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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 [泪雨轮回系列 10 ] [迈格林中心] [梅熊] [牌鼹可能] 你母亲所留下的一切

Summary:

泪雨轮回系列“Aurë entuluva”是“土拔鼠之日”式fix-it,大梅不断回到泪雨之战前的几天,最终战争胜利。《织就》《留下》两篇其实都讲的是这个大前提下,一二家部分人马在多尔罗明发生的故事。

《你母亲所留下的一切》All Your Mother's Threads是系列第十部,讲的是迈格林在父母双亡后抵达刚多林,又随图尔巩走上泪雨战场,最终因为泪雨胜利而没有走向原本的背叛死亡结局,而是留在巴拉德艾塞尔,成为凯勒布林博最好的朋友与搭档。。。从鼹鼠视角,对宅、五、牌、梅熊等人的观察也很生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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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他跪在泥土之中。无法呼吸。目光之中唯余黑暗。

他看见父亲的脸,正失望地皱起眉头,因为他犯了错,手中锻造的刀在淬火时崩裂。他看见母亲,苍白而憔悴,怔怔遥望着窗外。深夜,他们一起逃跑,悄悄离开了家,他所有的一切都装入行囊。母亲催促他快跑,在扭曲的树林之间竭尽全力地狂奔。泪水从她的脸颊滚落。

泪水从她的脸颊滚落,当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鲜血染红了衣襟,父亲被穿着闪亮盔甲的卫兵按倒在地。

父亲坠落那一刻,眼睛睁得很大,仿佛直到被推下悬崖之时,才恍然明白这已是结局。

风在他脚下的深渊呼啸哭号。岩石崩裂而坠,悬崖召唤他向着尽头一步步走去。

Notes:

授权图见lofter:https://theodora942698.lofter.com

来找糖吃,牌鼹互动特别可爱!!而且作者一边写一边自己吐槽,印象深刻的是她写完迈格林纠正泰尔佩语法之后,在注释里说:啊,诺洛芬威的外孙在教费雅纳罗的孙子说精灵语/费艾诺气得在他的坟墓里打滚呢

怎么形容这篇的梅熊:鼹鼠和小牌偶尔会吞下致死量的狗粮…不过,一个侄子一个外甥,四舍五入梅熊怎么不算亲家呢,怎么不算给小辈做示范呢。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他握着母亲瘫软的手睡着了。

他们给她安排的房间对她来说太大了,大理石墙壁洁白无瑕,挂毯精致华贵,每一次迈格林想要看懂那些花纹,总会迷失其中。那些白布薄得几乎透明,在她晒黑的皮肤之下显得那样苍白。迈格林真想把它们全扯掉,换成她常在晚上裹住儿子的厚羊毛毯。那是那年冬天,她教他做的歪歪扭扭的那种被子,当时大雪封山,锻造炉的燃料又太少,父亲把锻造炉关了将近一个月。

她应该被生于河畔的深黛菘蓝所覆,而非那些轻薄如纱的白色床单,几乎不足以蔽体。

他握着她的手睡着了,薄薄的床单仍然盖在她身上。

 

门打开时,他惊醒过来,紧紧攥住她的手,转头看见了图尔巩。他银甲在身,胸甲上的花纹与这幽深无尽的房间中所有纯白的岩石与挂毯相配,挂毯上所描绘的场景,迈格林一个也不认识。图尔巩手握着腰间的剑柄。“迈格林,”他说,“埃欧尔的裁决已定。我来向你宣判。”

迈格林点点头,问他是什么样的裁决。图尔巩的目光短暂地望向那张床。“在刚多林,弑亲的刑罚是死刑。”

迈格林不知道在家乡,弑亲的刑罚是什么。

他放开母亲瘫软的手,塞回太薄的床单下,顺从地起身,跟着图尔巩走出房间。城市在他眼前铺开,他看见的却只有模糊的白色影子,无边无际。他所行之地,街道、房屋和庭院从他眼前一一掠过,仿佛童年故事中的插图。铺好的石板减弱了他的足音,几不可闻。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一切骤然清晰。风从脚下无尽的深渊中向他呼号,父亲的话语几乎要扒下他一层皮,字字句句向他刺来,恨不得要他栽倒在地。

当他的父亲绝望地向他扑来时,一名卫兵挡在了他的前面,迈格林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失望,因为他的父亲被推到了悬崖边,掉下去的只有他自己。

风不够大,盖不住埃欧尔的惨叫声。

 

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图尔巩在前面好几码的地方,绕过陡峭的小路,有人似乎在试着对他说话。但迈格林不确定他是否回应了。他确信,走在他前后的两名卫兵曾介绍过自己,但他记不起他们的名字。现在一切都清晰得刺眼,刺得他心痛如绞。他可以估算出身后卫兵腰间长刀与自己后背之间的距离,精确到英寸。

他们又回到了一望无际的白石铺就的街道上,刚多林的居民纷纷驻足凝视,一行人从一个庭院到另一个庭院,从一块岩石到另一块岩石,蜿蜒前行。那呼啸的寒风似乎深入骨髓,每走一步,他都更加不寒而栗。

 

当他再次踏进那个冰冷的白色薄布的房间,母亲不见了。顷刻间他脚下的石板似乎也在坠落。

“她在哪里?”

床是空的。无数的碗、绷带和治疗师们用不完的药,那些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毒液的蔓延而愈发绝望之下施予的草药,几乎堆满了房间,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除了冰冷的石头和他认不出的挂毯,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在哪里?”

他身处一方厅堂之中,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房间里四周精确排列着一组组的矮沙发,上面坐着的精灵们正慢慢站起来,皱着眉头,但迈格林无法将目光离开图尔巩。王依然身披盔甲,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们把尸体带走了,因为要准备葬礼,” 他轻轻地说,面容坚毅如石,几乎没有一丝裂痕。

迈格林那一刻只觉得只要有谁用锻锤一敲,他就会彻底粉碎。

“他们……他们要对她做什么?”他逼自己问道,“他们需要……准备什么?”

图尔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迈格林,你不必担心。我会吩咐他们处理好一切。我们决定把她葬在......” 他深吸一口气,面容似乎更坚如石刻。“我们决定在本周末为她下葬。石匠已经设计了一个适合…..我是说,适合她的坟墓。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他向前走了一步,一只手重重地搭在迈格林的肩膀上。

迈格林抽身后退。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他知道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他来这里才三天,没有一件事和他期待的一样,和他母亲在她所有的故事中描述的一样。他知道,哪怕母亲站在他身边,他在这个由无尽的岩石构成的陌生城市中立足,也不会容易。现在她走了,而他的父亲在不到两个小时前,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精灵的命令下,活活摔死,这个他才认识了两天的舅舅。

迈格林知道图尔巩没有亲手将埃欧尔推下悬崖,因为他就在现场,他眼睁睁看见了,但在他的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只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和那只放在他父亲肩胛骨之间的手,那只推下他的手,属于同一个人,所以——

——所以迈格林抽身后退。猛地从图尔巩身边退开,在脚下厚重的地毯上滑倒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跳动得那么快,好像要跳出胸膛。图尔巩的眉头皱紧了。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迈格林,”他说。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几英尺的距离。“你是我妹妹的儿子,我会在这里照顾你。”

“图尔巩,”另一个精灵低声说,与坐在旁边的金发领主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之间有什么含义飞快传过,迈格林没能捕捉到,但他很快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

图尔巩向那个精灵点点头。“当然,”他回身面对他,“迈格林,我必须强调,这座城市的位置是一个必须隐藏的秘密,因此,你必须留在这里。恐怕这就是刚多林的律法。” 他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迈格林一眼就断定这背后没有多少诚意。“但在这里,你是在家人身边,刚多林是如今最适合你的地方。你以后在这里生活是绝对安全的。”

迈格林喉咙发干。如果他说话,只是徒增难堪,所以他只是点点头。图尔巩清了清嗓子。“我们会找到适合你的地方,迈格林。一个有用的地方。”【*原文是Somewhere to be of use,简单其实就是能派上用场,其实并没有明确地说是让鼹鼠派上用场,感觉只是模糊地表示有用大概就是好的,但鼹鼠显然理解得非常极端,看他的态度——】

 

迈格林能听出其中的含义,一清二楚。毕竟,他该习惯了。

他让自己深吸一口气。他能应付下去。他能撑得下去。他必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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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第一次踏进刚多林锻造坊的大门时,内心深处终于有了些许安定。他的周围也许有奇怪的习俗和无尽的岩石,还有一群完全不讲道理的精灵,但他了解金属。他知道锻造的节奏,听得懂风箱呼吸和锻锤的歌,明白这一切是如何构成乐章,哪怕每次只有几拍。

“如果你想在这里当学徒,那我们可以安排。”迈格林深深吸入煤火和焊料的味道,图尔巩说道。“你以前学过锻造吗?”【*前后两篇里小鼹和库五似乎都经常“breathe in”,你们精灵确定不会得尘肺吗】

迈格林看着一个工匠从煤堆里拉出一根铁棒,开始在铁砧上加工。“我父亲教过我,”他低声说。“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工匠。”

图尔巩没有回应。迈格林发现自己提起埃欧尔的时候,他从不开口。

图尔巩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几英尺的距离,即使迈格林转身开始从他身边走过,看向大厅。迈格林已经注意到他这么做了。他并不怪他。虽然大家都说他长得很像他母亲,但每天清晨的镜子里审视他的,是父亲的眼睛。

他最后一次看到那双眼睛时,它们从悬崖边缘消失了。

迈格林让自己把这些想法推开,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正在炼钢的精灵身上。他必须能撑下去。他必须在这里为自己找到一个位置,因为他无处可去,这是确凿无疑的。

他必须学会利用他拥有的。

 

一个工匠的锤子失去了节奏。迈格林转过身,看着他工作。金属的颜色不太对,是红色而不是他所知道的暗橙色,锤子敲打金属的声音也不和谐,让他有些不安。

工匠退后,用钳子夹起那块金属。

“不要!”

来不及了。在一团蒸汽中,铁块掉进了淬火桶。刹那之间,巨大的碎裂声在大厅里回荡,那块太脆的铁块碎成了碎片,淬火桶也爆炸了。迈格林从石头上突然涌起的水流中躲开。

“这是怎么回事?” 图尔巩问道。

“陛下......”

“温度不够。”迈格林不假思索地回答。“结构不适合淬火,金属太脆,无法承受温度变化。”

图尔巩转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迈格林突然意识到将近一打工匠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声音不对。”他低声说。“我就是知道。”

图尔巩沉思片刻。“跟我来,迈格林。我带你去看看王宫地下的王家工作室。那里会有你能做的工作。”

迈格林转身跟了出去,工匠在他身后捡拾水桶的碎片。

 

他们穿过宽广的城市街道,图尔巩的宫殿无边无际地耸立在头顶。在阳光照耀下,宫殿的尖塔熠熠生辉,迈格林无法直视。

图尔巩说话时也从不直视他,但迈格林却顾不上那么多。有时他眼角余光看到图尔巩,有那么一瞬,从图尔巩晒黑的皮肤、未束的长辫中看到了他的母亲,胸口生疼。他想他从胸口剜下些什么,也许还会疼得轻一些。

皇家的锻造间很大,超出了迈格林想象和希望的程度。没过几天,他就迷失在其中。其他的工匠并不和他多说话,迈格林却让自己沉浸在锻造一把又一把利刃的过程里,在这个看似陌生的地方,他找到了一些正常的幻觉。

那不是真的感觉。他站在深渊之前,只有脚尖堪堪踩到悬崖,一个错误,就足以让他跌落到谷底的岩石上,摔得粉身碎骨。

迈格林一边提醒自己对此并不陌生,一边在其中一个锻炉里生火,铲入煤炭。他知道什么是完美的作品,他的技艺也炉火纯青。他能做好的。

夜里,他躺在床上,仰望着头顶繁复的床幔,逼自己呼吸,直到感觉自己不会就这样消散为止。

 

0-o-0-o-0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图书馆。

距离他第一次走进这座城市的七座城门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距离他踏上悬崖,却再也没能真正从悬崖边抽身退开,已经一个月了。他正在翻阅尘封的书籍,忽然看到书架上闪过一簇金色的头发。

他大约记得她参加了葬礼,觉得他的眼角看到了一丝金光,但除了墓盖缓缓盖上那张裹着裹尸布的脸时石头的摩擦声之外,他不记得太多。她没有和他说话,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眼里噙着泪水,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情,甚至离开葬礼的站位之前,她就不见了。

但现在,他似乎透过书架看到了一抹金光,伊缀尔出现在拐角处,差点撞到他。

“哦!”她说。“迈格林。对不起,我没看见你在那儿。”

“没关系。”迈格林轻声说。

伊缀尔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低头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哦,你知道那本书过时了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有一些更新的版本。”

迈格林低头看着怀里的书,努力不让自己脸红。这本书简要介绍了刚多林的历史,图尔巩及其子民发现谷地和建造城市的过程。“当然,找个地方开始也不错。”伊缀尔正微笑着说。“我想,这座城市对你来说有很多陌生之处。”

迈格林低头瞥了一眼脚下。“有很多东西要学,公主。”

“哦,拜托叫我伊缀尔。我们是堂亲。” 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胳膊。“我再给你找几本最近的书吧。”

迈格林情不自禁地跟着她穿过高耸的书架,从几个趴在书桌前几乎没注意到他们走过的学者身边走过。他仍然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前臂上留下的印记。为了拿最后一本书,他的衬衫袖子稍微往上翘了一点,而她的手指刚刚擦过他手腕内侧柔软的皮肤。他伸手将拇指按在同一个地方,直到她羽毛般触碰的刺痛感消失。

伊缀尔把他领到一排书前,就在她的头顶上方。“给,”她说着,踮起脚尖拿起一本。“这些书里有为刚多林绘制的原始图纸的副本,如果我能......”

“让我来。”迈格林低声说。他伸手到她身后,拿出其中一本书。“谢谢。这会很有帮助。”

“你对我们的家感兴趣真好,”伊缀尔边说边翻开书,里面看起来像是一套早期的宫殿蓝图。“我希望这就表示你已经在这里安顿下来了。”

迈格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摇摇欲坠的此刻,永远看见无尽深渊脚下的岩石。他本希望工坊能给他一种绳索,一根能把他从边缘拉回来的救命稻草,但当他踏出锻造间的那一刻,一切又化为虚无。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什么。他需要找点别的东西把自己固定住。如果他能搞清楚这座城市是如何运转的,如果他能理解周围所有不合情理的事情,理解刚多林民对珠宝的痴迷,理解为什么他们用白石建造建筑看起来如此重要,理解即将到来的节日与他期望庆祝的日子为什么完全不是同一天,那么也许他就能找到另一种让自己变得有用的方法。

如果他能让自己变得有用,如果他能让自己不可或缺......

他需要一切他能找到的东西,以确保图尔巩看他时,不会只看到他的父亲。

伊缀尔的手覆上了他的手,放在书页上。他被这轻柔的触碰吓了一跳,差点当场把书掉在地上。

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她的目光中阵阵发热,他确信她的眼中只有怜悯。“你还好吗,迈格林?”她轻声问道,“这一切一定很难。”

迈格林不相信自己的声音能支撑他的体面。他只点头。

“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伊缀尔轻声说。“她在我们穿越赫尔卡拉赫时掉进了冰峡。”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我知道现在看起来毫无希望,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微微苦笑。“嗯,痛苦会慢慢减轻。你会记得更多的好事,而不是坏事。恐怕这并不容易,但试图忘记它对我们没有好处。”

“我知道。”迈格林努力回应道。

伊缀尔嗯了一声。她轻轻地从他手中拿过书,放在一边。“我们以后再来看这个。我有很多关于阿瑞蒂尔的故事,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迈格林无力抗拒她。她环着他的手臂,带他在城市里漫步。尽管她讲的每一个故事都在他的胸口刻得更深,直到他的肋骨都像是偷走了一样*,迈格林还是无法移开目光,不看她的一颦一笑。

 

原作者注:

对不起。但我们必须受虐,才能把故事讲下去,直到属于迈格林的快乐部分,现在他的生活只有痛苦。在一天之内,他的父母相继死去——他的母亲被他的父亲杀死,然后他的父亲又在一次官方批准的处决中被他从未谋面的舅舅杀死。

他根本没有任何他妈的活路。

我无法忘记迈格林在这一切发生时是多么年轻,从一开始一切就对他不利。只要有人质疑,我就会在评论里激烈辩论,我也会在tumblr上的 theheirofashandfire辩论,在那里我也乐于回答问题[…] 我知道我在这篇里已经说过了,但天啊,迈格林太年轻了,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我永远无法释怀这一点。

 

感谢~

Notes:

译者注:

1. 标题来自:“除了冰冷的石头和他认不出的挂毯,什么都没有留下。” 原文 There’s nothing left but cold stone and those tapestries he doesn't understand. 这是翻译中文标题的灵感来源!因为threads除了针线,也有遗留的线头/痕迹/线索/碎片的含义。随着故事的发展,小鼹会意识到,小白(作为传统母职象征)的缝纫技能没有那么好,也根本不是她应该擅长的东西。同样,她留在身后的“线头”和“痕迹”——给儿子的遗产和一条生路——比他想象中要深远。

2. *查到迈格林生于第一纪元320年,此时200岁,至少宅熊没有雇用童工。另外,关于the King's forge王家工作室/御用工作室,不太确定是什么地位。我还记得翻译系列7的时候,小五和牌在小熊的领地,虽然也有自己的工作间,但是在一个大的锻造大厅(the forge)和所有工匠混在一起,如年轻的艾赫缀尔等。小熊好像没有设立王家专用的锻造间。

3. 这一章鼹父母双亡的详细描写好真实啊。小白去世后东西全被收走,鼹鼠回来发现房间空空如也,真的就是在医院见证亲人离世,遗物都收走以后,空荡荡仿佛豁了个洞的那一刻。但同时,我没有对比,不知道如果有机会自己清理遗物,那个过程是不是更加痛苦?

4. 除了让鼹鼠旁观小黑死刑的场景…大家可以尝试抛开鼹鼠对宅熊神态和外貌的评价,仔细看宅实际上说的句子,包括强调一切都安排得很好,你会很安全,你在家人身边,发现鼹鼠长于锻造,马上带他去王家工坊等。图尔巩这时没有战争危机,他没有理由急切地缺乏一个辛达族训练出的工匠的技艺,所以安排迈格林进王家工坊,我觉得更多是他单纯认为鼹鼠会喜欢。

5. “尽管她讲的每一个故事都在他的胸口刻得更深,直到他的肋骨都像是偷走了一样”原文是even though every story she tells carves deeper into his chest until he feels like all of his ribs have been stolen from him,不太确定这个stolen是什么含义,有任何想法都求评论!!

6. Woads菘蓝:小白用来给鼹的衣服染色的那种蓝,好漂亮好二家耶!这种植物作为意象在全篇中多次出现。菘蓝的根是我们众所周知的板蓝根,还可以给鼹鼠治感冒!如果精灵会感冒的话

 

新翻译(像每次一样)强烈地请求评论!!!摸爬滚打尖叫哭泣着(?)请求评论...不管是捉虫还是某个句子可以换一种方式说,还是剧情相关,还是吐槽某精(!)都强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