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成人法则

Chapter 5: 笼中鸟何时飞

Summary:

她们都认为他是一只被折了翅膀的鸟
但大仓认为自己不曾有过翅膀

Chapter Text

这栋别墅的某一间屋子里一直有一股难以磨灭的特殊气味。
有时候这些气味交杂着男性多巴胺和腺体分泌的味道让整个屋子都变成闷闷的,令人喘不过气。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boto解决了,所以开门进来的人脚步都轻快许多。等他把房间门关上的时候外面已经噤了声,所有靠近房间的人都默默下了楼,尽量避免自己会无意间打听到房间内的一丝一毫声响。
自从解决了一直以来被那群叛徒兽人揪着不放的boto,男人的心情便一直都很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boto撕开包装,右手握着的传统火折子‘噌’的一下窜出火苗,将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眼瞧着烟雾缭绕在空气中慢慢形成一条竖线,男人便把烟拿下,很自然的递入床上坐着的家伙嘴边。
“嘛嘛嘛,大概之后都不会有这种东西了。”
床上的男人眼神迷离,盯着他手中的香烟看了好一会儿,等到一撮烟灰掉落在地才不慌不忙叼住烟嘴轻轻吸了一口。
“呼...咳咳咳...哈...tamaki...”男人被这一口呛出眼泪,但精神却恢复了许多,看向男人的眼神也清醒了不少,声音恢复如初道:“钱...不需要了吗...”
“嘛,钱当然是需要的。”玉木把烟叼回自己嘴里,安抚般坐回床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又不是单纯靠这玩意吃到底吧,所以...嘛,再过两个月总会有新东西出现的,这次还是不要和那个家伙合作比较好吧?呐,大仓,这次你也会帮我的对吧?”
怀里的大仓一言不发,沉默的态度也让对方心情大好,一瞬间的侧身便把大仓推倒在床。大腿缠绕住对方大腿,双手开始游走在对方的身体每一寸灼热的地方。空气中一瞬迸发出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喂!你这家伙!”
很明显大仓还没有从刚才那口烟里缓过来。面对对方猛烈进攻的信息素腺体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刺激到信息素大开,被调配的信息素似乎将身体烧至和发情期没什么分别。想要躲开对方进一步纠缠的身体却因为过于疲软而再次瘫倒在对方怀中。
无可奈何又必须接受。
大仓只能把身体放松,带着近乎恳求的语气对着玉木小声道:“这次,你会永久标记我吗?”
玉木没有急着给他回答,也可能是根本不想回答他说的话,右手穿进他的卫衣里左手用力扯下他的裤子,自身的腰带很轻易就被抽开,在他话语间隙便已经将自己勃起的下体顶上了对方的双腿之间。
得不到满意答复的大仓急了,慌忙中想要推开,身体在他紧固下无法全部舒展,但面上的焦急已已经展露出一切。
“啧,但是不是你发情期不是吗?”
“你明明知道...!”大仓声音一瞬间带着些许哭腔,要紧嘴唇隐忍着自己喉咙之间的呜咽尽量不让呜咽声从嘴角流出,但想说的话却在大脑内反复斟酌。他的身体,他的一切,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只兽人给裹挟,沦为对方易感期也好,发情期也好的完美载体,只需要在这间屋子里闻嗅到对方腺体中那股沉闷腐朽的桃树枝干味道自身的腺体也就被完全调动。
对啊,不是自己发情期,但是又和自己的发情期有什么区别?
他带着不甘的语气继续问道:“不是...说好了吗...只要boto的合作解决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我就可以出去了,不是吗?你在骗我......!”
玉木实在是懒得找借口搪塞大仓,但他有一些身心俱疲,只想要快速来上一发解决自己的性欲,但是大仓似乎真的把那不成文的约定当了真,思来想去他只能找一个第三者来将话头引走。
于是他想到了昨天晚上那通电话。
“哎呦,怎么真的生气了,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啦,都怪那个警察...”玉木故意把语气说的咬牙切齿,大仓也就信以为真的问他发生了什么:“呵,明明都是同类,那个叫锦户的家伙...”
Nishikido。
锦户。
这个名字让大仓有些尘封的记忆再次涌现,可他几乎是一秒不到就想到自己不能暴露某些东西,便面上不显道:“左不过只是一个兽人警察,你还处理不了?”
“啧。那家伙难缠得很。”
虽然不知道这个锦户和自己熟知的那个锦户之间的关联是什么。不过既然是警察,那看起来真的有什么难搞的事情将玉木给缠住了。只不过听到锦户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中那个一定要和玉木永久标记的想法居然停滞了两秒。大仓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讨好的凑过去舔玉木下巴,好证明自己依旧在乎他。
“怎么,现在不生气了?”
“没什么,本来就不生你的气。”
“什么时候也学会撒娇了?这可不像你。”
“是吗,那不如试试...”
话闭,大仓的舌头又舔上玉木的嘴唇,撬开他的口腔后和他的舌头交叠在一起,唾沫互相交互下气氛也开始水涨船高。明明还是大白天二人就借着信息素的东风开始缠绵。
大仓喜欢他身上若有若无的boto味道,似乎在给自己一路开绿灯一样将身体里的荷尔蒙全方面调动着,只需要一个吻,亦或是轻咬耳朵那些荷尔蒙就从他神经细胞蔓延至血液中。哪怕这段感情被肉体裹挟大仓也心甘情愿。只是大脑某些时候的本能反应让大仓主动的动作变得迟钝,从迎合变成了很硬的随从。
千万......不要变成猫。
很快房间里就传出男性发出的粗重喘息。整个二楼都安静到落针可听,以至于屋内的声响楼下也能听见一二。
“哈...不进来吗?”
有些亲腻了的大仓微微推开玉木,捧着他的脸伸出舌头舔着他脸上那几颗痣,用极尽温柔的声音尽量安慰道:“不管那些事情了,现在应该是舒服的时间吧?”
玉木的手掌托起大仓的大腿将他双腿自然分开,俯身下去在大仓脖子附近不断深嗅,依靠鼻腔里那些让他有些神魂颠倒的信息素味道把自己身体的荷尔蒙调动到极致,只为了让疲惫的身体依旧有经理可以满足自己突然来一炮的猎奇要求。
随之大仓就感觉到自己身下被男人的性器抵上,在对方信息素的冲击下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就被玉木的挺身将对方的性器完全吃进身体。大仓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因为是白天,因为对方不喜欢。只是把呼吸都变得缓慢,整个身体调动着迎合着,完全被身上男人完全掌握住身体,就这样将身体完全的,完全的交付给对方。
甬道内依旧湿热,还保留着昨天傍晚对方留在身体里的体温似的。
说的也是,他们明明做了那么多次。
被玉木随意丢弃在地毯上的boto没有因为还在燃烧就将地毯点燃,相反它维持着自己的工作本能依旧吐出阵阵白烟,就这样在空气中烧啊烧饶啊饶,三秒后燃尽了最后一丝烟灰,整个屋子里被boto疯狂侵占,这股讨厌的味道让大仓头很痛,身体没了一丝力气。
“哈...tama......”
可以...继续了吧?
信号接受成功,玉木也将他插入大仓甬道大半的性器拔出一些,有了足够的空间后才开始刺穿大仓的身体。
灼热性器连接着甬道口的软肉,每次抽插的力道都带着不忿和恨意。许是锦户他们做的事情真真惹恼了他吧,大仓这样想着,默默等待对方在自己体内释放。
于是在玉木再一次深入生殖腔前时大仓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会...永久标记我对吧...”
玉木的动作随着他带着颤意的话随之一顿。他低下头,看着大仓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一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执拗。Boto的味道,信息素,和他们现在的汗水交合在一起,逐渐形成一种粘稠又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没有那种心思回答大仓这种小情人般的质问,只是将自己的腰挺得更深,几乎要把身下的大仓钉死在这张床上,好让他就这样永永远远的停留在这间房间里变成一只只属于自己的巨型布娃娃就好,这样就好。
甬道内的软肉被玉木的性器顶出一圈,搅打出一阵几乎透明的白色体液在交合外的一圈来回摩擦着。大仓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声,手指松了玉木的身体转而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在这句话再次问出后大仓明显感受到玉木子不断对他的生殖腔进攻,又每次都只在入口处反复顶撞,试探,带来一阵痛苦又夹杂着极尽扭曲快感的痉挛。
这就是他的回答吗......
那颗心脏中开始发酸,酸道大仓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眼角何时依然落下一颗硕大的,在眼眶中积攒了许久的泪水,就这样从眼角滑落,砸进脑袋下的枕头上留下一摊水渍。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玉木的声音有些喘,但很平静,但他在看到眼泪时毫不掩饰的讥讽也透过话语末尾的声调传入大仓耳中:“我说过,我,会,一,直,爱,你......”
他说完,俯下身,将自己的性器拔出,一股白色浓浊射在大仓腹部凹陷的地方,牙齿不轻不重在他后颈那块凸起,微微发烫的肌肤上碾过,却没有想要咬下的意思。
大仓浑身一颤,浑身紧绷不敢动弹。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两个人的动作皆因玉木脱下的外套中传出的声音而停滞。
“谁...”大仓有些不满,揽住玉木的脖子非要他继续。
“等一下。”
这个声音是一部特定手机的铃声,一般有消息都是比较重大的消息,玉木没有理由冷落,便把大仓推回床上,起身往外套兜里掏出一部大仓从来没见过的白色手机。
察觉到事情不妙的大仓连忙跪坐在床上一脸祈求的看向他:“你要走了吗?”
手机内的消息尚不明确,只是看到这条信息的玉木神情似乎很是开心。大仓不敢过多掺和他的工作,可明明今天发生发一切都是这家伙引火上身的,眼瞧着又要把自己丢在屋子里,大仓心情一下down了:“到底是谁...”
玉木斜视他一眼,把喜悦的表情藏起后坐上床抚摸起大仓的脸颊,声音软了许多:“发生太多事了,有些事我需要亲自处理一下,你乖乖在家。”
“喂!”眼前的男人说完就开始面不改色的穿衣服,但是自己还...:“那,抑制剂呢?”
“唉?不是说了吗你用那种东西对身体不好吧?等我嘛。”
“我...”
玉木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拿上外套后最后一次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好吗。”
这次没有再继续听大仓的辩驳,玉木直接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从外面锁死。
楼下一直备着的女佣听到声响后默默端着预备好的温热毛巾,等玉木下楼后递给他,很平静的说:“预备好的衣服在更衣室,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对方没有给她什么反应,稍微擦拭了一下脸和手便把毛巾丢还给对方,声音淡淡:“我今天不一定回来,他如果饿了照常就好。”
女佣侧身站着,微微颌首,低头时眼中的不忍让她揪紧了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