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原创GB】女神眷顾的骑士

Summary:

原创小说,圣女x骑士,一个骑士的鸡鸡遭难了而圣女打他指奸他以拯救他的故事

GB第四爱,像妈妈又像妹妹的femdom,bdsm,乱七八糟的玩法,集本人糟糕性癖大成之作
女尊母系社会西幻背景,含有性别隔离/性别分工/性别不平等描述

chapter1,贞操锁,触手,憋尿,折磨鸡鸡,一点点打屁股,乳头穿孔,指奸
chapter2,贞操锁,震动尿道棒,指奸,憋尿,半公开场合,高潮控制,失禁
chapter3,灌膀胱,排泄控制,高潮控制,穿戴玩具出门,马震,兽耳兽尾furry,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憋尿

Notes:

我不会说我写这篇文是为了,收集各种play的tag,以后我想扫黄的时候就直接点进这篇文的tag,总之,集本人糟糕性癖大成之作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圣女发现骑士最近有点怪

Summary:

初始,圣女x骑士,贞操锁,微触手,憋尿,指奸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亚历山大来到告解室的时候,圣女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穿着纯白的圣女制服,戴着手套,红唇鲜艳,眼睛明亮,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成圆髻。

  亚历山大单膝下跪行礼:“圣女殿下,听说您传召我,骑士长亚历山大接受您的教导。”做出这个动作让他的膀胱隐隐作痛,阴茎更是因为塞在其中的异物而抽搐了一下,但他将脸上的红霞压下,一丝不苟地行礼。

  “有人举报你违背教规,私下自慰,在自己身上使用色情制品。”圣女简短地说。

  亚历山大皱起眉头:“殿下,这不可能,您了解我,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圣女颔首:“我肯定相信你的虔诚。但是我还是要问你一句:除了神殿发放的夜贞藤之外,你佩戴过其它与性相关的、色情的制品吗?”

  亚历山大:“我愿对母神发誓……啊!”

  他的话止于下体的剧痛,更止于圣女的动作。圣女往前一步,抬起右脚,踩向他的裆部,直指铠甲被撑起的部分:“这是什么?”

  圣女的脚很小巧,因为在室内,穿的是轻薄而柔软的白色布鞋,非常干净。亚历山大甚至能透过织物看到脚的轮廓——点在裆部铠甲上的是圣女的大脚趾与食指。

  亚历山大正是因为倾慕着圣女殿下,所以才努力成为圣殿骑士的。但是在他最大胆的梦境中,也不敢妄想跟圣女有这样的接触。

  “我……您……”他无助地看着圣女灵巧的脚趾掀开遮盖在裆部那片铠甲,露出内甲。下方早已在裆部撑起了帐篷,甚至中心有一小块水迹。圣女的脚刚刚落上那片水迹,亚历山大就忍不住一颤。

  “疼?还是爽?”圣女一边问,一边用力踩了下去。

  亚历山大浑身无法抑制地痉挛起来,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在地砖上摁得泛白。不论他如何努力咬紧牙关,还是泄出了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圣女将脚抬起,那呻吟的后半程便变了调,尾音发颤。灵活的脚趾拨弄内甲在裆部预留的长缝,很快就将亚历山大的阴茎从长缝中解放出来。

  紫色的,青筋迸发的,半勃起的阴茎。与紧贴着它的雪白的,指甲圆润的,挑逗地弓起的脚。

  “今早跟你一起巡逻的人知道你没穿内裤吗?”圣女戏谑地问。她的脚在阴茎周围磨磨蹭蹭,最终点在亚历山大的龟头部位。令他再次痛呼一声——他阴茎中塞着一根木棍,顶端露出龟头的扩大,呈一个直径二三厘米的不规则球形,看形状就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

  圣女语气中没有嫌恶,却令亚历山大羞愧不已。他慌张道:“您,您听我解释!我确实一直按照教规佩戴着夜贞藤,但是不知为何,我的夜贞藤它,一觉起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了防止睡梦中无意识泄精,神殿在王国所有的男孩的阴茎中都插入了卷曲的细软棍子,由一种特殊的植物制成。据说这是母神重视男孩的贞操问题,亲自从九天上最古老的神树上采回来赐给人类的天之藤蔓。它的藤条斩断风干后,比丝绸还要柔软。细小的藤条插在阴茎中,每个夜晚都会膨胀起来,从而阻止梦遗。

  白天,夜贞藤会缩小为一条可以忽略不计的细线,并不影响佩戴者的排尿和射精。因为母神认为在白天有意识的情况下,不借助外物而依靠意志控制自己的射精,才是真正的忠贞。

  亚历山大本来跟王国所有的男人一样,都习惯了这个每晚涨大一点的小棍子,就好像习惯了穿衣服一样,并不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凭借夜贞藤和自己的意志,他至今都未真正体验过射精。这对于王国来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有男人都应该为母神守贞,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母神。

  谁知道今天早晨起床时,他的夜贞藤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涨大了,那藤条仿佛活过来一样,在末端长出了花苞。

  在亚历山大无助地讲述的时候,圣女把他拉起来——那只脚总算离开了,令他松了一口气——像摆弄听话的布偶娃娃一般将厚重的铠甲一块块剥下。

  铠甲里的内甲是弹性极好的连体衣,为每位骑士量身定做的尺寸,极其柔软又坚韧的材质,每一条肌肉曲线都严丝合缝。除了裆部裂开便于如厕的缝之外,从上到下将亚历山大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能在腹部绷出每块腹肌的形状。

  ——不。

  圣女伸手轻点亚历山大的小腹:原本是腹肌的地方现在鼓胀起来,里面都是汹涌的无法排出的液体。现在是下午,而亚历山大自昨晚就没有排尿过了。

  他早上穿上铠甲像以往那样带领着骑士们巡逻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忍耐着尿意。花苞抵在内裤中,在磨蹭中让他硬得发疼,不得不悄悄在无人处脱下内裤,才能继续完成巡逻。

  经过大半天的折磨,亚历山大的精神快到了极限。脱掉铠甲后一阵清凉的感觉,才让他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铃口缓慢溢出的液体打得透湿。

  在圣女面前裸露的羞耻感和无法释放的尿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几近站立不稳。他简直无法思考,脑海中一晃而过的居然是圣女殿下的指甲很粉。随着这粉嫩指甲对他小腹的点按戳压,原本半勃的阴茎也顶着寒风完全勃起了。

  “啊,殿下,请您不要……”亚历山大的膝盖夹紧,小腿无力。这种陌生的酸痛中夹杂着燥热的感觉,令禁欲了近二十年的他陌生而恐惧,又忍不住向往。

  他在圣女手指的压迫下后退,后腰却碰到了桌子,避无可避。圣女的手穷追不舍,笼在他的阴茎上方,没有下一步动作。亚历山大明明畏惧着她,又情不自禁向前挺腰,将阴茎送到她手中,茫然地磨蹭着,在越来越堆积又无法释放的欲火中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动作。

  “你没有试过自己取出它吗?”

  “没有,那是对母神的不虔诚……”

  “你更敬爱我还是更敬爱母神?”

  “我……我不……您怎么能问这种问——呀!”

  圣女居然用两个指头拧着藤条突出来的花苞部分,开始旋转。

  夜贞藤条原本应该是光滑如镜的,但是今天,它在顶端长出花苞,也在侧面长出了真的宛如植物藤条的纹路,或许还有几颗凸起的小芽。每一颗凸起都凶狠地碾压着尿道内壁。

  原本亚历山大行走之间隐隐约约感觉到的不适,在圣女旋转藤条后立刻变为了无尽的疼痛,又在圣女的另一只惩罚性地捏了一把他的睾丸,清脆地斥责一声“别乱动!”之后变为了一种怪异的快感。

  亚历山大现在只能狼狈地靠在祈祷桌边勉强站立,双腿颤抖着往下滑,他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后仰,几乎要躺在桌子上。常年锻炼让他的身材很好,不瘦弱也不壮硕,但是现在他每一块肌肉都茫然得不知道往哪使劲,露出内甲的脖子被烧成密色。

  双腿之间传来的快感让他想要并拢双腿,可是圣女正站在他的腿间——殿下的圣女制服依旧整齐又干净——于是他的腿只能努力违背本能向外张开。紧紧握住桌子边缘的双手不仅支撑着大半身体重量,更牵扯着他不要逃走,应该按照殿下的吩咐温顺地站着,打开自己。

  圣女把夜贞藤往外拔出了一点。

  亚历山大惨叫一声。捅入膀胱强行撑开括约肌的细棍离开了,括约肌重返岗位,闭合坚持不过一瞬就已经失守,一股热流顺着尿道往下。失禁的感觉让亚历山大条件反射伸出一只手想去捂裆,但是这又让他失去了平衡,彻底向后瘫在了桌子上。

  同时,他去捂住裆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因为失禁并没有真的到来。释放的快感被熟悉的酸胀取代了,尿液并没有找到出路——夜贞藤没有被完全抽出来,还有一部分留在亚历山大体内,阻塞着尿液。

  这种即将释放又被堵回去的感觉比单纯的憋尿更加痛苦。亚历山大感到自己的括约肌抽搐着开开合合,只能将更多尿液从膀胱榨入被阻塞的尿道,水压让那里比被夜贞藤堵着时撑得更大。

  “拔不出来。”圣女宣布。

  在她眼前,夜贞藤被拔出来的裸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小截上,几个芽点飞速地长大伸长,变为分支藤条。这些小分支藤条反过来抓住了亚历山大的阴茎,像爬山虎绕着植物攀爬架生长,又好像一只寄生虫挣扎着将自己固定在宿主身上。

  “啊……好难受……求求您……它在长……好爽……”亚历山大瘫倒在桌子上,双腿无助地蹬着,并拢又伸直。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双腿摆成字母M,配合他大开的裆部,简直色情又羞耻。但好歹,这个姿势尽量不会压迫膀胱。

  但是,他也无法并拢腿了——几条分支藤条形成了一个笼子,从龟头到睾丸都包在其中,使得任何人都无法再将夜贞藤拔出来。

  此外,这些藤条还在使劲将夜贞藤的主体往回塞。亚历山大倒抽一口气,感到主藤条的根系在他的尿道中向内生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根系的每一次延伸和分叉,每次分裂之后根系都变得更细,到末端变为柔软的毛刺,戳刺着尿道壁。这些根系不断试图扎穿亚历山大的尿道,但是因为太细太软无法成功,只能继续往内生长,将尿道内的所有空间填满,一点点把尿道中滞留的尿液逼回膀胱,让膀胱变得更酸,更涨。

  这些细软毛刺更是给亚历山大带来密密绵绵的轻微疼痛,而后就转化为了快感,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仿佛自己整个人只剩下一根管子,无助地抽搐着,筋挛着,任由藤蔓根部挑逗和侵略,用一波波酸胀麻覆盖过他的其它一切感官。他再也抑制不住大声呻吟。

  “不要……救救我……殿下……母神……”

  根系终于走到了尿道尽头,戳刺着亚历山大的括约肌,再次给他即将失禁的错觉,让他情不自禁并拢双腿。

  与此同时,一双小手猛烈地按压亚历山大的腹部,将他鼓胀的腹部碾平。膀胱被挤成一张薄饼。外部突如其来的压力瓦解了亚历山大最后的抵抗,他尖叫着高潮了,任由藤蔓根部刺进他的膀胱。

  “啊——!啊啊……啊!”

  亚历山大从未体验过真正的高潮。他白日里修身养性,为母神守贞,夜晚更是有夜贞藤守护,连遗精都没有。极少数早上晨勃,他感到身体莫名燥热,就憋着这股劲去练武发泄,直到阴茎疲软。

  今日所受刺激,已经超过了亚历山大过去近二十年的总和。禁欲的他甚至没有明白这种感觉就是高潮,就已经沉迷其中。他的阴茎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明明膀胱中的尿一滴都没有释放出来,却好像在心中释放过一次,浑身上下都抽搐着,眼中冒着白光。

  他瘫在桌子上,大口喘气,汗如雨下,许久才回过神来。无止境的憋尿感慢慢夺回了他的神智。但是在高潮的余韵中,下腹部的酸胀感也不那么尖锐了,仿佛是隔着一层纱去朦胧地感觉。

  亚历山大身下又猛然窜起一阵细小的快感,他又呻吟了一声,然后才意识到那是藤蔓根部在吸收着他射出的精液。或许根本不算射出,而是在射出前就拦截了。

  他居然有些感激这藤蔓,才让他没有当着圣女的面射精——王国的男人所有的精液都是属于母神的,擅自射精是及其不敬的行为。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错了就是错了,难道不被圣女发现就可以做吗?作为最虔诚的骑士长,他不应当有这种思想。

  “你还好吗?”

  圣女一直守在桌子旁,虚扶着亚历山大的上半身,怕他滚下桌子。她见他终于稳定下来,也松了一口气,又掏出手帕给他擦汗:“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我把那东西拔出来的时候你肯定很疼吧。”

  亚历山大双腿打开,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强行坐起来。他惭愧地对着圣女张腿跪坐,微微弯腰俯身,即使这个姿势再次让他的膀胱不适,他还是纹丝不动地坐着,任由圣女给自己擦汗。他将这个憋尿的姿势视为对自己的惩罚,心中却天人交战着,是否应该坦白自己不虔诚的高潮。

  不管怎么样,藤蔓根部帮他塞住膀胱,不用再自己试图控制括约肌,居然让他感觉轻松了一点。

  他低头:“您不该道歉,是我身上发生的怪事麻烦您了。居然让您看见如此不雅的场面……”

  “不,这是我作为圣女应该做的。”圣女说,她垂下头,细长的手指拨弄着亚历山大身下刚生成的阴茎笼子。亚历山大射精之后,阴茎再次疲软下来。而藤条做成的笼子有很强的柔韧性,仿佛罩在亚历山大阴茎上的一层软皮,也随之垂落下来,依旧十分贴身,似乎不会对主人的动作造成妨碍。

  “你刚刚高潮了。”圣女说。

  亚历山大惊慌地抬头。但是圣女眼中没有对不虔诚者的厌恶:“你将精液献给了母神的藤蔓。”

  “是……是的。”亚历山大结结巴巴。

  “这是大圣典上所记载的神圣的行为。”圣女用手握住亚历山大的睾丸,用力一捏——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像捏在钢铁上,而这些藤条在突发的外力面前变得坚硬。

  “母神认可你的贡献,她在保护你。”圣女得出结论。她任何快而用力的捏、推、拉、掐、挑都无法再对亚历山大造成伤害,力量被藤条分散抵消了。

  但同时也意味着,亚历山大在它的包裹中无法自慰了。原本,亚历山大是靠与圣女的互动分散注意力的,圣女在今天一天对他说的话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多。这甚至让他有些感激今日莫名得到这份极致的痛苦。

  圣女的手即使什么都不做,仅仅是靠近亚历山大的下身,就让他心猿意马忘却了大部分疼痛酸胀。而现在,母神的藤条以这种强制隔离的方式强迫亚历山大清醒过来。他的阴茎现在与外界完全隔绝。

  笼子对外是无比坚硬的,让他感受不到圣女的触摸和拨弄,对内却是无比柔软的,他也感受不到笼子的拘束和压迫。

  他的阴茎仿佛进入了一个绝对安静静止可以自由搜索舒展的空间。但是这不可能让亚历山大舒适,外界的触觉被剥夺之后,源自内部膀胱的胀痛、藤条的纹路碾在尿道上的感觉分外清晰,且无法缓解。

  圣女捧着这个拘束住亚历山大的精细笼子仔细端详,时不时戳一下,好像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品。

  亚历山大感觉不到她正捧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切外力都在进入那笼子时消失了,如果不是阴茎自身还在酸胀,这种感官割裂感会让亚历山大怀疑自己被阉割了。

  这到底是母神的奖励还是惩罚?他茫然地想着。

  “殿下,救救我……我难受……”

  “亚历山大,这是母神对你的保护。没有人能触碰你,你将保持绝对的贞洁,即使在战斗中也不需要再顾及保护下体。”

  “可是我……想如厕……”亚历山大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不相信圣女不知道这一回事,可是她却装作不知道,非要他自己说出来。

  “我看到那花苞打开了一点。”圣女若有所思。

  “我在大圣典中见过类似的描述。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藤蔓以你的高潮为食。你再高潮几次,向母神献上足够的精液,让花苞盛开之后,你就能解放了。”

  “是,是吗……可是我这样……连自己的下身都无法触及,怎么可能……”

  亚历山大的声音溃灭于圣女伸进他嘴中的手。他不得不停止说话以防止咬到圣女。圣女灵巧的手指用力刮过他的上颚根部的瞬间,一种奇异感觉几乎盖过了腹部的疼痛。

  “高潮有很多种办法。”圣女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亚历山大早就松散的领子,伸进去捕捉亚历山大的乳头。在那微微涨起的乳晕上划圈,然后用力掐住,让亚历山大头皮发麻。

  比手指伸进嘴里强得多的刺激,让他食髓知味,主动把胸膛挺起来往圣女的手指下送。

  “我不明白,请……请殿下帮我!殿下是母神意志在地上的代言人,是大圣典的保管者,我之前从未想过您居然会垂怜于我……其实我一直都倾慕着……啊!”

  “专心。”圣女说,有意无意回避了亚历山大的告白。她几乎将亚历山大的胸口掐出血来,对着他微微一笑,“你是我的骑士长,我很欣赏你。现在,脱光自己,躺到告解桌上面。”

  亚历山大迫不及待地剥下本来就有些松开的内甲,这是紧身连体衣,即使松开一些也很难脱。他近乎自虐地把被汗水粘在身上的衣服一口气全撕下来,忍着皮肤上麻麻的感觉,赤条条躺上告解桌。他的心中满是幸福,他觉得自己正在将身体奉献给圣女,那么也就是奉献给母神。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您……您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我觉得捏捏乳头这种事你自己也能做。”

  亚历山大抓着圣女的手,带着她去摸自己身下的藤蔓笼子,此时他不再将它视为一种折磨,而是一种荣耀:“这不是您为我戴上的吗……格子细,我的手指头伸不进去,您的手指可以……”

  “并不是我,是母神。赞美母神。”圣女的手碰到了亚历山大的裆部,她用力按压直挺挺竖起的藤蔓笼子。

  笼子依旧保护着阴茎不受压迫。于是,整个笼子带着阴茎直挺挺地,被圣女向上翻折,压下去,让亚历山大的腹部呈现出一个凹陷的弧度。

  他一瞬间冷汗淋漓,差点昏过去,只听见圣女的声音说:“母神的藤蔓不放开你之前,我不会触碰,这是对母神的尊敬。而现在,这是因为你冒犯母神而施加的惩罚。”

  “……殿下,我知道错了……”

  “说是惩罚,你好像并不讨厌啊,受虐狂……真好奇你会疼到高潮吗?”圣女松开手,亚历山大的腹部像蹦床一样还原,把阴茎弹回去。他朦胧感受到一瞬间近乎排尿的快感,忍不住呻吟出声。

  “请您试试……请让我高潮!”亚历山大在痛苦与快乐中将自己瘫在告解桌上,扭动着祈求更多。任何圣女的动作都会让他大口喘息,双腿并拢又张开,双手抽搐着成无法撑起自己的身体。

  “不会吧,我还没怎么动手就这样了,这么敏感的身体也能当圣殿骑士,不会在战斗中高潮吗。”圣女干脆解下自己的领巾,系在亚历山大头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亚历山大眼前一黑。他下意识想反驳圣女的话,他是最年轻的骑士长,自然有自己的长处,不要说与其他骑士的决斗,即使在森林中,在黑夜中,他也能保持着最强的战斗意志。但是他没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发出呻吟,更重要的是他引以为傲的敏锐知觉,即使隔绝视觉也能继续战斗,现在成为了他最不愿拥有的东西。

  即使在意识模糊中,他依旧下意识地通过听觉和触觉感知着:圣女在他的上身附近徘徊,她在看什么,她的手为什么还不落下来,她为什么不再摸摸他的胸口?

  他的左胸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是寒冰,圣女释放了寒冰魔法。亚历山大可以感到自己的乳头瞬间起立。

  “专心。”同样冰冷的一巴掌打在亚历山大的大腿根部,“不要思考和预判,那样太无趣了,放空大脑,然后期待。我要打你五十下,这是第二下,自己计数。”

  亚历山大情不自禁想并拢腿,大腿根留下的碎冰随着他的动作脱落。他想到圣女的吩咐,又克制住没有继续动,但圣女还是叹了一口气:“是不是非得把你捆起来你才安分?”

  “请您……”

  话音刚落,寒冰铸就的手铐就已经在亚历山大的四肢生成。手铐吊在天花板上,其高度使得亚历山大处在了一个颇为尴尬的局面:没办法坐在告解桌上,屁股离桌子总有一段距离。他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找好了姿势:跪在桌子上。这样他可以稍微往后坐一点,靠手铐的力量将屁股吊在空中,也可以上半身直立起来,这样手铐上就不用使力,舒服很多。

  他跪好之后,腿上也生出寒冰镣铐,将脚踝固定在桌子上。

  “早就想这样做了,不上魔法我真的制不住你。”圣女揉着手腕说。

  这个姿势并不牢靠,亚历山大有很多的活动空间。

  他在自己的肚脐眼一痛时才想明白圣女的用意……拘束手脚的寒冰魔法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在他的感知中,他已经被寒冰的气息包围了,就再也无法分辨圣女的刺激从何处而来。

  “记得数数。”

  “三……啊!”腰部。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圣女的时候也是冬天。所有男孩都被神殿集中抚养,他们不用学习和劳作,每日在庭院中踢球打闹摔跤赛跑。直到他不小心撞到了人。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同龄女孩。小女孩纤细得像一片雪花,但是摔伤后不会哭闹,只会一本正经地要求亚历山大道歉。她看着男孩鞠躬,踮起脚把手放在他沾了雪的头顶上,说我原谅你。

  “四!”脚心。

  后来亚历山大才知道她是大主教的养女,神殿内唯一的女孩。她跟他们不一样,她会成为圣女,圣女以精神而不是身体作为力量源泉。大主教、法官、甚至大圣典……她永远穿着雪一样白的制服,从一切遥不可及的人和物中汲取知识,但是她再次见到他还会微笑点头。

  “啊啊、五!”腹部。

  她第一次练习魔法就用冰做了一把剑。男孩们把它当成决斗的赌注。亚历山大赢了。他害怕冰会融化,把它吞进了肚子,那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冷。那时候她还不叫殿下,只会摇着他衣服上的冰凌说笨蛋,魔法的冰只要有魔法就可以一直凝固。

  “六!”尾椎。

  后来他读了很多书,成为那一届唯一的男学士。他获准在成年后依旧留在神殿居住,考下骑士证明,甚至掌握了使用魔法的资质。可是等他成为骑士长的时候,圣女殿下已经不再叫他小莱克斯了。

  “七!”左胸。

  亚历山大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对于他来说抽打唯一的意义是施刑者是圣女,否则抽打真的能带来快感吗?

  落下的部位完全没有规律。亚历山大在每次寒冰点击的瞬间都会发抖,条件反射想逃开,而圣女并未阻止。毕竟冰链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并不能真的逃开,只是吊在链子下方晃荡。

  他在脚链的限制情不自禁下夹紧双腿,那么立即就有或轻或重的惩罚落在他的大腿内侧。如果他撅起屁股,那么屁股就要挨打。如果下意识挺胸,那么就是胸。

  “十七……!”他有了种每次是自己说出请求,圣女才会继续打他的错觉。

  他渐渐有了另外一种感觉:覆盖在他皮肤上的冰晶碎为无数冰粒,每一粒都细小得不足以引发真正的疼痛,而只能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连带着冰冷的麻从点击的地方周围扩散。

  他努力去感受着。胸部是最敏感的,那些冰块的碎屑仿佛要入侵他的泌乳孔,又在乳头附近化为一滩水,如同产奶。

  “二十二……”

  真希望这种冰冷的感觉近一些,深一些,深入骨髓,才能缓解骨子里的痒意。

  看不见的时候,其它感觉都格外敏锐,亚历山大能听到圣女在他身边走动的声音,她的碎发拂过他的皮肤。她接近他,带给他不可预知的,无法违抗的兴奋。

  圣女突然停了下来。亚历山大食髓知味,想出声催促她,却忘了数到了多少。他的冷汗一下子下来了。应该是二十九还是三十三?是他之前数错了,所以圣女才停止的吗?

  “不错,反应过来自己错了,但是还是要惩罚。”圣女轻点他的腹部。

  刺骨的寒冷聚集在腹部,冻结了亚历山大膀胱内的液体。

  “殿下?!”他忍不住惊叫一声,往后仰,冰链摇晃得嘎吱作响。但寒冷还是在他体内迅速凝集成型,随时会将他的肚子撑破的水球变为了凝固的冰球。体积变得更大,对外压力又附加了冰冷。

  这些都没有让亚历山大如此失态,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些入侵了他的膀胱的藤蔓根部像被冒犯一样狂舞起来,沿着他的膀胱壁抽搐。亚历山大痛叫着,浑身发抖。他想伸手去捂住腹部,但是手被冰链栓住。

  一旦他的挣扎不那么剧烈,这个沉甸甸的球的重量就全压在他的前列腺上。分不清是前列腺被压迫的巨大快感,还是膀胱内的憋胀痛苦。亚历山大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

  “你就是这样的体质,每一次惩罚都能被你变成奖励。”圣女加强了魔力传输,藤蔓根部节节败退,终于在亚历山大的膀胱内安分下来,在圣女强大的魔压下瑟瑟发抖。

  这种细微的颤抖让亚历山大的呻吟又上了一个音阶,疼痛后骤然产生的强烈快感简直要强到无法承受了。他想催促圣女继续,想用新部位的鞭打转移注意力,但脑子已经被快感搅和成一团,一个数也想不起来。

  “殿下……我就要……”

  他觉得自己就要高潮了。

  圣女将手从他的腹部拿开。藤蔓根部的颤抖渐渐减轻。亚历山大在即将高潮时被制止。残余的快感一波一波减轻,变为一种难耐的折磨。

  “给我……”

  “数完五十下。”

  亚历山大渴望高潮,这种对高潮的渴望不再源于圣女“高潮了就能解开尿道束缚”的猜测,而是高潮本身。他染着大大小小的冰渣的腹部再次飘起红潮,整个人的上半身因为无法得到高潮而绷得直直的,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三十。”他声若蚊蝇地报出一个数字。

  “不对。”

  “二十八……”

  “不对。”

  “三十三……求求您……”

  圣女甚至后退了一步。“不对。”

  亚历山大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痛苦地,不可置信地从头数起:“一。”

  回应他的是屁股上的一击:“聪明孩子,继续。”

  亚历山大沙哑着嗓子从一数起,他忍不住将屁股往后翘,抬得足够高,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尽量减轻膀胱冰球的重量对前列腺的折磨,即使这样也无法抑制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欲望。他飞速数着,圣女没有再为难他,下手也是飞快。

  放松,忘记一切,然后期待。

  五十次再次数完时,他终于隐约理解了那种感觉。

  圣女揉着他的头发表扬他:“乖孩子,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这是一个纯粹的不含性暗示的动作。亚历山大的心因为这个动作而暖洋洋的。他的姿势很奇怪,可是圣女不在乎,圣女发自内心地夸奖她。如果他有尾巴,此时应该拼命地摇。

  “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亚历山大蒙在眼睛上的巾布被圣女取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睛适应黑暗,终于看清了圣女拿在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根长长的,寒冰凝结而成的冰针。

  圣女将冰针压在亚历山大红肿的乳头上,甚至不用费力就扎了进去。

  亚历山大狂热地看着,感受着自己的奖励。

  一边,然后是另一边,他的两个乳头被一条细长的冰针串在了一起。

  乳头传来剧痛的同时,亚历山大得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仿佛在离山顶一步之遥的地方已经徘徊了许久,只差临门一脚,又好像达到悬崖的尽头后一跃而下。亚历山大屏住呼吸,感觉自己身上散发的快乐足以将一切坚冰融化。

  他在一片暖洋洋又冰麻麻的奇妙境界中,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这次高潮,藤蔓根部在尿道戳来戳去,终于找到了将精液泵出来的那个分支通道。它们往他的射精管生长而去,一头扎入了精囊中。

  圣女低头看了看花苞:“进展缓慢。你还需要很多次高潮。亚历山大,很多次。”

  亚历山大只是继续笑着,享受藤蔓的末端细跟在他的敏感部位蔓延的快感。高潮的感觉太好了,他甚至开始害怕一旦这个结解开,圣女就不再帮助他了。

  他希望和圣女在一起攀登更多高潮。

  “我喜欢这样……”

  什么东西挤进了他的后穴。

  亚历山大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是圣女的手指。他用力眨眼挤出生理性的泪花,让眼睛重新聚焦,发现自己现在手依旧被吊着,背歪在一边,靠在站立的圣女身上。而圣女俯下身,当着他的面将手插入他的肛门。

  她没有摘下手套。

  一瞬间,无数圣女戴着洁白的手套,双手合十祈祷的画面涌进亚历山大的脑海。而现在,那根纤细却又能沟通神明的手指陷入了他的体内。圣女的另外几根手指正点他的在尾椎骨上,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这里往他脑子里窜。

  圣女的手指在亚历山大的直肠中弹动,让他的声音更大了。如果说原来他的膀胱是一个弹性极佳的水球,圣女的每一次鞭打都能让水球里掀起一阵子惊涛骇浪。那么现在他的膀胱就变为了一个冰球,圣女的行为隔着墙壁与膀胱壁慢慢的震碎了其中的冰块,让寒冰化为冰沙。

  如果在今天早上起来经受这个,亚历山大会直接昏死过去,但他现在只是又疼又爽,发出不停的浪叫,想取悦圣女。

  “啊……啊……殿下……就是那里……”

  惊涛骇浪中涌现出一种新的酸痛,亚历山大觉得自己的膀胱更挤了。他知道这是错觉,膀胱里的冰沙没有变多,是有什么其它东西想挤进尿道。

  圣女按到了他的前列腺,早就被激活的腺体立刻继续尽职尽责地分泌前列腺液。但是不论是尿道还是射精管都被堵住,亚历山大的前列腺像膀胱一样肿胀起来。跟膀胱不同的是,前列腺每次遭到新的刺激,不论这种刺激来自膀胱的压迫、手指的按压、还是它自己,前列腺都会继续分泌粘液。由此造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亚历山大开始不自觉地扭腰。他在冰链的束缚下把自己往后压,把自己的屁股一次次撞在圣女的手指上。每次圣女戳中前列腺的瞬间,快感将会盖过无法释放的痛苦,但是紧跟着快感退去,他哀叫一声,陷入了下一轮追逐。

  他用最后的神智挣扎着发出声音:“……给我……我想高潮……”

  “自己捏捏胸口。”

  圣女俯下身的角度很大,让背靠着她的亚历山大也跟着弯腰,他本应伸出手撑住桌子,但是却听话地捏着自己的胸,拉扯着那根冰做出的乳穿刺针,发出浪叫。

  “求求您……我想……”

  下一瞬间,极强的电流贯穿了亚历山大的前列腺。圣女的手套是带电极的,在空气中触发时,甚至能在看到电弧光。而现在圣女的手指压在亚历山大直肠中段,电流直接流向了前列腺。

  亚历山大尖叫一声,后穴抽搐着,在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后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整个腹部的剧烈震动,亚历山大灌满冰沙的膀胱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但高潮依旧绵延不尽,第二波,第三波……彻底摧毁了他的思考能力,他的表情也渐渐从快乐变为了痛苦。

  他开始挣扎,想逃离身后的可怕电击,但是脚链限制了他的行动,他脚一软便又坐了回去,更深地撞在圣女放电的指尖上。

  亚历山大的腿颤抖着。圣女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鼓胀的腹部,威胁地收紧。他如果往前,膀胱就会被挤压。往后,则将自己的前列腺更深地送进圣女手中。

  他卡在中间,坐也不是,跪也不是。这本来就是极难使力的姿势,对核心肌肉有很强的要求,亚历山大原本的体能是完全可以胜任这一点的,但是他被生理欲求所折磨着 ,双手被吊起,被勒得发疼,失去知觉,双脚被冰链的重量压着,无力地打滑。

  “请您……”他泪眼朦胧,也不知道是想请求圣女停下来,还是想请求圣女继续。

  无数波汹涌而至的高潮占据着他的大脑,将欲望和渴求都打散了,他隐约有点明白自己害怕的东西是什么,同时又期待那快些到来。

  圣女听到了他的请求,微微颔首,覆在亚历山大小腹的那只手套上,电极激活。

  双手之间,电弧光在亚历山大的膀胱、前列腺、尿道和肠道中闪烁。整个下体,从前到后,从里到外都被电流卷席。这种电流让前列腺和尿道球腺疯狂分泌粘液,也终于突破了藤蔓笼子的限制,让亚历山大被隔绝的阴茎从内部感受到了疼痛。

  亚历山大早就说不出话了。他的一切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电流,无穷无尽的电流。兴奋,疼痛,快感,高潮。无穷无尽的高潮。

  每次高潮都让夜贞藤的花苞展开一点。终于,在某次高潮后,花苞盛放了。

  大红色的花朵中心没有花蕊,只是一个小洞,下一秒,憋了一天的尿水从小洞中飞射而出。

  圣女早已躲开。

  亚历山大渐渐被失禁的感觉唤醒。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尿水中,身下的花朵依旧在往外射尿,而亚历山大无法控制,他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与此同时,他的腹部和后穴中依旧有高压电流流过。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全身抽搐中翻着白眼继续高潮。

  他很快就再次昏了过去。

  亚历山大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告解室里空无一人,圣女早已离开,只有性爱的臭味和尿的骚味在室内经久不散。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酸不疼。他花了好几分钟才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发现自己乳头上穿刺的冰针早已融化,甚至都快结痂了。

  如果不是他的胯下依旧笼罩着那个柔软的笼子,他一定会怀疑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现在,藤蔓笼子依旧像圣女在时那样刀枪不入,柔软又坚韧,那盛放的花苞也变成了贴在龟头上的一把无害的小伞。内部的夜贞棒似乎缩回了白天应有的大小,如同一根细丝,不再阻塞他的排泄。

  但亚历山大明白,这魔鬼只是暂时放过了他。它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重新在他体内膨胀延伸,夺走他全部的意志,让他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心有余悸。

  亚历山大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你欠我一双手套。把屋子收拾干净,晚上巡逻后来找我。我们一起聊聊接下来怎么处理你身上的情况。”

  他忍不住收紧了后穴:那只手套还有两个指头插入他的体内,还在断断续续地放电。

  而前方那只手套已经滑落一边,与亚历山大的皮肤不接触了。亚历山大将它摁回自己腹部,顿时感受到自己的整个下体噼啪电流。

  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电量不足,两边电流微弱了很多。有些刺激,却不足以让他失态。亚历山大舒服地感受着电流,想象是圣女殿下在抚摸他,鞭打他,拳击他的腹部,戳刺他的后穴,他甚至只是这样想象就又要勃起了。

  亚历山大把自己身上擦干净,保持着前方套着笼子,后面夹着手套的姿势,在外面套上自己的衣服。他系铠甲时,因为后穴剧烈的电击,差点系歪。亚历山大不以为意地夹紧屁股,继续工作。

  他还是没有穿内裤,所以他今晚巡逻的时候需要时刻小心地夹紧屁股,才不会让圣女的手套掉出来。

Notes:

下一章应该晚上去小黑屋开发新醒脾,第二天佩戴贞操锁出街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