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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敲响灯塔小屋的访客,是金发的旅行者和她的漂浮旅伴。看到来客的妖精先生显得很高兴,比平时更殷勤地请她们坐下,又端出小份的熏鱼招待。
“有你们在这儿,我总算能找到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从这些报告书中暂时解放一会儿了。”菲林斯在她们身边坐下,疲惫地叹了口气,“我明明已经在桌前从中午忙到太阳落山,可为什么这些纸张看上去却完全没有减少呢?”
“该不会是你其实完全没在认真写吧。”派蒙嘘道。
“我平日里的形象就如此不值得信任吗?真让人难过……”
“倒、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啦!”
前些日子,荧和派蒙的足迹来到了北方的皮拉米达城,并且在那里遭遇了一番惊险十足的冒险。她们终于认识了叶洛亚——妖精先生常挂在嘴边的那位聪明又负责的同僚,他的样子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年轻一些。派蒙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把他们一起经历的大事讲了一遍,菲林斯则倾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会礼貌地举手打断她,针对细节反复提问;她不得不一改自己爱吹牛的习惯,老老实实地把其中经过都讲了个清楚。
“……喂,你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问题呀?”派蒙累坏了,气得在空气中跺脚泄愤,“你和叶洛亚很熟吧,难道他没有和你讲过吗?”
“辛苦了,派蒙小姐,请喝点水吧。”
菲林斯适时地递来一杯温度正好的水,缓和了她的态度。
“您说的是。叶洛亚确实也和我讲过这件事,只是其中有很多细节都被省略了——我对此有所预料,但听过您的讲述以后,才发现省略的部分比我想的还多。”妖精眯起眼睛,“他当时如何以身犯险,如何想拒绝你们的帮助,如何把自己的安危完全抛在脑后……我可是实打实地第一次听说。”
“……噫……”
荧和派蒙都不约而同地一缩肩膀,派蒙甚至还往靠山身后躲了躲。
“先、先不说那个了!”她赶紧又跳出来打圆场,“说起来,叶洛亚那家伙虽然看上去严肃,但其实还是有可爱的一面嘛!菲林斯,你和他认识这么久,你也这么认为吧?”
“——可爱的一面,是吗?”
他确实被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没错,叶洛亚很符合这个词在普世间的定义,而妖精也在某些时刻格外深刻地感受到这点……关于这个话题,他想自己一定有很多能分享的事情。
“菲林斯、先生……”银褐色短发的少年抓着他的衣袖,口齿不清地说,“麻烦你放开我吧……我、唔……”
“不是我有意要违抗你的意愿,小少爷。”菲林斯无奈地说,架着叶洛亚的手臂又往上提了提,“要是我现在放手的话,你一定会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脸朝下摔在地上的。”
“我没……呜咕……”
都怪旗舰新来的那位新人酒保,在他们点单时搞错两人的酒水备注,给菲林斯端来了一杯水倒得太多的水割威士忌,叶洛亚的果饮里则加入了能放倒十个西风骑士的伏特加;更糟糕的是,菲林斯正巧被一位熟识的古董商人瞧见,热切地将他拉去一边交谈了好一会儿。即使妖精尽快结束了这番寒暄,等他回到卡座里的时候,空掉一多半的飓风杯和两眼发直的叶洛亚还是让他意识到已经大事不妙。
总之,他现在已经半搀半拖地带着男孩走出了酒馆后门,试图让对方在寒风里清醒头脑。他常常见到一些高估自己的醉鬼出现在这儿,他们大多来自蒙德和枫丹,还没进入至冬本土,就被挪德卡莱的烈酒先来了个下马威,扶着后门的墙吐个一地——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会陪着叶洛亚一起站在这里。
“你不会尝不出其中的区别吧?那杯的酒精度都要赶上真正的火水了。”
“我、知道!”叶洛亚的声音混乱地拔高了一点,又很快低下去,“但我也想知道……你平时喝的、那种酒,到底有什么好的……”
菲林斯一愣,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而叶洛亚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妖精立刻眼疾手快地往他的手里塞进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小桶。
喝下那半杯酒前,他还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反涌上来的也只有混着酒腥味的胃液。叶洛亚断断续续地呕吐着,时而发出含混的呛咳声,脸颊和耳朵因为酒精上头红得厉害,几乎真的变成了一只苹果;他的肩膀发着抖,兜不住的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平日里向来严肃的叶洛亚小队长,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对、不起……”他沙哑地恳求道,“别看……”
妖精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自己直勾勾盯着对方的视线过于露骨,以至于连这小醉鬼也难以招架了。对人类来说,酩酊大醉后吐得一塌糊涂,大概是做噩梦也不想在别人面前展现的难堪场景吧;可此时的叶洛亚又如此脆弱,没有菲林斯的搀扶,他甚至都没法靠墙站稳。
“要是我不看着你,怎么能确保你没有被呛到呢?”他捧起男孩的脸,用干净的手帕轻柔地擦掉泪痕和嘴角的污渍;妖精的嗓音透露出无限的宽容和耐心,甚至近似于一种蛊惑,“没关系,在我面前,你不必为任何事感到难堪的,小少爷……只是千万记得,若是下次和别人一起,可不能再这样没有防备了,好么?”
“嗯,唔……”
叶洛亚的脑袋还是晕得厉害,但他看着像是听进去了,乖乖地点了点头。很快,又一阵反胃感上涌,让他不得不再一次埋下头去呕吐——这回他没再为了躲避菲林斯的视线,像只鸵鸟一样把腰弯得过低了。勉强吐掉最后一口酸水后,男孩又抬起那双失焦的紫菀色眼睛,乖巧地等待妖精再次帮他擦干净脸颊。
——啊,真可爱。菲林斯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伸手拨开了他额前散乱的一缕银发。
“……”
“呃,你想说什么?”
两双眼睛看着陷入短暂思考的菲林斯,而妖精却什么都没说。不对,也许他应该想些其他的例子,至少别那么奇怪……他记忆里应该还有很多听上去可爱的事。
狂猎的低语在今夜格外嘈杂,它们往往只是在呢喃些破碎的诅咒,并没有组织完整句子的神智;但此刻,不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低语声逐渐变成隐约的嘲讽和侮辱,妄图侵袭战士的头脑。
菲林斯在紫红的浓雾中寻找着叶洛亚的气味。微弱的人类血腥正在空气中蔓延,也许他已经受了伤;这样的情况不是少年只身一人就能应付的,妖精必须先找到他,确保安全后再思考如何破局。
就在这时,一束强烈的暖黄色辉光刺破了迷雾。叶洛亚的枪尖从狂猎魔物的咽喉抽出,在地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污血。他喘着粗气,眼神透露出不寻常的狠戾来,一小股鲜血正顺着额角缓缓滑落。
“停下……”他嘶声道。
「你抵抗得了一次、两次、十次,但你能保证自己永远都能赢吗?」迷雾中的声音讥笑道,「瞧瞧你,这就要站不住了。自身难保的家伙,还想保护别人?」
“闭、嘴……”
「差点忘了,你是个总能苟且偷生的胆小鬼。你没发现身边熟悉的人会越来越少么?要是真的那么舍不得,怎么不去陪他们?」
苍蓝的幽焰从妖精脚下猛烈蔓延,瞬间燃起冲天的火光,但浓雾却不依不饶地阻挠着他。我们正在单独谈话呢。尖酸的声音窃窃道。懂点礼貌,老家伙。
雾中的阴影从少年的背后缓缓靠近了。魔物喷着粗重的鼻息,利爪上滴落鲜血,而它迫近的脚步声却被嘈杂的低语声遮掩。叶洛亚一动不动,他的表情看上去烦躁而恼火,死死抓着枪柄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放弃吧。这么久了,还没人来救你……说不定其他人也已经把你放弃了。」
“我说了闭嘴……!”
他嘶吼道,枪头在转瞬之间狠狠回刺,正中那想要偷袭的魔物的胸膛。
狰狞可怖的身躯被纤瘦身体中爆发的力量击倒,猝不及防地向后重重倒下。叶洛亚对它狂乱的咆哮充耳不闻,靴子用力踩上它的喉咙,用尽全力连补数枪。污血和腐肉四下飞溅,在魔物的胸口留下几个深深的血洞。
他咳嗽了几声,提灯照亮的范围仅仅是摇晃了片刻,裹挟着深渊恶臭的浓雾便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
「唉,咱们也聊不了多久了,有个扫兴的家伙急着要见你。」邪恶的声音不满地说,「那只妖精到底图什么呢?明明过上几十年,他就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的——呵呵,运气够好的话,可能用不了那么久。」
血浸湿了睫毛,叶洛亚恶狠狠地用衣袖将其抹掉。“……下三滥的狗东西,”他吐掉嘴里渗出的血,喑哑的声音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暴怒,“不许用你肮脏的嘴提起他……!”
苍焰终于穿透了深渊气息的阻拦,火光在下一秒劈开浓雾,如同一道铜墙铁壁般围绕在摇摇欲坠的少年身边。蓝火的爆燃将雾气逼得节节败退,狂猎的低语也四散成一阵模糊的噪音,随雾一同逐渐淡去了。
“……!”
叶洛亚一惊,他高度紧张的神经还没放松下来,察觉到有东西靠近,条件反射似地出枪刺去。枪尖的寒芒在空中停住,距离妖精的鼻梁仅有几寸的距离。
而菲林斯只是关切地看着他,连眼睛都没因此眨一下。
“啊、菲林斯先生……”
他又愣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意识到危险已经解除,立刻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还好被妖精及时拉进了臂弯里。
他似乎没有相信狂猎的话,只以为那是故意扰乱他的胡言乱语,却没想到菲林斯居然真的在这儿。叶洛亚的额头和脸颊上都满是血污和擦伤,银褐色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被干涸的血凝固成四翘的形状;脸色因为高强度的战斗和深渊污染有些发白,嘴唇皲裂,看上去狼狈极了——更别提他刚才还在像个野生动物一样瞪着眼睛咬牙咒骂狂猎。
他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又被菲林斯牢牢地捏住手腕。妖精提着他快速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他只是因为疲劳和一些皮外伤显得惨烈,实际上并无大碍,才放心地再次把少年抱回怀里。
“又自己往前冲?要不是你的队员回来通报得及时,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菲林斯皱着眉头捏了捏他的脸颊,把叶洛亚捏得呲牙咧嘴,“好了,安分些,小少爷。你这样不情愿,我待会怎么背你回去?”
“我身上太脏了,会弄脏你的制服的……”少年嗫嚅着说。
妖精深深地叹了口气,略微半蹲下来,和他平视。叶洛亚以为他要说什么话,可菲林斯却捏着他的脸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新雪和灰烬的气息像一张沉静的网将他包裹,苍焰悄无声息地烧掉了残余的深渊力量,而妖精在一吻结束时刻意从他的脸颊上蹭走了一片污渍。
“好了,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菲林斯用一根手指划过自己的脸,垂眼拈了拈手套上的灰和血块,淡淡地说。
叶洛亚看得出来他不太高兴,只好乖乖低下头,在妖精将他背起来时顺从地揽住对方的脖子。
他们向着营地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沉默的空气中持续了很久,少年才埋在菲林斯的肩上小声说:“先生,你看到我刚刚战斗的样子吧?”
“怎么了?”
“……你能不能忘掉?”
菲林斯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他们所属的区域不同,平日里几乎没有共斗的机会,就算身为这孩子的秘密交往对象,也是第一次看见刚才那一幕。妖精不但不会忘掉,兴许还会为了纪念今晚而写一篇短记事;毕竟叶洛亚呲着牙竖起浑身的尖刺、向口出狂言的狂猎维护自己,在菲林斯眼中,可是相当可爱的一幕。
“小少爷前些天还提醒我,要牢记按时完成报告。”他用一种十分轻松的语气陈述道,“今晚的营救当然也需要及时上报给执灯长,个中细节还得慢慢讲述,怎么能这就忘掉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先生!你真是坏心眼……!”
好像还是不合适。再想想,自己最近一次觉得叶洛亚格外可爱的时候,是在什么情况下?
“喂——?菲林斯?”派蒙在空气中绕着圈,小声喊着妖精的名字。
菲林斯记起了一个新的场景,又立刻将其否定掉了。不,那个显然更不可以;但他此时已经很难遏制住脑海中的想法,不得不顺着继续回忆下去——
空荡荡的水壶被无意间碰倒在地,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停在一双带坡跟的靴子旁。不仅如此,地上还散落着腿套、护膝、手套和腰带,这些在挪德卡莱的寒夜里必要的保暖装备,此时都变成了礼物上恼人的缎带,越是心急,就越容易手忙脚乱。还好菲林斯在此时总有十足的耐心,能够细致而迅速地拆掉所有隔阂,把他年轻的人类恋人及时从中解救出来。
也许是一个月都没寻到空闲见面的缘故,今晚的叶洛亚似乎格外急色,像只求食的小鸟似的频繁地索吻。在妖精一如既往富有技巧的引导下,他很快就沉溺于情欲,坐在菲林斯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挺着胸膛,把亟须抚慰的浅色乳尖往对方的手心里送。
妖精从背后抱着少年纤细的肩膀,吻他颈后的皮肤,一路舔咬至发红的耳尖。因为尚在发育期的缘故,叶洛亚的小腹太薄,每次前戏都要准备得格外细心;可这孩子现在却没多少耐性,撑着菲林斯的腿就要试着自己坐下去。微微发抖的手臂格外显得努力,妖精也就不再扫兴,欣赏着叶洛亚难得的主动服务。
“唔……嗯、嗯……”他的肩膀都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染上了粉色,“啊、先生……”
“还好吗?”菲林斯在他的颈侧吻了吻,“不用心急,慢慢来就好。”
也许是恋人的包容让他变得大胆了,叶洛亚摇了摇头,腿上卸力,一口气坐到了底。明明不是第一次同妖精交媾,他却又高估了自己的界限,过长的性器长驱直入地顶上结肠口,立刻就让这孩子翻起眼睛了。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呜咽,浑身像是过电似地激烈地跳动了一下,青涩的甬道将肚子里的性器紧紧缠住——菲林斯被他夹得低喘一声,伸手去摸少年腿间的阴茎,却发现那里依然硬着,叶洛亚是靠后穴里的刺激生生把自己送上干性高潮的。
这不听话的小家伙正在自食其果。他又尝试了几次想要起身,但浑身软的不剩一点力气,稍微抬腰也支撑不住地又坐了回去,堪称残忍地把他高潮中的甬道又狠狠顶开。菲林斯掰过他的脸,不出所料地看到那双潋滟的紫菀色双眼里已经一片模糊,兜不住的眼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掉。
“……唉,你在这时候还是该听劝的。”
菲林斯叹了口气,一只手卡着他的腰窝,在咬得死紧的后穴里挺腰抽送起来,另一只手则抚慰起少年的性器,总归还是射出来对他好一些。妖精的阴茎操弄时在小腹上若隐若现地鼓出形状,叶洛亚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淫乱至极的模样,可前后两处的快感又烤干了他的理智,让他只能在颠簸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又被一下一下撞碎。
他没过多久又夹着腿呜咽起来,也许被操得第二次只用后穴就高潮了,看来他在这方面称得上天赋异禀;只是,习惯了这样的快感后,这孩子还能用正常的方式达到高潮吗?菲林斯耐心地圈住叶洛亚的根部,随着操弄的动作上下抚慰着,时不时用指节按着会阴慢慢揉弄,引导他的性欲从阴茎寻得发泄口。
“……呜!”
叶洛亚忽然挺着腰开始挣扎,把妖精也吓了一跳。他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努力想从激烈的哭嗝中拼凑出什么话来,双手捂住抽搐不止的小腹。
“不、不行,呜嗯……”他胡乱地摇着头,“都怪你,啊嗯、让我喝、喝了那么多水……咿……”
……水?菲林斯的视线看向地板上的那只水壶。他像往常一样为远道而来的小少爷准备了水,而叶洛亚今天正巧渴得厉害,很快痛痛快快地喝了一肚子。他喘匀了气以后就急着去搂妖精的脖子,踮起脚吻他时,下巴上的水渍还蹭在了菲林斯的嘴边。
妖精现在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反而觉得有趣,细细地啄吻少年的脸颊,哄着他老实下来。妖精带着他坐到床边,却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手上的动作也不停。那些细弱的反抗都被牢牢牵制住,叶洛亚徒劳地绷紧身体,抗拒着妖精性器在肚子里顶弄时带起的尿意。
“我不……真的不行、先生,呜……”眼见着这场欺压没有要结束的迹象,他的嗔怒迅速软化成带着哭腔的恳求,“求您、嗯哦……我想去、去厕所……”
“可是只有卧室里点了壁炉,外面那么冷,怕是要把亲爱的小少爷冻坏了。”菲林斯假意苦恼地说,但他的声音听上去又那样好脾气,好像男孩提出的是一件多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似的,“再说了,就算我放你去,你自己还能站得起来吗?”
叶洛亚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他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再多撑上一会儿,可这恶劣的妖精却变本加厉地轻轻揉按起他的小腹。纤细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少年的阴茎在手心里弹动,已经涨得发红,可怜兮兮地吐着前液。
妖精在他耳边甜蜜地蛊惑道:“还记得吗?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不必为任何事感到难堪的。”
他卡着叶洛亚的腰窝向下按,性器又一次撞上结肠口时,紧绷着挺起的小腹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少年发出一声混着泣音的尖叫,终于射在了妖精的手心里,高潮到大脑一片空白。
菲林斯捋着他的柱身挤出剩余的浊液,在叶洛亚抖着大腿射空最后一滴后继续搓弄发肿的头部,指腹轻轻揉捏过铃口。他已经被欺负得不剩多少力气了,就连抽泣也变得细弱,吸鼻子的声音偶尔被抽噎打断。妖精从侧面吻他的泪痣,从上面尝到泪痕微咸的味道。
他向来喜欢在情事中观察叶洛亚的反应,对于人类恋人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不出所料,在这样温和持续的刺激下,刚经历过高潮而略显疲软的阴茎再也难以抵抗,随着最后一声破碎的喘息,终于淅淅沥沥地漏出大股的清液来。
“……呜呜……嗯……”
他大概以为自己像个控制不住排泄的幼童一样在床上失禁了吧,再怎么努力忍住,也没能阻止滴在地板上明显的水声。叶洛亚还不知道,就是他恶趣味的恋人故意将他逼至极限,让他把喝下去的水在激烈的潮喷里吹了个干净。妖精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哄他转过来接吻,然后在唇舌分开时软着声音夸赞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叶洛亚被快感搞懵的大脑浸在妖精的抚摸和赞美里,变得晕乎乎的,浑身都泛起情欲的粉红色。明明他的身体还是正在抽条的少年人,却已经被年长者亲手浇灌出早熟的姿态;他慢慢地仰起头来,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在喘息中迷迷糊糊地恳求妖精,说想要看着菲林斯的脸。
菲林斯当然乐于满足好孩子的愿望。他抱着男孩的膝弯,略微抬起一些,然后把对方在自己的腿上转了个向,面对面地抱进怀里。他捋开叶洛亚额前汗湿的银发,露出这张哭得惨兮兮的脸;平日里小队长的风度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在性爱里泡坏掉的欲色。
妖精本性里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性欲,但他格外享受亲手在这孩子身上施加情欲、看他逐渐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多么可爱啊。妖精无意识地磨着牙,按捺住在那发红的圆润鼻尖上咬一口的冲动,只是再次落下一个轻吻。
“……失礼了,刚才有点走神。”菲林斯用掌根敲了敲自己的额角,无奈地说,“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想?”
派蒙开心地说:“他和我们分享过小面包!”
荧补充道:“而且他的发型圆圆的,很可爱。”
妖精沉默了。不同于刚才那阵短暂的沉思,他现在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人按下了暂停键,完全凝固在了原地一样——但这种违和感转瞬即逝,菲林斯很快又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哦,当然,你们说得没错。”他快速地说,“他实际上是个很可爱的人。你们知道吗?叶洛亚每次例行养护提灯前,都要好声好气地和阿咚打个招呼,先把它请出来,再拆开灯罩检修的。”
“哇,想想就是很可爱的一幕呢!”
派蒙很快又被新的小故事吸引走了注意力,而金发的旅行者后知后觉地想起菲林斯刚才那阵诡异的沉思。
也不知道这种话题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她又看了一眼妖精一如既往温文尔雅的表情,悄悄地耸了耸肩,还是决定假装没注意到,不要再问下去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