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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金槍]同居事故

Summary:

庫丘林在開車上班的路上撞到了自己的炮友,後來?後來他們就做愛咯,畢竟炮友之間還有什麼別的活動呢。

現代背景金五槍

Work Text:

庫丘林的客廳從來沒有這麼整齊過。

並不是因為他突然覺醒了什麼家政意識,心血來潮地開始收拾房間,不,這是持續性的,具體得從一個星期前的那場事故算起。因為客廳中間那個霸佔了整個沙發的男人對房間有著堪比皇室的高標準,包括茶几上必須擺著透明到看不到一粒灰塵的玻璃杯,地板上不能有垃圾,堆在沙發上的髒衣服必須馬上清洗並且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衣櫃裡——

好吧,他必須承認,其中的一些要求是完全合理的,只是他確實有權利抱怨,不是嗎,畢竟他可是被強塞了這種高標準啊。

吉爾伽美什橫躺在沙發中央,雙腳優雅地擱在沙發尾部兩個疊起來的抱枕上,庫丘林想告訴吉爾伽美什那是他用來當靠背的,事實是,他在第一天就說過了,只是對方無視了他微妙的抗議,反而歪過頭睜大眼睛盯著他,什麼也不說。平時的他絕對不會妥協,但當視線落在對方左邊小腿上白得晃眼的石膏時,一瞬間的心虛讓他決定閉嘴。

雖然很令人惱火,他的道德感出現得真不合時宜。

「啤酒——」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背景裡間雜著誇張的打擊音效。

庫丘林從廚房探出頭:「就在你面前的茶几上。」

「我的腳受傷了。」

「但是你的手沒斷吧。」

「心理創傷,你知道嗎。」電視裡兩個人的打鬥到了最高潮,吉爾伽美什目不轉睛,沒有一點移動的跡象,「車禍後遺症,得歸功於某個車都開不好的野狗。」

「野狗可不會開車。」

「我看他倒是挺會頂嘴的。」

庫丘林翻了個白眼,走到茶几前單手拿起桌上的啤酒,遞過去的同時用中指扣住拉環,砰地一下拉開,炸開的泡沫差點濺到吉爾伽美什的臉上,真可惜,他想。

「零食呢?」

「你是小孩子嗎?」

「是病號。」

吉爾伽美什抬起打著石膏的左腳,朝著他輕輕晃了兩下。

「······啊啊我知道了,別再提醒我了。」

他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吉爾伽美什的創傷先放一邊不談(他真的會有這種東西嗎),他感覺自己倒是要被他弄出創傷了。

茶几底下的籃子被零食塞得滿滿當當,大多都是看著就牙疼的甜食,是庫夫林平時不會主動買的類型。但既然是吉爾伽美什出錢,他也沒理由拒絕。

「要什麼?薯片還是?」

「要蜂蜜黃油味的,不要你平時吃的那個。」

「青瓜味也很好吃啊······」

庫丘林喃喃自語,在心裡鄙視了一秒吉爾伽美什的口味歧視。

他蹲下翻了一會,把薯片扔給他,準備站起身回廚房繼續煮飯。

剛起身到一半,吉爾伽美什突然拉住了他的衣領,脖子背後的一陣拉力帶倒整個身體,他來不及保持平衡,一屁股摔坐在地板上。

「疼疼疼……你又犯什麼病了?」

庫丘林忍不住呲牙罵道。

「講話真難聽……」吉爾伽美什向他晃了晃手機熒幕。「別煮飯了,我剛剛叫了外賣,來陪我看電影。」

「你倒是早點說啊!」

「有關係嗎?」

他想說自己已經開始煮飯了,但這指的是他剛剛開火燒了一鍋水,拆開了三包泡麵。

泡麵也是要錢的啊!

吉爾伽美什依舊橫躺在沙發上,不過罕見地主動挪動他高貴的屁股,往沙發深處擠了擠,在中間騰出了一小塊空間示意庫丘林坐下。如果無視他比吉爾伽美什更壯碩的上半身和毫無浪漫氣息的氣氛,這個姿勢看起來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窩在對方懷裡看電影。

雖然他們上過無數次床,對互相的身體已經熟悉到只要摸一把屁股或胸就能立刻認出的程度,庫丘林依然對這種類似情侶互動的暗示感到不自在。

和吉爾伽美什談戀愛什麼的,光是想象就讓他毛骨悚然。和他做愛確實很爽,這個他必須承認,那是吉爾伽美什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但是戀愛?庫丘林很想笑,他們離這個詞語可太遠了。

 


 

關於他們是怎麼從上完床就各自回家變成了詭異的同居關係,這大概得從庫丘林的不幸體質說起。

那天他正常地開車上班,開出一條小巷子正準備轉上大路時,一隻流浪貓突然從不知道哪裡竄了出來,直直衝向車道,他下意識猛打方向盤,車頭狠狠地轉向左邊的人行道——

砰——

他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

好消息是,不是那隻貓,他看到它飛快地竄進馬路另一邊——真希望它能冷靜下來,不要再這麼激動。

壞消息是,他撞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影隨著沉重的撞擊聲飛到了綠化帶裡。

更壞的是,是吉爾伽美什。

在白天遇到你的炮友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尤其是看到他衣著完整躺在地上——他更熟悉他裸著的樣子,如果不是那頭在一群綠葉裡金得耀眼的頭髮和一如既往慘烈的衣品,庫丘林差點沒認出他來。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雖然他覺得吉爾伽美什此刻精神到不需要醫生。他在被撞倒後很快就爬起身,花了幾秒看清肇事司機那張熟悉的臉後,便中氣十足地開始批判他的車技,然後指揮他給自己叫一輛救護車。

「左腳踝骨裂。」醫生把x光片夾在燈箱,嘖嘖稱奇,「除此之外就只有輕微擦傷。」

「以車禍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個撞擊力道……一般來說至少會有一處骨折,看來他的運氣非常好。」

「他的運氣一直很好。」庫夫林酸酸地說。

吉爾伽美什無套內射了他那麼多次,怎麼就沒把他的幸運值分給他點呢。

庫夫林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吉爾伽美什正坐在床上,優雅地叼著吸管喝飲料,左邊的小腿厚厚地裹著石膏。

他把椅子拖近一點,深吸一口氣,用他認為最有誠意的表情開口:「那個,醫療費我會負責,我會給你請個看護,之後要是你——」

「不用。」

「什麼?」

「我說,不需要那些東西。」吉爾伽美什把飲料放在床頭櫃上,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庫丘林,「你來照顧我。」

「開什麼玩笑?我還要上班呢。」

「撞我的人是你,所以你來照顧我不是很合理嗎?」吉爾伽美什理所當然地說。

「什麼合理啊!」庫丘林不明白吉爾伽美什突然犯的什麼病。但對方沒有搭理他的反抗,自顧自地繼續講。

「我會住進你家,在我康復前你都得聽我的話照顧我。」

「等等等等,你家的大別墅不是多得是人伺候你嗎?」他記得有一次他們沒有訂酒店,吉爾伽美什帶他回家,庫丘林來到了一座彷彿中世紀電視劇裡誇張的莊園,時不時能看到穿著大裙擺的女傭走來走去,在他們路過的時候甚至還會行個禮,他還以為封建社會早就消失裡呢。

「你說了你會負責的吧?」吉爾伽美什皺起眉頭。

「我是說醫藥費!」

「你覺得我需要你那點可憐的補償嗎,嗯?我不覺得。」他打了一個呵欠,一副累了不想再說下去的表情,「好了就這樣吧,明天晚上六點來接我,」

完全不聽人講話啊這個獨裁者。

「還有,庫丘林?」

「什麼?」

「記得提醒我以後不要坐你的車。」

「啊啊都說了意外了!」

「我說的就是這個。」

吉爾伽美什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霉運是會傳染的。」

 


 

「他們可以全上的吧?」庫丘林沒看前面的劇情,但從剛剛看完的一分鐘可以總結出,這是一部毋庸置疑的爛片,廉價的場景和幽默的演技先不說,主角的劇情除了打鬥就是幾句不知所謂的謎語人台詞,好不容易到了一場過癮的群戰,結果變成了奇怪的車輪戰。

「全上了就不有趣了。」

「那現在這種也不有趣啊,明明是一堆人打一個,偏偏要一個一個上。」他不明白吉爾伽美什為什麼喜歡看這種爛片,他對生活用品的品質挑剔得不行,對電影的品味卻如此堪憂。

「你不知道?難道你的思想已經退化到連簡單的娛樂都享受不了嗎?」

「我還以為你會說這種娛樂配不上你呢,病弱王子。」

「原諒不完美可是上位者的餘裕吶,為別人打工的狗無法理解也是當然的。」吉爾伽美什傲慢地笑。

庫丘林懶得反駁,敷衍地嗯嗯了兩聲,吉爾伽美什的自我意識強大到能無視對方話裡的諷刺,並把它們當做對自己的讚美——這是何等的臉皮,庫丘林常常想,但私下偶爾忍不住感到一點羨慕,這種人活著可真爽。

他就是道德感太高,操守太過高尚,才落得現在這個地步,真是不幸。

又看了幾分鐘,他還是沒有感受到吉爾伽美什說的樂趣,反而無聊到想要打哈欠。

「啊啊,來做吧,吉爾伽美什,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這算是吉爾伽美什搬過來後最大的好處,他們可以隨時滾在一起。有時候他慶幸自己當時撞到的是他的腳踝而不是大腿,否則他就得躲在房間自己解決了,或許還得幫他解決。

「急什麼,看完再說。」

「看完我就睡著了,你找助眠視頻挺有一手的,下次失眠我一定來找你。」庫丘林誇張地打了一個哈欠。

「哼……」

吉爾伽美什終於捨得挪出一點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瞇起眼看了庫丘林一會,「你先自己開始吧。」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

「真的這麼好看嗎……嘛隨你便吧。」

他無所謂地撇了撇嘴,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吉爾伽美什坐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打石膏的左腿依舊放在枕頭上,右腿踩在地面。

庫丘林咬住手腕上一直掛著的髮圈,快速地在後腦勺扎了一個小辮子,把兩邊的碎髮挽到耳後,在他腿間跪下。

大概是真的被剛才到電影無聊到了,他沒有直接拉開吉爾伽美什的褲鏈,反而突發其想地想要學pornhub裡的視頻,用牙齒拉開,反正吉爾伽美什也不著急。他嘗試了幾下,卻都以失敗告終,該死的拉鏈每次都在他咬住後滑開,牙齒咬在金屬上的感覺也讓他起雞皮疙瘩,他回想著那些視頻裡既流暢又色情的展示,突然感覺很不爽。

「你是狗嗎?」吉爾伽美什低頭,庫丘林的嘗試在他的褲鏈位置留下了一灘深色的印記,他伸手掰起他的臉,用手指捻了捻嘴角的口水,然後放開,隨意地在他頭髮上擦了擦。

「別擦頭髮上啊!」

「嗯哼。」

 


 

打鬥的聲音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庫丘林埋頭吞吐吉爾伽美什的性器,一隻手握住性器底部,一隻手掐著大腿根,這次他好好地剪了指甲,省得吉爾伽美什又在那嘰嘰歪歪,細皮嫩肉的混蛋。

他還沒有完全勃起,性器半軟地攤在他嘴裡,庫丘林用溫熱的口腔含住的同時,舌頭從順著柱身緩慢地舔舐,滿意地聽到吉爾伽美什隨之而來的一聲呻吟,繼續嘴裡的動作。

他把整根性器吞進喉嚨,鼻子埋進金色的毛髮,吉爾伽美什的體毛並不旺盛,象牙白的皮膚稀稀拉拉地長著一小叢淡金色的陰毛。他做了幾次吞嚥的動作,用喉嚨後方擠壓嘴裡的龜頭,他能感覺喉嚨在排斥外來的入侵者,身體處在嘔吐反射的邊緣,但他熟練地把性器保持在現在的深度,沒有更進一步,然後收緊喉嚨,擠壓整根性器。

嘴裡的性器慢慢脹大,撐滿了整個口腔,庫丘林急促地喘息,鼻間全是吉爾伽美什的味道,他感覺自己也開始有反應……

突然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鼻子上,他聞到了一絲不合時宜的甜膩香味。

「不要在這個時候吃東西啊混蛋!」

庫丘林吐出含著的性器,從吉爾伽美什的大腿間抬頭,怒視著他。

吉爾伽美什不知道什麼時候拆開了一包焦糖爆米花,邊看電影邊吃,掉出來的碎屑零零散散地落在胸口和下面的庫丘林頭上。

吉爾伽美什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反而伸手抓住藍色的頭髮,不由分說地直接把頭按回胯下。

「唔唔——」

性器重新塞回他的嘴裡,毫不留情地直接頂到最深處,差點沒把他噎到,他下意識想說些什麼,卻都被頂在喉頭的龜頭堵了回去,這個不講理的混蛋。

頭髮上的抓握力還沒有放鬆,庫丘林在心裡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繼續之前的吞吐。感覺到貼在下身的嘴重新開始動作後,吉爾伽美什鬆開他的頭髮。

「認真點,庫丘林。」他提醒道,嘴裡還塞著幾顆爆米花。

庫丘林想要翻白眼,不認真的到底是誰啊。

他吐出一部分性器,含住上半部,用嘴唇包緊,洩憤似地狠狠吮吸了幾下。突然的刺激讓完全勃起的性器顫動了幾下,吉爾伽美什差點射精,但好在及時忍住,他忍不住縮緊臀部。

「嘶——你做什麼?」

「我在認真幹活,就像你說的那樣。」他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舌頭從底部舔到頂端,在馬眼處色情地舔了舔,「你看。」

他的挑釁效果顯著,吉爾伽美什終於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那個該死的電影上,他伸手拿起遙控關掉電視,把爆米花放一邊,抖了抖手上的碎屑。

沒了背景裡哐當響的刀劍打鬥聲,世界簡直安靜下來,說實話,吉爾伽美什要是繼續看下去,他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在口交的中途睡過去。

「看來有人很著急,嗯?」

「廢話,快點完事吧。」

「真無趣,這種事就應該慢慢來。」

吉爾伽美什抬起腳踩上庫丘林胯間的勃起,腳趾隔著睡褲掐住柱身,慢慢擼動。

「繼續啊。」見庫丘林沒有動作,他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提醒道。

庫丘林深吸一口氣,把他含回嘴裡,性器重新回到溫熱的口腔,吉爾伽美什發出一聲滿意的歎息。

他上下擺動頭,不斷吞吐,手指也沒閒著,伸到底下輕輕按摩囊袋。他保持著穩定的節奏,熟練地收好牙齒,攤平舌頭,吞吐的同時用粗糙的舌苔摩擦柱身。

吉爾伽美什感覺快感逐漸在小腹處累積。他拽住庫丘林的頭髮,用力地往下按,性器直直插入口腔最深處,強行撐開喉嚨,進到了更緊緻的地方,同時用腳拽下他的褲子,腳底貼上溫熱的性器,加快摩擦的速度。

窒息感和快感同時間攀到最高峰,庫丘林一瞬間被兩種刺激淹沒,呼吸卡在喉嚨,吉爾伽美什的性器也是,他吞到最深,額頭頂著他的下腹,呻吟從嘴裡洩出,胯間柔軟的足底不斷施加壓力,他忍不住挺起下身迎合摩擦。

「看看誰先來?」吉爾伽美什愉快地笑。

「唔……」

庫丘林想放些狠話,但可惜口腔完全被塞滿,只能發出狼狽的,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說不出話了嗎?真可憐。」

廢話。

吉爾伽美什用手撫上他的臉頰,擦掉因為窒息而流出的眼淚,看起來就像一位溫柔的情人,但另一隻手仍然強硬地壓在他頭頂,不讓他起來。

「咳咳……咳咳……」

一會後吉爾伽美什拉開他的頭,讓他喘了會氣,他的臉因為剛才的缺氧有點紅,他劇烈地喘息,心跳快得不行,但吉爾伽美什並沒有給他很多休息時間,沒等他平復呼吸,便握住自己的性器再次插進嘴裡。

他沒有控制力道,龜頭狠狠地撞上喉嚨後部,庫丘林差點沒跪穩,手指下意識掐緊吉爾伽美什的腿根。

吉爾伽美什停下了腳上的動作,轉而踩住庫丘林的大腿,防止他移動,然後拉緊庫丘林後腦勺的辮子,開始操他的臉。性器碾過舌根不斷插入,抽出,庫丘林不得不張大嘴巴接納整根東西,唾液在口腔慢慢累積,隨著每次抽插被帶出,拉出亮晶晶的銀絲,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到鎖骨,浸濕了衣領。

猛烈的抽插持續了一會,吉爾伽美什感覺自己快要來了,才終於停下來,放鬆手裡抓著的頭髮,庫丘林的思想還沒從剛才的暴行中清醒過來,腦袋依然有些迷迷糊糊。

「繼續含著。」庫丘林的頭落在他胯間,還在重重地喘息,吉爾伽美什拖起他的下巴,把性器放回溫暖的嘴裡,他還沒射,不過他現在得先關注一下另一個人了。

吉爾伽美什用力踩住他的勃起,用腳掌碾了碾,感覺到腳下的東西在顫抖。

「嗯……」

庫丘林對著嘴裡的性器呻吟,情不自禁地扭動臀部。他已經很近了,尤其是剛才被吉爾伽美什扯著頭髮對著臉操時,他的性器幾乎硬得發疼——雖然有時他不願承認,但他確實挺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

吉爾伽美什也感覺到他的接近,他用腳後跟踩住龜頭,曲起腳趾在底部的囊袋上輕輕剮蹭——

性器劇烈跳動著射出一股精液,白濁濺滿了吉爾伽美什的腳底和趾縫。

「哈!你輸了。」

庫丘林不用抬頭就能想象到吉爾伽美什此刻得意洋洋的表情,他也不甘示弱,含緊嘴裡的性器,用力吮吸,猛烈的吸力刺激得性器顫抖了一陣,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填滿口腔。

他扭頭把嘴裡的精液吐在地上,一點白濁留在嘴角,他能想象到之後吉爾伽美什會怎樣羅里吧嗦地嫌棄他亂吐。

「咳咳……彼此彼此。」他仍然因為剛才的射精而呼吸急促,但還是挑釁地抬頭看向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沉重地喘息,胸膛明顯地起伏,高潮的快感觸電一般傳遞到全身,「唔……居然趁我不注意……真是隻狡猾的狗。」

他愉快地瞇著眼,雖然庫丘林的語氣充滿挑釁的意味,但他確實被取悅到了,這個人的嘴裡從來都蹦不出什麼好話,但口活的確讓人印象深刻。

「你前天把潤滑油扔哪了?」庫丘林舔乾淨嘴角,準備起身。

吉爾伽美什踩住他的胸膛,打斷了他起身的企圖。「沒這麼快呢。」腳尖加了一點力,把庫丘林推坐到地上。「先把你的東西清理乾淨。」

他晃了晃腳,黏稠的精液掛滿腳掌,有些濺到腳面和趾縫。

「哎真麻煩——」

庫丘林抱怨了一句,但沒有進一步反駁。吉爾伽美什不是第一次要求他做這種事了,但他確實不反感,拋開惡劣的性格不提,他還是很滿意吉爾伽美什這副皮囊的。

他用一隻手圈住纖細的腳腕,一隻手托住腳底,伸出舌頭把自己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當經過敏感的腳心時,他故意停留了一會,壞心思地用舌尖輕輕繞著畫圈,果不其然聽到吉爾伽美什忍不住洩出的小聲呻吟。

明明就很怕癢啊,這個人。

他有點想笑。怕癢但又喜歡提出這種要求,他大概是期待看到自己羞恥的表情,這個虐待狂混蛋,但是真可惜,他可沒什麼羞恥心。

他仔細地清理乾淨自己的東西,直到整個腳面只剩下自己唾液的水痕,他沒放開手,繼續向上親吻,先是腳踝,小腿,膝蓋,然後到大腿,最後是大腿根部。他不止停留在淺淺的親吻上,更加上牙齒和舌頭,用尖尖的犬齒啃咬細嫩的皮膚,直到留下輕微的紅色,吉爾伽美什的皮膚總是殘留著一絲香水味,哪怕是沐浴完也一樣,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醃入味了,但和他白天在外濃烈而充滿侵略性的味道不一樣,在家時他的皮膚只剩下淡淡的香味,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覺得這個味道聞起來很美味,讓他想要貼上去啃咬,他一直懷疑吉爾伽美什是不是在裡面摻了什麼催情劑之類的東西。

吉爾伽美什癢得不行。親吻大腿根時,庫丘林的頭髮時不時掃過敏感的皮膚,和口交時猛烈的刺激不一樣,這是更加細密緊緻的觸碰,更容易觸發敏感的神經。

吉爾伽美什不習慣長時間處於被動的狀態,於是在允許自己享受完一會後,拉住庫丘林的辮子。

「唔……夠了」 

確實是愉快的體驗,偶爾的放縱也並不為過,但庫丘林似乎有點囂張了。

「不繼續嗎,聽起來你挺享受的。」庫丘林得意地問,「我還沒舔夠呢。」

「狗就是狗吶,口欲期還沒過嗎?」吉爾伽美什把兩根手指塞入庫丘林嘴裡,隨意地攪動了一下,後者順勢用舌頭纏繞,色情地舔舐,一會後他拔出手指,在庫丘林頭髮上擦了擦。「但是不,我對接下來有別的安排」

「上來。」他拍了拍沙發,

庫丘林爬起身,脫光衣服。

「跪在上面。」吉爾伽美什挪起身,騰空沙發前半部,庫丘林按他說的擺好姿勢,雙腿微微分開,手臂曲起撐起上半身,

「屁股翹起來點。」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裸露的臀瓣,留下通紅的掌印,庫丘林吃痛。「哎知道了知道了……」

吉爾伽美什滿意地欣賞面前的畫面,肌肉的身軀在沙發上四肢著地,染上情慾的白色皮膚透著引誘人的紅色,飽滿的臀部緊繃著,肌肉線條淋漓盡致,庫丘林在順從的時候真是令人疼愛。

庫丘林大概能猜到吉爾伽美什想幹什麼,但當一個溫熱的東西貼上後庭時,他還是忍不住夾緊了臀部。

吉爾伽美什掰開臀瓣,用舌頭舔他的後穴邊緣。敏感的洞口因為突然的刺激而收縮,吉爾伽美什沒有放緩節奏,繼續增加刺激,他用舌面壓住整個洞口,然後放開,有力的舌尖繞著邊緣一點點舔開緊繃的肌肉,他能感覺他的身體在慢慢放鬆,變軟。

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腿間,細密的快感讓庫丘林跪著的腿忍不住顫抖。

「吉爾伽美什……」

「怎麼,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

「直接插進來吧——」

「嗯?你說什麼。」吉爾伽美什突然把舌尖擠進穴口,用力攪動,手下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呃啊……我說……別廢話了,快插進來。」

「真饑渴啊,野狗。」

吉爾伽美什終於放開他的臀部,離開時又扇了一巴掌,他很喜歡這個手感。

「潤滑油呢?」

「可能在櫃子旁邊。」

「你把潤滑油和零食放在一起?」吉爾伽美什露出嫌惡的表情。

「誰叫你前天不去床上非要在沙發上搞,而且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吉爾伽美什忘記幾秒前他還把舌頭伸到自己屁股裡了嗎?

「真是邋遢……」吉爾伽美什一邊批評他的衛生意識,一邊翻找潤滑油——他現在倒是不提腿受傷的事了,庫丘林無語地想。

吉爾伽美什把潤滑油倒在手上,手指插進緊緻的穴口四處攪動,他的手指略微冰涼,細微的寒意觸碰到滾燙的內壁時身體傳來一陣觸電似的快感,庫丘林忍不住呻吟,感覺兩腿間的性器又開始變硬。

擴張了一會,吉爾伽美什握住自己的性器,對準通紅的穴口,直直插入。

他趴在庫丘林背上,左手食指和中指插進他正在喘息的嘴裡,右手掐住腰。

「收好牙,別咬到我。」吉爾伽美什趴在庫丘林耳邊警告,指腹劃過每個尖銳的犬齒。

他開始猛烈地撞擊。

快感衝擊著全身的感官,庫丘林感覺眼前一片空白,他劇烈地喘息。吉爾伽美什的每一次頂撞都強勁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小腹的熱量一點點攀升,他感覺自己的內臟像是著了火。

嘴裡的手指充滿惡趣味地探進口腔,試圖揪住舌頭,後面的撞擊讓他合不上嘴,唾液順著嘴角流出。

不知道多久的抽插後吉爾伽美什終於停下,庫丘林感覺到後面被溫熱的精液填滿。

吉爾伽美什躺在他背上,滿意地像隻饜足的貓。

吉爾伽美什雖然並不是很重,但終究是成年男性,完全壓在他身上的感覺還是有點受不住,尤其是現在當他正處於高潮邊緣的時候,他正準備叫他滾蛋,但性器卻突然被握住了。

溫熱的手指握住整根性器,粗暴地擼動了幾下,感受到性器興奮的躍動後,立刻用手指堵住馬眼,吉爾伽美什在他耳邊吹氣,

「射出來。」

他放開手指。

庫丘林射了。

第二次射精讓他有點虛脫,他直接癱倒在沙發上,至於壓在背上的吉爾伽美什也沒力氣抱怨,任由他把自己當墊子。

雖然高潮已經過去,但身體仍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呼,或許那場意外並不完全是壞事,至少他挺滿意現在的性生活的,至於吉爾伽美什,嘛,他在不開口和做愛的時候還是挺順眼的。

庫丘林滿意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