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是我最长久、最亲密的朋友,我永远不会嫉妒你的幸福。”
“——我们已经结束了战斗,梅斯罗斯·费诺里安,这或许是你永远无法做到的。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或许你的角色就是站在前线作为堡垒和守护者以寻求你想要的和平,但我们的角色已经完成,并得到休息,我们不希望再起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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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之前提示过,本篇弓盔会在cb和cp之间变动,这一章属于明确的cp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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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网页版一直给我插入奇怪的空行?我要疯了。。。
Ch15
他们在春日温暖的清晨出发。图林备好马匹,贝烈格收拾行囊,贝伦和露西恩走出门廊,向他们告别。
“我们将直接向北,前往希姆凛,”图林对他们说,而迪奥从门廊上冲下来,径直跑过图林和贝烈格去和马匹说话。 “如果梅斯罗斯不在那里,我们就沿着阿德嘉兰的东大道前往巴拉德艾塞尔。”
“然后呢?”露西恩问,带着一抹狡黠的微笑在他们两人之间扫视。“你们接下来会去哪里?”
贝烈格看向图林,伸手握住他的手。“我想,随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对图林微笑着回答。在那之前还有许多事务要谈妥,他得和玛布隆讨论他们在多瑞亚斯的职责,还要和胡林以及梅斯罗斯谈话,但他们会让一切顺利进行。他们能够让一切顺利进行。
“祝你们好运,在诺多族的政治漩涡中,”贝伦笑着说,看着迪奥抚摸马匹的鼻子并低语。 “祝旅途平安。”
贝烈格揣着露西恩写给梅斯罗斯的一封信。图林带着另一封信,是贝伦昨晚借着篝火的光写给他母亲的短筏,当时迪奥在火焰上烤栗子,露西恩则在装饰桌布。图林在火前睡着了,头靠在贝烈格的肩上,他们的手指仍旧交缠在一起。
露西恩走上前,将一个包裹塞到贝烈格的手中。“给你们两个,”她说,贝烈格轻轻撕开包装,嗅到了熟悉的兰巴斯面包的香味。“别告诉别人是我给的,”露西恩带着微笑说。她伸手抓住贝烈格的手,温柔地握了一会儿。“告诉梅斯罗斯·费诺里安,我们相信他,但我们不希望他再寄来更多信件或礼物。我们在此享有的安宁,是我们付出了巨大代价换来的。”
“我明白,”贝烈格轻声说。他觉得他确实明白了。过去几周在这里是如此的田园诗意,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隐藏在他们的小岛上。这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和平。
他们不能永远留在这里。世界继续前行,他们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贝烈格鞠躬致谢。“谢谢你,”他说,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
露西恩伸手,在他仍低头时吻了吻他的额头。她也这样对图林一吻,踮起脚尖。“我希望你们俩一切顺利,”她轻声说。“好好照顾彼此。”
贝伦接着来了,他紧紧抓住贝烈格的手臂,然后拉着他前进拥抱。“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他说,紧紧地抱着他,然后松开手退后。“请不要成为一个陌生人。”
“我会尽力的,”贝烈格承诺。
贝伦转向图林。“记住我们谈过的事情,”他说,声音柔和,他简短地拥抱了图林,几乎没给图林任何回应的时间就拉开了距离,用臂膀的距离打量他。“有一天,我希望能回到北方,看看我还有的亲人。”
“多尔罗明将永远欢迎你,”图林承诺,抓住贝伦的肩膀。“谢谢你,贝伦。”
他的声音略有些颤抖。贝烈格稍微俯身,将手握进图林的手中。“如果我们想趁天亮多赶些路,就该尽快出发,”他轻声说道。
“当然。”贝伦后退一步,带着迪奥一同退后,当贝烈格和图林骑上马时。“一路平安,我的朋友们。”
“一路平安!”迪奥说道,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向他们挥手。
贝烈格轻弹一下舌尖,他的母马转身小心翼翼地穿过木桥,越过河流。图林紧随其后,在鞍座上扭动身体,回头看向托尔-嘉兰。
贝烈格回头一瞥,在树木完全遮挡小岛视线之前,他勉强能辨认出桥对面有三个人影在注视着他们离开。
图林叹了口气,催动他的马匹靠近贝烈格。“回家?”他问。贝烈格伸手与图林的手指交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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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布隆在希姆凛等候他们。
梅斯罗斯和芬巩也在那里,当他们最终沿着陡峭的盘山路到达庭院并登上前台阶时,贝烈格才真正放松下来,直到玛布隆从城墙上的瞭望台冲下来几乎撞到贝烈格身上。贝烈格笑着回抱他。“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卡兰希尔从阿蒙埃瑞布传来消息,说见你正返回北方,”玛布隆说着,稍微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贝烈格。“新的队伍在南顿埚塞布情况不错,所以我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他上下打量着贝烈格。“你看起来……还不错。”
贝烈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必要这么惊讶,”他笑着说。他对他最老的朋友微笑。“其实非常顺利,直到我们到了那里,看到贝伦还活着,我才意识到这对我有多重要。”
“他还好吗?”玛布隆问,当马夫前来牵马时,芬巩和梅斯罗斯也走下台阶,向他们走来,“露西恩呢?”
“非常好,”贝烈格回答。“他们找到了……他们在那里找到了平静,玛布隆。能看到这一切很好。”玛布隆表示赞同,目光从贝烈格身上移向图林。“没有留下的想法?”他问。
贝烈格回头看向图林。“没有,”他坦诚地说,“那……那种生活很好,但这不是我想要的。至少现在还不想。外面的世界还有太多事情要做。”
图林向前迈步,目光越过贝烈格看向玛布隆。他将手伸入贝烈格的手中,贝烈格紧紧握着他,转回身来面对他最老的朋友。
玛布隆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看了一会儿,眼睛睁得很大,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了?”贝烈格问。玛布隆弯下腰,在庭院中央,用手捂住嘴巴试图控制住笑声。“玛布隆!”
“对不起,”玛布隆喘着气说。“对不起,我只是——”他站直了,对他们两个咧嘴微笑。“如果我早知道这是解决办法,我早就亲自把你踢到南方去了。”
贝烈格皱着眉头,即使他的嘴唇忍不住要扬起笑容。“很好笑,玛布隆。”
图林看起来像是在准备承受重击,玛布隆久久打量着他。“我很高兴是你,”他最终说。
图林盯着他。“我——什么?”
玛布隆只是微笑。“我很高兴是你,”他再次说。“不要以为这意味着如果你再做一些愚蠢和戏剧化的事情,把我最好的朋友和战友拖进去,我不会给你难堪,但……情况可能会更糟。”
“这是很高的评价,”图林说,但他太震惊了,说不出什么更尖锐的评论。“我会照顾他的。我保证。”
玛布隆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了好一会儿。“你们要离开了,对吧?”他最终说。
贝烈格略显尴尬。“我——我们经历了很多,玛布隆,这十年——我不会放弃任何一刻,但这——”他看向图林。“不会很久,”他说,与图林的深色眼神相对,然后转回玛布隆。“但我们谈过,你我,关于我们曾经以为包含了一切的边界之外的世界。”他握紧图林的手。“我想看看。”
玛布隆笑了。“没关系,贝烈格。我保证。需要多少时间都随你。当你们回来时,我还会在这里*。”他的笑容有些忧伤,但当贝烈格与他对视时,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暖的诚实。“你是我最长久、最亲密的朋友,”玛布隆说,“我永远不会嫉妒你的幸福。”
“我的朋友。”贝烈格向前伸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谢谢你。”
玛布隆点头,然后看向图林。“我一直信任你能对他好,”他说,“到目前为止你做得不错。继续加油,好吗?”
图林郑重地点头。"我将全力以赴。"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认真。贝烈格翻了翻白眼,"我们该继续往前走了吗?"他大声询问,试图打破两人之间似乎进行的对视比赛。"玛布隆。图林。"他拉着图林的手,手指仍然交缠在一起。"来吧,我们有信要送,我敢肯定芬巩和梅斯罗斯有很多问题要问。"玛布隆哼了一声,”当然。"他拍了拍贝烈格的肩膀,"欢迎你回来。"
当芬巩和梅斯罗斯终于走到他们跟前,显然有意地稍稍保持了一段距离,给他们几分钟的空间,他们看向彼此交缠的手,但什么也没说。贝烈格确信他看到芬巩努力抑制住笑容,但他再一眨眼,笑容就消失了,所以那一定是他想象的。梅斯罗斯只是向他们俩点了点头。
“希望一切顺利,"他说,"欢迎回来。"
贝烈格点头,”我带了一封信给你们,来自露西恩·提努维尔。"
梅斯罗斯的眼睛亮了起来,芬巩笑了,”你们最好进来,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他说,"我们进去避避寒吧。"
致梅斯罗斯·费诺里安,贝烈瑞安德的诺多族的国王,费艾诺家族的领主:
你的故事的确离奇。但我们相信你。我必须承认,随附我母亲的信是巧妙的一招,而且坦白说,你们两个之间的友谊是这整个故事中最不可能的部分。但我们确实相信你。你话语中的真诚不可否认,即便如此,贝烈格自己的信念也是。
我记得贝烈格一向很看重忠诚。不要滥用他的这种特质。
贝烈格和图林一再向我们保证,你不是那些囚禁我并试图杀害我丈夫的兄弟们。我愿意相信这一点,仅仅是因为你现在拥有巨大的力量。如果是库茹芬或凯勒巩之辈有如此力量,我确实会感到担忧。你在信中向我们保证,你只想要和平,你站在你的亲族与多瑞亚斯之间,以防止再起战火。我不完全信任你的话,因为我们都无法看到未来会带我们去往何方,但我想我相信你话语背后的意图。
我也许不再是多瑞亚斯的公主,但我仍爱我的家园。我不想因你而守卫它。不要让我这么做。
如此,假如我像你对我隐晦地威胁一样威胁了你,我们就算是平等了。而且,你提到了我父亲的厄运,如果他不放弃那颗与我们在这里的幸福紧密相连的第三颗精灵宝钻会发生什么,假如那只是一个警告而不是威胁之前,有些话可以是多重的。不要假装你不知道这一点。
我想我应该礼貌地感谢你的礼物,以及你强迫你的兄弟们给予它们的方式。这些礼物确实令人钦佩。北方的种子和植物很好,我必须承认,贝伦的假肢工艺的确精美。我们接受它们,但并没有附带任何对库茹芬和凯勒巩的宽恕,我们也不想要更多。
你和我母亲告诉了我多尔罗明的遭遇,贝烈格透露了明霓国斯的变化,这些确实让我们感到担忧。我想,从我对你家庭的了解来看,你应该能理解与父亲关系不和的感受。鉴于此,请你理解,我们无意以你可能希望的方式出手干预。他所持有的精灵宝钻已不归我们所掌有。如果你的间谍网络——我相信你有这些——听说我们将来会回到多尔罗明,请记得,我们只想带我们的儿子认识他的亲人。
我们想要和平,梅斯罗斯·费诺里安。我们已经为我们现在的幸福付出良多。我们和你一样,想要和平,但或许不是你所追求的那种和平。我们与敌人的战斗和战争的日子早已过去。我们已经结束了战斗,梅斯罗斯·费诺里安,这或许是你永远无法做到的。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或许你的角色就是站在前线作为堡垒和守护者以寻求你想要的和平,但我们的角色已经完成,并得到休息,我们不希望再持刀剑。
祝你未来的孩子好运。父母的身份是一种极致的喜悦,我真心祝福你能享受到这份喜悦。
此致敬礼,
露西恩·提努维尔和贝伦·埃尔哈米安
梅斯罗斯放下那张羊皮纸,“好吧,”他说着,向后仰在椅子上。
芬巩从他的肩后读完那封信,“那很……有趣,”他说。“你在想什么,亲爱的?”
梅斯罗斯靠在芬巩的温暖中。“我不确定,”他慢慢地说,当芬巩的手指在他的肩膀和脖子上滑过。“我甚至不确定是否真的有从他们那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除了为我那愚蠢的兄弟们缓解自己的内疚。”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芬巩的手指在他后颈抚过。“我不知道,”他沉思。“也许我只是想知道那是否可能。”
“什么可能?”芬巩问。
梅斯罗斯哼了一声。“离开,”他轻声说。“只是……”他叹了口气,抬头足够看着芬巩。“在那些轮回之中,有那么几次,我想带你逃走,”他坦白。“我想知道是否可以只是抓住你的手,向南转身,从一切中消失。从梅格洛尔的部队偷走最快的马,远离这一切。而我永远不会,没有一个轮回能让我就这样放弃一切,抛弃我的忠诚,但……”他叹了口气,片刻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我想我只是想知道那是否可能。”
一阵窸窣声,随后双唇在他额头轻吻,芬巩俯身在他之上。梅斯罗斯睁开眼睛,看到他丈夫的脸,金线编织的黑色发辫垂下。“我好爱你,亲爱的,”芬巩轻声说。“所以请知道,当我说你完全无法放手任何事情,尤其是我们共同创造的一切时,我是出于爱。”
梅斯罗斯哼了声。“这么明显吗?”他问。
“只对我,还有你的兄弟们,当他们真的在注意的时候,”芬巩带着微笑说。“但我确实理解你想要表达的。”他再次吻了吻梅斯罗斯的额头。“很高兴知道他们已寻得安宁。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事情终究是可以实现的。”
梅斯罗斯表示赞同。“至少贝烈格和图林看起来很幸福,”他冒险说,当芬巩放开他时,他坐直了身子。“所以我们至少实现了一件事。”
芬巩笑了。“总有一天,亲爱的,你会碰见一个无法容忍你横加干涉的家伙。”他绕过梅斯罗斯的椅子,坐在他的腿上,单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他。“在非常遥远的将来,或许。”
梅斯罗斯回吻他。“总有一天,我什么也不必干涉,”他在后退时说。
芬巩哼了声。“那不是很好吗?”
胡林在火光下展开羊皮纸。“是图林寄来的信,亲爱的,”他朝身后墨玟说。他迅速地浏览了一遍,多年的经验让他能解读儿子的潦草字迹,尽管他永远不会承认图林是从他那里继承了这一点。“他几周后会到,他正在停留在……噢?”
“怎么了?”墨玟问,一边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本册子,胡林认出那是他们农场的记录册,因此他远远地避开,以免打乱妻子的系统而遭受责备。她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俯身越过胡林的肩膀读信。“啊,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布瑞希尔,”胡林沉思。他继续读。像往常一样,图林并没有写下太多东西,但胡林早已学会了读字里行间的信息。“看来一切都还不错。还有——”他向后一靠,仰头对墨玟微笑。“贝烈格和他在一起。”
“啊。”墨玟的笑意更深。“这确实很有意思。”她在胡林的肩膀上轻敲着手指。“我得开始考虑要让厨师准备些什么了。我们得好好欢迎他。”
“别把他吓跑了,亲爱的,”胡林警告道,“还记得你对胡奥做了什么,当他开始追求你妹妹的时候?”
“你弟弟就是活该,”墨玟反驳。她俯身继续读信。“嗯。我觉得他想去旅行。”
胡林回头看信。“你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问,继续扫视剩下的内容。“你怎么看?”
墨玟哼了一声。“经过今年春天的一切?说得通。而且如果贝烈格和他一起来这里,他们很可能打算直接一起从这里出发,否则贝烈格应该已经在回多瑞亚斯的路上了。”她迅速地读完余下的信,似乎没有得出其他信息。“我觉得这对他有好处。”
“胡奥和我在刚多林度过了美好的时光,”胡林沉思。“图林去旅行,见识一番土地,也许是合适的。也许几年后胡奥可以让图奥和他一起出去,让他也积累一些经验。”他叹了口气。“这些我们以后再想。图林还寄了另一封信,是给你的。”
墨玟伸出一只手。“这不是他的字迹,”她边说边翻看,检视着自己的名字和蜡封,上面没有压印的标志。她打开封印,展开一封很短的信,只有几句话。“噢,”她轻声说。“是贝伦寄来的。”
“是吗?”胡林探头,试图阅读,但只能瞥见羊皮纸的一角,“他了说什么?”
墨玟沉默片刻。“他说谢谢,”她最终说。“感谢我们提醒他他的亲人,告诉他那些发生在我们父辈和我们家族身上的事不是他的错。”她再次沉默,重新阅读那页。“很好,”她低声说。“这——这很好。”
“亲爱的?”
墨玟抬头。“他提到了他的儿子,还有届时将传给他巴拉希尔之戒,”她语气温柔,“他……他有了家庭。他很幸福。”她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几乎带着泪光。“我很高兴,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找到了些许平静。”
壁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旁边,他的妻子正在手工纺毛线,滴锭在她膝盖上愉快地旋转。贝伦叹了口气,伸展他的腿,让火焰温暖他的双脚。
厨房传来一阵哗啦声,然后迪奥出现了,他一边尝试吃掉盐味栗子一边皱眉,栗子直接从锅里拿出来还太热。“别吃太多,”露西恩低声说,眼睛没有离开她的纺纱。“否则我明天就不做你最爱的蛋糕了。”
迪奥把锅递给贝伦,他抓了一把,舔掉手指上的盐。“来这里,小家伙,”他说,把迪奥拉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露西恩再坚持了几分钟,然后她放下手中的纺线,来到他们中间,把迪奥搂在身侧,抚平他的发丝。“你今天很安静,”她轻声说,“在想什么?”
迪奥哼了一声。“图林和贝烈格会回来吗?”他问。“我喜欢他们。他们有很好的故事。”
贝伦看着露西恩的头。“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他们可能会回来,但他们也许很忙,而且我们离他们的家很远。”
迪奥玩着贝伦手指上的戒指,让它在手指上转动。“你想知道这个戒指是怎么救了你父亲的命吗?”露西恩轻声说。
迪奥的头猛地抬起。“快告诉我!”
露西恩哼了一声,把迪奥更紧地抱进怀里。“这一切都开始于很久以前,”她说,贝伦挨着她坐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那是一个春天,当尼芙瑞迪尔在最后一次霜冻后绽放,我在林中起舞,就在那一刻,我遇见了你的父亲,一切都不再如前。”
fi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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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注:
就这样结束了!一如既往地感谢那些从一开始就关注我的朋友,途中来追这个故事的伙伴,以及刚刚发现这个系列的新读者。这个系列所获得的响应让我感到敬畏和惊讶,这个故事也不例外。能够在这个系列中讲述图林和贝烈格的故事是我长期以来一直希望实现的,终于开始写作他们的故事非常有趣。这对他们或贝伦和露西恩来说并不是终点。在接下来的几个故事中还有更多内容。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本周末,我将为这个系列发布一个较短的故事。请注意。你可能会认为这是个错误,因为当它发布时,标签几乎...可以说是非常稀少。概要将一无所获。我有充分的理由这么做,当你本周晚些时候阅读第一章时,这将变得合理,我在这个系列的阶段知道你们都会信任我的做法(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 我可以这样违背标签的常规,知道我的读者会跟随我!)所以,当你看到aurë entuluva系列中的一个新故事,看起来我忘记填写了一半的框时,我相信你们都会信任我。我保证,这是值得的。
