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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12-15
Updated:
2026-04-21
Words:
21,078
Chapters:
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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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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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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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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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

【8155】Craving 4 U

Summary:

Oscar搬进合租室友lando为他留出的房间的第五天,他关注的pornhub博主@confitero终于发布了新的视频。

——
计算机科学大学生81x甜品店老板偷偷当双性网黄55

Notes:

冬休太无聊小头一热开的,大纲很粗糙写到哪算哪,估计小头大头会来回切换,更新频率大概两天一次,注意!55是双性,用词脏脏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从独居到群居——揭秘澳洲考拉走入人类社会的第一步

Summary:

Confitero是个天生的色情表演家,他知道自己要怎么展示自己。

——
纯手动自慰

Chapter Text

晚上十一点半,Oscar刚完成了两道ACM-ICPC(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的模拟试题,花费了一点时间,以及大脑算力,于是他习惯性且轻车熟路地打开关注列表,准备用confitero的往期视频唤起一点性冲动,以解决过度运转后的大脑真空期。

而Oscar发现confitero有了新的更新,介于在两个月前confitero发布了一条博文说“现生有事,暂停更新”,所以这条更新还是挺出乎Oscar意料的。

Oscar这段时间都忙于搬宿舍,同时他还要兼顾课业、小组作业和下一场ACM区域赛,和他组队的同班同学周冠宇和他一样忙碌,为此深深同情过他还要解决搬宿舍的事。

好在他的新室友Lando Norris是个热心肠的公子哥,花钱帮他收拾好了原本的房间,又叫了帮他搬东西的人,好让Oscar得以在一天左右就完成了这事。

所以理论上来说,Oscar也有很多天没打开网站看confitero了。

 

Confitero是个网黄博主,很少直播,没有回放但没禁止录屏,视频发布时间不太固定,但频率差不多是一周至两周一次,偶尔会删掉或者隐私一些过去的视频内容。个人介绍那一栏里写得很简洁,西班牙人,25岁,私信on,不线下。

他的视频风格很大胆,或者说是放荡,玩弄自己的手又重又准,色情而暴力,手臂肌肉和大腿绷紧时的弧度很迷人,他也不吝啬于玩一些玩具,声音不会很大,带着点南欧口音特有的颗粒感,从不露脸。

Confitero的订阅者很多,而他最大的特点并不是以上任何,而是他是双性博主之一,下面除了一根阴茎以外还长了个会流水的逼。Oscar是在他第二次发视频的时候就关注了,大概是半年前左右,刚关注的时候人不多,到confitero请假前已经有了九千多个订阅者,他说到1w时会开一次直播。

 

Oscar很早就离开了澳洲,中学就在英国读书,接着考入大学。出于独居习惯,他原本是申请了单人宿舍,即使这是一大笔费用;但半个学期多以后,在大学生活与中学截然不同的环境里,Oscar感到一种很深层次的孤独感。

这份孤独感侵略了他的核心代码流,让这个像小机器人一样的澳洲考拉失去了一部分自我调节能力,以至于他的系统短暂失衡紊乱了。

他并不喜欢无效社交,因此在课业之余,他只一个人锻炼,一个人上传代码成为GitHub上某项目的核心贡献者,与同行交流止于专业,从不涉及个人,他感到自己的精力和社交空间急剧下降,生活里缺乏一种来自他人的白噪音,生活得很无力,仿佛堕入某种泥沼。

彼时他的身边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是来自中国的同学周冠宇,中国人含蓄又内敛,建议他和什么人说说自己的情况,并且隐晦地表示,自己愿意成为倾听的一员。和AI以及周冠宇聊天后,Oscar决定在大二换为和他人合租的环境。

他本想住进多人学生宿舍,但出于人均可使用面积和隐私性的考虑,以及恰好他看到了Lando十分合适的合租申请(步行至地铁站只需5分钟、独立卫浴、为了打游戏配备了高速路由器宽带),短暂且愉悦地见面沟通后,他在开学后递交了申请并且完成了搬宿舍。

而Oscar也正是在之前那段孤独的澳洲考拉日子里第一次看到了confitero的视频。

 

那段视频是confitero的第二个视频,拍摄手法还很青涩,但又很情色,封面是他跪坐在凌乱不堪的床上,上半身完全裸着,能够看到他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陷在放松后柔软的奶子里,肤色是很漂亮的晒得很均匀的蜜色,腰部往下却埋在了被子里,看不太清楚。

直白的封面,Oscar本就是漫无目的地随便逛逛,封面完完全全是个男人的同时,他看到了标题上的双性标签,被勾起了好奇心,点了进去。

视频一开始就是轻喘,像被人细密地舔着耳廓一样,直接勾进了Oscar的耳朵。他那时候还是独居,坐在电脑前,却鬼使神差地把声音迅速调小了一格,接着才打开。西班牙人用自己一只手大力揉搓着自己的奶子,指间夹着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嫣红的,一旁的乳晕也跟着泛着粉,被揉得一晃一晃,Oscar绝对看到了他手指磨动间有在磨、在夹他的乳头,他的手指和胸都有点湿,Oscar猜他舔过自己的手指。

接着被子被他的腿缠着又踢开,有力的大腿夹在一起又分开,大大方方地朝着正在拍摄的摄像头露出腿间,和他标题说的一样,的确在他一耸一耸地用阴茎操自己的手的同时,下面的那口逼还在流水。

视频的光线有点暗,是英国一贯的天色,只床头一盏亮一些的台灯,让confitero全身的色块像一幅色情油画,大块大块流畅的色块和水光,很轻而易举地用十秒钟勾起了Oscar的性欲,哪怕这个西班牙人只是在玩自己的胸和阴茎,甚至没有碰过一下阴穴。

没坚持到三十秒,Oscar的脸已经红得好像confitero是在他面前做的这件事一样,这是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他硬了,在这个无所事事的晚上,将手探进短裤,手法带着点急躁地脱了裤子和内裤,握住已经发烫的性器。

 

Confitero是个天生的色情表演家,他知道自己要怎么展示自己。

很快地把自己撸射了一次以后,confitero用沾着白浊的手往下探,抹在那口阴穴上,整个人也向后靠去,半躺着用自己的精液和手指操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不再玩胸了,而是掰开了自己的大腿,更加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了镜头前,包括那口不断在高潮的余韵里吸吮着空气的逼口。手指三两下拨开丰润的肉唇,陷进那条细细的缝里,沾着淫水往上。

摸到阴蒂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声音很诚实地抬了一个调,喘声加重了,沉的,淫乱的,低低的,又放荡的一声,随着手指的不断碾压摆动而不停地叫,声音不算大,但好像如有实质一般缠在了Oscar的手上,催促他。

Oscar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自己的手里则沉甸甸地躺着自己的阴茎,完全勃起,他用虎口卡着前端,带着腺液往下撸过茎身,好像那是confitero的阴唇磨过去的一样。

Confitero玩了一会阴蒂就忍不住了,身体关节都被染上情欲的颜色,手指掰着自己大腿的部分都微微发白,他喘着气把手松开,Oscar甚至跟着停了一下,和他一起缓解快速上涌的快感。接着confitero把手指往下,穴口很乖又很馋地赶紧吞没了他半根手指,他的指节在柔软的阴道里很灵巧地转动、抠挖,黏糊糊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拍打在他的手和腿间,能够听到清晰的水声,视频里的喘息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拔高,Oscar的动作也一下又一下地加重。

他前面的阴茎也又一次立了起来,一直在操空气,很突兀又很快地,confitero又一次射精了,他甚至只塞了两根手指,大腿根一直在抖,高潮的时候也没停下,手掌揉动阴蒂的同时,手指一直在穴里抽插,他的喘声已经变成叫声,甚至能够听出来一点哭腔,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西班牙语。直到他双腿一抖,几股分叉的清亮的水柱随着他的动作往外潮喷,他高声呻吟了一句,哭骂着什么模糊的听不懂的话。

Oscar脊背上涌起一股射精的冲动,他还想操进去,捏住confitero的阴茎,不准他射,再掐他的阴蒂,扇他的逼,还是不准高潮,他想听confitero求饶,想听他哭。

终于,confitero的手不动了,深深埋在自己的逼里,胸口起伏得厉害,腿也一直在抖,小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好像真有什么人把他猛操了一顿,还不顾及他已经高潮了,非要操到他喷水才肯停似的。

视频的最后,是confitero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大腿又反射性地抖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子往前靠,把湿淋淋的手心展示在了镜头前。

 

Oscar的眉心狠狠一跳,手上的动作再也忍不住了,滚烫的血液点燃了沿途的骨骼,用力地从阴茎根部撸到顶,很粗暴又很迅速,他感到自己皮肤上都微微蒸出了某种水汽,情欲一股脑地涌。

最后他射了,在confitero一句带着一点颗粒感和沙哑笑意的“so wet”里,手心和半褪的裤子都一塌糊涂。

Oscar在还没缓过来以前,手指已经点了订阅,并且在接下来的一周,直到confitero下一个视频发布前,都用这个视频拿来当手冲的配菜。

 

而这道名叫confitero的配菜,已经陪了Oscar从孤单的漂泊在英国的澳洲考拉,到现在迈出和人类大学社会社交的第一步。

就在Oscar刚刚看清confitero的新视频封面时(光线挺亮的,看起来他刚交了电费),新室友Lando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伴随着两声敲门声。

“Hey,Oscar!你在忙吗,或者说你休息了吗?”

Oscar只好迅速把手机屏幕切走,连后台都清掉,起码他还没有任何勃起的意图,之类的,所以他不能指责什么,况且他的确没休息。

Oscar下了椅子,电脑还停留在解答正确的界面,他踩着拖鞋开了卧室门,一条不大不小的缝,然后露出一个把嘴抿成一条弧度很轻的直线的笑容,探出一个脑袋:“都没有,怎么了Lando?”

Lando Norris站在他门外,看起来刚从外面回来,也许是Oscar刚才太专注了没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喝了点酒,带着一个冒着一点傻气的可爱笑容,然后挠了一下自己的鬓角:“我看到你卧室还没有关灯......所以我猜你还没有睡,是这样的,我猜你还记得Carlos?你搬来那天他来了的,你搬来以前我的室友,并且为我们带了些点心,他的意思是他很抱歉他不知道你不喜欢吃香蕉,所以今天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他拜托我把这个带给你,希望你别生气之类的。”

Lando递给他一个包装袋,看起来不太重,Oscar接来一看,里面是被打包得整整齐齐的几种烘焙,他并没能扫一眼认出全部。

Oscar把笑容的弧度又往上提了提:“谢谢他,以及我并没有生气,Carlos只是好心。”

Lando看起来松了一口气,然后在Oscar用那种礼貌的笑容歪了一下头,正准备结束对话的前一秒又开口:“等下,我还没说完!以及他说他也刚好忙完了搬家和搬店铺的事,想要一块吃个饭,或许吃完了还可以有派对......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派对,我们也可以只是一起吃个饭,你觉得呢Oscar?”

说实在话,Oscar没觉得Carlos忘记了他的口味能有什么,毕竟他自己也不能保证同时忙算法与数据结构作业、和软件工程实践小组沟通以及备战ACM区域赛同时还要搬宿舍的时候,还能够注意到一个和自己关系不大的人的口味,所以Carlos在搬家的同时还要扩张和搬店铺以及扩张招员工时,忘记Oscar讨厌吃香蕉相关的甜点也没什么。

他大概能理解Carlos是个喜欢和身边所有人都打好关系,成为朋友或者至少友好偏上,这样的一个人。Oscar毕竟不是真正的机器人,况且他还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社交孤寂灾难,他不介意从他好说话且善良的新室友Lando的朋友开始,重新找回社交的滋味。

于是在Lando期待的眼神里,Oscar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明天没有课程,所以为什么不呢?Carlos有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确定了时间地点后,Oscar拎着Carlos给他的一袋子烘焙食物,回到了电脑前。他打开包装并且捏起一个栗子形状的黄油年糕,还是微微热的,外面的脆壳烤得刚刚好,咬下去是一种劈里啪啦的口感,剩下的几种他看了看,有一块原味提拉米苏,一块开心果巴斯克,两块抹茶莓果乳酪司康,如果Carlos是想让他提前吃撑而第二天在他请客的时候少出点力的话,那想必是非常成功的。

Oscar又吃了一块司康后还是忍住了,把两块蛋糕和剩下的食物都收进了卧室的小冰箱里。经此一点加餐,他暂时抛下了confitero的更新,决定在让人昏昏欲睡的、被同类袭击晕碳来临前,再完善一下他的算法与数据结构期中大作业。

他得写一个决策系统,一个以实现能够处理真实城市路网数据、在多重实时条件约束下(比如突发活动、天气、个人偏好等),为不同用户群体规划最优路径的系统。距离提交还剩两周,他已经完成了静态最优路径的函数设计和论述,和一半的多约束动态路径规划,所以时间很富裕。

他知道他对这份作业的用心程度远胜它的价值,即使它在平时分考核里足足占有50%,但是为什么不呢?至少他可以真的运用这份系统,提交后再更新一点自己的个人数据,成为一份足够个性化的个人导航。

全神贯注地写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Oscar感到肩膀有些痛,于是他及时保存并停止,把写代码时的白噪音换成他更喜欢的歌单,拿起手机回顾一下这四十分钟内是否会有他未曾注意到的信息。

邮箱正常,很安静,毕竟不会有哪个丧心病狂的教授在十二点向学生群发邮件;ins,lando更新了一条博文,说他今晚和他的朋友们过得超开心,Oscar看了一会那几张照片,除了lando和他见过的Carlos以外,还有个有着一双蓝色大眼睛的高个子、和一个笑起来会露出两排牙齿的亚洲人,以及更多的出现频率更低的人;最后是whatsapp,多了两条没见过的号码的消息。

Oscar眯起眼睛,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耳机线刮到了桌上的矿泉水,谢天谢地他没把瓶盖拧开。他低骂了一声,把手机丢到怀里,伸手去把水瓶扶好,又乖乖转回到电脑前去,这才重新拿起手机。

消息栏已经点开了,Oscar认出来了这是谁,给了个备注。

carlossainz:im Carlos Sainz

carlossainz:你明天会来的对吧?

大概是之前碰到了,导致他已读未回,Carlos又发来了消息。

carlossainz:嘿?你是在犹豫吗?

carlossainz:plzzzzzz

 

Oscar对Carlos有印象,那天他正小心地抱着他新换的显示屏,侧着身子从电梯里出来,走过门,身前身后有两个lando找来帮忙的工人,他准备向自己的那间卧室里走,就看到了Carlos站在屋里和lando讲话。

两个人的表情很愉快,也很放松,即使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衣柜、空空如也的书桌和还没铺床垫的单人床架子,好像一点Carlos生活过的痕迹也没有,他们还是大笑着互相勾着肩膀,然后转头看到Oscar抿着嘴抱着显示屏,脸上红扑扑的,赶紧让开一条路。

Carlos看起来像上前伸手帮他一下,被Oscar侧身避开,他低垂着眼睛,用一种很平稳的语调和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开口:“我觉得我还是自己来干这个比较好。”

Carlos挑了一下眉毛,摊了一下手:“OK,我是Carlos Sainz,之前住这的。”

Oscar终于安置好了这个不能磕不能碰的大块头,转过身来顺手和他一握手,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这个人。Carlos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洒脱,带着点地中海风吹过的发型,五官深邃立体,眼睛尤为动人,下嘴唇微微外翻且厚,手心温暖。

只是礼节,Oscar很快松开了手:“Oscar piastri ,接下来住这。”

 

Oscar很快把记忆里那张脸和屏幕另一端发消息的人对上号,他也编辑消息回复。

oscarpiastri:Oscar Piastri

oscarpiastri:我会来。

接着他退出界面,没看到任何别的消息,心安理得地关掉了whatsapp,把手机关掉,把电脑音乐关掉,接着打开了pornhub上关注列表里@confitero的主页,点开了那条新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