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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直勾勾看着,直觉有什么事要发生,空气开始黏糊,飘来阵阵热气,还有他臆想出来的香味。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昨天晚上一直不放过他的唇舌似乎很纠结,让人眩晕又怯懦的眼神具有非常强的勾引性,特别在昏暗又只有两人独处的环境内。他没有多少耐心了,一天没有牵手,作为刚体会到快乐的男人来说,戒断反应不停地往外涌,包括但不限于亦步亦趋地跟在师弟的身后看他嫩嫩的耳垂,十几个小时前舔他的这里会像小猫一样叫,扭来扭去,想握手只能趁步履交错“意外”碰上,玩项目的时间也就几分钟,况且乙完全不怕,想接触接触都没机会。
而这些事根本不会被清醒的乙注意到,甲一个人唱着求而不得的独角戏,更是心烦。
师兄的脸色很臭,几指的距离,乙看得很清晰,在外面做这种事本来就很需要勇气,再加上白天忘记一些事后的生分举动,让他莫名有些心虚。想贴上去,想亲师兄,但他……
“要考虑这么久吗?”
“嗯?——”
唯一的光线被黑影剪断,墙上影子严丝合缝地交缠,乙有点喘不过气,轻轻怼弄探进来的舌尖,手也握成拳头抵着甲的胸,像是一种推拒。难道我理解错了,乙还没记起来?甲委屈地勾了勾舌头,深吻两下,打算退出来。
“师兄,”乙呼吸急促,嘴唇湿湿的,又黏上来讨好地亲他。
甲才不打算放过他:“你想起来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
“什么啊?”乙抱着他的腰,听见问话就把脸往下埋,逃避,他要逃避。
“哎呀。”下颌被捏住,脸颊肉在五指间聚在一起,像个包子,甲顿时软了架势,轻轻地亲上去,才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吐了吐舌头,乙回亲了一下:“嗯,就是一个小时前?突然想起来了。”
一个小时前?
“天黑的时候?”
“对,”被拢着脸,圆滚滚的包子开始闷闷地讲话,“这些我也不明白,可能……白天会因为灵力紊乱忘掉一些事,晚上又会因为另一种紊乱全部记起来。”
像精神分裂出来另一个人格,但夜幕降临后记忆同时存在。
“这个要和芷清说吗?”乙天真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甲。
甲叹了口气,安抚地亲了亲,说:“早上我已经说了,但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
“那怎么办啊,我还能变回来吗?”顿时嘴了瘪哭丧个脸,还是有一点担心,乙把头埋进甲的颈窝,被师兄抱着,他的气味,他的体温,乙蹭了蹭,感觉很安心。
“等假期结束,”甲拍拍他的背,“还是没有好转,就和师父说。”
“好。”
妖精可以选择自己的形态和性别,乙的情况大概率和灵力紊乱有关,无法自主地进行变换和控制,论坛样本不少,得交由会馆研究处理。雌化/雄化很难影响妖精的生活,就算变不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要追根溯源,也能让遭遇这种事的妖精知道一些可能会存在的状况,早做打算。
至于为什么是……
“师兄,换我了!”
乙兴致勃勃地拿着澡巾等着甲转过身,目光扫到甲丝毫没有遮掩的身下,小脸登时又红了:“要不你自己洗?我去床上……”
甲扣住他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手腕往背上放:“搓吧,你说的,一起洗澡,互相帮忙。”
吃完辣辣的火锅回到酒店,两人餍足地窝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抱在一起接吻。他们都没有深究行为的本因,单纯眼神碰撞,便无法自已地纠缠。
甲不想在乙无法完全主宰自己情绪时将这些摊开讲,他也不想去思考乙的行为到底是习惯依赖使然还是雌化后不寻常的激素使然。
还不是时候。
“喔。”满脸臊红的小蝙蝠用毛巾裹着双手,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结实有力的背上,从上滑到下,搓出规律的红痕。
“师兄。”
“嗯?”
“舒服吗?”
“往右边一点,对。”
乙听话地搓过去,脑子里又止不住想。
“明天我要是又不记得了……”
“那我就让你想起来。”
“你有办法?”
湿热粗糙的布料沿着脊骨滑下,甲吞了吞口水:“嗯。”
“什么办法啊?”
不规矩的手握着毛巾滑到屁股缝,乙不怀好意地继续往下,直接被攥住手腕怼到墙上。
好冰,整个人被冰得一激灵,乙马上期期艾艾求饶:“开玩笑的嘛,师兄,不搓了不搓了。”
求饶也没什么用,淋浴头的水沿着他们交握的手分岔向下流,乙看着甲面无表情的脸,难道这个玩笑真的开过了?甲挑起他的下颌,盯着他看,头顶上方是薄薄的雾,凝化下来成两人身体缝隙间的露水,越靠越近。
“这样。”
乙恍惚地被他噙住嘴唇,花了三四秒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甲刚才说的方法,无暇顾及明天自己会不会受到惊吓,他闭上眼睛乖顺地张开嘴,缱绻地回应甲伸进来的舌头。不知何时同样湿漉漉的下体几乎要抵在一起,炙热的性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乙小腹骤缩,穴里流出来的花液早就以假乱真地和着水珠往下流,温热的水流搔过不停蠕动的外阴,逼得乙没办法主动往甲身上贴,翘起来的鸡巴被夹在又硬又软的皮肉间,甲不禁含着唇粗喘了一口气,双手沿着柔软又色气的躯体摸到嫩滑饱满的屁股,指尖从后往前探进去,引得人勾着他的脖子哀叫,撅着嘴吸嘬捣乱的舌头。
“哼——嗯……”亲得更投入了,掌间的臀自顾自地摆动,妄想把手指吸进来,揉弄屁股的手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激起荡漾的浪花:“别乱动。”
小狗哼唧:“为什么?”
“惩罚。”
被冷落一天,小心眼地惩罚。
乙还想说什么,却又被叼住嘴唇吞没气息,身下的手退出来包着屁股瓣揉来揉去,皮肤牵动翕张的湿穴,越来越痒,空虚感得不到满足,嘴尖的嘤咛一声比一声重,甲被他叫得欲求不满,直接把冒水的鸡巴往骚穴口里送。蜜口被粗长的阴茎破开,馒头逼又嫩又软,摩擦两下蝴蝶般的阴唇便湿漉漉地紧贴着青筋虬起的茎身,龟头反复戳进收缩的可怜穴口不停操弄,乙整个人挂在甲身上,舒服得哼哼叫,扭着腰想师兄的大鸡巴肏得更深。
“嗯,嗯,师兄。”意乱情迷地叫他的名字,此时已经完全被欲望裹挟,甲捞起一旁的毛巾,随意擦过身体,拖住乙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不单单那么简单,乙双腿夹着他的腰,扭着屁股找角度把涨红的大鸡巴吃进柔嫩的骚穴,才餍足地舔舔嘴巴。边走边掂,到床上青紫的肉茎已经进入大半,甲后撤退出一半,又被乙夹着腰找上来。
“肏进来吧。”阴道壁的褶皱被粗大的鸡巴捋平,快要舒爽得说不出话来,“好大,好舒服,”刚才在浴室就想说前一句话,现在更是不知羞耻,绞着它不让它离开。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禁得住这样的请求,甲被吸嗦的腰眼泛酸,差点忍不住本能操干起来,他伏下身,从肚脐往上亲,含住樱红的乳头不断翻搅舔弄,一只手摸到骚逼门口往上滑,搓到敏感不已的艳红肉珠,无暇顾及吃了多少鸡巴进来,乙扭摆着腰,整个下半身像荡漾的水波,快感不断堆积,尖细的呻吟几乎甜腻:“啊……啊……师兄。”
热烫的暖流喷到深埋甬道的龟头上,嘴角无意识地流出口水,骤缩的肉逼夹得鸡巴生疼,甲深吸一口气狠狠耸腰操进去,啊————身下的人蜷缩着,丢了第二次。
俯身亲掉乙嘴角的水,甲低声问:“明天还会忘记吗?”
“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