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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州比首尔慢十五个小时。
金多贤掐算着时间,算着名井老师那边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花了点钱,委托之前的班长截图了名井南的课表给她。班长有些不明所以,问她怎么不直接找名井老师要,她们关系如此亲密,只是要一个课表以后方便交流,好像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金多贤记得自己当时看着班长发来的询问,难得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着些“直接让班长帮忙会方便一些、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扰到名井老师”的拙劣理由。
她不知道。
在得到课表又习惯性道谢后金多贤摁灭了手机屏幕,她抬头看着美国高中宿舍里挂在墙上的装饰品,那一瞬间的沉默又漾开在她身体里。
她不知道。
这个声音又出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踌躇什么。诚然,她和名井老师关系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但金多贤不确定,当距离将时差拉开时,名井南有没有生她的气?
来得州读书是金多贤为数不多能选择的事情。这是她之前查看名井南档案时,发现老师原来出生在美国的得州。所以在被告知她要去美国继续学业后,金多贤就为自己争取到了来得州的机会。
她真傻。金多贤有时候会不自觉地这么想。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例如洛杉矶什么的,但她却只是因为名井南在这里出生,所以主动去找父母争取,要来到这个地方。不过好在他们其实并不太在意金多贤的去向,父母对金多贤的规划只是去国外留学,让他们看上去更有面子。至于来这边读高中,只是为了让金多贤提前适应这边的生活,不会闹出些什么等上了大学却因为适应不了反而跑回了韩国的丢脸行为。
她不重要。
她知道的,她被投资的一切的目的只有两个——作为漂亮的装饰品,以及,作为哥哥的备选品。
所以她想念,想念名井南。
她很想念她。
她想知道名井南会不会因为她突然出国而生气。她害怕她生气,又担心老师不生气。
她害怕名井南生气,如果老师太生气了,她也会像父母那样漠视她吗?
但金多贤更害怕名井南不生气。如果老师不生气,是不是说明,她根本不值得名井南在意?
无论哪种情况金多贤都无法容忍。
是名井南让她感觉她第一次被人真正看见、被人需要了。
别人看见的是她表面的家境殷实,偌大的别墅、昂贵的家具,如果稍微损坏了就会被立刻更换为更符合家里布局的物件。
当金多贤站在客厅中央时,她和家具的区别在哪里?但在名井南公寓的床上,她赤身裸体地蜷在那里,却因为名井南皮肤传来的温暖、因为周围都是老师身上的香气、因为听见老师熟睡却偶尔无意识的呢喃、因为她们裹着同一条被子还抱在了一起而不觉得寒冷。
这是爱吗?
这重要吗?
她不再冷了。
但现在,时差和距离将她硬生生从名井南所给予的温暖中拉出来。
手机上的时间是早上八点,老师那边……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吗?
金多贤今天不用去上课,她请假了。她不得不承认,来得州后她浑浑噩噩过了一段时间。这不是她选择的人生,有人替她决定好了一切,接受才是她唯一的选择,她不喜欢这种她的计划被不可抗力打乱的感觉。特别是……在她心中,得州的宿舍这么冷,比手机屏幕还冷。
聊天界面被金多贤用指尖反复摩挲。
老师很少主动给她发消息,连她刚刚来得州的时候都没有怎么发,最多提醒她注意着装,得州没有首尔那么冷,而偶尔的主动则是直接拨打了视频通话过来。以至于金多贤不知道该如何自己先挑起话题,只能将文字缩在固定时段的问候。
她这才发觉她们之前的沟通是多么单调。目的左右都难以绕开那一个结局,那个存在于办公室里、无法让别人知晓的结局。
特别是之前她们不需要用手机进行太多沟通,更多的是在课堂快结束时当着同学们的面叫她去办公室帮忙,又或者是让班长传话,好像有了第三方见证,她们在那个小房间里做的事情才没有……道德沦丧?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情是错误的呢?一个未成年的女高中生和自己的老师做爱,这在金多贤的认知当中,她找不到可以肯定这种行为的理由,她所受到的教育里没有可以开脱的话语,她的上帝会惩罚她。
但那又怎么样呢?
是名井老师先用手臂圈住她的脖颈,但却是她先过界伸出手摩挲老师的侧脸。
如果一定要评判对错,她们两个人都不会站在正确那边。
但现在,金多贤的手指再次划过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
她摸不到老师柔软又有温度的侧脸,她的指尖只有冷硬的手机屏幕。
名井老师……会有一瞬间想起她吗?会有一瞬间像她思念她那样,想起在得州的她吗?
金多贤勾唇,扯出来了一个不算笑的表情。她再颓废一个礼拜,七天后,她的上帝会再造出一个人间的,那时候她又是一个崭新的人了。她至少要完成学业,不然像她这样的意外,只会加固“备用品”的印象,还是不够好的“备用品”。
手机被随手扔在床铺的另一侧,金多贤重新将被褥裹在自己身上。
睡觉。睡觉是金多贤自愈的方式。
特别这里这么冷。
突兀的铃声划破了空气。金多贤犹豫了一会儿,在铃声响了两声后她终于去摸到了手机。
名井老师的备注浮现在手机界面上,她并没有给名井老师设置什么特殊铃声,那样只会加大别人发现她们秘密的可能性。
她接通了视频通话。
“多贤。”名井南并没有看镜头,年上的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上,她只是匆匆扫过了一眼屏幕,确认金多贤现在在看着她。
“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得州早上七点半的时候,你没有给我发消息。”鼠标的声音空拍了一小段,“我担心你。”
金多贤的眼眸下意识偏下转了半圈。她忘记了,忘记每天她有两个正大光明的机会可以给老师发消息,而她已经错过了其一。
“今天不用上课吗?”名井南看了眼时间,“得州现在八点多。”
“……我请假了。”
“不舒服?”笔记本电脑被合上,名井南将手机摆在自己面前,带着淡淡疲惫的脸就这样直直展现在金多贤面前。“你最近状态不好,国外不太适应?”
“老师看起来也有些累。”
“我?”老师轻轻笑了一下,“最近妈妈要求我至少要了解一下学校和投资者那边的事情,刚刚上手,不太熟练而已。”
话语还未完全落下,名井南带着一贯的观察看着屏幕那边的金多贤。年下房间的窗帘似乎拉得很紧,以至于没有什么自然光亮能挤进这个房间。头发没有打理,甚至有几缕发尾被压在了衣领里。
这不像是那个在她身边因为谦虚是美德而藏着自己的骄矜,却还是从丝丝缕缕的地方看得出这个人傲气的金多贤——她的优等生。
但还没来得及思索出什么安抚金多贤的话语,传声筒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引着名井南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屏幕上。
金多贤在脱衣服。
年下垂着眸子,却将睡衣从自己身上剥离,露出了白皙却瘦削的赤裸上身。
她瘦了。这是名井南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不同于金多贤之前健康到每一寸都合适的身体,多贤现在的腰看起来更细了,细到肋骨都隐隐约约看得见轮廓。
“老师,多贤可以帮你缓解一下疲劳吗?”房间里的空调已经被金多贤调至合适的温度了,她不会着凉,特别是……只要老师不拒绝她,她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而老师也只是眼波流转后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你要怎么帮老师呢?”
“展示一下老师教给过我的内容。”优等生的耳垂稍稍发红,她想起了那些为数不多的经历,她躺在名井南身下,而她的老师在仔细地亲吻着她的身体。
“手机架在书桌上,再过去靠着床头。”
许久没有听见老师直白的指令,可惯性却使得金多贤没有犹豫,而是根据名井南的话语立刻把手机架好,然后将赤裸着的背脊靠在床头。
优等生的身体完全展示在镜头面前,可能是感受到了老师不偏移的目光,白皙的皮肤很快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还没发育完全的乳房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乳尖也因为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而挺立着。
名井南的目光移到了金多贤脸上,还是那副熟悉的眼镜,将金多贤那双干净的眉眼挡在镜片后面。
有那么一瞬间,名井南想叫金多贤把眼镜摘下来。她不喜欢金多贤的眼睛被什么东西遮挡着,以至于有时候她可能会看不清那双湿漉漉、却能看清她的影子的眼睛。
但如果这种时候摘下了眼镜,多贤会看不清屏幕上的她。多贤会很听话,只要她提出了要求,多贤就会尽力做到,即便她会因为看不清她而不安。
可怜的女孩。
所以她会怜惜金多贤。
“多贤呐。”名井南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放缓,“摸摸自己,像老师之前教过你的那样,还记得可以先摸哪里吗?”
金多贤轻轻地点了点头,用手裹住了自己的乳肉揉捏。她记得的,老师会很温柔地亲吻过这里,直至她发出那些令她陌生、却让老师含进越多的声音。
她的手没有老师的大,以至于裹不完全乳肉。
“捏捏那里,小贤,捏捏挺起来的地方。”
亲昵的称呼催使着金多贤的手指听话地转到了乳尖的位置,用两根手指夹住后又轻轻打转,比刚才直接的快感让金多贤不由得加重了呼吸,头也不自觉地偏向一方喘息。
“看着我。”
她不能不看名井南,但这样的暴露……金多贤感觉身体又开始烧了,而腿间的湿润更是逐渐汇集。
名井南却微微偏过头,好像想起来了些什么。
“小贤,你带了老师送你的玩具了吗?”
“带了。”突然的询问让金多贤顿了一下,“所有的都在之前洗好了,放床头柜的抽屉里了。”
“乖孩子。”老师的眼角都带着笑意,“把老师送你的项圈拿出来戴上。”
项圈是花高价定制的,因为不想磨到金多贤保养得当的皮肤,就连作为修饰而垂下的长细链也是专门镀了保护层。
白色的、烙了DH两个字母的项圈很快套在了金多贤的脖子上,银色的细链垂在优等生身体的两侧,而优等生也习惯性地跪坐在床铺上。
“裤子也脱掉。”
布料很快都剥离开金多贤的身体,她倏然听见了名井南低低的笑声。
“你平时会想着我自慰吗?”
“来美国后就没有了……”
“为什么?”名井南有些好奇地挑挑眉,“小贤到了美国就不想老师了吗?”
“老师在我出发前和我说过,不可以在没得到老师允许之前摸自己。”
自己只是因为金多贤的突然告知而在气头上的一句话居然被年下记到现在,名井南不由得转开了视线,“把那个白色的吮吸拿出来。”
虽然已经和老师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了,但在手机前这样还是第一次,羞耻感难得爬上了金多贤的背脊,特别是意识到名井南接下来想让她做什么时。
名井南并没有说出下一个指令,但金多贤清楚,她要把手上的玩具放在哪里。
“小贤。”
金多贤的手顿住,是她的动作慢了吗?名井老师又生气了吗?
“坐回去吧,跪着对你来说太累了。”
看似体贴的话语却使得金多贤的身体仿佛开始烧了。坐回去……意味着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手机面前一览无余,特别是……已经开始湿润的地方。
“坐回去。”
金多贤不想看这手机屏幕。
屏幕上虽然有老师的脸,但右上角的小屏幕那里,也有她完全赤裸的身体。
“小贤,把腿张开。”
名井南的声音放得很轻柔,像是在安抚着金多贤。温暖……能在老师身上感受到的温暖似乎又笼罩在了金多贤身上。
腿缓缓张开,蜜液已经完全打湿了泛着粉红的腿根,但名井南的视线很快就从那里挪开了。她转而看向金多贤的脸,她的优等生眼角似乎也被打湿了,是接受不了自己在手机面前这副模样,却又听从于她的话语吗?
乖孩子。即便不在她身边了也还是乖孩子。
乖孩子会收到奖励。
“好漂亮,小贤这样很漂亮。”
夸奖是第一步,那个略有躲避的人转过头,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名井南。
“小贤看起来很乖很漂亮,所以听老师的话,让自己也快乐起来好吗?”
玩具被移到腿心处,调动档数的那一刻阴蒂被瞬间吸含住,无法逃避的快感和被老师注视着的羞怯催着金多贤克制不住地喘出声。
“老师……名井老师……”
贴在身体上的细银链也渐渐被体温熨得热了,情绪扭在金多贤体内,随着腿间不曾减弱的快感一起绞断她的理智,却绞开了她的不安。
“名井、名井老师……”
名井南此时才被金多贤的呼唤拉回神,刚刚她的目光无法从金多贤身上移开。戴着专属项圈、全身赤裸却被腿间的玩具刺激到身体都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连乳尖都在随着频率而微微颤动着,这样的金多贤,要她如何能移开眼呢?
但她不能不回应多贤。
“老师在看着我们小贤呢,把腿再张开一点,玩具也调高一档。”
再次增强的频率让优等生的腿根都不由得打颤,蜜液随着臀肉流下去,在床单上印出深色。
太听话了。她喜欢这样的金多贤,喜欢她的脆弱与顺从,喜欢金多贤分明完全可以反抗,却乖顺地听从她,让她忍不住怜惜她。怜惜年下的身体、怜惜年下的湿润。
“快、快到了,名井……名井老师,多贤可以高潮吗?”
名井南有一瞬间微微垂下了眼眸,她听见了金多贤声音里的紧绷与颤动,这孩子连高潮都在询问她吗?
乖孩子。
“高潮吧,小贤,看着老师,老师在这里陪着你。”
高潮的一瞬间金多贤的腰腹不由得绷紧又抬高,最后跌回去靠在了被体温熨温的床板上。玩具的嗡鸣声还在继续,她下意识关掉了发出噪音的玩具,却没有合上腿。
……因为老师还在看着她。
“我们小贤越来越漂亮了。”名井南的眼神变得温柔,金多贤克制却还是溢出来的喘息通过手机上的话筒传进她的耳廓,“老师现在很想亲亲我们小贤,但是……”她勾起了唇,“小贤,把舌头吐出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手来到腿心,指尖被蜜液濡湿,金多贤想了想,又起身跪坐在床铺上,才吐出一点舌尖,将自己的蜜液点在上面。
“好聪明,知道老师喜欢看小贤是什么样子的,老师因为你已经不疲惫了。”
名井南歪着头,又露出一个柔软的笑。
“去洗澡吧小贤。”
金多贤点点头,正准备向老师说再见,关掉视频通话再去。但名井南却轻轻晃了晃手指。
“把手机架在浴室里,老师看着小贤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