似乎快消退了,眼睛在汗湿结块的睫毛下依然冷冷的,闪动着决心。Leclerc,你等着吧,我们F1再见。
我会吗?他心想,但他打定主意绝对不要在Verstappen跟前露怯,于是他也用自己最傲慢的语气说,当然了,你等着再被我打败一次吧。我会进入F1的。从那天开始,那句话不再是一个梦,一个诅咒,而是他命中注定的道路。
“比如……很多。全部。”
Charles把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梳理着那头睡得乱糟糟的金发。他们又在一起贴了一会,只是嘴唇相触,直到Max的掌心滑到他的腰后。
“你想骑我吗?”
“当然了。”Charles说,“我想骑你。我们会做爱,一起洗澡,去你的阳台上吃早餐,然后出门打padel,沿着港口散步,给你买喜欢口味的冰激凌。哦对了,我已经喂过你的猫了,我觉得它们挺喜欢我——”
Max脱口而出:“我爱你。”
他眯起眼,好像阳光过于刺眼,让他快要流出眼泪一样。Charles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我爱你。”Max重复道,更小声也更坚决。
Charles紧紧闭上眼睛,吻了他:“我也爱你,Max。”
在新加坡的比赛周就像滨海湾本身,闷热,嗡鸣,星光熠熠流动。围场到处是名流艺人和他们的团队,像个不停振动的蜂巢。
这不是大部分车手会喜欢的那种媒体活动,却很适合心怀鬼胎的家伙。
Charles站在法拉利房车的后门,一边在腿上敲着节拍,一边观察更外侧道路上的人流。眼见一件配色熟悉的牛皮飘过墙角,他迅速从身后抽出一件法拉利的外套,罩住了来人。
“伙计——”
“嘘!”Charles拉了他的胳膊一把,往走廊里走出几步。Max把衣服扯下来搭在手臂上,朝他笑了笑。
“下午好,Charles。”
Charles也给了他一个灿烂但短暂的微笑,继续扫视四周。“上楼去。”他比了个手势,“经过会议室的时候小心一点。”
尽管Max不太情愿,Charles还是像举着斗牛的红旗一样在他身前拉了道外套,护着他进了自己的休息室。他一把门关上就长长松了口气,抓起水瓶喝了一口。
“发生了什么事吗?”Max摘下帽子放在桌上,“心情不好?”
有一半的红牛成员都在周四从英国起飞,周五落地新加坡,跳过媒体日,Max也在此列。两人在Max的生日当天便约好比赛周避免见面,只通过短信和视频通话联系,但在抵达围场后,他听说法拉利车手下午骑自行车共计路过红牛车库三次,Laurent大惊,Helmut若有所思……他给Charles发了条信息,得到一张闪亮的大红门柱图。
“没什么。”Charles说,打量着Max站在休息室中间的样子,“想你了,亲爱的。”
“我也想你,宝贝。”Max的眼尾皱起。Charles走出两步抱住他,Max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掌心贴着后腰。
“你们开完会了吗?”Charles点点头,叹了口气。
“法拉利又法拉利了?”他打趣道。
Charles用手肘戳了戳他,让他们分开。“红牛接下来要开会吗?”
“不。”Max耸耸肩,“该说的都说完了。”
Charles又亲了他一下,让这个吻停留了更多的时间。他抓住Max的上臂,掌根贴着短袖边缘蹭动,直到那里的线条变得紧绷,Max按住Charles的肩膀,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们说好比赛周末不这样做的,Charles。”
“我说的是比赛周末不能——”他比了个传神的手势,Max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所以你想我给你口交吗?”Max问道,手指往下,低低放在Charles的裤腰上。他紧贴住Charles的屁股摸了摸,又拍了一把,直到他不自觉往前晃了晃,下身撞上Max的胯部。“你已经硬了。”他用指尖轻轻拂过Charles牛仔裤鼓起的缝线。
“不用。”Charles清了清嗓子,脸突然开始发红,“你可以,呃,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Max朝他挑起半边眉毛。
“你想自己打手枪吗?宝贝,你知道我可以帮你的,我可不会被摄像机追着拍。”
“不。”Charles连耳根都红了。Max鼓起脸颊,他开始往墙壁上看,躲避看起来非常可爱的男友,“我也不会手冲,我有计划。”
“告诉我,宝贝。”Max说,“我想你这个计划需要我配合吧?”
他等了一分钟,心知这就是Charles的极限。在他先一步在沙发上坐下后,法拉利车手慢慢地磨蹭过来,用腿撞了撞他的膝盖。Max对他微笑,伸出手圈住他的大腿捏了捏,被他也捏了捏手腕。
“……我想骑你的大腿。”
“你是指你不穿但我穿着裤子那种?”Max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新加坡天气很热,但他刚落地休整没多久,还穿着紧身牛仔裤。
Charles点点头。Max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朝他笑了笑。他们都知道他当然会同意。
“还有四十分钟一练就开始了,动作快一点,好吗宝贝?”
他看着Charles拉下赛车服,弯腰把它褪下,露出里面同样鲜红的防火服,修长的肢体,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屁股。在他把手放在内裤上时Max出声制止了,Charles困惑地看向他,Max眨了眨眼:“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穿着裤子就能用我的腿高潮。”
操。Charles呜咽了一声,浑身迅速发热。
他最终保留了短裤。Max往前坐了点,把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宝贝。”
Charles跨坐上去,看着Max调整他的短裤,把性器压着身体竖起。他的臀部微微往前倾,让会阴更多地抵住Max的大腿,体温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隐隐传来,整片腿根都在灼烧。
Max按着他的肩膀,帮他坐得更深了一点。Charles发出一声半是刺痛半是兴奋的喘息。“好孩子。”他亲了亲Charles的嘴唇,这让他的阴茎抽搐了一下,“现在骑我吧。”
Charles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身体,让性器从粗糙的,长长的摩擦里获得快感。他的腹部线条不断收紧又舒张,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起伏。
Max伸出手指慢慢抚摸过那条阴影线,Charles吸着气,节奏断了一瞬,下意识伸手去握内裤里的性器。
“别用手。”Max说,轻轻拿开他的手,“我的腿就够了。你使用我的时候不可以碰你自己。”
Charles的上半身往前倾,额头搭在Max的肩膀上,低声呻吟着。Max抚摸着他的头发,又到后颈,捏了捏,手指停在那里,在皮肤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我可以帮你。”他用嘴唇包裹住Charles的耳廓,“你想要吗?”
“是的,拜托你。”
Max咬了咬:“一边骑我一边说。”
Charles的呜咽声变大了。他的腰往下沉,更用力地磨着Max的大腿。
牛仔布料在他擦过的地方变皱,但因为版型修身,还不到堆积起来。胯下的压力越来越巨大,他的整片会阴都透出一种温暖的感觉,夹杂着粗糙的刺痛,提醒他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快感,他正像个原始动物一样贴着对方磨蹭……Charles来回摆动着臀部,下体从Max腿上一次次压过。
“请你帮帮我,宝贝,拜托……”
Max拍了记他的屁股。突然的震动又让Charles的身体一阵颤抖,阴囊擦过牛仔裤,让他发出喘息。他坐着的大腿变得坚硬,线条隆起,顶住他的下身——操。
Max在故意收紧自己的肌肉。
Charles头晕目眩,核心泛起一种像是灼烧又像是酸痛的快感。他把臀部压下去,在Max的大腿上扭动。短裤在他腿根处卡成一团,刮过他的阴茎根部,更多,更深,更大的压力。
他张开嘴,发出短促的喘息声,把脸贴在Max搭在沙发的手臂上。Max笑了,曲起一条手臂放在他的屁股上,让上臂的肌肉线条完全显露出来,和躯干贴在一起,夹出一个完美的凹陷。
在Charles把脸完全埋进那两团肌肉中间后,Max又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在他头发里说:“你得抓紧时间了,Charlie。”
“如果你不能就这样高潮,没去自由练习,说不定会有记者来你的休息室采访。那样大家就都看得到你在我腿上的样子了。”他把Charles的内裤又往上卷了些,掌心贴着饱满的臀肉移动,他的每一寸神经都尖叫着竖起,“这么想要,这么绝望,都不能乖乖等到比赛结束被插入。我是不是应该把衣服脱下来让你夹在腿里,你光是这样就能射出来,是吗?”
Charles凌乱地喘息着,随着晃动,下半张脸在Max短袖的布料上不停揉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Max的胸前。
“Charles……”Max的呼吸声变重了,声音里带着炽热的欲望。另一只手从Charles身侧往上摸,掐了一把他的乳头。
Charles弓起背,一整根性器底部都从裤子上碾过,他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开始发抖,大腿绷出坚韧漂亮的线条。“我的。”他再一次让身体坐下去,一边咬下Max的皮肤。
“你的。”Max的手顺着他的皮肤来回抚摸,每一寸都引发新的快感,每一寸都让他想要更多,“你想怎么用我都行。”
他慢慢松开和Charles身体的接触,手臂垂下,平放在沙发坐垫上。只有他的腿依然保持用力,肌肉把牛仔裤撑开,凹下去的线条和裤子的缝线形成极度淫秽的画面。大腿中段的布料已经湿了,Charles的前液还在不断往下淌,他自己的短裤早就变成了一团湿布。
他向后靠进沙发里,看着Charles骑在他的腿上,完全未经触碰,皮肤泛红,像第二层更浅一些的防火衣。“再努力一点,宝贝。你就是这样开车的吗?”
操……Charles无声地骂道。他紧紧握住Max的手臂,感受那里的肌肉在努力保持静止不动。他往膝盖上压了更多体重,更快,更重地夹住Max坚硬的大腿摩擦,同时咬住下唇,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因为颠簸而头晕,好像坐在赛车里压上路肩,每一根血管都朝着不同重力方向跳动。
Charles的腰肢不断前后摆动着,越来越多的汗从毛孔里透出来,没入卷曲的裤腰,顺着晒成焦糖色的皮肤向下淌。一片细腻的潮红横向抹过脸颊,让他看上去像一个热带里湿漉漉的梦。
“你这样真可爱。”Max轻声说,往上抬了下大腿,让Charles因为晃动长长地抽泣起来。
他慢慢活动着腿上的肌肉,感受一点点渗透进裤子里的黏腻液体,Charles的体温紧紧包裹着皮肤,让他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Max隔着牛仔裤慢慢抚摸自己的性器,看着Charles在短裤里不断晃动的形状。他的龟头已经被顶得冒出了裤腰,因为粗糙的摩擦红肿,湿透了。在他拉开拉链让自己放松后,Charles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抬起眼看着Max。他的眼神涣散,下唇被自己咬肿,明明一根手指都没有被碰到,已经是一副被操熟了的样子。
他一边看着Max,一边还在夹着他的腿前后移动。他腿根的皮肤已经磨得发红,随每次用力的推搡消失在深蓝的牛仔布后,再被充满肉感地挤出来。每当Max绷紧大腿,加重他们之间的摩擦,他就会泄出一小股前液。
“天啊,Charlie。”Max喘息地笑了起来,他的颧骨也红透了,头发有些凌乱地在额前垂下,“和我的腿也能玩得这么高兴,真是个好孩子。”
Charles呻吟着,去舔Max的嘴唇。他身下的压力越来越大,四肢因为快感一阵阵发软发麻,像漂浮在热水里一样。
Max含住他的舌尖吮吸,拿起手机看了眼,松开嘴,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宝贝,时间不多了,你要加快速度,嗯?你需要我帮你吗?”
“是的——是的。”Charles用法语急促地说,用那种屡试不爽的眼神从湿漉漉的睫毛下看着他。Max定定看了他两秒钟,然后对他灿烂地笑了笑。
Max的手终于又回到了他身上,抚摸过他胸前散落的雀斑,拂去上面的汗迹。Charles闭上眼睛喘着气,下一秒,那种滚烫的温度停在他的腰侧,Max握着他的腰把他无情地往下按。
刺痛隔着早就形同虚设的布料穿透腿根和性器,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燃烧起来。Charles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全身迅速紧绷,发麻的感觉刺穿了指尖。
Max按住他的身体来回拖拽,配合大腿的动作,让他前后摩擦。牛仔裤粗砺的线条压入他的性器底部,像无数个落在腿根的轻咬。Max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滑落到屁股上,在掌心攥紧臀尖的脂肪,直到Charles垂下头呻吟,因为巨大的压力浑身颤抖,滴着唾液。
他骑着的大腿快速地抽动,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在发热,抽搐。他的眼前一片白光,最后的触感是Max张开五指按在他的脖子上。
Charles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会被其他人发现的音量。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臀部一阵又一阵的痉挛,直到精液沿着肚子一股股射出。
有一些喷到他的下半张脸上,Max那件红牛的队伍制服上,更多的顺着被毁掉的短裤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Max的大腿上也是一片狼藉,牛仔裤因为精液和前液洇出一大摊湿痕。在他把手撑在上面时,同样黏黏的,有种热带气候特有的潮热。
Charles不停喘着气,静止了一会后才伸出手,慢慢抚摸过Max前胸上自己的精液。
“你不会相信我想象过这一幕很多次。”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充满了笑意。
Max朝他揶揄地挑了挑眉,然后抓过Charles扔在沙发上的法拉利t恤擦拭着他的身体,用指腹抹掉他脸上的残余。
“你有备用的内衣吗?”他一边问,一边扶着他的腰帮他从腿上站起来。Charles在看到他裤子的全貌后发出了毫无悔意的笑声。
“我休息室里有几套换洗衣物,你可以穿我的裤子。”
Max翻了个白眼:“我不穿阔腿裤。”
Charles朝他做了个鬼脸,开始穿回自己的赛车装备。他只用了几分钟就穿戴整齐,抱着手臂上下扫着Max:“你可以在这里多留一会。”
Max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然后把拉链拉上了。Charles同时发出一声受伤的声音,让他们都笑了起来:“不用,等它自己下去吧。”他把擦完上衣的纸团丢进垃圾桶。“走吧,我也要回红牛的车库。”
一练马上就要开始,楼下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他们从后门溜了出去,贴着一排房车穿过围场。绕过一辆堆满轮胎的推车,就是法拉利的p房。
Charles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Max:“晚上FaceTime见?”
Max眨眨眼,张开手臂。“老天,Max。”Charles故意大声叹了口气,但迅速环住了他的腰。Max的手放在他的肩胛骨上,这让Charles抱他抱得更紧了。
半分钟后,他松开了Max:“我真的得走了。”
Max朝他笑了笑,低声说:“去吧。”
Charles朝法拉利车库的后门走出几步,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自己的名字。他转过身,Max的头发在黄昏时分闷热的空气里微微吹拂,他的眼睛在暮霭里闪动,依然是他最喜欢的蓝色。
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Charles。”Max说,“你是我心中最好的车手,不管你开的是什么破车都不影响这一点,好吗?”
Charles对他咧嘴笑了笑,挥了下手:“好的。”他转过身,让笑声留在笔直的背影之后:“你就等着看吧,Verstapp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