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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美好的周五晚上，临近9点，周明瑞都打算洗洗上床等着和伦纳德洗完出来两个人一起美美钻被窝了，工作手机突然亮起，解锁后赫然是一条飞书消息，红标加急。
“正式环境这会儿一直在报错，客户那边马上要用呢，赶紧给处理一下。”
哎呦我操。周明瑞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不仅原本打算和男朋友在床上看场电影、甜甜蜜蜜相拥而眠一觉爽睡到周六中午的计划泡汤了，而且出了这种问题，就算这块的代码不是他负责的，作为项目组开发的其中一员，月底发工资被扣绩效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要是问题比较严重的话，今晚说不定还要熬个大夜。
越是想到可能被彻底打乱的周末规划就越烦躁，周明瑞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打开了电脑。
2
伦纳德顶着半干的头发走进卧室，第一眼没在床上找到男朋友，再一眼才在书桌前看到周明瑞的背影，满屋子都是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的声音，甚至能从那响亮的动静里听出他的怨气。
“明瑞，又要加班吗？”他顿时感到无比同情，为了不妨碍到对方而没有凑近，只是坐到床上轻轻地问道。
“嗯，可能要一会儿。”周明瑞专注地盯着屏幕，“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先睡吧。”
“没事，还早呢。而且我、嗯……”伦纳德眼神乱瞟，声音越来越轻，“今晚想……那个那个……”
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一瞬。
什么意思？周明瑞短暂地从debug思维中分出一点内存来思考，伦纳德今晚想做？呃可是，在原本预想中的今晚，他是没打算做什么色色的事的，毕竟上了一周的班，到了周五晚这个节骨眼上，实在是迫切地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要做的话，他是更希望在周六的，两个人可以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然后双双爬起来出门觅食，在外面玩到尽兴之后，晚上回家再来一场准备充足的完整性爱，简直堪称完美。
不过周明瑞不希望用这种过于主观的理由拒绝自己男朋友，于是他暗暗尝试了一下这会能不能让自己的小兄弟提起干劲，结果是不能……满脑子都是Log里的错误日志，分不出心啊！
“咳咳——”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今晚可能……有点悬，估计等我忙完都该直接睡觉了。”
伦纳德轻快的声音传来：“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完全没察觉他的言外之意。
唉还是先忙吧，眼下确实是工作这边比较重要。早点弄完才能迎接他的大好周末，周明瑞继续专注地改代码去了。
键盘敲了没几分钟，周明瑞在微妙的寂静里默默地停下动作，原因无他，就算他一直都没有回过头，也能感觉到伦纳德此时悄无声息地紧紧黏在他背上的目光，实在是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如芒在背。
“伦纳德，”他转过头，果不其然看见抱着抱枕、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这边的男朋友，“今晚恐怕真的不行……”
伦纳德“呃”地愣了一下，局促地移走视线，难掩失落地松开了抱枕，往被子里钻了钻，“那、那好吧……”
对不起了诗人同学！周明瑞努力压下心头的罪恶感。今天是真的没有兴致啊！明天！明天一定好好补回来！
他又重新投入到debug的工作里，还没看过去几行代码，注意力立马被床铺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打断了。
伦纳德这家伙！周明瑞立马意识到那声音是什么动静，脸上一热，镜片后的瞳孔地震，脸皮薄的他甚至开始先替毫无自觉的伦纳德羞耻起来。这这这，作为男朋友的自己还在这呢，伦纳德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自己玩上了？
但是明明是你先拒绝伦纳德的！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批判地响了起来：伦纳德已经大方地表明了他的想法，你不仅拐弯抹角地回避人家，现在还在这里既要又要！
好吧！我的错！周明瑞和先前那个忿忿不平的声音一起向这个义正言辞的声音认怂。真的等我忙完……忙完了一定想法子满足他！主要是有这种声音在，自己真的很难集中注意力啊！周明瑞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戴上耳机这回事，用十分刻意的方式又清了清嗓子，试图传达自己已经注意到伦纳德的小动作的意思，听到房间那头的窸窸窣窣声停了下来，就满意地回到工作群和同事对线去了。
……
周明瑞的进度在第四次因为房间里的动静被打断的时候，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没听大脑使唤、悬在键盘上方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方才那种精神集中的状态短暂被拉扯着分走注意力的感觉，二话不说就抬手摘了黑框眼镜往桌上一丢，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伦纳德被椅子挪动的滚轮声吓了个激灵，埋在被子里的脸抬起来，正好对上走到床前的男朋友脸上面无表情、严肃中隐约还带了点冷意的模样。在伦纳德的记忆里，周明瑞平时真的很少会露出这种表情，就算是遇上什么不喜欢的人或者事的时候，往往也只会在内心把人骂个狗血淋头，面上还是一副嗯嗯你说什么都对的随和模样。
我草，明瑞彻底怒了。伦纳德心想，可是他为什么生气啊，好像还是因为自己才生气，可是自己又干什么了……就、也就是偷偷想着男朋友在被子里蹭了下腿，甚至都还没蹭出什么感觉呢！怎么就被周明瑞发现，还惹到人家了？
“明瑞你…你忙完啦……？”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然而周明瑞只是一言不发就扯掉了他身上的被子，一只手抓住了他那边腿的膝盖，在伦纳德没弄明白男朋友的意图、只好顺从地让他分开自己的双腿后，便一抬腿单膝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床铺上，上半身也跟着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他的身侧，俨然一副准备跟自己开干的架势。
本来已经准备好空虚度过这个晚上的伦纳德又惊又喜，同时也更混乱了：周明瑞不用加班了还是加班完了？那他为什么这个表情……如果没加完班，现在怎么又过来和自己……？
在伦纳德还百思不得其解的空档，周明瑞已经调整好了两个人的姿势，让伦纳德朝他张着双腿，即使想并拢也只会自己的腿和身体，然后直接拨开了对方的内裤边缘，让那口雌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伦纳德迟钝地反应过来这种过于直截了当的体验跟两人以往循序渐进、由浅入深的的流程完全不一样，随即就看到周明瑞微微抬起胳膊，伦纳德迷茫的视线追随着白晃晃的掌心向后扬起的轨迹，紧接着猛地下落，清脆地一掌扇在了他的小穴上。
“呜啊！”伦纳德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合腿，但果不其然被周明瑞的身体挡住，在他想出下一个避开对方的方法之前，更多的掌掴就已经接连落在了他刚才被打中的地方。
“伦纳德、我刚才、明明、说过、不要、发出、声音。”
周明瑞每说出一个词就往他的穴口上扇一巴掌，又眼疾手快地按住伦纳德扑腾起来的身体，手上加了点力道和速度，又是啪啪啪地在对方的阴蒂处连扇了好几下，听到响彻房间里的拍打声，这才终于有种屋子里的节奏重新回到自己掌握中的实感。
然而伦纳德嘴里断断续续停不下来的惊叫打乱了这种规律感，又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毛。周明瑞低下头干脆地堵住了伦纳德的嘴，舌头熟练地挑开对方的齿关伸过去，让伦纳德只能用鼻腔发出一点嘤嘤呜呜的闷哼。同时手上的动作片刻不停，掌心接连抽在颤颤巍巍一下下收缩的雌穴上，打得伦纳德扭着腰徒劳地想要躲开他的抽打，却只换来几下打偏在他屁股和腿根上的巴掌。
直到伦纳德连那些沉闷的呻吟也不再发出，只能听到一点急促的喘息时，周明瑞才放开了他的双唇，伦纳德被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间只能看到他背光的双眼里涌动晦暗不明的情绪，听到周明瑞贴着他的唇尖低声地、带着介于警告与抱怨之间的语气出声。
“安静点。”
周明瑞最后一巴掌抡在对方的穴口处，想着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下伦纳德总能吃到点教训了吧。
紧接着他就发觉手上传来反馈的感觉和先前的都不一样，多了一点潮湿、滑腻的触感，他脑子里咯噔一下，慢慢把手往回收，同时低下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正缓慢和那口小穴分离的手掌，指根和掌心处湿漉漉地糊了一片透明的水液，甚至隐隐牵出了几缕细细的丝线，几乎是立刻就断在了空气里。
他再一抬眼，果不其然看到伦纳德爽得高潮之后，尚且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双眼涣散着控制不住微微上翻的表情。
我靠！周明瑞内心大叫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明明自己这么明显的惩罚手段，都要用上小时候自己犯事儿挨打的同款力道了，反而给伦纳德爽成了这个样子？！这不完犊子了吗，诗人同学不仅没得到教训反而爽到流水，之后肯定是记吃不记打重蹈覆辙啊，那自己今晚还要不要清静了？
不行，我真没时间跟你闹了。周明瑞面上不动、心里反而有些着急地想，那边工作群还在不停弹消息呢，眼下说什么也得把伦纳德这边给解决了。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并起两指，直接就着穴口糊满的淫水揉了两下那还在颤抖着翕张的阴唇，就权当事先打过了招呼。也不管伦纳德这会还回没回过神来，直接将那两根手指全部送了进去，掌根顺势压上上方已经探出头、微微硬挺着的阴蒂头，下一秒就用手指在湿软的穴肉里搅出了激烈的水声。
“啊、啊啊！唔……呃！咪、咪嗯……呜——！”
伦纳德语无伦次地在他身下乱叫，一抖一抖地挺着腰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躲闪还是想迎合体内作乱的手指。周明瑞不用猜也知道伦纳德大概原本是想喊自己的名字然后说点象征性拒绝的话，对方每次在做爱时沉浸在快感里控制不住时就根本喊不出完整的“明瑞”两个字，总是“咪”、“咪”地卡在第一个音节，就这么断断续续、猫一样地叫个不停。
伦纳德平时总是爱说周明瑞像猫，发过来一堆各种各样的猫照片指着说哈哈好像你呀，周明瑞横看竖看都硬是看不出来自己和照片上时萌时笨的小猫究竟有什么异曲同工之处，结果到了床上，伦纳德反而是更像猫的那个了，嗯只从一些方面上来看的话。如果让周明瑞来评价，伦纳德在他看来还是更像兔子一点。
周明瑞的指腹在伦纳德体内的那处敏感点上又快又重地按压，搅弄着肉壁与淫水发出咕啾咕啾令人脸红的响亮水声。伦纳德的腰在他持续不断的动作里一点点弓起直到极限，尽管努力尝试不让源源不断的恐怖快感在脑子里一点点堆积，但被周明瑞按住的身体在这种侵袭下根本连反抗一下都困难。随着伦纳德下身猛地一弹，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水液登时喷在了周明瑞手里，痉挛着高潮的穴肉也紧紧含住他的手指，挤出雌穴里饱含的汁水，顺着周明瑞的指节像断线珠子一般不停滴落在床单上。
伦纳德瘫软在周明瑞身下，腰眼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中不规律地一抽一抽。然而周明瑞并没有就这么抽出手指，而是短暂地停顿了几秒，随后以几乎比先前更为激烈的频率按揉起同一处敏感点，同时用另一只手掐上了穴口上方充血挺立的阴蒂，几乎是以凌虐的力度对着那处又拧又掐起来。
“呜啊！不、咕……不要！我、还没——！”
话根本来不及说完便在刚高潮后的短时间内再度被迫攀上二段高潮，伦纳德用力地仰起脑袋，从腰窝到屁股连带着大腿根都在剧烈地打颤，几乎要以为骨头都在这流满全身的强烈快感里酥麻地融化掉了。穴口周围一股股喷出的水液在周明瑞的掌心里迅速积成一小摊，溢出的潮水则顺着他的指缝流到床上沾湿一片，画出一块小小的深色图案。
“唔……”
周明瑞把手指咕唧一声从伦纳德的小穴里拔出来，换来对方又一下脊髓反射的挺腰和小声的呜咽。他爬起身，快速地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路过床铺时看见伦纳德还维持着那副软倒的姿势在床上躺着，身体时不时微微痉挛抽搐一下。却除了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估计是还晕着没醒过来。
他满意地转过身，坐回电脑前戴上眼镜，又专注地回到了和bug的斗争中，这一次他终于没再被打断了。很快解决了问题之后，打个包到线上环境做Hotfix，等待部署的时间里，周明瑞后知后觉想起刚才“教训”伦纳德时的那番话，呃自己其实好像只是咳嗽了两下，没有真的说出声……
他没敢再回头看伦纳德醒了没有，心虚地端起了水杯。
周明瑞不知道的是，此时距离他腱鞘炎发作，只剩七分钟。
3
又是一个工作日的晚上11点，加班结束的周明瑞顶着滔天的怨气打开了家门。
屋里除了留了盏灯的门口以外一片漆黑，主卧的门也紧紧合着，只从下方的门缝里漏出一丝暖黄的灯光，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看样子伦纳德已经睡了。周明瑞叹了口气放下通勤包，毫无预兆的加班，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尝试结果难吃得要死的外卖，快到地铁站时手机上跳出来提醒自己忘带耳机盒又得折返回去……这都叫什么事啊！周明瑞感觉自己最近真是水逆到不行了，就差没去网上搜玄学转运大法。
他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从冰箱拿了瓶牛奶仰头痛饮，硬是把牛奶喝出一股五粮液的架势来。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换成牛奶也一样，周明瑞又是一个大叹气，刷了牙关了客厅的灯，悄声回到了卧室。
伦纳德在他加班时会提前睡着并不奇怪，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伦纳德的睡眠一般都不算很深，自己开关卧室门的声音就经常会吵醒他，更别提他还在到家之后的动静都不算轻还洗了个澡。但直到他就着屋里昏暗的灯光凑近床上的人，伦纳德都丝毫没有打算醒来的迹象。
他四下看了看，没在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找到他那瓶褪黑素软糖，倒是出现在伦纳德这边的床头柜上了。不过对方最近下班连带着睡觉的时间也忽早忽晚的，貌似今天才开始回到原先正常的规律，估计是想修正一下作息吧。
周明瑞站在床边弯下腰，低头观察起伦纳德露在被子外面的脸。他男朋友的漂亮脸蛋在睡着的时候更是好看得无懈可击，微微侧着脑袋让小半边脸软乎乎地埋进枕头里，细软发丝乖巧贴在脸侧，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几不可见地轻颤着，整个人简直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完全具象化。
唉男朋友怎么这么好看呢，看得他小兄弟都起立了，咋这样。周明瑞无奈地想。
花了一次眨眼的时间决定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周明瑞抬手掀开了伦纳德的被子。对方仰躺着的身体在熟睡中对他毫不设防地展露着，睡衣下摆被略微蹭上去一点，露出光洁柔软的小腹。周明瑞爬上床，将自己撑在伦纳德上方，俯身在对方微张的嘴唇上轻吻一下，没得到伦纳德的任何反应。于是他把手向下探去，直到他动作轻柔地扒掉了对方下身的衣物，他的诗人还是维持着原状，陷在深沉的梦境里。
哪怕是被托住膝窝分开双腿，让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探入探入紧闭的前穴时，伦纳德也只是呼吸变浅了一会，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平稳规律的节奏。周明瑞把手上的润滑液涂满那雌穴的肉壁，又让手指呈剪刀状分开一些，一下下地扩张起温暖的穴肉。
他从床头柜摸出安全套的盒子，意外地很轻，把盒子倒过来晃晃，里面仅剩的一只小方片掉在他手里。管它呢，一只就一只。周明瑞心想，给自己戴上套子，龟头在已经湿润的穴口蹭动一下，便缓缓把自己送了进去。
小穴终于被肉棒一点点戳弄着撑开填满时，伦纳德才终于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般的呻吟，脸上似乎有些难耐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只是转了转脑袋就又没了动静。
周明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受着性器停留在伦纳德没有任何抵抗、纯粹地接受他侵犯的穴肉里。不同于清醒做爱时总是控制不住收缩着紧紧吸住他的感觉，全无意识的肉壁绵软而松弛地裹着他的柱身，肉冠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引起对方身体一阵色情的颤抖，分泌出更多的水液，让内里一点点记住他的形状。
他略微加大了操弄的频率和力度，把伦纳德的身体都顶得在床单上一前一后小幅度地晃动，像被波浪来回推动的小船，连带着原本平稳绵长的呼吸都被撞成好几截。很快周明瑞便听到伦纳德发出一点短促的哼声，表情却依旧放松地沉浸在深眠里，小腹绷紧着一抽一抽让体内的软肉缠紧他的性器，直接让周明瑞被绞得释放了出来。
周明瑞伸手轻轻揉了揉对方那还在轻微抽搐着的小腹帮助他放松身体，一边缓慢地让肉棒从淫水充斥的滑腻穴肉里退出来。抽离到半途时他隐约感觉到某种预期外的触感，于是低下头看去，正好看到他的性器完全滑出伦纳德的小穴时，被挽留在对方体内的安全套尾端挂在外面的一小截。
好厉害……周明瑞想着，实在是太色情了，他的恋人哪怕是在睡梦中毫无知觉地让身体攀上了高潮，阴道的腔压也仍然惊人地厉害。那略微红肿的穴口收缩着努力想要闭合，像是固执地要把留在里面的精种的吃进身体更深处。
他把食指伸进又湿又热的小穴内，紧贴着肉壁搅了一圈，让留在里面的安全套的一段绕在他的手指上，在穴肉的抗议中缓缓向外扯出。在即将把那东西拔出伦纳德的体外的时候，穴口的一圈软肉紧紧地收缩起来像是要咬住那只装满精液的套子似的，周明瑞稍稍用了点力气一拽，那只末端装得圆滚滚的套子就啵唧一声，牵着淫水拉出的丝被带离了伦纳德的身体。
伦纳德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在睡梦中晃了晃脑袋，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咪…明瑞……明、瑞……”
真可爱。周明瑞忍不住感叹，诗人同学是梦到他了吗？明明身体在被这样子下流地对待，却依旧在梦里喊他的名字。话又说回来，被做这种事的时候究竟会做什么样的梦呢？
他把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又就着伦纳德身体里往外溢出的水液，将自己的性器又一次送进了湿软雌穴的最深处。
伦纳德做了一个超级可怕的噩梦，他梦到了一只乌漆墨黑的长着触手的大肥猫，比他整个人都要大出好多。大猫挥舞着如同尾巴一样的触手把他缠起来挂在半空，扯掉他的衣服，把几条又粗又长的触手贴在他的肚子上滑来滑去，恼怒地咪咪喵喵叫着，说伦纳德吃光了他的软糖，现在自己要狠狠惩罚伦纳德，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伦纳德的嘴巴被触手捂着，呜呜地试图抗议。他想说那么大一罐糖他明明只吃了里面的两三颗，又想说那个软糖才不是你的明明是他男朋友的。可邪恶大肥猫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用那几条触手把他操得又哭又叫，高潮的水没完没了地往外喷，又被触手塞了什么软软的圆滚滚的东西在小穴里面，说要让伦纳德把他的卵产出来才肯放过他。
可当他好不容易把那颗卵从小穴里排出去，那些触手却又争先恐后地开始继续使用他的身体，甚至自发地缠在一起变成了让人看一眼就感到恐惧的尺寸，在他惊恐的目光下把顶端贴上他的穴口。伦纳德拼命摇着头几乎都要央求对方放过自己了，一边说着求饶的话一边不管不顾地呼喊着周明瑞的名字，仿佛在这样混乱而荒诞的梦里，周明瑞就是伦纳德唯一信任、唯一能够仰仗的存在了。
邪恶大肥猫连带着它控制的触手皆是一僵，随后哗啦啦地松开了伦纳德的身体，失去支撑的他先是感到瞬间的凝滞，随后便两眼一黑地向下坠去。
意识回归现实的感觉就如同身体被通上电一般，大脑重新接管身体的同时也带回了留存在肉体中的快感。先前无意识时大大小小数次高潮后残存的余韵叠加在一起猛烈地塞进脑子里，伦纳德连发出声音的能力都还没来得及找回，就先在周明瑞身下弓起腰痉挛着高潮了。
“…………？、！！……？！？！”
伦纳德脱力着几乎是摔回了床上，惊恐而茫然地睁着眼睛，视野里闪烁着一片片花白的色块，天旋地转晃得他脑袋晕晕的。发生什么了，他不是从那个被邪恶触手猫支配的噩梦中醒过来了吗？为什么还能感觉到梦中那种不受控制的快感？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
他的视线终于缓慢而艰难地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撑在他身上的周明瑞。
“——明、明瑞！”
“嗯哼，你醒了？”周明瑞垂眸看着他说道，声音中也带上了点喘息。无套性爱的感觉让他简直要爽炸了，刚才伦纳德那下激烈高潮时绞紧的穴肉把他深埋在里面的性器几乎是从头到尾地按摩了一遍，甚至还不满足似的要缠着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往里拖，最深处的宫口软软地嘬吸着他的马眼，只差一点就要把他吸缴械了。
伦纳德更混乱了，所以他刚才之所以做了个那样淫乱的噩梦，在梦里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不停侵犯……实际上是因为周明瑞同时就在现实里操他？
周明瑞见他终于醒来，也不再刻意放轻自己的动作，用力地向前压着顶了顶胯，让龟头碾在宫颈上打着圈地研磨。伦纳德的质问还没组织好语言发出，就在半道变成了一声绝顶的哭叫，快感刺激出透明稀薄的爱液不停从交合着的穴口往外溢出，把两个人紧密接触的地方弄得黏黏糊糊。
尚且湿着的发梢一下下刮过镜片，伦纳德晕乎乎地看着周明瑞舔了舔滑到嘴角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的液体，微微偏过脸，抬起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摘下眼镜扔在他枕边。漆黑的双眼在昏暗灯光中一刻不停地注视着自己，看得伦纳德喉咙一紧，心脏跳得更快了。周明瑞把他拢在身下，低头舔吻上他的唇瓣，伦纳德迎合着抬起头，和格外喜欢在性爱中亲吻的恋人交换缠绵缱绻的深吻。
“唔……明瑞，我、我快要…啊啊——！”接吻的同时对方在自己体内顶弄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下身处交合碰撞的声音几乎要盖过唇舌交缠时的激烈水声。伦纳德难耐地偏头躲开周明瑞亲个不停的嘴唇，感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在快感堆积下逐渐绷紧到极致。
“嗯，伦纳德、伦纳德……”周明瑞一边重复着呢喃恋人的名字，似乎是因为对方避开了他的亲吻而感到不满，转而将细密的啄吻落在伦纳德滚烫的耳根。身体中再度攀升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吐出急促而沉闷的喘息，最终在伦纳德潮吹着将水液喷在两个人交合处时，挺腰在绞紧他的湿热穴肉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细数一下他们也有段时间没好好做过爱了，一时竟有点招架不住这种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欢愉感像潮汛一样涌上来又退去，连带着卷走了他所剩不多的体力，周明瑞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仿佛连骨髓都被抽空了似的传来一阵阵脱力感，腰腿一软直接脸朝下倒在了伦纳德身上。
“……好逊。”伦纳德被压得闷哼一声，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对方射精后软下去的性器缓缓滑出他敏感的穴口，连带着留在里面的白浊精液也在高潮后穴肉不受控制的收缩中一股一股地被挤出去，如同失禁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羞耻地并起腿夹住了周明瑞的腰。
周明瑞难得没反驳他，只是侧过头张嘴咬了咬他的耳朵，又一巴掌拍在伦纳德屁股上，把昏昏欲睡的人打醒。
“先别睡……”弄在里面了，肯定不能让伦纳德就这么直接睡过去的。
两个人同时扭过头去看表。
好么，都凌晨1点多了，之前的澡也白洗了。而且，明天还要上班……
4
凌晨2点的卧室里。
“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没有为什么。”
“那为什么不戴套啊……”
“没有了。”
“……没有了为什么还做……”
“……没有为什么。”
“下次能正经点做吗……”
回想起这几天要么约等于无要么赶鸭子上趟似的糟糕性生活，伦纳德精疲力尽地缩在被窝里小声抱怨起来。
“不加班的话…就……”
困得已经完全脑死的周明瑞气若游丝，上下眼皮直打架，最后一个字都没发出声，就脑袋一歪靠着伦纳德睡了过去。
下个星期，他们双双加了整整一周的班，无一幸免。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