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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 [泪雨系列 12 ] [欧三] My Old Dog and I 老狗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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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2. 

有狗出没!!!!终于!!!!以及我真担心这章由于F**K用太多了而遭到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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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他们策马启程。细密的雨雾渗进衣服,马儿也恼怒地弓起背。凯勒巩拉起兜帽,试图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阿姆拉斯。显然,他做得不够隐蔽,因为还不到十分钟,阿姆拉斯就朝他翻了个白眼,走到前面凯勒巩可以轻松看到他的地方。

 

正午慢慢过去,他们追赶了约一半的距离。凯斯瑞尔放慢马速,向前望去,“那里有另一处营地,”她定睛望进雨幕,“大约东北方向半天的路程。”

凯勒巩看着他们追踪的方向,那是一条南下的路。“能看得出有人活动吗?”他问道。

“我能看到圈起来的马,”凯斯瑞尔回答,“还有帐篷里的烟雾。篝火,”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凯勒巩瞥了一眼其中一匹马鞍上的绑紧的旗帜,烧焦的边缘无力地垂下。他四下环顾。“这会让我们错过他一天的距离,”他说,“而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认不认得出那块布。更不用说他们会怎么看我们。”

阿姆拉斯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下面有乌青,但当凯勒巩早上醒来时,阿姆拉斯就在他的床铺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睡得很好。“你已经下定决心了,白痴,”他说,但语气听起来那样温柔,让凯勒巩本能地伸出手,想揉揉他的头发。

 

夜幕降临,他们接近营地外围。兽皮帐之间已有火堆升起,人影熙熙攘攘,在帐篷边缘聚集。凯勒巩放慢马速,举起双手。“我们没有恶意!”他喊道,先用辛达语,然后用他能想到的每一种语言,“我们没有恶意。”

一小队人离开篝火,走出营地,高举火把。凯勒巩下马,将缰绳交给身侧的林戴尔,“我们对你们没有恶意,”他举起双手,低头说道,“我是狩猎者凯勒巩*。我向你们致敬。”【*Celegorm of the Hunt,这个系列凯三的title】

一个人类女子向他走来,头发灰白,点缀着蓝珠,身上的毛皮饰以刺绣,凯勒巩能依稀辨认出图案。“欢迎你们,陌生人,”她用一种奇怪的塔利斯卡方言*说道,凯勒巩只能勉强听懂,“你们是谁,大地上的游荡者?”【*塔利斯卡语,非常有趣的选择,见文末注释】

凯勒巩颔首致意。“我和我的同伴们在追捕大敌。”他回答道,努力回忆着他知道的一丁点这种方言的词汇,“我们发现了——阿姆拉斯,把旗递给我。”

阿姆拉斯从鞍囊中取出布匹,双手突然去摸武器。他僵硬的样子真是有趣,如果凯勒巩没有看到暗处的弓箭手,还有他们蓄势待发的箭的话。他再次举起双手,见无人动作,才慢慢从阿姆拉斯手中接过那块布。“我们昨天发现了他们,”他对着火光展开旗帜,“我们埋葬了他们。他们的营地距此以西大约有一天的路。”

他觉得自己说的话长老可能只听得懂一半,但从她脸上悲伤的神情来看,已经足够了。她从他手中接过布,手指抚过它的图案,微微颤抖。她把它递给身后的人,它在人群中传递,凯勒巩渐渐看不到那块从残骸中扯出来的烧得破破烂烂的布了。

“好了,就这样,”他侧过头对其他人说,“走吧,我们得在彻底天黑以前找个地方扎营。”

他最后向长老点点头,转身离去,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金属离鞘的声音刺破夜空,所有人都惊恐地一动不动。那只手抓住他的手臂,几乎抓痛了他,长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从他身侧望过去。凯勒巩缓缓回头,只见林戴尔长刀出鞘,而阿姆拉斯手挽弓箭。“噢,冷静点,”他说,压抑着突然加快的心跳,“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我也能搞定她。”

阿姆拉斯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放低了弓。“我想她希望我们留下来。”

“来,”长老说着,指了指营地,“坐下,吃点东西。对着篝火讲讲你们见到了什么。”

“可能是个好主意,”洛哈埃尔耸耸肩,大家都看向她,“怎么了?他们说不定有啤酒。” 

“哪来的麦芽酿啤酒?” 凯勒巩问,“我在这附近就没见过麦田,你呢?”

 

他们进入营地时犯了许多翻译错误,也有不少人瞪大眼睛打量他们,但没过多久,精灵就围着中央的篝火坐了下来,放马去吃草,手里端着香喷喷的炖肉。有人在敲鼓,节奏沉稳,篝火似乎也随着那节奏起落跳动,火星飘向高空。凯勒巩看到泰理安试图用烤肉引诱几只瘦弱的狗到他身边来,精灵低声说着野兽的语言,很快就把它们引到了他的脚边。

夜色渐深,鼓声愈发高亢,随后更多的乐器加入进来,人们纷纷站起身来,在篝火周围清出一圈空地。凯勒巩手里拿着一杯发酵饮料,只是为了礼貌才喝它。他退进周围帐篷的阴影之中,望着一个年轻的人类走到火光里,开始跳舞。

这些年来,他们走遍了整个中洲大陆,却仍然震惊于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民族的生命力。舞者们绕着火堆围成一圈,与他在故乡跳的圆舞有些相似,但他们跳得又太快,他无法跟上。人们似乎可以随心所欲地跳进跳出,空隙则由其他舞者顺利填补。凯勒巩可以看到他的好几个猎人在外围徘徊,但拉格尔和拉赫都在里圈,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舞动脚步,还差点摔倒成一团。

阴影里有一阵动静,阿姆拉斯出现在他身边。“你尝过这个吗?”他问道,手里拿着一块方形的东西,“真的很好吃。我想主要是蜂蜜,所以也难吃不到哪去。”

凯勒巩接过一小块,塞进嘴里。类似于故乡的一种油酥糕点,硬壳在他嘴里裂开,然后爆开,里面是碾碎的坚果混着香料和蜂蜜。“不错,”他边嚼边说,“还有吗?”

阿姆拉斯笑了,“在某个地方。”

有一会儿,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舞者。“我很抱歉。”阿姆拉斯突然说,一首曲子渐渐远去,另一首歌取而代之,“为我昨天说的话。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

“我们没必要谈这个,”凯勒巩不自在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是吗?” 阿姆拉斯问道,“因为有时候我觉得你不知道。”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尖锐,他喝了一口酒,尽管知道于事无补。

“就是,有些时候你表现得对什么都不屑一顾,而有些时候你又好像打定主意要把全世界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阿姆拉斯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在鼓点和歌声中几不可见,“那不是你的错。”

“我烧了那些船。”

“我也烧了。是我杀了他吗?”

凯勒巩吃了一惊,差点把酒洒在衣服上。“什么?什么?你——,泰尔沃,别他妈像个白痴一样。别傻了。”

阿姆拉斯的嘴唇扭曲了。“但我也烧了那些船。”

凯勒巩逼近了他。“他妈的别再说了,泰尔沃。我是认真的!”

阿姆拉斯轻松接住了他的目光。“如果你想的话,我就闭嘴。”

凯勒巩过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瞬间失去了力气。“我遭了什么报应要和你待在一起?”他嘟囔道。

阿姆拉斯捅了捅他的肋骨。“这是你自找的,提耶科。”

凯勒巩喝了口酒。“噢,我可没有。”

音乐停顿了一下,然后一支熟悉的长笛吹起了欢快的曲调。在篝火的另一边,里斯顿和泰理安跳起舞来,唱起一首古老的营火之歌,凯勒巩情不自禁用脚打起节拍。其他精灵也加入进来,他们的和声飘然如风,与上升的火星融为一体,凯勒巩可以看到不止一个人类在火光辉映中望着他们起舞。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比彼此更亲密的伙伴。自上一次他们同时在精灵的国度逗留,则要更久。凯勒巩每年回到自己的族人中一次,如果可能就去巴拉德艾塞尔,或者到最近的地方,阿姆拉斯几年前把布伦涅斯几人带回了希姆凛,但他们中有些人却许多年没回家了。

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宁愿如此。那三个兄妹之间的关系就像他和他的兄弟们在最好的日子里一样亲密,而洛哈埃尔和凯斯瑞尔除了彼此之外似乎已无亲友。出于不同的原因,他们自愿加入了这场狩猎。

 

一声低沉的呜咽打断了他的思绪。凯勒巩低头一瞥,看到一条狗正在拱他的腿。“你好啊,”他轻轻地说,“你又是谁?”

狗呜呜地叫了一声,摇着尾巴,抬起头用深黄色的眼睛看着他。这条狗比他在营地周围看到的其他狗都要大,长着厚厚的长毛,像只猎鹿犬,而不是那些四处嗅着残羹剩饭的短毛杂交狗。这只狗又呜呜地叫了几声,然后在凯勒巩的脚上坐了下来。

他揉了揉它的耳朵。“你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不是吗?”他低声说,“你可不像是这里该出现的。”

“而且也挺年轻的,”阿姆拉斯在他身边说,“让我瞧瞧你的爪子。” 他伸出手让狗闻,但它只是瞟了他一眼,就转回凯勒巩身边去了。“她长大后会是条很不错的猎犬,”阿姆拉斯若有所思地说,“要我说,它的体格有点像是胡安。”

他仍能感受到那条猎犬靠在他身边的温暖。它早已离去。“那就走吧,”他对脚边的狗说,轻轻踢开它,“去找你的主人吧。”

狗哼哼着横躺在他脚上。“够了,”凯勒巩厉声说,把脚从狗肚子下面抽了出来,“快走,滚开!”

狗吠叫一声,慢慢站了起来,消失在营帐的阴影里。阿姆拉斯看着她离去,皱起眉头,但没有说什么。“你在这里做了件好事,”他说,“所有这一切都是。”

饮料似乎在凯勒巩的胃里凝固了。“不想让他们以为我们杀了那些人,然后朝我们举刀,就是这样,”他嘟囔道,喝干最后的饮料,放下杯子。“我去看看马。”

“提耶科——” 阿姆拉斯试探着说,但他已踏出火光照亮的地方,走进黑暗里去。

 

 

0 -o -0

与这些人类饲养的毛茸茸的小马相比,他们的马简直是巨人。

凯勒巩盯着它们吃草,马的身影在黑暗中清晰可见。小马被圈起来过夜,好奇地看着这些陌生精灵,而他们自己的马却知道不能走远。他能依稀辨认阿姆拉斯那匹马的沙色皮毛,在微弱的火光中闪烁着金色的光泽,还有他自己那匹母马的暗红色鬃毛,但其他的马在星光下只是剪影。

几分钟后,他的马凑到他身边,凯勒巩让她在他的手上舔舔,然后是他的外衣,他用手指梳过她的鬃毛,又去检查她的腿。他的口袋里没有给她准备吃的,但她还是兴致勃勃地舔他手指上残留的蜂蜜,等蜂蜜舔得一干二净,她便去咬他的头发,以示不满。

凯勒巩把她推开。“是啊,是啊,我知道。在你眼里,我真是个残忍又恐怖的主人,不是吗?你本可以待在一个漂亮的马厩里,有一床厚实的稻草和你想要的所有草料,但你却在这里淋雨。对你来说多可怕啊!”

他的马哼了一声,用鼻子戳他的胸口。凯勒巩拽了拽她额前的小辫,以示报复。“好了,别闹了!”

他让马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休息了几分钟,无聊地在她的前辫上又编了一个辫子,然后解开,重新来过,他的手指抓着辫子,直到辫子被外套上的油脂染成灰色。“你还好吗,小姑娘?”他轻轻地说,她试图咬住他外套上的一根杂线,牙齿只咬到了空气,“你还好吗,嗯?”

一声轻轻的呜咽,然后有什么东西撞在他的腿上。凯勒巩跳了起来,马受了惊,嘶鸣一声,向后退去,脖子上有肌肉跳动。大约膝盖的高度传来一声低沉的叫声,凯勒巩低头,放慢心跳,一双深黄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又是你?”他问,“你又来干什么?”

狗摇着尾巴,不慌不忙向他靠近。凯勒巩后退几步,狗向他靠近,但他们之间始终隔着几尺之远,“嘿,不——停下。停下。” 他伸手用力把她的头推开,“离我远点。走吧,快滚。”

她的毛发在他的手指下浓密而温暖,刹那间,他又感觉到另一条狗沉重的温暖靠在他身上。一声熟悉的低沉犬吠响在他耳畔,当他策马狂奔时伴在身侧,风中的气息在他眼前铺开一条长路,他狂热追去。他闻到湿漉漉的狗毛在炉火旁慢慢烤干的气味,那曾让他的父母愤怒不已。

他手掌下的头颅更小,但他能感觉出她的下颚格外结实有力。她的眼睛是那么熟悉。

“走开,”他勉强说道,再次推开她,“走吧,快滚。你不过是只迷路的小狗崽,出现在世界错误的一边*,你不想和我扯上什么关系。”

狗又摇了摇尾巴,然后 “砰 ”的一声坐在了他的脚上。

凯勒巩举起双手。“那你就呆在这儿。行吧。那我就到那边去,我们各走各的。”

他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草丛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他脚跟一转,狗甚至都懒得假装不好意思。“真的吗?我他妈说滚!有那么难懂吗?”

狗坐了下来。“不,”凯勒巩生硬地说,“不,走开。我不想跟你有什么关系。”

狗急促地叫了一声,只叫了一声,然后扑倒在草地上。它在地上翻过来,爪子悬在空中,伸出舌头。“你不许这样,否则别人就不把你当回事了,”凯勒巩脱口而出,意识到时已经晚了。过了片刻,他叹了口气,“好极了。现在我在跟狗说话。还有我自己。真他妈好极了。”

狗摇着尾巴,仍然仰面躺在草地上。

凯勒巩又叹了口气,用手盖住脸。“就……就走吧。求你了。别跟着我。反正你在我身边也得不到什么好东西。”

狗又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脚边。它抬起头,用黄色的大眼睛望着他。然后很慢很慢向前挪动,舔了舔他的靴子。

“你他妈能不能停下。”

狗摇了摇头。

凯勒巩瞪着她。“你——不是。绝对没有。你根本听不懂我说的话。”

狗注视着他,眨动双眼,点了点头。

凯勒巩猛然转身,用手捂住嘴才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他最终说,对着自己的拳头,摇了摇头,“不,你只是条狗。你只是一条随便什么狗,你不理解我在说什么。你不理解……”

一只爪子点了点他的腿。凯勒巩冲动地低下头去。那只狗正仰头盯着他,举起一只爪子,好像要把爪子献给他似的。

他喉咙哽咽得几乎无法呼吸。“不,”他艰难地说,“不,你不是他。他已经死了,走了,甚至在那之前就离开了我,这意味着你不是他……"

狗眨了眨眼睛,然后冲着他吠叫起来。凯勒巩真的不能推开她。“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他艰难地说,“你不能像他那样理解我的话,你也不——你长得也不像胡安,因为那意味着——” 他说不下去了,闭上眼睛,“那是不可能的。就只是不可能。”

一声轻柔的呜叫,狗的鼻子挤进他掌心里。“不,”凯勒巩喘息道,仍然紧闭双眼,“不,这不可能。只是……我只是在想象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他放声大笑,笑声破碎,“他不会真的为我派只——在——之后——”

又是一声呜叫,热气拂过他的手掌,狗舔了舔他的手,然后极温柔地含住了他的几根手指。她的牙齿十分锋利,挨着他的皮肤。

凯勒巩低头看着她。“真的吗?”

狗微微放低了身子。“真他妈太好笑了,”凯勒巩低声说,“来啊,咬我。看我像是在乎吗。我记得我死过,看看你能不能干出来比我自己对自己干的更狠的事。”

狗眨着眼睛看看他,小心地松开了他的手。“对了,”凯勒巩自言自语道,“好极了,那就他妈的滚吧,好吗?”

狗一动不动。“我不需要你,”凯勒巩朝她嘶声道,“我当然也不想要你!走吧,快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狗依然不动。凯勒巩朝她踢了一脚。这一脚根本没有踢到她,也几乎没用一点力气,但那只狗还是叫了一声,黄色的大眼睛直直瞪着他。“滚开,”他对她咆哮道,她终于听话了。

她走了,他却没觉得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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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注:

阿姆拉斯(或者别人,或者随便谁):嘿,提耶科,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许并不是一个他妈的糟糕透顶的家伙?

提耶科(充斥着暴力证明他们的错误的冲动) :草你,草你全家。

 

阿姆拉斯的悲痛很复杂。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来思考,理解它永远无法有什么理由去解释,但它有时还是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袭来,将他击倒。他知道凯勒巩也是如此,尽管凯勒巩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

凯勒巩一心要毁掉所有自己的好的东西——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在这个故事里,他开始意识到为什么,也许他可以做点什么。

不,这绝对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这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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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

*凯三遇到的人类部落说的“塔利斯卡语,Taliska”,是起源于哈多和贝奥两族的语言。贝奥家族曾发展出塔利斯卡语的一支,但在骤火之战几乎灭族。例外只有 1)贝伦追随露西恩,没有回到贝奥家族,以及 2)贝伦的母亲埃美迪尔带领的一部分族人。至于埃美迪尔带领的贝奥族人,一部分抵达巴拉希尔加入了哈拉丁族(使用独立的哈拉丁语系),一部分抵达多尔罗明加入哈多家族(后使用辛达语为主要语言),一部分流失荒野。贝奥一族的语言自此鲜有流传,只有荒野那部分可能保留了这种很少被外族学习的塔利斯卡分支语言。这里似乎暗示凯三遇到的部落是贝奥家族的分支,即贝伦的亲族。

*你不过是只迷路的小狗崽,出现在世界错误的一边,You’re just a lost pup 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world,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wrong side有点虐。

 

提问:

到底是说一只狗,还是一条狗?

 

我觉得“条”好像顺一些,但我看到有地方写“一只警犬”。。想想我上一段长篇大论在这科普“塔利斯卡语”,下一自然段像个小学生一样跟大家问量词用法,就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凯三词汇表:

人类喝的酒:“fermented drink”“发酵饮料”、“drink”“饮料”(笑死了第一纪元版的汽水是吧)

人类的战马:“shaggy ponies”“毛茸茸的矮种马”(pony一般指特殊的矮种马,比如霍比特里矮人骑的那种)

人类的猎犬:“short-coated hunting mutts”“短毛的打猎用的杂交小狗崽”(mutts一般指杂种的小狗)

【此处脑补一个王女他哥愤怒拔剑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